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先從能做的事開始
「吶，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輕輕將艾拉的髮絲撫平，雷恩微眯雙眼，仰頭看著空曠漆黑的軌跡，聲音里隱約流淌著悲傷：「我想到，我被帝皇從原本的時間拖到這裡，可能是要我幹嘛了。」
儘管很可笑，但如果對這一切視而無睹，那自己獲得力量，又有何意義。
「你不會……」
似乎察覺到雷恩想幹嘛，艾拉有些驚駭，被風吹亂的髮絲還沾著星港的細塵，凝視雷恩仰頭望懸浮軌的側臉。
那眼神里的光，毫無對有趣事物的雀躍，反而有種她在聽修道院導師宣講帝皇意志時，都沒見過的執拗。
「改變嗎？」
艾拉茫然，撫過腰間的武器，但還是斥責式的叮囑：「雷恩，你和我們在一起有一個月了，該清楚帝國的格局有多深，舉例上巢的貴族握著資源，中巢的工人擰著螺絲，底巢的變種人在廢料里掙扎，這是帝國定下的秩序。」
「我們生來就該為帝皇盡忠！」
她見過太多想改變的人，有的被審判庭當成異端處決，有的跌進底巢，連骨頭都沒剩下，並不希望雷恩一個帝皇選民，最後會是那種背道而馳下場，讓帝皇蒙羞。
「是嗎？」
雷恩低下頭，環首周圍這令他不舒服的景象，沒了平時的促狹，自嘲又堅定的笑問：「帝皇的貨幣，下一句話是什麼？」
咔噠—咔噠—
空氣靜了一秒，只有遠處機械臂運轉聲。
你談帝皇！那有人不困了！
「我知道。」
走上前來，泰羅斯動力甲內置揚聲器發出嗡鳴，宛如沉在深海里的鐘一樣，光學鏡片裡映著雷恩的身影，緩緩宣讀：「《帝皇箴言錄》——凡人為帝皇之貨幣，請善用他。」
「對啊。」
雷恩抬頭，露出一張冷峻，稍顯稚楚的俊秀臉龐，站在艾拉和泰羅斯中間，與兩人隔著一段距離，目光卻仿佛穿透兩人，停留在他們身後的街道里，低喃般說：「善用不是讓人當可替換零件，帝皇要的是萬眾一心的偉大種族，不是一堆會喘氣的齒輪，如果人類最後十不存一，沒有尊嚴的生存是他要的嗎？」
艾拉張了張嘴，想回懟帝皇的意志不是凡人能揣測的，卻被雷恩眼裡的堅定堵了回去。
蹲在地上給孩子剝糖，宣揚帝國的真理不是看外表，細碎的畫面串成了一條線。
這個總愛抱怨、記仇，老是對帝皇沒足夠尊敬，反倒能讓帝皇青睞的小子，從來沒真的接受齒輪的命運！
就算是泰羅斯也無法反對，輕輕點了點頭。
誰讓伏爾甘原體留下的戰團古籍里寫了帝皇護佑人類，不只是護佑秩序，更要護佑人類本身。
這也是這個火蜥蜴第一次，對凡人的異想天開，有了贊同。
「來自屬於我的2K時期至理名句，想了解一下嗎？」
看兩人的反應，雷恩滿意了，像平時耍滑頭那樣，翹起食指和小指，做了個歪歪扭扭的狐狸手勢，年輕氣張揚，自鳴得意道：「假面騎士，就是為人類幸福而戰的戰士啊。」
呼！
風又吹過，懸浮軌列車的影子掠過地面，把三人的身影拉得更長。
什麼叫騎士？
正是因為看到了微光，騎士才更不願接受黑暗是命運的邏輯。
凡人的偉大，不在於是否擁有超凡的戰力，而在於是否擁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
至於說怎麼改變，當然是從一小步開始，再談——
「啊！！！」
慘烈的嚎叫突兀炸響，引起所有人注意，血腥氣先於異變出。
哐當！
一截鏽跡斑斑的鐵管踹開，渾身是血的身影從裡面摔了出來。
「殺！」
半邊臉被輻射灼成焦黑，本該在底巢廢料堆里苟活的變種人，此刻像被抽走了理智，紅著眼沖向最近的水果攤，手握鋼筋狠狠砸在攤主的腦袋上。
「啊！」
顱骨碎裂的脆響混著尖叫打破平和，鮮血濺在橙黃色的水果上，染成詭異的暗紅。
周圍的一切陷入混亂，衣衫襤褸的平民，穿著破損工裝的工人，帶著底巢安保標誌的衛兵正在朝這邊衝來。
「下巢的人！是下巢的！」
「變種人突破防禦了！」
「快跑！！」
有人認出了變種人，倉惶往城門跑去，其餘人見狀，紛紛效仿，爭先恐後逃跑。
變種人們瘋狂揮舞鋼筋掃翻一排排障礙，追趕逃竄的人群。
「沒時間再聊了，先把人護好。」
沒有一點猶豫，雷恩立刻招呼泰羅斯和艾拉，自己迎面而上，對著一個想傷害無辜的變種人就是一腳踢開。
改變現狀確實過於宏大，所以雷恩會從能做的事開始，去做身為一個人能做的事！
嘭！
飛速旋身，右腿高抬踢開敵人，雷恩扶起受難的平民，隨即轉身，對準另一個變種人的脖頸，用力一擊。
啪嚓。
脖頸斷裂的悶響，伴隨變種人撲通栽倒，雷恩迅速對發懵的人指引：「快點走！別回頭！」
「哦！謝謝！」
平民們驚慌失措的點頭，跟著人群一路狂奔。
「雷恩！」
艾拉的爆彈槍剛撂倒一個撲向平民的變種人，轉頭就看見雷恩單槍匹馬扎進敵群，氣得她咬牙又無奈，腳下絲毫不敢慢，一邊開槍掩護雷恩的側後方，一邊對著那些還在發愣的平民嘶吼：「往星港方向跑！去和當地治安隊匯合！」
嗡！
「這裡是泰羅斯！這裡是泰羅斯！」
另外一邊的泰羅斯阻攔著變種人衝擊，揮舞鏈鋸劍間，按住頭盔側面的通訊器，緊急求援：「克里奧爾巢都中巢集市遭遇下巢區感染變種人襲擊，請求戰團修士支援！重複，請求支援！坐標XT-38層，敵人數量超過五百，還在逐漸增加！」
「收到！」
通訊器里傳戰團修士回應：「這裡是巴塔酷滋，增援三分鐘內抵達！請守住撤離通道！」
很好！
有了戰團保底，沒有後顧之憂的鏈鋸劍再次啟動，鋸齒切開一切阻攔，狠狠劈向一個想爬上高台的變種人。
滋！
變種人的鋼筋剛碰到動力甲，就被鏈鋸劍連帶一起攔腰截斷，屍體摔在地上還在抽搐。
「雷恩！守住管道出口！撐到支援來！」
泰羅斯對著下方的身影呼喊。
「知道了！」
回了一句，雷恩下腰躲過一根橫掃的鋼筋，旋身往後一踹，右手往外套內側一掏，欲望驅動器戴在腰間。
殭屍帶扣還在卡隆那裡接受研究，現在能用的就是這兩個了！
翠綠紋路的忍者帶扣，銀白光澤的馬格南帶扣拿出，雷恩順勢插入驅動器左右。
輕輕將艾拉的髮絲撫平，雷恩微眯雙眼，仰頭看著空曠漆黑的軌跡，聲音里隱約流淌著悲傷：「我想到，我被帝皇從原本的時間拖到這裡，可能是要我幹嘛了。」
儘管很可笑，但如果對這一切視而無睹，那自己獲得力量，又有何意義。
「你不會……」
似乎察覺到雷恩想幹嘛，艾拉有些驚駭，被風吹亂的髮絲還沾著星港的細塵，凝視雷恩仰頭望懸浮軌的側臉。
那眼神里的光，毫無對有趣事物的雀躍，反而有種她在聽修道院導師宣講帝皇意志時，都沒見過的執拗。
「改變嗎？」
艾拉茫然，撫過腰間的武器，但還是斥責式的叮囑：「雷恩，你和我們在一起有一個月了，該清楚帝國的格局有多深，舉例上巢的貴族握著資源，中巢的工人擰著螺絲，底巢的變種人在廢料里掙扎，這是帝國定下的秩序。」
「我們生來就該為帝皇盡忠！」
她見過太多想改變的人，有的被審判庭當成異端處決，有的跌進底巢，連骨頭都沒剩下，並不希望雷恩一個帝皇選民，最後會是那種背道而馳下場，讓帝皇蒙羞。
「是嗎？」
雷恩低下頭，環首周圍這令他不舒服的景象，沒了平時的促狹，自嘲又堅定的笑問：「帝皇的貨幣，下一句話是什麼？」
咔噠—咔噠—
空氣靜了一秒，只有遠處機械臂運轉聲。
你談帝皇！那有人不困了！
「我知道。」
走上前來，泰羅斯動力甲內置揚聲器發出嗡鳴，宛如沉在深海里的鐘一樣，光學鏡片裡映著雷恩的身影，緩緩宣讀：「《帝皇箴言錄》——凡人為帝皇之貨幣，請善用他。」
「對啊。」
雷恩抬頭，露出一張冷峻，稍顯稚楚的俊秀臉龐，站在艾拉和泰羅斯中間，與兩人隔著一段距離，目光卻仿佛穿透兩人，停留在他們身後的街道里，低喃般說：「善用不是讓人當可替換零件，帝皇要的是萬眾一心的偉大種族，不是一堆會喘氣的齒輪，如果人類最後十不存一，沒有尊嚴的生存是他要的嗎？」
艾拉張了張嘴，想回懟帝皇的意志不是凡人能揣測的，卻被雷恩眼裡的堅定堵了回去。
蹲在地上給孩子剝糖，宣揚帝國的真理不是看外表，細碎的畫面串成了一條線。
這個總愛抱怨、記仇，老是對帝皇沒足夠尊敬，反倒能讓帝皇青睞的小子，從來沒真的接受齒輪的命運！
就算是泰羅斯也無法反對，輕輕點了點頭。
誰讓伏爾甘原體留下的戰團古籍里寫了帝皇護佑人類，不只是護佑秩序，更要護佑人類本身。
這也是這個火蜥蜴第一次，對凡人的異想天開，有了贊同。
「來自屬於我的2K時期至理名句，想了解一下嗎？」
看兩人的反應，雷恩滿意了，像平時耍滑頭那樣，翹起食指和小指，做了個歪歪扭扭的狐狸手勢，年輕氣張揚，自鳴得意道：「假面騎士，就是為人類幸福而戰的戰士啊。」
呼！
風又吹過，懸浮軌列車的影子掠過地面，把三人的身影拉得更長。
什麼叫騎士？
正是因為看到了微光，騎士才更不願接受黑暗是命運的邏輯。
凡人的偉大，不在於是否擁有超凡的戰力，而在於是否擁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
至於說怎麼改變，當然是從一小步開始，再談——
「啊！！！」
慘烈的嚎叫突兀炸響，引起所有人注意，血腥氣先於異變出。
哐當！
一截鏽跡斑斑的鐵管踹開，渾身是血的身影從裡面摔了出來。
「殺！」
半邊臉被輻射灼成焦黑，本該在底巢廢料堆里苟活的變種人，此刻像被抽走了理智，紅著眼沖向最近的水果攤，手握鋼筋狠狠砸在攤主的腦袋上。
「啊！」
顱骨碎裂的脆響混著尖叫打破平和，鮮血濺在橙黃色的水果上，染成詭異的暗紅。
周圍的一切陷入混亂，衣衫襤褸的平民，穿著破損工裝的工人，帶著底巢安保標誌的衛兵正在朝這邊衝來。
「下巢的人！是下巢的！」
「變種人突破防禦了！」
「快跑！！」
有人認出了變種人，倉惶往城門跑去，其餘人見狀，紛紛效仿，爭先恐後逃跑。
變種人們瘋狂揮舞鋼筋掃翻一排排障礙，追趕逃竄的人群。
「沒時間再聊了，先把人護好。」
沒有一點猶豫，雷恩立刻招呼泰羅斯和艾拉，自己迎面而上，對著一個想傷害無辜的變種人就是一腳踢開。
改變現狀確實過於宏大，所以雷恩會從能做的事開始，去做身為一個人能做的事！
嘭！
飛速旋身，右腿高抬踢開敵人，雷恩扶起受難的平民，隨即轉身，對準另一個變種人的脖頸，用力一擊。
啪嚓。
脖頸斷裂的悶響，伴隨變種人撲通栽倒，雷恩迅速對發懵的人指引：「快點走！別回頭！」
「哦！謝謝！」
平民們驚慌失措的點頭，跟著人群一路狂奔。
「雷恩！」
艾拉的爆彈槍剛撂倒一個撲向平民的變種人，轉頭就看見雷恩單槍匹馬扎進敵群，氣得她咬牙又無奈，腳下絲毫不敢慢，一邊開槍掩護雷恩的側後方，一邊對著那些還在發愣的平民嘶吼：「往星港方向跑！去和當地治安隊匯合！」
嗡！
「這裡是泰羅斯！這裡是泰羅斯！」
另外一邊的泰羅斯阻攔著變種人衝擊，揮舞鏈鋸劍間，按住頭盔側面的通訊器，緊急求援：「克里奧爾巢都中巢集市遭遇下巢區感染變種人襲擊，請求戰團修士支援！重複，請求支援！坐標XT-38層，敵人數量超過五百，還在逐漸增加！」
「收到！」
通訊器里傳戰團修士回應：「這裡是巴塔酷滋，增援三分鐘內抵達！請守住撤離通道！」
很好！
有了戰團保底，沒有後顧之憂的鏈鋸劍再次啟動，鋸齒切開一切阻攔，狠狠劈向一個想爬上高台的變種人。
滋！
變種人的鋼筋剛碰到動力甲，就被鏈鋸劍連帶一起攔腰截斷，屍體摔在地上還在抽搐。
「雷恩！守住管道出口！撐到支援來！」
泰羅斯對著下方的身影呼喊。
「知道了！」
回了一句，雷恩下腰躲過一根橫掃的鋼筋，旋身往後一踹，右手往外套內側一掏，欲望驅動器戴在腰間。
殭屍帶扣還在卡隆那裡接受研究，現在能用的就是這兩個了！
翠綠紋路的忍者帶扣，銀白光澤的馬格南帶扣拿出，雷恩順勢插入驅動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