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是想驗證一件事
張正森的視線掃過程鋒、何炬，直言道：「在事務所里，沒有隊長，只有老闆！」
他不希望事務所出現第二個聲音！
何炬聽懂了，重重地點頭。
程鋒神色微變，跟著表態道：「老闆，你放心，我明白事務所里只有你可以做決策。」
他以前當特戰隊的隊長時，照樣需要聽上頭的命令。
如今也差不多。
見兩人都爽快地應承下來，張正森眼中閃過淡淡的滿意。
其實，他心如明鏡。
程鋒、何炬兩人和剛入職的小富，是一個尿性，並未心悅誠服。
但沒關係，程鋒兩人能服從命令就行。
過個一兩月，拿到幾次提成，兩人估計會變得忠心耿耿，趕都趕不走。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張正森說著，想起一事，「阿炬，你來香江這麼久了，應該會開車吧？」
「會，我還考了駕照！」何炬毛遂自薦道，「老闆，不如我兼職你的司機怎麼樣？」
眾所周知，司機是老闆的絕對心腹。
「可以，你的工資額外加一份。」張正森大方道，「下午，跟我去車行買車！」
便宜岳父名義上給了五百萬買車，他還沒買，駕照倒是辦下來了。
眼下正好有了新司機，不用自己費勁開車。
……
下午。
當張正森幾人在車行選車時，以甘地為首的幾個話事人齊聚倪家別墅。
倪永孝擦著眼鏡，在沙發中間坐下，沉穩道：「這麼多人，想來找我喝下午茶？」
勢力最大的甘地，開腔道：「國華失蹤兩天，我們想問問有沒有他的消息。」
問消息是假，他們實則是想問問國華的地盤怎麼分？
上次韓琛死了，倪永孝讓陳永仁接手了那一塊地盤。
如今國華的地盤，倪永孝即使想故技重施也做不到的。
陳永仁資歷淺，手下少，是無福消受第二塊地盤。
「沒有！」倪永孝神情深沉。
其實，他大概確定是誰做的，卻沒把握，也沒興趣為國華報仇雪恨。
「孝哥，我看國華是凶多吉少了，他的場子也不能沒人打理。」專業坑自己人的黑鬼，一本正經地道，「不如分了吧？」
倪永孝沉吟幾秒，提出要求：「誰想接手國華的場子，得先替國華報仇！」
黑鬼啞口無言。
甘地滿臉無奈。
文拯更是嘆氣連連。
關於那晚的槍擊情況，他們也查到了一些細節。
包括國華在內的五六個人，當場掛掉的全是一槍斃命，剩下的更是被迅速抓走。
倪家保鏢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連人影都看不到。
由此可見，對方訓練有素，部署周全，很像退伍的大圈幫風格。
他們何必要跟那些過江猛龍拼命？
「既然你們做不到，國華的場子暫時就由三叔打理。」倪永孝說著，又畫餅道，「等過段時間，視情況再分給你們。」
甘地三人面面相覷，只能接受。
「甘地，聽說你最近在找私家偵探？」倪永孝驀然喊住甘地。
「沒錯。」甘地回答道。
「我不管你找私家偵探做什麼。」倪永孝一字一頓地道，「但絕不可以去諸天偵探事務所，打擾到張先生！」
甘地愣住。
還沒走出客廳的黑鬼、文拯，豁然扭頭，充斥著驚愕之意。
倪永孝的目光掃過幾人，冷著臉，重申道：「我再強調一遍，我們跟張先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的手下，包括你們自己，任何一個人都不准去打擾他！」
他不想說得那麼直白的，奈何麾下多的是自尋死路的白痴！
俗話說，事不過三！
他的屬下已經有兩個傢伙，直接或間接得罪了張正森，先後上路。
再有第三次，恐怕張正森那個瘋子，要順手幹掉他。
一念於此，倪永孝都想罵一句粗口：特碼的！國華只是派個手下盯梢而已，你居然連殺了好幾個人，真夠狠的！
甘地三人看著倪永孝的撲克臉，心裡齊刷刷一個咯噔，臉色也變得凝重幾分。
他們腦海里同時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記住我說的話，但也不要到處散播。」倪永孝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大家賓主一場，我不希望你們連屍體都找不到！」
他發動了一大票人，去找國華、光頭的屍體，愣是連根毛都沒找到。
這也讓他對張正森的忌憚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甘地三人沉重地點點頭，離開別墅。
他們暗暗下定決心。
以后街頭見到張正森，最好是從街尾繞路走。
要知道，張正森可是在倪家別墅外動手的。
倪永孝這麼心狠手辣，都選擇了息事寧人，足以證明張正森的恐怖。
……
與此同時。
倪永孝下達新的指令。
倪老三聽完，頓時強烈反對：「阿孝，你要給張正森送一百萬美金，還是存在海外銀行的乾淨錢，這怎麼可以？」
「那筆錢可是我們倪家留著當後路的！」
「首先，我們不止一個海外銀行帳戶。」倪永孝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道，「其次，國華死了，我們等於白撿了他的地盤。」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張正森相當於幫了倪家一次，我們理應給錢的。」
他算是看清了張正森的為人。
那傢伙很貪錢，為人亦正亦邪，有獨特的一套行為準則。
或許一百萬美金買不來張正森的另眼相看，可當不成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倪三叔表情微沉，心中頗為不爽。
倪永孝看向羅繼賢，沉聲道：「你喬裝打扮，去諸天偵探事務所，把銀行帳戶、密碼交到張正森的手裡。」
倪三叔臉色微變，強忍著不吭聲。
「好。」羅繼賢惜字如金道。
待他走後，倪三叔才按耐不住，狐疑道：「阿孝，你還在試探他？」
銀行帳戶是不記名的，誰知道密碼都能取出來！
以阿孝的謹慎，怎麼可能只讓一個人去轉交帳戶和密碼！
一百萬美金，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是試探。」倪永孝語氣飄忽道，「我是想驗證一件事。」
有人跟了他幾年，任勞任怨，忠心耿耿，實在太過正常了。
倪三叔沒有再追問。
他了解阿孝，有些謀算是藏在心裡，不肯告訴第二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費心喬裝的羅繼賢，吃了閉門羹。
諸天偵探事務所壓根沒開門。
他吃了幾個小時的閉門羹，就老老實實地回倪家匯報。
倪永孝沒說別的，只吩咐明天繼續送錢。
於是，羅繼賢第二天成為了事務所第一位上門的客戶。
他不希望事務所出現第二個聲音！
何炬聽懂了，重重地點頭。
程鋒神色微變，跟著表態道：「老闆，你放心，我明白事務所里只有你可以做決策。」
他以前當特戰隊的隊長時，照樣需要聽上頭的命令。
如今也差不多。
見兩人都爽快地應承下來，張正森眼中閃過淡淡的滿意。
其實，他心如明鏡。
程鋒、何炬兩人和剛入職的小富，是一個尿性，並未心悅誠服。
但沒關係，程鋒兩人能服從命令就行。
過個一兩月，拿到幾次提成，兩人估計會變得忠心耿耿，趕都趕不走。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張正森說著，想起一事，「阿炬，你來香江這麼久了，應該會開車吧？」
「會，我還考了駕照！」何炬毛遂自薦道，「老闆，不如我兼職你的司機怎麼樣？」
眾所周知，司機是老闆的絕對心腹。
「可以，你的工資額外加一份。」張正森大方道，「下午，跟我去車行買車！」
便宜岳父名義上給了五百萬買車，他還沒買，駕照倒是辦下來了。
眼下正好有了新司機，不用自己費勁開車。
……
下午。
當張正森幾人在車行選車時，以甘地為首的幾個話事人齊聚倪家別墅。
倪永孝擦著眼鏡，在沙發中間坐下，沉穩道：「這麼多人，想來找我喝下午茶？」
勢力最大的甘地，開腔道：「國華失蹤兩天，我們想問問有沒有他的消息。」
問消息是假，他們實則是想問問國華的地盤怎麼分？
上次韓琛死了，倪永孝讓陳永仁接手了那一塊地盤。
如今國華的地盤，倪永孝即使想故技重施也做不到的。
陳永仁資歷淺，手下少，是無福消受第二塊地盤。
「沒有！」倪永孝神情深沉。
其實，他大概確定是誰做的，卻沒把握，也沒興趣為國華報仇雪恨。
「孝哥，我看國華是凶多吉少了，他的場子也不能沒人打理。」專業坑自己人的黑鬼，一本正經地道，「不如分了吧？」
倪永孝沉吟幾秒，提出要求：「誰想接手國華的場子，得先替國華報仇！」
黑鬼啞口無言。
甘地滿臉無奈。
文拯更是嘆氣連連。
關於那晚的槍擊情況，他們也查到了一些細節。
包括國華在內的五六個人，當場掛掉的全是一槍斃命，剩下的更是被迅速抓走。
倪家保鏢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連人影都看不到。
由此可見，對方訓練有素，部署周全，很像退伍的大圈幫風格。
他們何必要跟那些過江猛龍拼命？
「既然你們做不到，國華的場子暫時就由三叔打理。」倪永孝說著，又畫餅道，「等過段時間，視情況再分給你們。」
甘地三人面面相覷，只能接受。
「甘地，聽說你最近在找私家偵探？」倪永孝驀然喊住甘地。
「沒錯。」甘地回答道。
「我不管你找私家偵探做什麼。」倪永孝一字一頓地道，「但絕不可以去諸天偵探事務所，打擾到張先生！」
甘地愣住。
還沒走出客廳的黑鬼、文拯，豁然扭頭，充斥著驚愕之意。
倪永孝的目光掃過幾人，冷著臉，重申道：「我再強調一遍，我們跟張先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的手下，包括你們自己，任何一個人都不准去打擾他！」
他不想說得那麼直白的，奈何麾下多的是自尋死路的白痴！
俗話說，事不過三！
他的屬下已經有兩個傢伙，直接或間接得罪了張正森，先後上路。
再有第三次，恐怕張正森那個瘋子，要順手幹掉他。
一念於此，倪永孝都想罵一句粗口：特碼的！國華只是派個手下盯梢而已，你居然連殺了好幾個人，真夠狠的！
甘地三人看著倪永孝的撲克臉，心裡齊刷刷一個咯噔，臉色也變得凝重幾分。
他們腦海里同時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記住我說的話，但也不要到處散播。」倪永孝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大家賓主一場，我不希望你們連屍體都找不到！」
他發動了一大票人，去找國華、光頭的屍體，愣是連根毛都沒找到。
這也讓他對張正森的忌憚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甘地三人沉重地點點頭，離開別墅。
他們暗暗下定決心。
以后街頭見到張正森，最好是從街尾繞路走。
要知道，張正森可是在倪家別墅外動手的。
倪永孝這麼心狠手辣，都選擇了息事寧人，足以證明張正森的恐怖。
……
與此同時。
倪永孝下達新的指令。
倪老三聽完，頓時強烈反對：「阿孝，你要給張正森送一百萬美金，還是存在海外銀行的乾淨錢，這怎麼可以？」
「那筆錢可是我們倪家留著當後路的！」
「首先，我們不止一個海外銀行帳戶。」倪永孝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道，「其次，國華死了，我們等於白撿了他的地盤。」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張正森相當於幫了倪家一次，我們理應給錢的。」
他算是看清了張正森的為人。
那傢伙很貪錢，為人亦正亦邪，有獨特的一套行為準則。
或許一百萬美金買不來張正森的另眼相看，可當不成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倪三叔表情微沉，心中頗為不爽。
倪永孝看向羅繼賢，沉聲道：「你喬裝打扮，去諸天偵探事務所，把銀行帳戶、密碼交到張正森的手裡。」
倪三叔臉色微變，強忍著不吭聲。
「好。」羅繼賢惜字如金道。
待他走後，倪三叔才按耐不住，狐疑道：「阿孝，你還在試探他？」
銀行帳戶是不記名的，誰知道密碼都能取出來！
以阿孝的謹慎，怎麼可能只讓一個人去轉交帳戶和密碼！
一百萬美金，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是試探。」倪永孝語氣飄忽道，「我是想驗證一件事。」
有人跟了他幾年，任勞任怨，忠心耿耿，實在太過正常了。
倪三叔沒有再追問。
他了解阿孝，有些謀算是藏在心裡，不肯告訴第二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費心喬裝的羅繼賢，吃了閉門羹。
諸天偵探事務所壓根沒開門。
他吃了幾個小時的閉門羹，就老老實實地回倪家匯報。
倪永孝沒說別的，只吩咐明天繼續送錢。
於是，羅繼賢第二天成為了事務所第一位上門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