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處理方式
回到火神之誓號，雷恩第一時間就將貝蘿芭送去檢測。
而得到的回應，幾乎和自己當時在加魯爾那裡查驗一模一樣，都是有帝皇靈能覆蓋，至於亞空間波動，也可能是和帝皇之子那些叛徒戰鬥時，不小心沾染。
並無任何影響！至少從外判斷沒有問題！
唯一不能讓貝蘿芭得到和雷恩相同待遇的原因只有，她並沒有得到來自禁軍的指令傳達，俗稱黑戶！
火神之誓號的會議室里，中央長桌的全息投影投放著克里奧爾星的地形圖，五人凝重的氣場近乎窒息。
「與其在這裡僵持，不如直接聯繫泰拉。」
扣著桌上的縫隙，艾拉實在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難掩急切：「禁軍守護帝皇，總該知道貝蘿芭是不是出自帝皇安排。」
「你太想當然了，禁軍的職責只有守護黃金王座上的帝皇。」
巴肯連長敲了敲桌面，只有對現實的考量：「別說我們只是火蜥蜴的第七新兵偵查連，就算是戰團長親自發信，他們也絕不會為了一個修女的問題去查看內容。」
這倒是，因一萬年前荷魯斯大叛亂，禁軍可不會主動跟任何阿斯塔特戰團聯繫，在他們那些黃金玉米眼裡，阿斯塔特就是不可控的兵器，隨時都可能背叛。
畢竟當年最有出息那個，親手把帝皇送到了黃金王座上下不來，在禁軍眼裡，阿斯塔特就是不可信，說的話很可能是謊言。
只有禁軍主動聯繫戰團，沒有戰團倒反天罡！
「而通知高領主和審判庭……」
談到帝國高層，巴肯神色冷了幾分，挑了眼那邊一直沉默翻書的雷恩，更加無奈和焦躁：
「他們可不會在意雷恩和貝蘿芭是不是真的帝皇選民，他們只會發現有帝皇賜下神兵的戰士，屆時國教將立刻把人包裝成『聖徒化身』，其他大官只會綁人到異端審判的前線，到最後不是成工具，就是榨乾價值後棄置的棋子。」
這話化作冷水澆在艾拉心頭，攥緊了拳頭，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帝國的官僚與權力傾軋，這也是為何禁軍禁止雷恩到處亂跑，避免被多方勢力注意。
「或許不用急著以泰拉為方向。」
這時，加魯爾牧師摩挲著胸前的帝皇雙頭鷹聖徽，緩緩沉穩開口：「我們可以向戰團長圖杉大人請示，他在星區的人脈更廣，或許能找到更穩妥的查證方式。」
「加魯爾牧師，我已經向團長發過靈能通訊了。」
泰羅斯立刻接話，語速清晰地傳遞著最新消息：「團長的回覆很明確，暫時不對貝蘿芭採取極端措施，但在未證明絕對安全前，必須嚴格收押在艦船禁閉室，禁止她與除我們幾人外的任何人接觸。」
「另外，他會親自聯繫極限戰士戰團的卡爾加團長，讓他們轉遞消息，比我們直接找高領主更安全，也更可能得到真實答覆。」
極限戰士作為原體羅伯特·基里曼麾下的主力，與泰拉的忠誠派組織聯繫更緊密，雖然原體早在萬年前因重傷而陷入永久性沉睡，但人家五百世界的底蘊可在那裡擺著，表面是千人戰團，實際上後備役早就上幾萬了。
（得，那聖典估計就是廁紙，連他們自己都要鑽空子，不穿動力甲，那就不是阿斯塔特，反正我私下裡開個全員大會，把嘴閉嚴實點就對。）
「那好，我們看這個。」
巴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調出艦船禁閉室的全息畫面。
內部只有一張床和固定鎖扣的狹小空間，足以限制任何未裝備武器的戰士。
而畫面里的貝蘿芭根本沒有半分被收押的自覺，踩著床沿晃悠，靴跟敲得床架哐哐響，一會兒彎腰扒拉床底，一會兒找糖吃。
末了發現沒收穫，她還對著畫面外的眾人咧嘴做了個鬼臉，全然沒讀懂那間禁閉室里冰冷的鎖扣意味著什麼。
「連長。」
視線從畫面上移開，泰羅斯想了想，主動申請道：「戰團長剛發的指令里，明確要我們協助克里奧爾星清剿下巢異端。」
「並檢測發現有獸人小股分隊在靠近這顆星球，戰團長要我們參與這邊的後續防禦，他們則儘快趕往阿米吉多頓星區戰線與大部隊匯合。」
「如今本地防衛軍傷亡過重，要是能讓貝蘿芭參戰，泰坦級的戰力能在戰場上撕裂敵人防線，可以減少很多凡人的犧牲。」
這……
「泰羅斯修士，你忘了亞空間的可怕？」
提案遭到反對，艾拉一拍站起，字字咬得極重：「貝蘿芭的身份至今是謎！有帝皇賜予的力量，也有奇怪波動，萬一她在戰場上失控，反過來攻擊友軍，那我們不僅救不了克里奧爾的人，反而會把戰火引向更多無辜者！」
戰鬥修女特有嚴謹，哪怕話題人物是自己的前輩，艾拉也不允許她去禍害誰。
「根據《帝國法典·異端處置條例》，對身份存疑的戰力貿然啟用，出了任何問題，在場每個人都要向審判庭提交述職報告，嚴重則判定為異端同謀！」
引經據典的艾拉眸色一沉，落在加魯爾身上，只希望這位牧師能站在風險防控的這邊。
「艾拉修女的顧慮沒錯，但泰羅斯修士的考量也並非沒有道理。」
沒有去站隊哪邊，只遵從火蜥蜴戰團核心文化的加魯爾指尖摩挲著胸前的雙頭鷹聖徽，略加思索後，給出了個兩全其美辦法：
「不如這樣，接下來的七天內，我每天親自去禁閉室給貝蘿芭做靈能檢測，記錄她的意識波動和能量反應，雷恩期間也去探一下她的口風。」
「如果七天內沒有任何亞空間異常，雷恩也贊同的話，再間隔日期進行檢測，由連長向戰團長申請，評估是否讓她參與今後的作戰。」
「這樣既不浪費可靠戰力，也不風險失控，我認為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很不錯的辦法，至少大家沒不滿了。
「就按加魯爾修士說的做。」
巴肯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算是拍板：「泰羅斯修士先去跟克里奧爾的防衛軍對接，摸清下巢異端的最新聚集點，艾拉整理之前貝蘿芭的戰鬥數據，標註她的能量輸出規律，萬一後續啟用，能提前制定配合方案。」
眾人各自應下，唯有雷恩始終沒說話，只關注牢房裡還在跟監控器躲貓貓的貝蘿芭，嘴唇咬緊，臉都想擰成疙瘩。
從克里奧爾的中巢到現在的禁閉室，這女人的存在就像一團亂麻，纏得他心煩意亂，愛玩的天性都要被迫丟到一邊。
「我先回艙室了，我會去做該做的。」
等加羅分配完任務，從未參與會議內容的雷恩記下了該做的事，站起來扯了扯衣領，語氣裡帶著點自嘲的煩躁：「說不定今天的帝皇正好有閒工夫，試著碰碰運氣吧。」
說完不等眾人回應，雷恩已經離席，靴底踩在地板上的速度又重又急，這就是他能想的主意。
唯有出題人能交出答案，如果帝皇不是出題人，那麼答案呼之欲出。
全息畫面里的貝蘿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動作朝門口的方向望了望，還揮了揮手，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只留下會議室里剩下的四人，繼續盯著那片閃爍的光影，一陣靜謐。
巴肯輕嘆口氣，揉揉眉角，打破寂靜：「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準備一下明天的作戰。」
而得到的回應，幾乎和自己當時在加魯爾那裡查驗一模一樣，都是有帝皇靈能覆蓋，至於亞空間波動，也可能是和帝皇之子那些叛徒戰鬥時，不小心沾染。
並無任何影響！至少從外判斷沒有問題！
唯一不能讓貝蘿芭得到和雷恩相同待遇的原因只有，她並沒有得到來自禁軍的指令傳達，俗稱黑戶！
火神之誓號的會議室里，中央長桌的全息投影投放著克里奧爾星的地形圖，五人凝重的氣場近乎窒息。
「與其在這裡僵持，不如直接聯繫泰拉。」
扣著桌上的縫隙，艾拉實在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難掩急切：「禁軍守護帝皇，總該知道貝蘿芭是不是出自帝皇安排。」
「你太想當然了，禁軍的職責只有守護黃金王座上的帝皇。」
巴肯連長敲了敲桌面，只有對現實的考量：「別說我們只是火蜥蜴的第七新兵偵查連，就算是戰團長親自發信，他們也絕不會為了一個修女的問題去查看內容。」
這倒是，因一萬年前荷魯斯大叛亂，禁軍可不會主動跟任何阿斯塔特戰團聯繫，在他們那些黃金玉米眼裡，阿斯塔特就是不可控的兵器，隨時都可能背叛。
畢竟當年最有出息那個，親手把帝皇送到了黃金王座上下不來，在禁軍眼裡，阿斯塔特就是不可信，說的話很可能是謊言。
只有禁軍主動聯繫戰團，沒有戰團倒反天罡！
「而通知高領主和審判庭……」
談到帝國高層，巴肯神色冷了幾分，挑了眼那邊一直沉默翻書的雷恩，更加無奈和焦躁：
「他們可不會在意雷恩和貝蘿芭是不是真的帝皇選民，他們只會發現有帝皇賜下神兵的戰士，屆時國教將立刻把人包裝成『聖徒化身』，其他大官只會綁人到異端審判的前線，到最後不是成工具，就是榨乾價值後棄置的棋子。」
這話化作冷水澆在艾拉心頭，攥緊了拳頭，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帝國的官僚與權力傾軋，這也是為何禁軍禁止雷恩到處亂跑，避免被多方勢力注意。
「或許不用急著以泰拉為方向。」
這時，加魯爾牧師摩挲著胸前的帝皇雙頭鷹聖徽，緩緩沉穩開口：「我們可以向戰團長圖杉大人請示，他在星區的人脈更廣，或許能找到更穩妥的查證方式。」
「加魯爾牧師，我已經向團長發過靈能通訊了。」
泰羅斯立刻接話，語速清晰地傳遞著最新消息：「團長的回覆很明確，暫時不對貝蘿芭採取極端措施，但在未證明絕對安全前，必須嚴格收押在艦船禁閉室，禁止她與除我們幾人外的任何人接觸。」
「另外，他會親自聯繫極限戰士戰團的卡爾加團長，讓他們轉遞消息，比我們直接找高領主更安全，也更可能得到真實答覆。」
極限戰士作為原體羅伯特·基里曼麾下的主力，與泰拉的忠誠派組織聯繫更緊密，雖然原體早在萬年前因重傷而陷入永久性沉睡，但人家五百世界的底蘊可在那裡擺著，表面是千人戰團，實際上後備役早就上幾萬了。
（得，那聖典估計就是廁紙，連他們自己都要鑽空子，不穿動力甲，那就不是阿斯塔特，反正我私下裡開個全員大會，把嘴閉嚴實點就對。）
「那好，我們看這個。」
巴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調出艦船禁閉室的全息畫面。
內部只有一張床和固定鎖扣的狹小空間，足以限制任何未裝備武器的戰士。
而畫面里的貝蘿芭根本沒有半分被收押的自覺，踩著床沿晃悠，靴跟敲得床架哐哐響，一會兒彎腰扒拉床底，一會兒找糖吃。
末了發現沒收穫，她還對著畫面外的眾人咧嘴做了個鬼臉，全然沒讀懂那間禁閉室里冰冷的鎖扣意味著什麼。
「連長。」
視線從畫面上移開，泰羅斯想了想，主動申請道：「戰團長剛發的指令里，明確要我們協助克里奧爾星清剿下巢異端。」
「並檢測發現有獸人小股分隊在靠近這顆星球，戰團長要我們參與這邊的後續防禦，他們則儘快趕往阿米吉多頓星區戰線與大部隊匯合。」
「如今本地防衛軍傷亡過重，要是能讓貝蘿芭參戰，泰坦級的戰力能在戰場上撕裂敵人防線，可以減少很多凡人的犧牲。」
這……
「泰羅斯修士，你忘了亞空間的可怕？」
提案遭到反對，艾拉一拍站起，字字咬得極重：「貝蘿芭的身份至今是謎！有帝皇賜予的力量，也有奇怪波動，萬一她在戰場上失控，反過來攻擊友軍，那我們不僅救不了克里奧爾的人，反而會把戰火引向更多無辜者！」
戰鬥修女特有嚴謹，哪怕話題人物是自己的前輩，艾拉也不允許她去禍害誰。
「根據《帝國法典·異端處置條例》，對身份存疑的戰力貿然啟用，出了任何問題，在場每個人都要向審判庭提交述職報告，嚴重則判定為異端同謀！」
引經據典的艾拉眸色一沉，落在加魯爾身上，只希望這位牧師能站在風險防控的這邊。
「艾拉修女的顧慮沒錯，但泰羅斯修士的考量也並非沒有道理。」
沒有去站隊哪邊，只遵從火蜥蜴戰團核心文化的加魯爾指尖摩挲著胸前的雙頭鷹聖徽，略加思索後，給出了個兩全其美辦法：
「不如這樣，接下來的七天內，我每天親自去禁閉室給貝蘿芭做靈能檢測，記錄她的意識波動和能量反應，雷恩期間也去探一下她的口風。」
「如果七天內沒有任何亞空間異常，雷恩也贊同的話，再間隔日期進行檢測，由連長向戰團長申請，評估是否讓她參與今後的作戰。」
「這樣既不浪費可靠戰力，也不風險失控，我認為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很不錯的辦法，至少大家沒不滿了。
「就按加魯爾修士說的做。」
巴肯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算是拍板：「泰羅斯修士先去跟克里奧爾的防衛軍對接，摸清下巢異端的最新聚集點，艾拉整理之前貝蘿芭的戰鬥數據，標註她的能量輸出規律，萬一後續啟用，能提前制定配合方案。」
眾人各自應下，唯有雷恩始終沒說話，只關注牢房裡還在跟監控器躲貓貓的貝蘿芭，嘴唇咬緊，臉都想擰成疙瘩。
從克里奧爾的中巢到現在的禁閉室，這女人的存在就像一團亂麻，纏得他心煩意亂，愛玩的天性都要被迫丟到一邊。
「我先回艙室了，我會去做該做的。」
等加羅分配完任務，從未參與會議內容的雷恩記下了該做的事，站起來扯了扯衣領，語氣裡帶著點自嘲的煩躁：「說不定今天的帝皇正好有閒工夫，試著碰碰運氣吧。」
說完不等眾人回應，雷恩已經離席，靴底踩在地板上的速度又重又急，這就是他能想的主意。
唯有出題人能交出答案，如果帝皇不是出題人，那麼答案呼之欲出。
全息畫面里的貝蘿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動作朝門口的方向望了望，還揮了揮手，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只留下會議室里剩下的四人，繼續盯著那片閃爍的光影，一陣靜謐。
巴肯輕嘆口氣，揉揉眉角，打破寂靜：「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準備一下明天的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