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們在為難我的朋友
「沒錯。」張正森坦然道，「他們是劫匪，我心眼又小，所以下重手毫無心理壓力。」
他強調「劫匪」二字，足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江sir內心一凜。
喇叭一行人無一例外全重傷，傷勢最輕的起碼也要躺醫院一陣子，最重的還在搶救當中。
副手眼皮急跳，不由得道：「你就不怕打死人嗎？」
「他們身上有槍，難道我打死他們也犯法？」張正森反問道。
當時有蔣瑩在場，他當然要斷絕妹子被誤傷的可能性。
江sir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正森，低沉道：「小子，你開了劫匪的槍，還差點打死劫匪，知不知道很麻煩的？」
他看不慣好勇鬥狠的年輕人，即使張正森幫警方抓到了劫匪。
另外，九成九的私家偵探根本不在意是否踩過線，更是使他心生反感。
「江sir，你不用嚇唬我。」張正森直言道，「在當時的環境下，我就算全殺光他們，法庭也不會判我有罪！」
他不嗜殺！
問題在於劫匪四個人四把槍，他一個人，還帶著累贅，再怎麼心狠手辣也是人之常情！
江sir語塞。
副手也無言以對。
叩叩……
這時，有同僚敲門進來，在江sir的耳邊說了一句。
江sir目光一閃，出聲道：「小子，喇叭在醫院搶救失敗，已經死了。」
張正森聞言，波瀾不驚道：「我知道了。」
「你殺了人，難道不害怕？」江sir的言語中滿是不解。
對方的反應太淡然了，仿佛死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螻蟻。
這種姿態，他只有在個別殺人如麻的罪犯身上看過。
其實，江sir不知道的是，張正森的性格偏向平平淡淡的那種狀態。
畢竟他上輩子除了長得帥，吃喝不愁，雄心壯志什麼的也沒啥用。
「江sir，喇叭罪有應得。」張正森一字一頓地道，「我殺了他，是為民除害，有什麼好害怕的！」
江sir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時，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人，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老人嗓門洪亮，搶先道：「張先生說得好，那幫劫匪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該死，你是替天行道！」
江sir面色黑沉，卻不敢吭聲。
原因很簡單，落後老人半步，穿白色襯衫的那位是警署的二把手，副署長。
「老先生你是？」張正森循聲看去。
老人露出和藹的笑容，拿出名片，自我介紹道：「老朽姓程，是東皇珠寶有限公司的老闆。」
「程老闆，你好。」張正森循例遞出自己的名片。
原來是被搶劫的正主。
他記得喇叭四人搶劫了一大批珠寶，其中閃閃發光的鑽石，不在少數。
難怪老人家一來，就大肆叫好。
「張先生，以一己之力，擊潰持槍悍匪，真是年少有為、身手敏捷！」程老闆老眼裡滿是讚賞。
他最疼的小兒子在公司當總經理，今天被逼著開保險柜。
先前，他打電話詳細問過了，小兒子頭破血流，腿上還中了一槍，慘不忍睹。
所以，一收到警方的通知，他就順路先趕來更近的警署，感謝張正森替他找回珠寶，還重重地出了一口惡氣。
「程老闆，你過獎了。」張正森淡然道。
「張先生，你幫我們找回那批珠寶，於情於理我都該給你一筆報酬。」程老闆認真道，「不過，在知道你開了家事務所後，我有個雙方都受益的新想法，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張正森沉穩道：「程老闆，你先說出來，我再給你答覆。」
「是這樣的，我有心對外宣布，在劫案發生後，我第一時間委託你找回珠寶，並將劫匪繩之以法。」程老闆娓娓道來，「恰好你在附近，就馬上堵住劫匪，還打死了主謀。」
張正森聽出了老人家的畫外音。
姓程的是要藉機震懾香江的悍匪們！
以後哪個團伙再敢搶劫程家的產業，難道就不怕前腳帶走珠寶，後腳就被報復，丟了性命？
出於類似的顧慮，悍匪們在籌備行動時，想必不介意換個珠寶行的。
說白了，香江的金鋪、珠寶店多如牛毛，過江猛龍們有的是選擇。
「程先生，你這麼做，我們警方豈不是顏面掃地？」江sir同樣想通了潛在意思，隱有不滿。
「你們警方這次為破案做了什麼？」程老闆懟道，「我只看到你們在為難我的朋友！」
江sir神情難看。
副署長瞪了下屬一眼，示意閉嘴。
程小先生身受重傷，當父親的正在氣頭上，某個犟脾氣再火上澆油，他這個警署二把手，也得挨批。
江sir滿腹的憋屈，沉默地低著頭。
「你的提議很好，我們可以合作。」張正森略作考慮，答應道。
程老闆的方案確實是雙贏。
唯一的隱患，就是他因此名聲大噪，可能引起一些悍匪的關注、忌憚。
他又不在乎。
「張先生，委託費方面……」
程老闆的話說到一半，門外再度響起一道關切的聲音。
「森哥，你有沒有事？」
穿著西裝套裙的妹子，步伐匆匆。
根據衣著，張正森一眼認出是實習中的蔣蕎，笑道：「我沒事。」
程老闆看著直奔張正森而去的蔣蕎，老臉滿是驚奇。
他不認識蔣蕎，可對後頭遠遠跟來的蔣耀東記憶猶新。
「姐，你沒義氣，拋下我，讓我被爹地嘮叨。」蔣瑩也緊隨其後，碎碎念道。
姐姐一聽到張正森在另外的審訊室時，就乾淨利落地跑了。
「還真是熱鬧！」程老闆心中感慨。
蔣瑩沒有進來，審訊室實在擠不下再多的人。
在她身後，戴著眼鏡的蔣耀東，一言不發，鏡片下的雙眼，不斷地觀察著某個傢伙。
「程先生、張先生，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談。」一直當透明人的副署長，終於開口了，「這裡實在太小。」
他看到了蔣耀東的身影。
再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把百億富豪晾在外面。
「我沒意見。」程老闆笑呵呵地表態，「張先生，你覺得呢？」
人老成精的他，自然看得出蔣家大小姐的異樣。
「那就麻煩你了。」張正森對副署長說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心眼小，也只是針對得罪過他的人。
他強調「劫匪」二字，足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江sir內心一凜。
喇叭一行人無一例外全重傷，傷勢最輕的起碼也要躺醫院一陣子，最重的還在搶救當中。
副手眼皮急跳，不由得道：「你就不怕打死人嗎？」
「他們身上有槍，難道我打死他們也犯法？」張正森反問道。
當時有蔣瑩在場，他當然要斷絕妹子被誤傷的可能性。
江sir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正森，低沉道：「小子，你開了劫匪的槍，還差點打死劫匪，知不知道很麻煩的？」
他看不慣好勇鬥狠的年輕人，即使張正森幫警方抓到了劫匪。
另外，九成九的私家偵探根本不在意是否踩過線，更是使他心生反感。
「江sir，你不用嚇唬我。」張正森直言道，「在當時的環境下，我就算全殺光他們，法庭也不會判我有罪！」
他不嗜殺！
問題在於劫匪四個人四把槍，他一個人，還帶著累贅，再怎麼心狠手辣也是人之常情！
江sir語塞。
副手也無言以對。
叩叩……
這時，有同僚敲門進來，在江sir的耳邊說了一句。
江sir目光一閃，出聲道：「小子，喇叭在醫院搶救失敗，已經死了。」
張正森聞言，波瀾不驚道：「我知道了。」
「你殺了人，難道不害怕？」江sir的言語中滿是不解。
對方的反應太淡然了，仿佛死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螻蟻。
這種姿態，他只有在個別殺人如麻的罪犯身上看過。
其實，江sir不知道的是，張正森的性格偏向平平淡淡的那種狀態。
畢竟他上輩子除了長得帥，吃喝不愁，雄心壯志什麼的也沒啥用。
「江sir，喇叭罪有應得。」張正森一字一頓地道，「我殺了他，是為民除害，有什麼好害怕的！」
江sir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時，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人，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老人嗓門洪亮，搶先道：「張先生說得好，那幫劫匪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該死，你是替天行道！」
江sir面色黑沉，卻不敢吭聲。
原因很簡單，落後老人半步，穿白色襯衫的那位是警署的二把手，副署長。
「老先生你是？」張正森循聲看去。
老人露出和藹的笑容，拿出名片，自我介紹道：「老朽姓程，是東皇珠寶有限公司的老闆。」
「程老闆，你好。」張正森循例遞出自己的名片。
原來是被搶劫的正主。
他記得喇叭四人搶劫了一大批珠寶，其中閃閃發光的鑽石，不在少數。
難怪老人家一來，就大肆叫好。
「張先生，以一己之力，擊潰持槍悍匪，真是年少有為、身手敏捷！」程老闆老眼裡滿是讚賞。
他最疼的小兒子在公司當總經理，今天被逼著開保險柜。
先前，他打電話詳細問過了，小兒子頭破血流，腿上還中了一槍，慘不忍睹。
所以，一收到警方的通知，他就順路先趕來更近的警署，感謝張正森替他找回珠寶，還重重地出了一口惡氣。
「程老闆，你過獎了。」張正森淡然道。
「張先生，你幫我們找回那批珠寶，於情於理我都該給你一筆報酬。」程老闆認真道，「不過，在知道你開了家事務所後，我有個雙方都受益的新想法，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張正森沉穩道：「程老闆，你先說出來，我再給你答覆。」
「是這樣的，我有心對外宣布，在劫案發生後，我第一時間委託你找回珠寶，並將劫匪繩之以法。」程老闆娓娓道來，「恰好你在附近，就馬上堵住劫匪，還打死了主謀。」
張正森聽出了老人家的畫外音。
姓程的是要藉機震懾香江的悍匪們！
以後哪個團伙再敢搶劫程家的產業，難道就不怕前腳帶走珠寶，後腳就被報復，丟了性命？
出於類似的顧慮，悍匪們在籌備行動時，想必不介意換個珠寶行的。
說白了，香江的金鋪、珠寶店多如牛毛，過江猛龍們有的是選擇。
「程先生，你這麼做，我們警方豈不是顏面掃地？」江sir同樣想通了潛在意思，隱有不滿。
「你們警方這次為破案做了什麼？」程老闆懟道，「我只看到你們在為難我的朋友！」
江sir神情難看。
副署長瞪了下屬一眼，示意閉嘴。
程小先生身受重傷，當父親的正在氣頭上，某個犟脾氣再火上澆油，他這個警署二把手，也得挨批。
江sir滿腹的憋屈，沉默地低著頭。
「你的提議很好，我們可以合作。」張正森略作考慮，答應道。
程老闆的方案確實是雙贏。
唯一的隱患，就是他因此名聲大噪，可能引起一些悍匪的關注、忌憚。
他又不在乎。
「張先生，委託費方面……」
程老闆的話說到一半，門外再度響起一道關切的聲音。
「森哥，你有沒有事？」
穿著西裝套裙的妹子，步伐匆匆。
根據衣著，張正森一眼認出是實習中的蔣蕎，笑道：「我沒事。」
程老闆看著直奔張正森而去的蔣蕎，老臉滿是驚奇。
他不認識蔣蕎，可對後頭遠遠跟來的蔣耀東記憶猶新。
「姐，你沒義氣，拋下我，讓我被爹地嘮叨。」蔣瑩也緊隨其後，碎碎念道。
姐姐一聽到張正森在另外的審訊室時，就乾淨利落地跑了。
「還真是熱鬧！」程老闆心中感慨。
蔣瑩沒有進來，審訊室實在擠不下再多的人。
在她身後，戴著眼鏡的蔣耀東，一言不發，鏡片下的雙眼，不斷地觀察著某個傢伙。
「程先生、張先生，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談。」一直當透明人的副署長，終於開口了，「這裡實在太小。」
他看到了蔣耀東的身影。
再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把百億富豪晾在外面。
「我沒意見。」程老闆笑呵呵地表態，「張先生，你覺得呢？」
人老成精的他，自然看得出蔣家大小姐的異樣。
「那就麻煩你了。」張正森對副署長說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心眼小，也只是針對得罪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