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把我當小孩子
「張先生，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說，坤叔對我有知遇之恩。」韓琛一副忠肝義膽的神態，「他死了快一年，我想儘快找到兇手，告慰他在天之靈。」
張正森想了想，淡淡道：「這筆委託，我不接！」
他不想跟賣粉的有什麼生意來往，也不太樂意替倪永孝找出殺父仇人。
不過，這筆生意他不做，倪永孝再過幾年，也請老外同行，查清了真相。
他挺好奇倪永孝請的是哪家私家偵探，莫非是平克頓在香江的分公司？
「張先生，我可以出高價。」韓琛大聲道，「三百萬怎麼樣？不夠我再加一百萬！」
如果他能幫阿孝報了殺父之仇，對方肯定不會虧待他的。
別說四百萬，就是四千萬，他也賺得到！
旁聽的小富，神情錯愕。
之前他有那麼一點點懷疑張正森所說的三百萬是誇大其詞。
現在，他親眼目睹一個戴著金表，跟班還拿著大哥大的傢伙，上趕著要送四百萬給自家老闆。
「不是錢的問題。」張正森面無表情，「你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接受委託的。」
「張先生，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對找出兇手很有信心？」韓琛若有所思道。
不等張正森回答，韓琛開腔道：「張先生，出來混，不是你幫我，就是我幫你，我韓琛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報的。」
「你在威脅我？」張正森冷聲道。
恩怨分明除了報恩，還包括有仇報仇的。
「我不敢的！」韓琛笑眯眯道，「不過，張先生，你消息這麼靈通，想必也知道我的勢力在倪家麾下只排第五的，誰能幫我上位，我絕對會銘記於心，感激不盡！」
今天從事務所跑到這裡，他連某個大偵探的客廳進不去，還得跟著上來吹大風。
他自問給足了誠意，張正森再推辭，那就太自以為是了。
張正森目光微冷。
韓琛話里的意思，可以反著聽：誰擋著上位的路，誰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念於此，張正森心下掠過些許的冷意。
他這個人心善。
既然韓琛想死，那他唯有助人為樂，送前者上路。
「老闆，需不需要我動手？」小富詢問。
「先教訓他們一頓。」張正森下令道，「不用下死手。」
話音未落，小富就沖了出去。
嘭嘭……
韓琛的幾個手下，被小富三下兩除二地打翻在地。
「到你了！」
說著，小富一腳踹出，韓琛頓時如同圓葫蘆，在地上滾圈。
「呃……」韓琛捂著肚子，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
張正森走到他跟前，慢條斯理道：「韓琛，你說的委託，我接了，但你要出五百萬，必須是乾淨錢，否則後果你自負。」
韓琛除了走粉，也涉及到酒吧之類的正當行業。
「五百萬沒問題。」韓琛能屈能伸，「但一個月內，你必須要找出兇手。」
「你先把委託費全部交了，至於兇手？」張正森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韓琛，居高臨下道，「錢進了我的銀行戶口後，一個星期之內，你會知道兇手是誰的！」
「戶口號碼多少？」韓琛爽快道，「我明天讓人轉帳給你。」
「3……」張正森說了一遍號碼，補充道：「明天上午，你來事務所，補簽一份合同。」
有一說一，那玩意對於韓琛來說，不是委託合同，是死亡通知書才對。
「沒問題。」韓琛露出常見的笑臉，爬起來道：「張先生，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招呼小弟們下樓。
等知道兇手是誰，得到倪永孝的鼎力支持，他再伺機報一箭之仇也不遲。
張正森見狀，眼裡划過一絲猶豫，打消了用白虹掌力襲擊的念頭。
先等錢到帳了，再額外贈送對方一掌，免得後者跑路。
「老闆，那傢伙是什麼人？」小富納悶道，「被打了，還搶著給你送錢，那副表情看起來像是他賺了一大筆。」
他今天真是漲見識了！
原來老闆真沒誇大，事務所的一單生意，真的能賺幾百萬！
「那傢伙撈偏門的。」張正森一語中的道，「正常來說，他要是能為老大報仇雪恨，區區五百萬，也只是他收益的零頭。」
倪家旗下的五個頭目，甘地是勢力最大的那個，韓琛若能在倪永孝的支持下取而代之，一年的利潤增長豈止五百萬？
可惜沒如果，此時的韓琛做夢也不會想到真兇竟是瑪麗。
「老闆，還有不正常的情況？」小富腦筋轉得快，抓到關鍵。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張正森意味深長道。
……
晚上，七點時分。
蔣家別墅。
蔣蕎的閨房。
「姐，聽說未來姐夫送了我禮物，你放在哪呢？」
回到家的蔣瑩，聽到母親說有意料之外的禮物收，頓時興沖沖地進來。
「在我梳妝檯上。」正在浴室里洗頭的蔣蕎，回應道。
水聲太大，蔣瑩沒聽清，自己注意到了梳妝檯上的兩個禮盒。
一紅一藍。
「咦？姐姐還沒拆禮物？」蔣瑩大感驚奇。
她不知道的是，蔣蕎想著躺床時再拆禮物，可以第一時間打電話，跟張正森分享喜悅。
「姐姐喜歡藍色，所以紅色是我的。」蔣瑩略加思考，拿起紅色的小禮盒欲要拆卸。
這時，蔣蕎適時地走出浴室，目光凝固，急聲道：「不要！」
她晚了一步。
蔣瑩已然拆開了蝴蝶結，茫然道：「姐，什麼不要？」
「你拿的是我的禮物。」蔣蕎無奈道。
好在還有一層包裝紙，勉強算保持原樣。
「姐，不好意思。」蔣瑩大窘，頓時放下紅色禮盒。
蔣蕎也沒怪她，找出吹風機吹乾頭髮。
「沒意思，未來姐夫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嘛。」蔣瑩嘟囔道。
她拆開藍色禮盒，裡面是一款小小的水晶熊仔。
「挺可愛的！」蔣蕎胳膊肘往外拐道，「他的眼光很好嘛！」
蔣瑩鬱悶，忽地一個激靈道：「姐，你也拆拆你的禮物。」
蔣蕎想了想，也按耐不住期盼，剝開包裝紙，露出一個紅色的小首飾盒。
某個當妹妹的，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眨也不眨。
啪嗒！
蔣蕎打開一看，精緻的鑽石耳環映入眼帘，心道：「真美！」
在她心目中，眼前的鑽石耳環就是此生見過最漂亮的首飾。
「這，這……」靠在她肩膀的蔣瑩，雙眸瞪圓。
張正森想了想，淡淡道：「這筆委託，我不接！」
他不想跟賣粉的有什麼生意來往，也不太樂意替倪永孝找出殺父仇人。
不過，這筆生意他不做，倪永孝再過幾年，也請老外同行，查清了真相。
他挺好奇倪永孝請的是哪家私家偵探，莫非是平克頓在香江的分公司？
「張先生，我可以出高價。」韓琛大聲道，「三百萬怎麼樣？不夠我再加一百萬！」
如果他能幫阿孝報了殺父之仇，對方肯定不會虧待他的。
別說四百萬，就是四千萬，他也賺得到！
旁聽的小富，神情錯愕。
之前他有那麼一點點懷疑張正森所說的三百萬是誇大其詞。
現在，他親眼目睹一個戴著金表，跟班還拿著大哥大的傢伙，上趕著要送四百萬給自家老闆。
「不是錢的問題。」張正森面無表情，「你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接受委託的。」
「張先生，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對找出兇手很有信心？」韓琛若有所思道。
不等張正森回答，韓琛開腔道：「張先生，出來混，不是你幫我，就是我幫你，我韓琛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報的。」
「你在威脅我？」張正森冷聲道。
恩怨分明除了報恩，還包括有仇報仇的。
「我不敢的！」韓琛笑眯眯道，「不過，張先生，你消息這麼靈通，想必也知道我的勢力在倪家麾下只排第五的，誰能幫我上位，我絕對會銘記於心，感激不盡！」
今天從事務所跑到這裡，他連某個大偵探的客廳進不去，還得跟著上來吹大風。
他自問給足了誠意，張正森再推辭，那就太自以為是了。
張正森目光微冷。
韓琛話里的意思，可以反著聽：誰擋著上位的路，誰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念於此，張正森心下掠過些許的冷意。
他這個人心善。
既然韓琛想死，那他唯有助人為樂，送前者上路。
「老闆，需不需要我動手？」小富詢問。
「先教訓他們一頓。」張正森下令道，「不用下死手。」
話音未落，小富就沖了出去。
嘭嘭……
韓琛的幾個手下，被小富三下兩除二地打翻在地。
「到你了！」
說著，小富一腳踹出，韓琛頓時如同圓葫蘆，在地上滾圈。
「呃……」韓琛捂著肚子，眼珠子都快翻出來了。
張正森走到他跟前，慢條斯理道：「韓琛，你說的委託，我接了，但你要出五百萬，必須是乾淨錢，否則後果你自負。」
韓琛除了走粉，也涉及到酒吧之類的正當行業。
「五百萬沒問題。」韓琛能屈能伸，「但一個月內，你必須要找出兇手。」
「你先把委託費全部交了，至於兇手？」張正森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韓琛，居高臨下道，「錢進了我的銀行戶口後，一個星期之內，你會知道兇手是誰的！」
「戶口號碼多少？」韓琛爽快道，「我明天讓人轉帳給你。」
「3……」張正森說了一遍號碼，補充道：「明天上午，你來事務所，補簽一份合同。」
有一說一，那玩意對於韓琛來說，不是委託合同，是死亡通知書才對。
「沒問題。」韓琛露出常見的笑臉，爬起來道：「張先生，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招呼小弟們下樓。
等知道兇手是誰，得到倪永孝的鼎力支持，他再伺機報一箭之仇也不遲。
張正森見狀，眼裡划過一絲猶豫，打消了用白虹掌力襲擊的念頭。
先等錢到帳了，再額外贈送對方一掌，免得後者跑路。
「老闆，那傢伙是什麼人？」小富納悶道，「被打了，還搶著給你送錢，那副表情看起來像是他賺了一大筆。」
他今天真是漲見識了！
原來老闆真沒誇大，事務所的一單生意，真的能賺幾百萬！
「那傢伙撈偏門的。」張正森一語中的道，「正常來說，他要是能為老大報仇雪恨，區區五百萬，也只是他收益的零頭。」
倪家旗下的五個頭目，甘地是勢力最大的那個，韓琛若能在倪永孝的支持下取而代之，一年的利潤增長豈止五百萬？
可惜沒如果，此時的韓琛做夢也不會想到真兇竟是瑪麗。
「老闆，還有不正常的情況？」小富腦筋轉得快，抓到關鍵。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張正森意味深長道。
……
晚上，七點時分。
蔣家別墅。
蔣蕎的閨房。
「姐，聽說未來姐夫送了我禮物，你放在哪呢？」
回到家的蔣瑩，聽到母親說有意料之外的禮物收，頓時興沖沖地進來。
「在我梳妝檯上。」正在浴室里洗頭的蔣蕎，回應道。
水聲太大，蔣瑩沒聽清，自己注意到了梳妝檯上的兩個禮盒。
一紅一藍。
「咦？姐姐還沒拆禮物？」蔣瑩大感驚奇。
她不知道的是，蔣蕎想著躺床時再拆禮物，可以第一時間打電話，跟張正森分享喜悅。
「姐姐喜歡藍色，所以紅色是我的。」蔣瑩略加思考，拿起紅色的小禮盒欲要拆卸。
這時，蔣蕎適時地走出浴室，目光凝固，急聲道：「不要！」
她晚了一步。
蔣瑩已然拆開了蝴蝶結，茫然道：「姐，什麼不要？」
「你拿的是我的禮物。」蔣蕎無奈道。
好在還有一層包裝紙，勉強算保持原樣。
「姐，不好意思。」蔣瑩大窘，頓時放下紅色禮盒。
蔣蕎也沒怪她，找出吹風機吹乾頭髮。
「沒意思，未來姐夫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嘛。」蔣瑩嘟囔道。
她拆開藍色禮盒，裡面是一款小小的水晶熊仔。
「挺可愛的！」蔣蕎胳膊肘往外拐道，「他的眼光很好嘛！」
蔣瑩鬱悶，忽地一個激靈道：「姐，你也拆拆你的禮物。」
蔣蕎想了想，也按耐不住期盼，剝開包裝紙，露出一個紅色的小首飾盒。
某個當妹妹的，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眨也不眨。
啪嗒！
蔣蕎打開一看，精緻的鑽石耳環映入眼帘，心道：「真美！」
在她心目中，眼前的鑽石耳環就是此生見過最漂亮的首飾。
「這，這……」靠在她肩膀的蔣瑩，雙眸瞪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