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祭血神！頭獻顱骨！
鎖鏈拖動著雷恩到達新的地方，而在鬆勁的剎那，便讓他重重摔在一片黏膩的地面上。
「我掉進沐浴露里了？」
掌心又熱又滑，雷恩搖晃著頭看向下方，一下子就被驚住。
鋪了滿地的新鮮血漿與沒幹透的血珠順著地面的溝壑往低洼處流，匯集成蜿蜒的血河。
抬頭的瞬間，呼吸差點停住。
沒有天空，只有翻滾的暗紅雲層，雲層里不時劈下帶著火星的血雷，照亮遠處連綿不絕，用白骨堆砌的高塔。
折斷的鏈鋸劍與槍械以及各種族屍體掛在塔上，隨著風一吹，屍體就跟著晃，像在為某個存在唱讚歌。
「血神要更多的顱骨！」
「血！血！給血神的血！」
「顱骨！堆成血神的祭壇！」
更遠處，嘶吼與狂喊令人感到震耳欲聾，成千上萬的狂熱像潮水似的往這邊沖，又在某個看不見的邊界停下，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像一群等待餵食的餓狼。
「看來你沒被騷包的欲魔搞到直不起腰。」
粗啞的輕蔑笑聲從上方傳來，宛如從深淵而來。
雷恩抬頭一看，只見一頭比他高了三倍的巨狼正奄奄一息的趴在那裡。
披著生鏽鏈甲的巨人坐在上面，鏈甲縫隙里滲著黑血，左臉戴著半邊白骨面具，右臉布滿燒痕，手裡比雷恩還高的長斧上還掛著碎肉，背後飄著一面破爛的戰旗，上面畫著恐虐的八芒星徽記，旗角甚至還滴著血。
這位是恐虐手下的大魔，曾被聖吉列斯打成狗，扔回到亞空間的卡班哈。
「不錯，不錯。」
稱讚著雷恩沒有正面表露恐懼，卡班哈往前邁了一步，每走一步，地面的血漿就往他腳下聚，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
等到走進，卡班哈稍稍打量一下，燃燒的眼睛裡映出雷恩的身影，露出猙獰的笑容：「小崽子，你在哨站砍蟲子的時候，沒覺得敢衝上去剁了它們的狠勁來得有點怪嗎？」
這位重量級又在說什麼？聽不懂啊。
反正對於雷恩來說，很多東西都暫時理不清，就算是勇氣也只當是求生本能在掙扎。
但好煩啊！一會兒搞美人計，一會兒嚴刑逼供！這個世界能不能正常點！話說是不是順序反了？
「別用你貧瘠的大腦思考了。」
卡班哈嗤笑一聲，抬起鏈鋸斧晃了晃，斧直言不諱：「勇氣是血神給你的，你每剁掉一個敵人的腦袋，每聽著它們嘶鳴著死去，血神就在你骨頭裡多塞了一分嗜血。」
「那才是你該有的東西，不是偽帝的守護之光，更不是那些信徒嘴裡的虔誠。」
神經病。
雷恩腹誹著，卻不免皺眉反對：「確定是你家主子給的，我怎麼感覺是黃老漢給我的，我可沒打算當個嗜血魔。」
忠誠，但不夠多。
這個人類還真的有意思，明明拿了力量，反倒沒有像其他偽帝信徒那樣狂熱到願意去死。
「他給你的？」
卡班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揮了下鏈鋸斧，斧刃劈在旁邊的白骨塔上，震得幾具屍體掉下來，進而笑罵：「你以為偽帝的帝國是大風吹來？大遠征的時候，他殺的人都快追上血神了！」
「他只是把殺人包裝成統一，把掠奪說成救贖。」
「你真以為他讓你戴那破腰帶是為了保護誰？那是把你當刀子，用完了就扔！你和其他原體還有那些蠢比阿斯塔特一樣，遲早都要被他玩到死。」
額……有點道理，雖然不多。
雷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當時被貨車撞的劇痛，接著扔到這滿是蟲子的星球，然後是艾拉強調帝皇是為了指引。
但如果帝皇真的在乎，為什麼要讓他經歷這些？
「聽過聖吉列斯嗎？」
似乎看穿了他的動搖，卡班哈往前湊了湊，語氣壓低了些，蠱惑道：「他可是偽帝的好兒子，那蠢貨自以為跟著偽帝就能守護什麼，以為兄弟情深能到最後，結果是廢物荷魯斯砸死了他，死的時候都成了一團醬！」
「你說什麼？」
雷恩愕然。
根據帝皇給的不算太多的知識，雷恩還是了解關於聖吉列斯生平。
他是帝皇的第九個兒子，聖血天使的基因原體之父，被人民稱作天使，深受基層和阿斯塔特們愛戴，被譽為帝皇最忠誠的原體！犧牲的象徵！高貴與悲劇的極致化身！
既是戰場上無可匹敵的英雄，也是被預知死亡詛咒纏繞的殉道者，其形象深刻影響了帝國的信仰體系與聖血天使的命運軌跡！
就和雷恩所喜愛的假面騎士一樣，聖吉列斯也是在絕望環境中，用力量點亮希望的英雄！
始終堅守守護的初心，用自己的悲憫庇佑弱者！哪怕付出生命去對抗宿命，也不向黑暗妥協！
可以說在只是稍微了解一下聖吉列斯，你就會愛上他！把他當做另一個偶像崇拜！
「把那句話咽回去。」
恐懼被丟到了八百里外，雷恩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遏制不住的顫抖和攥緊的拳頭，泄漏了內心的情緒。
殘暴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線，卡班哈一看這就是自己要的表現，斧子往前一遞，當場咧嘴大笑：「來！握住我的斧，跟我一起向血神宣誓效忠！」
「你想要榮耀，每砍一個人就有一顆顱骨為你獻祭！你想要力量，那就血流成河！」
「不做偽帝的狗，也別學聖吉列斯明知會死還要犯蠢，做你自己！做個讓所有敵人都發抖的戰士！」
雷區蹦迪啊！你踐踏聖吉列斯，跟踩雷恩喜歡的東西有什麼區別？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昂首面向卡班哈，雷恩的瞳孔撐滿眼眶，額角的冷汗唰地滲出來，嘴唇哆嗦著半天沒合攏，憋了半天只擠出幾句：
「你……想說黃皮子的黃金馬桶是砍掉恐虐的腦殼改裝？鑲了色孽的混沌鑽頭當裝飾？放黃老漢面前，你的主子頂多算個自己掰開的？蘿莉？」
艹！反過來踩這邊！
「你找死！」
反應過來自己的神被侮辱了，卡班哈的怒吼震得地面的血河都濺起水花，燃燒的眼睛裡迸出殺意，斧子高抬劈向雷恩。
嘭！
一斧揮下的瞬間，火焰爆開，一股強烈的推力從側面將雷恩掀翻出去。
咚！
說到底在亞空間裡，沒有特殊能力變身，空有靈能不懂如何運用的雷恩根本不是對手，身體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落入血河。
「我掉進沐浴露里了？」
掌心又熱又滑，雷恩搖晃著頭看向下方，一下子就被驚住。
鋪了滿地的新鮮血漿與沒幹透的血珠順著地面的溝壑往低洼處流，匯集成蜿蜒的血河。
抬頭的瞬間，呼吸差點停住。
沒有天空，只有翻滾的暗紅雲層，雲層里不時劈下帶著火星的血雷，照亮遠處連綿不絕，用白骨堆砌的高塔。
折斷的鏈鋸劍與槍械以及各種族屍體掛在塔上，隨著風一吹，屍體就跟著晃，像在為某個存在唱讚歌。
「血神要更多的顱骨！」
「血！血！給血神的血！」
「顱骨！堆成血神的祭壇！」
更遠處，嘶吼與狂喊令人感到震耳欲聾，成千上萬的狂熱像潮水似的往這邊沖，又在某個看不見的邊界停下，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像一群等待餵食的餓狼。
「看來你沒被騷包的欲魔搞到直不起腰。」
粗啞的輕蔑笑聲從上方傳來，宛如從深淵而來。
雷恩抬頭一看，只見一頭比他高了三倍的巨狼正奄奄一息的趴在那裡。
披著生鏽鏈甲的巨人坐在上面，鏈甲縫隙里滲著黑血，左臉戴著半邊白骨面具，右臉布滿燒痕，手裡比雷恩還高的長斧上還掛著碎肉，背後飄著一面破爛的戰旗，上面畫著恐虐的八芒星徽記，旗角甚至還滴著血。
這位是恐虐手下的大魔，曾被聖吉列斯打成狗，扔回到亞空間的卡班哈。
「不錯，不錯。」
稱讚著雷恩沒有正面表露恐懼，卡班哈往前邁了一步，每走一步，地面的血漿就往他腳下聚，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
等到走進，卡班哈稍稍打量一下，燃燒的眼睛裡映出雷恩的身影，露出猙獰的笑容：「小崽子，你在哨站砍蟲子的時候，沒覺得敢衝上去剁了它們的狠勁來得有點怪嗎？」
這位重量級又在說什麼？聽不懂啊。
反正對於雷恩來說，很多東西都暫時理不清，就算是勇氣也只當是求生本能在掙扎。
但好煩啊！一會兒搞美人計，一會兒嚴刑逼供！這個世界能不能正常點！話說是不是順序反了？
「別用你貧瘠的大腦思考了。」
卡班哈嗤笑一聲，抬起鏈鋸斧晃了晃，斧直言不諱：「勇氣是血神給你的，你每剁掉一個敵人的腦袋，每聽著它們嘶鳴著死去，血神就在你骨頭裡多塞了一分嗜血。」
「那才是你該有的東西，不是偽帝的守護之光，更不是那些信徒嘴裡的虔誠。」
神經病。
雷恩腹誹著，卻不免皺眉反對：「確定是你家主子給的，我怎麼感覺是黃老漢給我的，我可沒打算當個嗜血魔。」
忠誠，但不夠多。
這個人類還真的有意思，明明拿了力量，反倒沒有像其他偽帝信徒那樣狂熱到願意去死。
「他給你的？」
卡班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揮了下鏈鋸斧，斧刃劈在旁邊的白骨塔上，震得幾具屍體掉下來，進而笑罵：「你以為偽帝的帝國是大風吹來？大遠征的時候，他殺的人都快追上血神了！」
「他只是把殺人包裝成統一，把掠奪說成救贖。」
「你真以為他讓你戴那破腰帶是為了保護誰？那是把你當刀子，用完了就扔！你和其他原體還有那些蠢比阿斯塔特一樣，遲早都要被他玩到死。」
額……有點道理，雖然不多。
雷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當時被貨車撞的劇痛，接著扔到這滿是蟲子的星球，然後是艾拉強調帝皇是為了指引。
但如果帝皇真的在乎，為什麼要讓他經歷這些？
「聽過聖吉列斯嗎？」
似乎看穿了他的動搖，卡班哈往前湊了湊，語氣壓低了些，蠱惑道：「他可是偽帝的好兒子，那蠢貨自以為跟著偽帝就能守護什麼，以為兄弟情深能到最後，結果是廢物荷魯斯砸死了他，死的時候都成了一團醬！」
「你說什麼？」
雷恩愕然。
根據帝皇給的不算太多的知識，雷恩還是了解關於聖吉列斯生平。
他是帝皇的第九個兒子，聖血天使的基因原體之父，被人民稱作天使，深受基層和阿斯塔特們愛戴，被譽為帝皇最忠誠的原體！犧牲的象徵！高貴與悲劇的極致化身！
既是戰場上無可匹敵的英雄，也是被預知死亡詛咒纏繞的殉道者，其形象深刻影響了帝國的信仰體系與聖血天使的命運軌跡！
就和雷恩所喜愛的假面騎士一樣，聖吉列斯也是在絕望環境中，用力量點亮希望的英雄！
始終堅守守護的初心，用自己的悲憫庇佑弱者！哪怕付出生命去對抗宿命，也不向黑暗妥協！
可以說在只是稍微了解一下聖吉列斯，你就會愛上他！把他當做另一個偶像崇拜！
「把那句話咽回去。」
恐懼被丟到了八百里外，雷恩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遏制不住的顫抖和攥緊的拳頭，泄漏了內心的情緒。
殘暴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線，卡班哈一看這就是自己要的表現，斧子往前一遞，當場咧嘴大笑：「來！握住我的斧，跟我一起向血神宣誓效忠！」
「你想要榮耀，每砍一個人就有一顆顱骨為你獻祭！你想要力量，那就血流成河！」
「不做偽帝的狗，也別學聖吉列斯明知會死還要犯蠢，做你自己！做個讓所有敵人都發抖的戰士！」
雷區蹦迪啊！你踐踏聖吉列斯，跟踩雷恩喜歡的東西有什麼區別？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昂首面向卡班哈，雷恩的瞳孔撐滿眼眶，額角的冷汗唰地滲出來，嘴唇哆嗦著半天沒合攏，憋了半天只擠出幾句：
「你……想說黃皮子的黃金馬桶是砍掉恐虐的腦殼改裝？鑲了色孽的混沌鑽頭當裝飾？放黃老漢面前，你的主子頂多算個自己掰開的？蘿莉？」
艹！反過來踩這邊！
「你找死！」
反應過來自己的神被侮辱了，卡班哈的怒吼震得地面的血河都濺起水花，燃燒的眼睛裡迸出殺意，斧子高抬劈向雷恩。
嘭！
一斧揮下的瞬間，火焰爆開，一股強烈的推力從側面將雷恩掀翻出去。
咚！
說到底在亞空間裡，沒有特殊能力變身，空有靈能不懂如何運用的雷恩根本不是對手，身體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落入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