第2章：通靈師
「真是怪了——」
稍微皺了皺眉後，江北辰眼神逐漸定了下來，這是個機會，他本來就對這些民俗傳說感興趣，再說眼下又沒威脅到他的安全。
而且如今只是封測，沒準以後會有公測，那麼到時候大伙兒都會玩到這個遊戲。
「只是這遊戲裡的東西，能帶到現實不說，還會產生奇妙作用……」
江北辰把手裡那張金色卡片捏得皺成一團。
到那時，這遊戲估計得掀起不小的風浪。
作為封測玩家，他能搶先摸清這遊戲的底細，出於未雨綢繆的考慮，他還是很有必要繼續跟進這個遊戲。
畢竟……
這個燙手山芋誰接不是接呢，反正早晚都得被卷進去，與其讓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他寧可攥在自己手心。
再說了，封測玩家又不止他一個。
他還沒飄到覺得自己就是公雞下蛋獨一個的天選之人。
平復了一下情緒，他的呼吸也慢慢勻了下來。
將手機塞回口袋，江北辰緩緩地離開了辦公樓。
蹬著自行車，沿著回家的路往前騎，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在辦公樓的正門口，不知何時，停了好幾輛工程車。
但……
那些維修工，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壓根不像正經幹這行的。
……
……
回到住處的江北辰，隨便把冰箱裡的速凍食品熱了熱填飽肚子，只要爸媽出去度假，他一個人在家基本都不會開火。
畢竟，做飯還可以，但刷鍋就折磨人了。
吃這種預製菜，只要微波爐轉幾下，然後扔掉包裝就行。
飽餐一頓後，便又到了遊戲時間！
【信徒，你踏出了牢門，天賦已然甦醒，你感覺自己又站起來了，勇氣在胸腔里翻湧，你越來越確信自己能幹翻妖魔鬼怪，闖出這座監牢。】
【你眼前出現一段階梯，階梯只能往上。】
【你是選擇往上走，還是留在這一層搜查還沒搜過的角落……】
當下只有兩個選項，要麼向上，要麼留在這一層搜查。
江北辰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在這一層再轉轉。
他出來的地方是個囚室，這層地方不小，肯定不止一間，說不定能碰上幾個前輩。
【將來註定要離開這座監牢的信徒啊，生來就帶著鷹的視野，認為需要積累實力，才能應對上一層的守衛，這個選擇是對是錯，誰也說不清……】
【你轉身走回通道，朝著反方向搜查過去。】
【但四周太暗，你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繞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你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原來你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是前往上一層還是繼續留在這一層搜查……】
又跳出了這個提示。
好像除了上去，沒別的路可走了。
江北辰糾結了幾秒鐘後，選擇了離開這一層，邁上那段階梯。
【碰壁方知回頭的信徒，發現自己只能離開這一層，你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平白消耗了體力，但願上面能有點讓你開心的事發生吧。】
【階梯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你摸索著牆上的磚塊，慢慢往上走，很快，幾百米外的地方，突然亮起一簇火光……】
【那火光在逐漸朝你靠近，你正覺得迷惑時，突然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
【原來是你的蹤跡，被獄卒捕捉到了，他憤怒之下，一把將你推下階梯，只聽『砰』的一聲，你後腦勺著地了。】
【你已死亡。】
「？？？」
這才剛走沒多遠，就直接掛了？！
而且這個文字提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黑色幽默，剛覺得有轉機，沒想到，轉眼就直接完蛋了。
明明沒有圖像只是最樸素的文字，他卻從這些乾癟的語句裡面，瞧見了一副可憎的嘴臉。
遊戲倒是挺好的，可是這劇情也太糟糕了！
算了，還是接著玩吧……
【你已喪生，神魂進入了一片朦朦朧朧的混沌之內，混沌里你發現了一盞燭火，眾多逝者邁向這盞燭火之中，被掌燈人帶往來生之域。】
【你的神志模糊，追隨著逝者的行列，想要變成燭火之中的一縷火苗，卻被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掌擋住，掌燈人注視著你，它覺得你不應到此，你不屬於這個人間之客，無人會知曉你的亡，也無人會追思。】
【你再次張開了雙眼，於囚室中醒來，你好像懂得了比喪生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沒有人懷念你】
【你是想要帶著倦怠的身體再次啟程，還是在囚室中暫停休整】
【請留意，暫停時長和現實一致，需十二個小時方可徹底回復精力，並且你的胃袋需要進食，否則你的體能將會變得虛弱，遭遇死亡難以躲避。】
「現在也就是三個選擇……？」
搜尋，暫停，進食。
只是進食這一選擇此時是暗淡的，表明並沒有食糧可以令他滿足腸胃。
這防沉迷還挺體貼的，可是它有沒有考慮，這種初始局面還防沉迷，會沒有人聽的。
假如接著暫停，恐怕不是陷入無限循環。
沒食糧，掛掉，搜尋，沒體力躲避，還是會掛掉。
思考到這裡。
江北辰忍不住嘟嘟囔囔：「收回剛剛那句評價，這破遊戲一點都人性！！」
然而怨念歸怨念，他仍舊決定接著探索。
【信徒帶著倦怠的身體，決心踏出牢門接著搜尋】
【你又一次來到階梯前方，這一回你又將做出怎樣的決定呢】
江北辰這一回選擇接著搜尋。
【你仍然毫無收穫，太暗了，根本瞧不見其餘囚室的方位，你的胃袋更空了，不清楚還能撐到何時，接著搜尋還是登上階梯呢】
上一回就是搜尋完就登階梯，這回一定要選不同的。
【你繼續在黑暗裡探查，這一回你決心接著向深處行進，你回想那裡似乎是有燭台】
【你發現了零散的火苗，以及火苗映照出飛蟲的輪廓】
【你將手掌探向了燭台，你感受到自己的腕上停落了一隻飛蟲，接著越來越多的飛蟲停落在你的手臂上，伴隨一陣陣酸麻，你發覺自己的手臂失去感覺，借著火苗，你看到了飛蟲正用尖齒撕開你的肌膚，隨後飛蟲覆滿了你的全身，你企圖掙扎，可是你太倦怠了】
【你已喪生】
江北辰：「……」
【你又一次來到了掌燈人面前，他再一次阻攔了你……】
【你重新醒來在囚室中】
【你感受到更加的倦怠，這一回你需要暫停三十二小時，方可回復精力】
【同時，軀體的劇烈不適，令你明白，假如再一次喪生，你將再也無法從這具軀殼甦醒，你將會完全消散在這個世間】
後面一句提示上面用象徵著血液的赤色標記，表明這句話的關鍵性。
也就是說，假如再喪生一次，這遊戲就要清檔了？
江北辰瞥了一眼代表著自己的耳機殼表面的動漫貼紙。
這可不是普通的遊戲，遊戲世界裡清檔，萬一現實也被清了呢。
看來體力要徹底恢復後才能繼續玩……
不過三十二小時。
正好到後天休息時間。
又能偷閒啦！！
這一回，江北辰選擇了暫停。
【信徒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無力，選擇了暫時暫停，三十二小時的暫停很枯燥，並且暫停的同時，你的飢餓值也在下降，你更空了】
糟糕，這遊戲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
可是當江北辰打算關閉這個令人頭疼的遊戲界面的時候，突然一個意外彈了出來。
【悟道者天賦，啟動】
【你在囚室暫停時，忽然聽見之前在這個囚室中逝去之人的呢喃】
【身下的乾草裡面，有他隱藏的修行秘錄，另外牆角的一個小縫，有小型囤積的食庫】
【你試探摸了一下那個縫隙，從裡面摸出了幾塊燒焦的麵皮，你終於能填滿胃袋了。】
救星！
【你從乾草中翻找出了一個殘缺的舊冊。】
【值得欣慰的是，這個殘缺舊冊遺失的是後半部，並且上面的字跡是你能讀懂的字跡】
江北辰翻開那本舊冊。紙頁泛黃，象是被潮氣泡過又被火燒過，邊緣捲曲成焦黑的弧線。
每一頁都密密麻麻記著符號，既像甲骨文，又似現代電路圖的走線。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這是前代信徒的修行筆記——「觀靈經」。】
系統字樣再度閃現，伴隨著手機外殼的異變。那張透明殼表面，竟浮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螢光脈絡，像神經一樣在塑膠內側蔓延。
他伸手去摸，指尖一觸即收，溫熱的觸感讓他確信——這玩意兒真的在「呼吸」。
【觀靈經殘頁·上】
【修行條件：夜半寂靜時，凝視自身影子，若影動而人不動，則初入觀靈之境。】
「……夜半？」
他抬頭望了眼牆上掛鍾，指針穩穩地停在晚上十一點五十七分。
時間正好。
江北辰輕輕吐了口氣，把房間的燈全部關上，窗簾拉緊，只留手機的幽藍亮光映在牆上。
牆壁上，他的影子也隨之一併顫抖。
一秒、兩秒……
影子忽然慢慢歪斜，象是被某種無形的手攥住，從地面被拎了起來。
江北辰渾身的汗毛豎立。
——影子在看他。
【你天賦聰穎，已領悟到觀靈經入門境界，你決定：】
【A：連絡隨機靈魂。】
【B：再研習這本修行筆記一會兒。】
江北辰有了上次的經驗，選擇了直接連絡隨機靈魂。
此時，不知道是遊戲顯化現實還是怎麼地，窗外刮來一陣陰風。
【接下來，請進行通靈的對象的觀想。】
江北辰一頓，心想：「既然可以觀想形象，那自然是觀想漂亮小姊姊囉？」
於是乎，江北辰開始用盡所有的想像力，把生平稀缺的女性經驗的精華拼湊起來，他設法想像出宇宙間最美的女人的形象。
【恭喜玩家，召喚出女性幽魂：波旬。】
稍微皺了皺眉後，江北辰眼神逐漸定了下來，這是個機會，他本來就對這些民俗傳說感興趣，再說眼下又沒威脅到他的安全。
而且如今只是封測，沒準以後會有公測，那麼到時候大伙兒都會玩到這個遊戲。
「只是這遊戲裡的東西，能帶到現實不說，還會產生奇妙作用……」
江北辰把手裡那張金色卡片捏得皺成一團。
到那時，這遊戲估計得掀起不小的風浪。
作為封測玩家，他能搶先摸清這遊戲的底細，出於未雨綢繆的考慮，他還是很有必要繼續跟進這個遊戲。
畢竟……
這個燙手山芋誰接不是接呢，反正早晚都得被卷進去，與其讓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他寧可攥在自己手心。
再說了，封測玩家又不止他一個。
他還沒飄到覺得自己就是公雞下蛋獨一個的天選之人。
平復了一下情緒，他的呼吸也慢慢勻了下來。
將手機塞回口袋，江北辰緩緩地離開了辦公樓。
蹬著自行車，沿著回家的路往前騎，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在辦公樓的正門口，不知何時，停了好幾輛工程車。
但……
那些維修工，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壓根不像正經幹這行的。
……
……
回到住處的江北辰，隨便把冰箱裡的速凍食品熱了熱填飽肚子，只要爸媽出去度假，他一個人在家基本都不會開火。
畢竟，做飯還可以，但刷鍋就折磨人了。
吃這種預製菜，只要微波爐轉幾下，然後扔掉包裝就行。
飽餐一頓後，便又到了遊戲時間！
【信徒，你踏出了牢門，天賦已然甦醒，你感覺自己又站起來了，勇氣在胸腔里翻湧，你越來越確信自己能幹翻妖魔鬼怪，闖出這座監牢。】
【你眼前出現一段階梯，階梯只能往上。】
【你是選擇往上走，還是留在這一層搜查還沒搜過的角落……】
當下只有兩個選項，要麼向上，要麼留在這一層搜查。
江北辰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在這一層再轉轉。
他出來的地方是個囚室，這層地方不小，肯定不止一間，說不定能碰上幾個前輩。
【將來註定要離開這座監牢的信徒啊，生來就帶著鷹的視野，認為需要積累實力，才能應對上一層的守衛，這個選擇是對是錯，誰也說不清……】
【你轉身走回通道，朝著反方向搜查過去。】
【但四周太暗，你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繞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你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原來你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是前往上一層還是繼續留在這一層搜查……】
又跳出了這個提示。
好像除了上去，沒別的路可走了。
江北辰糾結了幾秒鐘後，選擇了離開這一層，邁上那段階梯。
【碰壁方知回頭的信徒，發現自己只能離開這一層，你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平白消耗了體力，但願上面能有點讓你開心的事發生吧。】
【階梯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你摸索著牆上的磚塊，慢慢往上走，很快，幾百米外的地方，突然亮起一簇火光……】
【那火光在逐漸朝你靠近，你正覺得迷惑時，突然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
【原來是你的蹤跡，被獄卒捕捉到了，他憤怒之下，一把將你推下階梯，只聽『砰』的一聲，你後腦勺著地了。】
【你已死亡。】
「？？？」
這才剛走沒多遠，就直接掛了？！
而且這個文字提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黑色幽默，剛覺得有轉機，沒想到，轉眼就直接完蛋了。
明明沒有圖像只是最樸素的文字，他卻從這些乾癟的語句裡面，瞧見了一副可憎的嘴臉。
遊戲倒是挺好的，可是這劇情也太糟糕了！
算了，還是接著玩吧……
【你已喪生，神魂進入了一片朦朦朧朧的混沌之內，混沌里你發現了一盞燭火，眾多逝者邁向這盞燭火之中，被掌燈人帶往來生之域。】
【你的神志模糊，追隨著逝者的行列，想要變成燭火之中的一縷火苗，卻被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掌擋住，掌燈人注視著你，它覺得你不應到此，你不屬於這個人間之客，無人會知曉你的亡，也無人會追思。】
【你再次張開了雙眼，於囚室中醒來，你好像懂得了比喪生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沒有人懷念你】
【你是想要帶著倦怠的身體再次啟程，還是在囚室中暫停休整】
【請留意，暫停時長和現實一致，需十二個小時方可徹底回復精力，並且你的胃袋需要進食，否則你的體能將會變得虛弱，遭遇死亡難以躲避。】
「現在也就是三個選擇……？」
搜尋，暫停，進食。
只是進食這一選擇此時是暗淡的，表明並沒有食糧可以令他滿足腸胃。
這防沉迷還挺體貼的，可是它有沒有考慮，這種初始局面還防沉迷，會沒有人聽的。
假如接著暫停，恐怕不是陷入無限循環。
沒食糧，掛掉，搜尋，沒體力躲避，還是會掛掉。
思考到這裡。
江北辰忍不住嘟嘟囔囔：「收回剛剛那句評價，這破遊戲一點都人性！！」
然而怨念歸怨念，他仍舊決定接著探索。
【信徒帶著倦怠的身體，決心踏出牢門接著搜尋】
【你又一次來到階梯前方，這一回你又將做出怎樣的決定呢】
江北辰這一回選擇接著搜尋。
【你仍然毫無收穫，太暗了，根本瞧不見其餘囚室的方位，你的胃袋更空了，不清楚還能撐到何時，接著搜尋還是登上階梯呢】
上一回就是搜尋完就登階梯，這回一定要選不同的。
【你繼續在黑暗裡探查，這一回你決心接著向深處行進，你回想那裡似乎是有燭台】
【你發現了零散的火苗，以及火苗映照出飛蟲的輪廓】
【你將手掌探向了燭台，你感受到自己的腕上停落了一隻飛蟲，接著越來越多的飛蟲停落在你的手臂上，伴隨一陣陣酸麻，你發覺自己的手臂失去感覺，借著火苗，你看到了飛蟲正用尖齒撕開你的肌膚，隨後飛蟲覆滿了你的全身，你企圖掙扎，可是你太倦怠了】
【你已喪生】
江北辰：「……」
【你又一次來到了掌燈人面前，他再一次阻攔了你……】
【你重新醒來在囚室中】
【你感受到更加的倦怠，這一回你需要暫停三十二小時，方可回復精力】
【同時，軀體的劇烈不適，令你明白，假如再一次喪生，你將再也無法從這具軀殼甦醒，你將會完全消散在這個世間】
後面一句提示上面用象徵著血液的赤色標記，表明這句話的關鍵性。
也就是說，假如再喪生一次，這遊戲就要清檔了？
江北辰瞥了一眼代表著自己的耳機殼表面的動漫貼紙。
這可不是普通的遊戲，遊戲世界裡清檔，萬一現實也被清了呢。
看來體力要徹底恢復後才能繼續玩……
不過三十二小時。
正好到後天休息時間。
又能偷閒啦！！
這一回，江北辰選擇了暫停。
【信徒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無力，選擇了暫時暫停，三十二小時的暫停很枯燥，並且暫停的同時，你的飢餓值也在下降，你更空了】
糟糕，這遊戲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
可是當江北辰打算關閉這個令人頭疼的遊戲界面的時候，突然一個意外彈了出來。
【悟道者天賦，啟動】
【你在囚室暫停時，忽然聽見之前在這個囚室中逝去之人的呢喃】
【身下的乾草裡面，有他隱藏的修行秘錄，另外牆角的一個小縫，有小型囤積的食庫】
【你試探摸了一下那個縫隙，從裡面摸出了幾塊燒焦的麵皮，你終於能填滿胃袋了。】
救星！
【你從乾草中翻找出了一個殘缺的舊冊。】
【值得欣慰的是，這個殘缺舊冊遺失的是後半部，並且上面的字跡是你能讀懂的字跡】
江北辰翻開那本舊冊。紙頁泛黃，象是被潮氣泡過又被火燒過，邊緣捲曲成焦黑的弧線。
每一頁都密密麻麻記著符號，既像甲骨文，又似現代電路圖的走線。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這是前代信徒的修行筆記——「觀靈經」。】
系統字樣再度閃現，伴隨著手機外殼的異變。那張透明殼表面，竟浮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螢光脈絡，像神經一樣在塑膠內側蔓延。
他伸手去摸，指尖一觸即收，溫熱的觸感讓他確信——這玩意兒真的在「呼吸」。
【觀靈經殘頁·上】
【修行條件：夜半寂靜時，凝視自身影子，若影動而人不動，則初入觀靈之境。】
「……夜半？」
他抬頭望了眼牆上掛鍾，指針穩穩地停在晚上十一點五十七分。
時間正好。
江北辰輕輕吐了口氣，把房間的燈全部關上，窗簾拉緊，只留手機的幽藍亮光映在牆上。
牆壁上，他的影子也隨之一併顫抖。
一秒、兩秒……
影子忽然慢慢歪斜，象是被某種無形的手攥住，從地面被拎了起來。
江北辰渾身的汗毛豎立。
——影子在看他。
【你天賦聰穎，已領悟到觀靈經入門境界，你決定：】
【A：連絡隨機靈魂。】
【B：再研習這本修行筆記一會兒。】
江北辰有了上次的經驗，選擇了直接連絡隨機靈魂。
此時，不知道是遊戲顯化現實還是怎麼地，窗外刮來一陣陰風。
【接下來，請進行通靈的對象的觀想。】
江北辰一頓，心想：「既然可以觀想形象，那自然是觀想漂亮小姊姊囉？」
於是乎，江北辰開始用盡所有的想像力，把生平稀缺的女性經驗的精華拼湊起來，他設法想像出宇宙間最美的女人的形象。
【恭喜玩家，召喚出女性幽魂：波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