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算是倒了大霉
華弟沒有搭理，自顧自地倒車。
「撲街，管好你家的八婆！」喇叭殺氣騰騰，徑直往深處走去。
其餘三人，也是凶戾地瞪著張正森兩人，腳步匆匆。
他們準備了來路清白的車子，只要遠離這一帶就安全了。
「森哥，你幫我……」蔣瑩大怒。
她的話還未說完，張正森已然殺了出去。
這一刻，喇叭四人距離他最近，也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嘭！
張正森一拳砸中落在最後的一人身上。
下一秒，他將對方當成沙包，雙手抓著兩側腰骨，狠狠地砸向喇叭三人。
噗通……
喇叭等人頓時人仰馬翻，手中的槍枝一個接一個哐當地掉落在地。
張正森沒有嘗試撿槍，快速揮出幾拳，重擊喇叭四人。
噗……
四人接連吐血，當場昏迷。
牆邊，蔣瑩瞪圓了一雙美眸，頗有幾分呆萌之意，喃喃道：「未來姐夫，還是這麼猛，比上次還猛！」
她想起了初次遇見張正森的情景。
不遠處，已經倒車出外面大街的華弟，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瞬間驚呆了。
喇叭四人是搶劫的主力，現在連人帶貨倒在地上，他這次冒險，為阿公籌集律師費，豈不是白跑一趟？
嗶布嗶布……
警笛聲由遠及近，響徹天際。
華弟猶豫一瞬，旋即一踩油門，再度殺進停車場。
他要開車嚇退張正森，趁機搶一袋珠寶回去，否則阿公要進赤柱。
轟隆……
張正森聽見咆哮的引擎聲，右手一划，撿起手槍。
「未來姐夫，小心！」蔣瑩驚呼道。
張正森淡定地朝她擺擺手，另外一隻手對準了華弟，斷喝道：「停車！」
華弟充耳不聞，相信自己的計劃。
砰！
張正森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子彈打穿擋風玻璃，與華弟擦肩而過。
華弟當場冷汗直冒。
「我再說一次，停車。」張正森強調道。
貿然殺人，手尾處理很麻煩的。
但華弟再執迷不悟，他第二次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以及張正森深邃的神情，華弟再三猶豫，最終選擇剎車。
他低估了某人的心性。
很明顯，眼前的冷峻漢子不止能打，還是個狠人。
他繼續再開下去，肯定要吃子彈的。
刺啦……
轎車在地上拖出老長的剎車印。
「下車！」張正森命令道。
嘭！
華弟不甘地拍著方向盤，從駕駛座中走出。
他看著張正森，舉起雙手道：「兄弟，我認栽了。」
今天的搶劫行動，真是倒霉透頂了。
他先是放風時遇到警察，好不容易擺脫，在停車場又撞見這麼兇殘的傢伙，導致全軍覆沒。
張正森一言不發，繳了華弟的械，才開口道：「安分點。」
華弟苦笑著點頭。
他也不想跟喇叭四人那樣，被打趴在地，半死不活的。
「未來姐夫，你真厲害！」蔣瑩湊了過來，甜笑道。
「大庭廣眾之下，別亂說話。」張正森糾正道。
他和蔣蕎還沒捅破窗戶紙呢。
「我懂，沒人的時候，我再叫。」蔣瑩眉眼彎彎，嬉笑道。
張正森無語，心下吐槽道：你叫啥啊叫，又不是叫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這時，兩輛警車總算進入了停車場。
眾多警察，嘩啦啦地從車上下來。
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張正森及時把兩把槍扔在地上。
「舉高雙手！」領隊的江sir，朝張正森喝道。
「阿sir，我幫了你們警方，麻煩你們態度客氣點。」張正森神色平淡道。
蔣瑩冷著小臉，幫腔道：「森哥說得對，我們可不是犯人。」
江sir板著臉，呵斥道：「你們兩個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不是犯人的話，我們自會通知你們家長領回去。」
「不用你通知，我這就打電話回去。」
蔣瑩本就脾氣嬌蠻，最不喜的就是別人倚老賣老。
她拉開挎包的拉鏈，拿出最新款的翻蓋手機。
張正森瞥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鼠膽龍威里醫生用的那款手機，和九三年依舊泛濫的大哥大相比，顯得小巧許多，科技感滿滿。
「不……」江sir嘴裡的准字還未出口，就目睹了翻蓋手機的出現，瞬間閉上嘴。
他在油麻地警署算得上人脈廣泛，不怕一般的富家子弟。
可拿得出翻蓋手機的，明顯層次要更高級。
他住在深水埗，聽鴨寮街賣數碼產品的街坊說過，翻蓋手機在香江還沒開售，能用上的幾乎是大富大貴，又追求新潮的二代。
這種人在家裡一般是最受寵的，也是最難應付的。
「爹地，我在街上遇到劫匪，幸好有森哥……」一打通電話，蔣瑩就滔滔不絕地道，「現在有一幫差佬把我們當同夥，要抓我們回去，你快通知姐姐來……」
說到這，她瞥瞥江sir：「你們要抓我回哪個警局？」
江sir神情略顯陰鬱，解釋道：「一場誤會，我們只是請你們回去做個筆錄。」
他做不到低三下四，卻也不想被大富豪嫉恨上。
「廢話少說，哪個警局？」蔣瑩哼道。
「油麻地警署。」江sir硬著頭皮道。
一旁看戲的張正森，嘴角勾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江sir不算壞人，只是脾氣不好，碰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蔣瑩，算是倒了大霉。
……
油麻地警署。
某間審訊室。
與蔣瑩分開的張正森，按流程做筆錄。
「姓名？」」江sir帶著副手，親自詢問。
在回警局的路上，他旁敲側擊過了，張正森才是停車場風波的關鍵人物。
「張正森！」
江sir的副手唰唰記筆錄。
江sir略感耳熟，問道：「職業？」
「私家偵探。」張正森波瀾不驚地道。
江sir目露恍然，打量了幾下，嗤笑道：「原來是你，難怪敢對付劫匪。」
張正森在九龍的黑白兩道小有名氣，他們油麻地警署的夥計們，自然也清楚前者的底細。
消息靈通之輩，誰不知道其背後有總警司黃丙耀撐腰。
張正森神色平淡，開腔道：「意外而已。」
說實話，他並不喜歡多管閒事，更希望被打劫的珠寶商，來事務所花錢辦理委託。
奈何剛好面對面碰上，喇叭又嘴臭，他豈能忍氣吞聲？
「說說事情的經過。」江sir沉聲道。
「我和蔣瑩去停車場取車時，外頭一輛白色轎車衝進來……」張正森慢條斯理地道。
聽著聽著，江sir兩人眉頭止不住擰緊。
「你的意思是喇叭罵了你，所以你就暴打他們？」江sir驚訝道。
「撲街，管好你家的八婆！」喇叭殺氣騰騰，徑直往深處走去。
其餘三人，也是凶戾地瞪著張正森兩人，腳步匆匆。
他們準備了來路清白的車子，只要遠離這一帶就安全了。
「森哥，你幫我……」蔣瑩大怒。
她的話還未說完，張正森已然殺了出去。
這一刻，喇叭四人距離他最近，也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嘭！
張正森一拳砸中落在最後的一人身上。
下一秒，他將對方當成沙包，雙手抓著兩側腰骨，狠狠地砸向喇叭三人。
噗通……
喇叭等人頓時人仰馬翻，手中的槍枝一個接一個哐當地掉落在地。
張正森沒有嘗試撿槍，快速揮出幾拳，重擊喇叭四人。
噗……
四人接連吐血，當場昏迷。
牆邊，蔣瑩瞪圓了一雙美眸，頗有幾分呆萌之意，喃喃道：「未來姐夫，還是這麼猛，比上次還猛！」
她想起了初次遇見張正森的情景。
不遠處，已經倒車出外面大街的華弟，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瞬間驚呆了。
喇叭四人是搶劫的主力，現在連人帶貨倒在地上，他這次冒險，為阿公籌集律師費，豈不是白跑一趟？
嗶布嗶布……
警笛聲由遠及近，響徹天際。
華弟猶豫一瞬，旋即一踩油門，再度殺進停車場。
他要開車嚇退張正森，趁機搶一袋珠寶回去，否則阿公要進赤柱。
轟隆……
張正森聽見咆哮的引擎聲，右手一划，撿起手槍。
「未來姐夫，小心！」蔣瑩驚呼道。
張正森淡定地朝她擺擺手，另外一隻手對準了華弟，斷喝道：「停車！」
華弟充耳不聞，相信自己的計劃。
砰！
張正森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子彈打穿擋風玻璃，與華弟擦肩而過。
華弟當場冷汗直冒。
「我再說一次，停車。」張正森強調道。
貿然殺人，手尾處理很麻煩的。
但華弟再執迷不悟，他第二次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以及張正森深邃的神情，華弟再三猶豫，最終選擇剎車。
他低估了某人的心性。
很明顯，眼前的冷峻漢子不止能打，還是個狠人。
他繼續再開下去，肯定要吃子彈的。
刺啦……
轎車在地上拖出老長的剎車印。
「下車！」張正森命令道。
嘭！
華弟不甘地拍著方向盤，從駕駛座中走出。
他看著張正森，舉起雙手道：「兄弟，我認栽了。」
今天的搶劫行動，真是倒霉透頂了。
他先是放風時遇到警察，好不容易擺脫，在停車場又撞見這麼兇殘的傢伙，導致全軍覆沒。
張正森一言不發，繳了華弟的械，才開口道：「安分點。」
華弟苦笑著點頭。
他也不想跟喇叭四人那樣，被打趴在地，半死不活的。
「未來姐夫，你真厲害！」蔣瑩湊了過來，甜笑道。
「大庭廣眾之下，別亂說話。」張正森糾正道。
他和蔣蕎還沒捅破窗戶紙呢。
「我懂，沒人的時候，我再叫。」蔣瑩眉眼彎彎，嬉笑道。
張正森無語，心下吐槽道：你叫啥啊叫，又不是叫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這時，兩輛警車總算進入了停車場。
眾多警察，嘩啦啦地從車上下來。
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張正森及時把兩把槍扔在地上。
「舉高雙手！」領隊的江sir，朝張正森喝道。
「阿sir，我幫了你們警方，麻煩你們態度客氣點。」張正森神色平淡道。
蔣瑩冷著小臉，幫腔道：「森哥說得對，我們可不是犯人。」
江sir板著臉，呵斥道：「你們兩個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不是犯人的話，我們自會通知你們家長領回去。」
「不用你通知，我這就打電話回去。」
蔣瑩本就脾氣嬌蠻，最不喜的就是別人倚老賣老。
她拉開挎包的拉鏈，拿出最新款的翻蓋手機。
張正森瞥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鼠膽龍威里醫生用的那款手機，和九三年依舊泛濫的大哥大相比，顯得小巧許多，科技感滿滿。
「不……」江sir嘴裡的准字還未出口，就目睹了翻蓋手機的出現，瞬間閉上嘴。
他在油麻地警署算得上人脈廣泛，不怕一般的富家子弟。
可拿得出翻蓋手機的，明顯層次要更高級。
他住在深水埗，聽鴨寮街賣數碼產品的街坊說過，翻蓋手機在香江還沒開售，能用上的幾乎是大富大貴，又追求新潮的二代。
這種人在家裡一般是最受寵的，也是最難應付的。
「爹地，我在街上遇到劫匪，幸好有森哥……」一打通電話，蔣瑩就滔滔不絕地道，「現在有一幫差佬把我們當同夥，要抓我們回去，你快通知姐姐來……」
說到這，她瞥瞥江sir：「你們要抓我回哪個警局？」
江sir神情略顯陰鬱，解釋道：「一場誤會，我們只是請你們回去做個筆錄。」
他做不到低三下四，卻也不想被大富豪嫉恨上。
「廢話少說，哪個警局？」蔣瑩哼道。
「油麻地警署。」江sir硬著頭皮道。
一旁看戲的張正森，嘴角勾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江sir不算壞人，只是脾氣不好，碰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蔣瑩，算是倒了大霉。
……
油麻地警署。
某間審訊室。
與蔣瑩分開的張正森，按流程做筆錄。
「姓名？」」江sir帶著副手，親自詢問。
在回警局的路上，他旁敲側擊過了，張正森才是停車場風波的關鍵人物。
「張正森！」
江sir的副手唰唰記筆錄。
江sir略感耳熟，問道：「職業？」
「私家偵探。」張正森波瀾不驚地道。
江sir目露恍然，打量了幾下，嗤笑道：「原來是你，難怪敢對付劫匪。」
張正森在九龍的黑白兩道小有名氣，他們油麻地警署的夥計們，自然也清楚前者的底細。
消息靈通之輩，誰不知道其背後有總警司黃丙耀撐腰。
張正森神色平淡，開腔道：「意外而已。」
說實話，他並不喜歡多管閒事，更希望被打劫的珠寶商，來事務所花錢辦理委託。
奈何剛好面對面碰上，喇叭又嘴臭，他豈能忍氣吞聲？
「說說事情的經過。」江sir沉聲道。
「我和蔣瑩去停車場取車時，外頭一輛白色轎車衝進來……」張正森慢條斯理地道。
聽著聽著，江sir兩人眉頭止不住擰緊。
「你的意思是喇叭罵了你，所以你就暴打他們？」江sir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