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吉列斯？你沒死啊？
「能理解了吧，這就是血神的賜福，剛才那只是斧背一擊而已。」
卡班哈擦拭著鏈鋸斧上沾染的血跡，冷漠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炫耀，僅僅是想讓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少年！」
但說實話，卡班哈也很詫異，那一擊用的是斧背，但力道也是拿了七成出來，照理說就算不會弄死這人類，但也至少能給予粉碎性的打擊。
他的亞空間投影到底有多大？怎麼沒什麼事一樣？
「咳咳……」
血液浸潤口腔，嗆咳聲讓雷恩清醒了一瞬，艱難的從血河裡爬起，抹乾淨臉頰上的血漿，又站了起來。
「別做無謂掙扎，跪下效忠就好。」
卡班哈再度提議。
「餵……你到底懂不懂啊？」
往前走了幾步，濺起的血珠在半空凝聚，靈能無意間使用，雷恩的眼眸逐漸赤紅，像是野獸般瞪視卡班哈，咬牙切齒抱怨：「擠地鐵被人踩腳，經常加班到凌晨，錯過喜歡的周邊，每天被PUA，忽悠人口紅利，被不公的社會包圍，遭無良商家騙，出門遇打拳……但我也從沒想過要把哪個無辜的腦袋砍下來當收藏品。」
「為什麼要踐踏生命？把人命當棋子玩很有成就感？你覺得這樣算活著嗎？」
「你們！」
說話間，雷恩越走越近，氣場越越來越強，竟然超過了卡班哈，聲嘶力竭質問道：「你們把人命當做了什麼！？」
好強的怨氣！
卡班哈被嚇呆了。
這人類瘋了？
不對！是自己在恐懼這種怒火！比起聖血天使發作的黑怒還要逆天！
是的！靈能污染下，放雷恩的視角里，眼前的玩意兒，成了他最討厭的那些人！
什麼PUA員工的老闆、不作為的人、搞網暴的，總之反正就是他出現了類似聖血天使的黑怒現象！把卡班哈當成一直想搞死的人了！
轟隆！
突然間，一陣地動山搖，附近的建築物齊齊崩潰坍塌。
「你！怎麼會！」
靈能污染幻覺反彈，卡班哈仿佛再看到那個讓自己受盡屈辱，扔自己回亞空間的天使，結巴著驚呼：「聖！聖吉列斯！」
這靈能的質感……
不對！這不是混沌的污濁！也不是偽帝的聖光，而是混雜著悲憫與決絕的力量，像極了……
像極了聖吉列斯當年斬向他時，羽翼上流淌的光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卡班哈握斧的手不自覺打擺子，眼窩劇烈收縮，驚駭欲絕：「聖吉列斯！你沒死啊！？」
轟！
沒有任何回應，雷恩身後的血霧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虛影，虛影中身披金甲，面容悲憫的天使正緩緩抬劍。
聖吉列斯的戰姿正是卡班哈刻在靈魂里的疼痛！
啪！
飽含聖光的天使之劍脫離虛影掌心，落向了雷恩，並被他伸手接住。
呼！
滾燙卻不灼人的溫度在流轉，火焰纏繞在上，原本聖潔的天使之劍竟在掌心一點點變形，燃燒的聖火下，劍身褪去神聖的鎏金，化作帶著復古紋路的紅色劍柄，劍刃上的金色紋路燃成跳動的橙紅火苗。
火炎劍烈火！
或許是奇蹟！沒想到在這一刻，雷恩在亞空間加持下，與早已死去的天使共鳴，得到了他的認可！
轟！
劍刃上的火焰猛地暴漲三尺，雷恩抬手用火炎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灼熱，火焰落在血河上，燒出一片乾淨的空地，映得瞳孔里全是火光。
「你過關。」
絕對權威的宣告，響徹整個空間，火炎劍的熱浪還在掌心翻滾，雷恩甚至沒來得及擺出標誌性的起手式，眼前的血色天地突然像被揉皺的紙般扭曲起來，更強大的力量蠻橫地撕裂了這片亞空間領域。
暗紅色雲層裂開刺眼金光，金光里沒有混沌的污濁，只有一種熟悉卻更厚重的威壓，如同透過舊電視信號傳來的帝皇意志。
「僭越之界，到此為止。」
和第一次聽到的黃皮子聲線如出一轍，每一個字都像落在靈魂上的重錘，讓雷恩馬上清醒，方才那點信心爆棚的衝動全都消散。
「啊？結束嗎？」
還沒等雷恩表個態，身體已經開始淡化，就像是任務完成，所以回收道具。
可你這樣整，當地人面子不要了嗎？
想想如果要是真把人放跑，先不談血神會不會弄死自己，就談以後圈內名聲會不會塌房吧。
「偽帝！你休想！」
一想到今後要跟恥辱掛鉤，卡班哈終於忍不住嘶吼，拿出一生加從未來借貸的所有勇氣，抄起斧子朝著雷恩砍了過去。
鏘！
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攻擊，明明沒有任何光芒，卻讓卡班哈感覺斧刃撞上了宇宙的邊界，崩碎成無數鐵屑，連帶著他手臂上的鏈甲都在寸寸開裂，黑血順著裂縫往外滲。
「選民的試煉，輪不到混沌置喙。」
帝皇的意志再次警告，隨後當著眾目睽睽，親手把雷恩帶走。
畢竟這可不是某個原體的投影，也不是禁軍的守護，是那位端坐於黃金王座上，守護人類萬年的神，親自出手劃定界限。
「陪你的主子，繼續在這裡撿肥皂吧！紅色大蘿莉！」
有大佬撐腰，雷恩也在即將消失的最後一秒撂下狠話，然後消失無蹤。
卡班哈僵立在原地，望著那消散的身影，嘴唇抖了抖，無法吐出任何言語。
好氣啊！
「聖吉列斯！你要玩弄我幾次才夠！」
……
「額……」
醒來後，雷恩頭疼欲裂，渾身酸軟，就像是睡了一夜，疲憊、痛苦和飢餓同時襲來。
「我不是在做夢吧？」
雷恩摸了摸臉蛋，有點疼，證明不是做夢，而且手上還多了在亞空間獲得的劍。
真的！又拿到限定正版了！
「你醒了？」
正在這時，熟悉的關心傳來。
泰羅斯正坐在對面，而雷恩這才發覺自己待在類似太空艙飛船的室內，正枕著艾拉的腿。
舷窗外的星流拖著淡藍色光帶，艾拉此刻渾身不自在，手指還扣在腰側爆彈槍的握把上，但帝皇在上，最終還是選擇忍讓一下。
「先喝口水。」
較為溫和的泰羅斯遞來一支金屬水壺，先觀察了一下雷恩的紅潤臉色，再落到那柄劍上，這才詢問：「之前你在哨站突然栽倒，我們把你抬上飛船前，這劍還沒在你手裡，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奇怪，一行人護送他到達指定登陸點，那會兒可沒有劍，但也就是稍微一恍神，這劍就到了雷恩手裡，其他人碰一下就會被上面的熱度灼痛。
而提起這件事，雷恩也是滿肚子怨念。
還能怎麼個事？
不就是皇世仁幹的好事嗎？為了鍛鍊自己是否有能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銀河系生存，先把人丟到泰倫蟲族占領的星域，接著又考驗會不會受利益驅使，會不會臣服在恐懼下怯懦。
於是這貨乾脆坐等雷恩被四小販的狗腿子綁架，利用混沌的力量來做檢測，開了個頻道看直播，美名其曰是試煉，直到確認沒問題，專門搞了個儀式，送把萬代正版火炎劍烈火，這才出手把人撈了回來，免得被大魔打死。
卡班哈擦拭著鏈鋸斧上沾染的血跡，冷漠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炫耀，僅僅是想讓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少年！」
但說實話，卡班哈也很詫異，那一擊用的是斧背，但力道也是拿了七成出來，照理說就算不會弄死這人類，但也至少能給予粉碎性的打擊。
他的亞空間投影到底有多大？怎麼沒什麼事一樣？
「咳咳……」
血液浸潤口腔，嗆咳聲讓雷恩清醒了一瞬，艱難的從血河裡爬起，抹乾淨臉頰上的血漿，又站了起來。
「別做無謂掙扎，跪下效忠就好。」
卡班哈再度提議。
「餵……你到底懂不懂啊？」
往前走了幾步，濺起的血珠在半空凝聚，靈能無意間使用，雷恩的眼眸逐漸赤紅，像是野獸般瞪視卡班哈，咬牙切齒抱怨：「擠地鐵被人踩腳，經常加班到凌晨，錯過喜歡的周邊，每天被PUA，忽悠人口紅利，被不公的社會包圍，遭無良商家騙，出門遇打拳……但我也從沒想過要把哪個無辜的腦袋砍下來當收藏品。」
「為什麼要踐踏生命？把人命當棋子玩很有成就感？你覺得這樣算活著嗎？」
「你們！」
說話間，雷恩越走越近，氣場越越來越強，竟然超過了卡班哈，聲嘶力竭質問道：「你們把人命當做了什麼！？」
好強的怨氣！
卡班哈被嚇呆了。
這人類瘋了？
不對！是自己在恐懼這種怒火！比起聖血天使發作的黑怒還要逆天！
是的！靈能污染下，放雷恩的視角里，眼前的玩意兒，成了他最討厭的那些人！
什麼PUA員工的老闆、不作為的人、搞網暴的，總之反正就是他出現了類似聖血天使的黑怒現象！把卡班哈當成一直想搞死的人了！
轟隆！
突然間，一陣地動山搖，附近的建築物齊齊崩潰坍塌。
「你！怎麼會！」
靈能污染幻覺反彈，卡班哈仿佛再看到那個讓自己受盡屈辱，扔自己回亞空間的天使，結巴著驚呼：「聖！聖吉列斯！」
這靈能的質感……
不對！這不是混沌的污濁！也不是偽帝的聖光，而是混雜著悲憫與決絕的力量，像極了……
像極了聖吉列斯當年斬向他時，羽翼上流淌的光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卡班哈握斧的手不自覺打擺子，眼窩劇烈收縮，驚駭欲絕：「聖吉列斯！你沒死啊！？」
轟！
沒有任何回應，雷恩身後的血霧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虛影，虛影中身披金甲，面容悲憫的天使正緩緩抬劍。
聖吉列斯的戰姿正是卡班哈刻在靈魂里的疼痛！
啪！
飽含聖光的天使之劍脫離虛影掌心，落向了雷恩，並被他伸手接住。
呼！
滾燙卻不灼人的溫度在流轉，火焰纏繞在上，原本聖潔的天使之劍竟在掌心一點點變形，燃燒的聖火下，劍身褪去神聖的鎏金，化作帶著復古紋路的紅色劍柄，劍刃上的金色紋路燃成跳動的橙紅火苗。
火炎劍烈火！
或許是奇蹟！沒想到在這一刻，雷恩在亞空間加持下，與早已死去的天使共鳴，得到了他的認可！
轟！
劍刃上的火焰猛地暴漲三尺，雷恩抬手用火炎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灼熱，火焰落在血河上，燒出一片乾淨的空地，映得瞳孔里全是火光。
「你過關。」
絕對權威的宣告，響徹整個空間，火炎劍的熱浪還在掌心翻滾，雷恩甚至沒來得及擺出標誌性的起手式，眼前的血色天地突然像被揉皺的紙般扭曲起來，更強大的力量蠻橫地撕裂了這片亞空間領域。
暗紅色雲層裂開刺眼金光，金光里沒有混沌的污濁，只有一種熟悉卻更厚重的威壓，如同透過舊電視信號傳來的帝皇意志。
「僭越之界，到此為止。」
和第一次聽到的黃皮子聲線如出一轍，每一個字都像落在靈魂上的重錘，讓雷恩馬上清醒，方才那點信心爆棚的衝動全都消散。
「啊？結束嗎？」
還沒等雷恩表個態，身體已經開始淡化，就像是任務完成，所以回收道具。
可你這樣整，當地人面子不要了嗎？
想想如果要是真把人放跑，先不談血神會不會弄死自己，就談以後圈內名聲會不會塌房吧。
「偽帝！你休想！」
一想到今後要跟恥辱掛鉤，卡班哈終於忍不住嘶吼，拿出一生加從未來借貸的所有勇氣，抄起斧子朝著雷恩砍了過去。
鏘！
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攻擊，明明沒有任何光芒，卻讓卡班哈感覺斧刃撞上了宇宙的邊界，崩碎成無數鐵屑，連帶著他手臂上的鏈甲都在寸寸開裂，黑血順著裂縫往外滲。
「選民的試煉，輪不到混沌置喙。」
帝皇的意志再次警告，隨後當著眾目睽睽，親手把雷恩帶走。
畢竟這可不是某個原體的投影，也不是禁軍的守護，是那位端坐於黃金王座上，守護人類萬年的神，親自出手劃定界限。
「陪你的主子，繼續在這裡撿肥皂吧！紅色大蘿莉！」
有大佬撐腰，雷恩也在即將消失的最後一秒撂下狠話，然後消失無蹤。
卡班哈僵立在原地，望著那消散的身影，嘴唇抖了抖，無法吐出任何言語。
好氣啊！
「聖吉列斯！你要玩弄我幾次才夠！」
……
「額……」
醒來後，雷恩頭疼欲裂，渾身酸軟，就像是睡了一夜，疲憊、痛苦和飢餓同時襲來。
「我不是在做夢吧？」
雷恩摸了摸臉蛋，有點疼，證明不是做夢，而且手上還多了在亞空間獲得的劍。
真的！又拿到限定正版了！
「你醒了？」
正在這時，熟悉的關心傳來。
泰羅斯正坐在對面，而雷恩這才發覺自己待在類似太空艙飛船的室內，正枕著艾拉的腿。
舷窗外的星流拖著淡藍色光帶，艾拉此刻渾身不自在，手指還扣在腰側爆彈槍的握把上，但帝皇在上，最終還是選擇忍讓一下。
「先喝口水。」
較為溫和的泰羅斯遞來一支金屬水壺，先觀察了一下雷恩的紅潤臉色，再落到那柄劍上，這才詢問：「之前你在哨站突然栽倒，我們把你抬上飛船前，這劍還沒在你手裡，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奇怪，一行人護送他到達指定登陸點，那會兒可沒有劍，但也就是稍微一恍神，這劍就到了雷恩手裡，其他人碰一下就會被上面的熱度灼痛。
而提起這件事，雷恩也是滿肚子怨念。
還能怎麼個事？
不就是皇世仁幹的好事嗎？為了鍛鍊自己是否有能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銀河系生存，先把人丟到泰倫蟲族占領的星域，接著又考驗會不會受利益驅使，會不會臣服在恐懼下怯懦。
於是這貨乾脆坐等雷恩被四小販的狗腿子綁架，利用混沌的力量來做檢測，開了個頻道看直播，美名其曰是試煉，直到確認沒問題，專門搞了個儀式，送把萬代正版火炎劍烈火，這才出手把人撈了回來，免得被大魔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