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離開會議室後，雷恩回到房間，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床上睡下，希望帝皇能在夢裡顯個靈。
而後，很快夢境的世界到來。
進入到夢裡，雷恩來到一家賣假面騎士周邊的商店，推門走了進去。
無人的商店中，貨架上的假面騎士手辦擺得滿滿當當，從帝騎的品紅裝甲到時王的錶盤，連最新款的zzz都還保持沒拆封的嶄新光澤。
「唉，果然只是我自己想去的夢而已，皇世仁那傢伙確實不可能隨便見。」
隨手拿起一盒KABUTO的超合金腰帶，雷恩看著四周，感慨著坐下。
「你應該稍微多點尊重。」
耳旁響起熟悉的隆重之聲。
「握草！」
雷恩手一抖，差點把貨架推翻。
回頭時，只見店裡的暖光燈突然暗了大半，唯有一道金色光軌從天花板垂落，落在那人身上。
紅銀相間的裝甲凸顯帥氣，藍色複眼面罩用一根獨角分開，正是假面騎士KABUTO！
這回化妝KABUTO的帝皇站在光里，右手指天，姿勢標準得像從特攝劇里摳出來的，連食指繃直的角度都透著股逼王專屬的傲氣。
為了配合這死孩子的喜好，帝皇也是操碎了心。
萬幸的是，至少雷恩還是夠機靈，發覺到了問題，正在想方設法找出深藏起來的謎底。
「我曾說過，人會因愛而有時軟弱，但無需為此羞愧，因為這才是走向天之道的必經之路。」
帝皇的空靈悠揚之氣透過面罩傳來，平時靈能里的滄桑與特攝台詞特有的激昂，神性奇異的混在一起。
「行了行了，大佬你要是真有這閒心，不如直接說貝蘿芭到底怎麼回事。」
懶得吐槽這老大爺今天這樣年輕態，雷恩翻了個白眼，把腰帶塞回貨架，往前湊了兩步，煩躁藏都藏不住：「你就告訴我，她是不是你復活的？槍是你給的？讓她跟著我幹嘛？你讓我到你這裡到底要我做什麼？」
帝皇沒立刻回答，反而邁步走到貨架前，輕輕拿起一盒V3的手辦，懷念過去同有的喜好。
今天帝皇選這身登場，可不是為了玩梗，也不是為了當逼王，而是要傳遞核心思想。
「她無害。」
三個字說得輕飄飄，卻讓雷恩繃緊了神經。
「但『無害』不是我給的定論，是要你自己讓她無害，人的存在方式，不是我能獨斷的。」
不用給追問機會，帝皇又轉了話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晦澀：「你想靠靈能檢測，卻忘了亞空間最不怕的就是依賴，祂們的狡詐，一直不是靠知道答案就能破解。」
不是，怎麼每次見面他都不給點正面答案，謎語人很好玩嗎？
雷恩有點惱火。
「你認為我給了你力量，但那只是顆種子。」
而帝皇也知道雷恩的困境，面向他時綻放的金光里仿佛映著無數星辰，各種繞彎話頻出：「你不能想著外在力量打穿一切，真正能打敗混沌的，從來不是蠻力，就像你在克里奧爾看到的，亞空間的根，埋在凡人的絕望里。」
種子？
雷恩愣了愣，回憶伊索爾德手裡那些蓋著未受理的報表，下巢里異化的居民，那些就是讓混沌滋生，帝國內部腐爛的原因之一。
還想再問，帝皇早往後退走，身影開始變得透明，金色的光軌也在慢慢消散。
「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裝甲開始化作光粒消散，帝皇也越來越遠，產生出回音：「別總等著答案，學會自己答題。」
「這是一場試煉，我接受了戰勝過去的試煉。」
「人的成長就是戰勝不成熟的過去。」
「不能光依靠外在力量，學會正面思考，如今我做到了，現在該你了。」
嗡嗡嗡！！！
光粒徹底消失時，貨架上的手辦突然開始模糊，整個商店像被潑了水的畫，漸漸暈成一片白。
雷恩再次睜開眼，窗外的星艦指示燈正透過舷窗照進來，外界的星海閃耀，母艦四周的護艦隊飄在太空中，這裡確定是現實。
夢裡的手辦店，帝皇配合現身，那些沒頭沒尾的謎語，最後還學迪亞波羅，一切清晰可見。
坐起身，雷恩摸了摸下巴，心裡翻來覆去都是《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這個貝蘿芭的過去是戰死的戰鬥修女，可自己認知里的貝蘿芭本就不存在於現實，這『過去』到底指的是哪一個？還是說有其他含義。
是力量只能摧毀表面的異端，而理解與引導才能根除混沌的土壤嗎？
「啊，好煩啊，謎語人滾出泰拉啊。」
受不了帝皇搞些神頭鬼臉的東西，雷恩抓了抓頭髮，躺床上滾來滾去，又有點孩子氣了。
來到外面的火神之誓號艦橋，外界安靜得只剩儀器的低鳴，淡藍色的全息星圖懸浮在中央，克里奧爾星的光點旁還標註著獸人逼近的紅色預警。
雷恩靠在冰冷的扶手上，輕撫玻璃上凝結的水汽。
窗外是漫無邊際的星海，細碎的星辰撒下，可他半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還是帝皇那句繞來繞去的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才睡了一個小時就來這兒吹風，不怕著涼？」
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沉穩有力給人安心。
雷恩回頭，見艾拉穿著修女制服，正在他身後。
「睡不著。」
雷恩聳聳肩，又面向窗外，沒散的煩躁下，止不住抱怨：「帝皇老太爺託夢了，就是說的話跟打啞謎差不多，繞了半天也沒個准。」
「你能不能稍微多點對帝皇的敬意？」
十分不悅雷恩對帝皇的稱呼，艾拉嚴肅批評道：「你至少應該把後綴改成陛下。」
「哦，對，陛下，也不知道哪個陛下坐……」
雷恩脫口而出，忽覺不妥，趕忙閉嘴，偷偷瞄向艾拉，見她臉色陰沉可能會砍人，頓時後悔：「那什麼，咱們應該聊正事。」
服了，真不知道帝皇到底喜歡他哪一點，這麼沒規矩，結果一天到晚護著。
「帝皇的神諭是什麼？」
也沒閒工夫去指責，艾拉迅速切入話題：「是提醒我們注意防禦？還是警告？」
「好事哪有讓我們占完的道理。」
提到這個，雷恩就忍不住嘆氣，挪開手，指天比劃了一下帝皇變身KABUTO，指天求虐的姿勢，儘量模仿道：「人會因愛而有時軟弱，但無需為此羞愧，這正是走向天之路的必經之路，重點是貝蘿芭無害。」
無害？
有些無法理解如此玄奧的話語，艾拉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說無害不是靠他定論，是要我們讓她無害，還表示我的力量只是種子，真正能戰勝亞空間的不只是蠻力，而是拔除埋在凡人絕望里的根。」
雷恩攤攤手，有些懊喪：「丟下句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說完人就跑了，老頭子明明是神，非得裝人折騰。」
儘管雷恩多少對帝皇不敬，但人家帝皇都沒意見，艾拉也不能替帝皇教訓。
「引導嗎？還是說要我們物理淨化？」
默然不語了片刻，艾拉來回渡步，幫著雷恩一起拆解帝皇留言裡的深奧信息。
但如果要武力淨化，那為什麼帝皇大費周章賜給貝蘿芭強力裝置？
帝皇說的拔除絕望之根，到底是讓他們去清理異端，還是要對貝蘿芭做什麼？
若貝蘿芭真無害，強行干預又會不會違背神諭？
而後，很快夢境的世界到來。
進入到夢裡，雷恩來到一家賣假面騎士周邊的商店，推門走了進去。
無人的商店中，貨架上的假面騎士手辦擺得滿滿當當，從帝騎的品紅裝甲到時王的錶盤，連最新款的zzz都還保持沒拆封的嶄新光澤。
「唉，果然只是我自己想去的夢而已，皇世仁那傢伙確實不可能隨便見。」
隨手拿起一盒KABUTO的超合金腰帶，雷恩看著四周，感慨著坐下。
「你應該稍微多點尊重。」
耳旁響起熟悉的隆重之聲。
「握草！」
雷恩手一抖，差點把貨架推翻。
回頭時，只見店裡的暖光燈突然暗了大半，唯有一道金色光軌從天花板垂落，落在那人身上。
紅銀相間的裝甲凸顯帥氣，藍色複眼面罩用一根獨角分開，正是假面騎士KABUTO！
這回化妝KABUTO的帝皇站在光里，右手指天，姿勢標準得像從特攝劇里摳出來的，連食指繃直的角度都透著股逼王專屬的傲氣。
為了配合這死孩子的喜好，帝皇也是操碎了心。
萬幸的是，至少雷恩還是夠機靈，發覺到了問題，正在想方設法找出深藏起來的謎底。
「我曾說過，人會因愛而有時軟弱，但無需為此羞愧，因為這才是走向天之道的必經之路。」
帝皇的空靈悠揚之氣透過面罩傳來，平時靈能里的滄桑與特攝台詞特有的激昂，神性奇異的混在一起。
「行了行了，大佬你要是真有這閒心，不如直接說貝蘿芭到底怎麼回事。」
懶得吐槽這老大爺今天這樣年輕態，雷恩翻了個白眼，把腰帶塞回貨架，往前湊了兩步，煩躁藏都藏不住：「你就告訴我，她是不是你復活的？槍是你給的？讓她跟著我幹嘛？你讓我到你這裡到底要我做什麼？」
帝皇沒立刻回答，反而邁步走到貨架前，輕輕拿起一盒V3的手辦，懷念過去同有的喜好。
今天帝皇選這身登場，可不是為了玩梗，也不是為了當逼王，而是要傳遞核心思想。
「她無害。」
三個字說得輕飄飄，卻讓雷恩繃緊了神經。
「但『無害』不是我給的定論，是要你自己讓她無害，人的存在方式，不是我能獨斷的。」
不用給追問機會，帝皇又轉了話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晦澀：「你想靠靈能檢測，卻忘了亞空間最不怕的就是依賴，祂們的狡詐，一直不是靠知道答案就能破解。」
不是，怎麼每次見面他都不給點正面答案，謎語人很好玩嗎？
雷恩有點惱火。
「你認為我給了你力量，但那只是顆種子。」
而帝皇也知道雷恩的困境，面向他時綻放的金光里仿佛映著無數星辰，各種繞彎話頻出：「你不能想著外在力量打穿一切，真正能打敗混沌的，從來不是蠻力，就像你在克里奧爾看到的，亞空間的根，埋在凡人的絕望里。」
種子？
雷恩愣了愣，回憶伊索爾德手裡那些蓋著未受理的報表，下巢里異化的居民，那些就是讓混沌滋生，帝國內部腐爛的原因之一。
還想再問，帝皇早往後退走，身影開始變得透明，金色的光軌也在慢慢消散。
「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裝甲開始化作光粒消散，帝皇也越來越遠，產生出回音：「別總等著答案，學會自己答題。」
「這是一場試煉，我接受了戰勝過去的試煉。」
「人的成長就是戰勝不成熟的過去。」
「不能光依靠外在力量，學會正面思考，如今我做到了，現在該你了。」
嗡嗡嗡！！！
光粒徹底消失時，貨架上的手辦突然開始模糊，整個商店像被潑了水的畫，漸漸暈成一片白。
雷恩再次睜開眼，窗外的星艦指示燈正透過舷窗照進來，外界的星海閃耀，母艦四周的護艦隊飄在太空中，這裡確定是現實。
夢裡的手辦店，帝皇配合現身，那些沒頭沒尾的謎語，最後還學迪亞波羅，一切清晰可見。
坐起身，雷恩摸了摸下巴，心裡翻來覆去都是《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這個貝蘿芭的過去是戰死的戰鬥修女，可自己認知里的貝蘿芭本就不存在於現實，這『過去』到底指的是哪一個？還是說有其他含義。
是力量只能摧毀表面的異端，而理解與引導才能根除混沌的土壤嗎？
「啊，好煩啊，謎語人滾出泰拉啊。」
受不了帝皇搞些神頭鬼臉的東西，雷恩抓了抓頭髮，躺床上滾來滾去，又有點孩子氣了。
來到外面的火神之誓號艦橋，外界安靜得只剩儀器的低鳴，淡藍色的全息星圖懸浮在中央，克里奧爾星的光點旁還標註著獸人逼近的紅色預警。
雷恩靠在冰冷的扶手上，輕撫玻璃上凝結的水汽。
窗外是漫無邊際的星海，細碎的星辰撒下，可他半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還是帝皇那句繞來繞去的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
「才睡了一個小時就來這兒吹風，不怕著涼？」
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沉穩有力給人安心。
雷恩回頭，見艾拉穿著修女制服，正在他身後。
「睡不著。」
雷恩聳聳肩，又面向窗外，沒散的煩躁下，止不住抱怨：「帝皇老太爺託夢了，就是說的話跟打啞謎差不多，繞了半天也沒個准。」
「你能不能稍微多點對帝皇的敬意？」
十分不悅雷恩對帝皇的稱呼，艾拉嚴肅批評道：「你至少應該把後綴改成陛下。」
「哦，對，陛下，也不知道哪個陛下坐……」
雷恩脫口而出，忽覺不妥，趕忙閉嘴，偷偷瞄向艾拉，見她臉色陰沉可能會砍人，頓時後悔：「那什麼，咱們應該聊正事。」
服了，真不知道帝皇到底喜歡他哪一點，這麼沒規矩，結果一天到晚護著。
「帝皇的神諭是什麼？」
也沒閒工夫去指責，艾拉迅速切入話題：「是提醒我們注意防禦？還是警告？」
「好事哪有讓我們占完的道理。」
提到這個，雷恩就忍不住嘆氣，挪開手，指天比劃了一下帝皇變身KABUTO，指天求虐的姿勢，儘量模仿道：「人會因愛而有時軟弱，但無需為此羞愧，這正是走向天之路的必經之路，重點是貝蘿芭無害。」
無害？
有些無法理解如此玄奧的話語，艾拉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說無害不是靠他定論，是要我們讓她無害，還表示我的力量只是種子，真正能戰勝亞空間的不只是蠻力，而是拔除埋在凡人絕望里的根。」
雷恩攤攤手，有些懊喪：「丟下句未來的種子，深埋在過去，說完人就跑了，老頭子明明是神，非得裝人折騰。」
儘管雷恩多少對帝皇不敬，但人家帝皇都沒意見，艾拉也不能替帝皇教訓。
「引導嗎？還是說要我們物理淨化？」
默然不語了片刻，艾拉來回渡步，幫著雷恩一起拆解帝皇留言裡的深奧信息。
但如果要武力淨化，那為什麼帝皇大費周章賜給貝蘿芭強力裝置？
帝皇說的拔除絕望之根，到底是讓他們去清理異端，還是要對貝蘿芭做什麼？
若貝蘿芭真無害，強行干預又會不會違背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