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看著眼前的鑽石耳環，蔣瑩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那天遇到劫匪前，她在某家珠寶店，也覺得這款耳環很漂亮，曾動過購買的念頭。
後來，她考慮到這款耳環，造型偏向優雅、知性的風格，也就沒有買。
至於說買給姐姐當生日禮物？她當時是打算買兩條大同小異的項鍊，一人一條的。
「怎麼了？」蔣蕎偏頭，問道。
「未來姐夫，真是太區別對待了。」蔣瑩滔滔不絕道，「給你買了這麼好的生日禮物，我的那份，就隨便糊弄，我懷疑他是不是順手叫人打包一份。」
「哪有這麼誇張！」蔣蕎安慰道，「他也很用心為你挑禮物的。」
「用心個……」蔣瑩怨念滿滿。
其實，她心底在意的不是小熊公仔，而是自己看中的首飾，卻被張正森當成禮物，送給了姐姐。
這讓她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失落？
羨慕？
或許還有心有靈犀的異樣竊喜？
種種情緒，恰似一簇簇水花，在她的心湖中蔓延、碰撞。
「別生悶氣了。」蔣蕎顯然想像不到妹妹的內心戲，柔聲道，「我們該下去吃飯了，今晚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
「姐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未來姐夫計較了。」蔣瑩裝出惡狠狠的姿態，「不過，等到你出嫁的那天，我要好好地為難他！」
蔣蕎臉頰泛紅，嗔怪道：「胡說什麼呢，我跟他八字都還沒一撇！」
蔣瑩撇撇嘴，心說：你如此百般維護他，遲早是他的人。
……
周三，上午。
事務所。
張正森跟何敏介紹了小富沒多久，韓琛就如約出現。
按流程走完合同流程，韓琛的委託費也緊隨其後到帳了。
錢到手，張正森當即趕人道：「你日理萬機，我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韓琛神情僵了一瞬，肅然道：「張先生，錢我給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不用你提醒我！」張正森站起來，扭了扭手腕，「小富，送客。」
說是送客，實則和押送出境一個性質。
韓琛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想辦法在委託費上做點手腳。
越想越氣，他冷哼一聲，領著兩個手下走向玻璃門。
某個機靈的小弟，利落地拉開大門。
韓琛目露讚賞，張嘴想要隨口夸一句。
這時，張正森狀若無意地擺了擺手臂。
一股看不見的內力，拐著彎兒，繞過某小弟，轟中韓琛。
巧合的是，內力擊中的位置，正是韓琛的腰子。
韓琛當場如同被人在腰間推了一把，直插玻璃門。
「老大？」
兩個一前一後的小弟，神色劇變，急忙伸手。
奈何他們的身手一般，反應慢了一拍。
小富倒是可以。
但他距離稍遠，也沒有那個救人的心思。
咔嚓！
韓琛腦袋撞破玻璃門，痛得大呼小叫：「救我，快點啊……」
兩個小弟，手忙腳亂地把韓琛玻璃門的大洞裡拽出來。
張正森適時地橫移幾步，擋住何敏的視線，言語中難掩幸災樂禍：「別看，很噁心的。」
被玻璃劃破的韓琛，那張笑裡藏刀的面孔，血跡斑斑，別提有多難看了。
萬一把何敏嚇到了，誰來幫他找新辦公室、新房子？
何敏唇角微彎，小聲道：「我沒那麼膽小。」
「看多了，萬一能做噩夢呢！」張正森打趣了一句，旋即看向韓琛小弟，「你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包紮，別死在這裡晦氣。」
兩個小弟神色難看，默默地扶起老大。
有某個能打的傢伙在，他們也不想自討苦吃。
「對了，韓琛，改天我修好玻璃門，會把帳單寄給你的。」
身後，張正森的聲音追來。
本就頭昏腦漲的韓琛，當場被氣暈過去，嚇得兩個小弟以為老大要掛了，愈發驚恐。
……
「老闆，那個韓琛好端端的怎麼撲街了？」小富發問，暗暗觀察著某人。
「可能是賣粉賣多了，遭報應了。」張正森淡然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何敏先是詫異，旋即低聲道，「張先生，你連這種人都要幫？」
小富欲言又止。
很明顯，他也不贊成幫毒販。
他不太厭惡別的撈偏門，唯有走粉的，是最深惡痛絕的。
「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張正森沖何老師示意。
何敏稍加猶豫，走近幾步。
張正森輕聲道：「兇手是他老婆。」
何敏目露訝然：「真的？」
「當然是真的！」張正森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態，「出於職業習慣，有些重大案件，我都派人查過。」
何敏聽完，一針見血地道：「那他是自尋死路？」
毒梟可不會信奉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道理。
韓琛的老婆殺了毒梟的父親，韓琛同樣也得遭報復。
「沒錯。」張正森淡淡道，「他是自找的，誰讓他非得威脅我接下委託！」
小富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道：「你們在說什麼？」
「過幾天你就知道。」張正森賣了個關子。
小富也沒追問。
在他看來，自己初來乍到，事務所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也正常。
何況，他又不會一直蒙在鼓裡。
「那你出入要小心點。」何敏面露憂色。
「我有準備，反倒是你平時多加注意。」張正森沉吟道。
這點問題也不大。
在沒查到殺到倪坤的真兇之前，即使韓琛再不爽，也不會貿然有所動作，其老婆更不會輕舉妄動，免得引起懷疑。
等到了揭開謎底時，韓琛夫婦就要共赴黃泉，其手下更是會被倪永孝趕盡殺絕。
「我不怕！」何敏認真道。
「你不怕最好。」張正森開玩笑道，「否則我又得多請個女保鏢，來保護你的安全。」
「縮骨！」何敏瞥瞥張正森一眼，拿起包包往外走。
她約了房產經紀，繼續尋找滿意的辦公地點。
待她走後，張正森看向小富，開口道：「這件案子，早在韓琛找我之前，我的人就查到了真兇，所以這次就不給你發提成了。」
他不是守財奴，但也不會平白無故地給小富發錢。
當老闆，賞罰分明很重要的。
「我能理解。」小富憨笑道，「只要下次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能給我機會就行。」
此時的他，並不懊惱。
以自家老闆的能力，肯定有大把有錢人上門求助的。
明面上，他是張正森唯二的員工，還怕沒機會？
那天遇到劫匪前，她在某家珠寶店，也覺得這款耳環很漂亮，曾動過購買的念頭。
後來，她考慮到這款耳環，造型偏向優雅、知性的風格，也就沒有買。
至於說買給姐姐當生日禮物？她當時是打算買兩條大同小異的項鍊，一人一條的。
「怎麼了？」蔣蕎偏頭，問道。
「未來姐夫，真是太區別對待了。」蔣瑩滔滔不絕道，「給你買了這麼好的生日禮物，我的那份，就隨便糊弄，我懷疑他是不是順手叫人打包一份。」
「哪有這麼誇張！」蔣蕎安慰道，「他也很用心為你挑禮物的。」
「用心個……」蔣瑩怨念滿滿。
其實，她心底在意的不是小熊公仔，而是自己看中的首飾，卻被張正森當成禮物，送給了姐姐。
這讓她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失落？
羨慕？
或許還有心有靈犀的異樣竊喜？
種種情緒，恰似一簇簇水花，在她的心湖中蔓延、碰撞。
「別生悶氣了。」蔣蕎顯然想像不到妹妹的內心戲，柔聲道，「我們該下去吃飯了，今晚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
「姐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未來姐夫計較了。」蔣瑩裝出惡狠狠的姿態，「不過，等到你出嫁的那天，我要好好地為難他！」
蔣蕎臉頰泛紅，嗔怪道：「胡說什麼呢，我跟他八字都還沒一撇！」
蔣瑩撇撇嘴，心說：你如此百般維護他，遲早是他的人。
……
周三，上午。
事務所。
張正森跟何敏介紹了小富沒多久，韓琛就如約出現。
按流程走完合同流程，韓琛的委託費也緊隨其後到帳了。
錢到手，張正森當即趕人道：「你日理萬機，我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韓琛神情僵了一瞬，肅然道：「張先生，錢我給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不用你提醒我！」張正森站起來，扭了扭手腕，「小富，送客。」
說是送客，實則和押送出境一個性質。
韓琛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想辦法在委託費上做點手腳。
越想越氣，他冷哼一聲，領著兩個手下走向玻璃門。
某個機靈的小弟，利落地拉開大門。
韓琛目露讚賞，張嘴想要隨口夸一句。
這時，張正森狀若無意地擺了擺手臂。
一股看不見的內力，拐著彎兒，繞過某小弟，轟中韓琛。
巧合的是，內力擊中的位置，正是韓琛的腰子。
韓琛當場如同被人在腰間推了一把，直插玻璃門。
「老大？」
兩個一前一後的小弟，神色劇變，急忙伸手。
奈何他們的身手一般，反應慢了一拍。
小富倒是可以。
但他距離稍遠，也沒有那個救人的心思。
咔嚓！
韓琛腦袋撞破玻璃門，痛得大呼小叫：「救我，快點啊……」
兩個小弟，手忙腳亂地把韓琛玻璃門的大洞裡拽出來。
張正森適時地橫移幾步，擋住何敏的視線，言語中難掩幸災樂禍：「別看，很噁心的。」
被玻璃劃破的韓琛，那張笑裡藏刀的面孔，血跡斑斑，別提有多難看了。
萬一把何敏嚇到了，誰來幫他找新辦公室、新房子？
何敏唇角微彎，小聲道：「我沒那麼膽小。」
「看多了，萬一能做噩夢呢！」張正森打趣了一句，旋即看向韓琛小弟，「你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包紮，別死在這裡晦氣。」
兩個小弟神色難看，默默地扶起老大。
有某個能打的傢伙在，他們也不想自討苦吃。
「對了，韓琛，改天我修好玻璃門，會把帳單寄給你的。」
身後，張正森的聲音追來。
本就頭昏腦漲的韓琛，當場被氣暈過去，嚇得兩個小弟以為老大要掛了，愈發驚恐。
……
「老闆，那個韓琛好端端的怎麼撲街了？」小富發問，暗暗觀察著某人。
「可能是賣粉賣多了，遭報應了。」張正森淡然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何敏先是詫異，旋即低聲道，「張先生，你連這種人都要幫？」
小富欲言又止。
很明顯，他也不贊成幫毒販。
他不太厭惡別的撈偏門，唯有走粉的，是最深惡痛絕的。
「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張正森沖何老師示意。
何敏稍加猶豫，走近幾步。
張正森輕聲道：「兇手是他老婆。」
何敏目露訝然：「真的？」
「當然是真的！」張正森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態，「出於職業習慣，有些重大案件，我都派人查過。」
何敏聽完，一針見血地道：「那他是自尋死路？」
毒梟可不會信奉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道理。
韓琛的老婆殺了毒梟的父親，韓琛同樣也得遭報復。
「沒錯。」張正森淡淡道，「他是自找的，誰讓他非得威脅我接下委託！」
小富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道：「你們在說什麼？」
「過幾天你就知道。」張正森賣了個關子。
小富也沒追問。
在他看來，自己初來乍到，事務所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也正常。
何況，他又不會一直蒙在鼓裡。
「那你出入要小心點。」何敏面露憂色。
「我有準備，反倒是你平時多加注意。」張正森沉吟道。
這點問題也不大。
在沒查到殺到倪坤的真兇之前，即使韓琛再不爽，也不會貿然有所動作，其老婆更不會輕舉妄動，免得引起懷疑。
等到了揭開謎底時，韓琛夫婦就要共赴黃泉，其手下更是會被倪永孝趕盡殺絕。
「我不怕！」何敏認真道。
「你不怕最好。」張正森開玩笑道，「否則我又得多請個女保鏢，來保護你的安全。」
「縮骨！」何敏瞥瞥張正森一眼，拿起包包往外走。
她約了房產經紀，繼續尋找滿意的辦公地點。
待她走後，張正森看向小富，開口道：「這件案子，早在韓琛找我之前，我的人就查到了真兇，所以這次就不給你發提成了。」
他不是守財奴，但也不會平白無故地給小富發錢。
當老闆，賞罰分明很重要的。
「我能理解。」小富憨笑道，「只要下次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能給我機會就行。」
此時的他，並不懊惱。
以自家老闆的能力，肯定有大把有錢人上門求助的。
明面上，他是張正森唯二的員工，還怕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