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良心過意不去
「我沒錢！」張正森下意識地道。
事務所又沒什麼事，何必要花錢請秘書，真要招人，還不如招攬個兵王，當保鏢。
李向東就很合適。
前幾天，他請李向東吃飯，還清五千塊時，鄭重提了一次，後者非要堅持三人共同進退的原則。
他只好決定換個人。
單論戰場指揮能力，或許整個香江沒幾個比得上李向東，可身手超過的，一雙手都不止。
「不要錢的。」何敏一字一頓地道。
「哪有人這麼……」張正森的「傻」字還未說出口，反應過來道，「你打算好心當義工？」
「對，我剛才也說了是來應聘的。」何敏娓娓道來，「我最近放大假，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幫朋友的忙，換個新環境，散散心。」
頓了頓，她笑盈盈地反問：「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
何老師的話說到這份上，張正森自然不會拒之門外，開口道：「歡迎你來當助理，不過錢還是要給的。」
不得不說，何老師穿小西裝，戴眼鏡的打扮，那是一等一的動人心魄，哪天再加點黑絲高跟，簡直是要人命。
何老師嘴唇微動，想再次婉拒時，張正森又補充道：「不過，我們是好朋友，薪水按照市價，打個五折吧，再低我良心過意不去。」
何老師當場被逗樂了，投去一個白眼，嗔怪道：「你還有良心？我真是看不出。」
「日久見人心！」張正森一語雙關地道，「以後自有分曉。」
「我拭目以待！」何老師笑道。
張正森笑了笑，沒再暗戳戳地調戲何老師。
他深知何老師很大程度上是過意不去，才想著來事務所打工。
說起來，他得感謝劉定能。
機關算盡的劉sir搞那麼多事，想要伺機以「救世主」的高姿態降臨，方便追求何老師。
但人算不如天算，讓他坐收了漁人之利，白得一個五折薪水的秘書不說，還在何老師的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打動芳心的難度更是降低太多了。
他有心的話，頂撞何老師的日子，怕是也沒多遠了。
……
中午，張正森帶著何老師，在附近的茶餐廳簡單地對付了一頓，權當歡迎新人入職了。
飯後，張正森把事務所交給新助理，就在無人的地方，悄然遁入諸天監獄了。
其實，何老師名義上是助理，乾的活和前台小姐姐差不多，負責登記客人信息。
以後張正森出去辦事，事務所也有人坐鎮了。
至於說安全問題？
正規寫字樓，安保有一定的保障，而且同一樓層不止一家公司，白領眾多，也不容易出事。
……
諸天監獄。
張正森落在組合式儲物櫃的旁邊。
昨晚二十一號，新的周日，又有新犯人到來。
早上出門前的時候，他去看過四號監室。
新犯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大惡人里唯一的女性葉二娘，外號無惡不作。
張正森直接當她不存在，只查看了一下能剝奪的選項。
和前三位犯人相比，葉二娘的武功明顯要高出一個層次。
剝奪此人的一半內力，得二十點財富值。
而李青蘿只需要十點財富值。
當然，這不意味著葉二娘的內功修為是李青蘿的兩倍。
兩人具體相差多少，諸天監獄並沒有給出確切的數值。
叮咚！
張正森打開第四個小柜子，裡面有兩個小玉瓶。
一瓶是毒藥、另外一瓶是解藥。
張正森取出其中蘊含毒性的那個瓶子，並沒有打開觀察。
原因很簡單，這玩意名為悲酥清風，打開瓶塞會揮發的。
另外，悲酥清風是西夏一品堂的戰略級武器，葉二娘地位比不上化名李延宗的慕容復，分到的量不多，怎能輕易浪費。
「用悲酥清風對付劉定能，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張正森心下略感猶豫，「還有，悲酥清風和十香迷魂散的效果有點相似，有一定的概率被人聯想到全身癱瘓的瀟灑。」
先前刀疤推著瀟灑，去了好幾家醫院，試圖挽救老大的消息，在黑白兩道中，也算廣為流傳，不經意間樹立起了忠肝義膽的形象。
這也是那傢伙能籌到八十多萬的重要原因之一。
考慮半響，張正森最終還是帶走了悲酥清風。
如果真被黑白兩道懷疑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
兩天後，中午。
明心醫院。
一位平頭青年推著一輛輪椅，殺向急診室，嚷嚷道：「醫生，快點救救我們的頭。」
「大吵大鬧的，像什麼樣子！」急診室的值班醫生，神色不喜地走出來，「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老大不知為何，突然間一動不動，像是成了植物人。」平頭青年顧不得醫生的厭惡，急聲道。
上午的時候，劉sir沒來警署。
反黑組的夥計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等他到劉sir的家裡查訪時，才發現對方躺在臥室的床上，渾身動彈不得。
「又是植物人？」醫生嘀咕了一句，隨即公事公辦道，「你們去排隊掛號。」
平頭青年不爽道：「醫生，他這樣了，還要我們排隊？」
「他死不了。」醫生呵斥道，「你們真為他著想，那就快點排隊。」
病人大概率和上次那人一樣，又不需要急救，沒必要特事特辦。
平頭青年聞言，只好老實照辦。
過了一會兒，平頭青年推著劉定能，進入急診室。
「他以前有沒有中過風？」值班醫生給劉定能做了簡單的檢查，開腔問道。
「沒有！」平頭青年回答道，「他平時身體很好，老虎都能打死幾隻。」
「你帶他再去做幾個檢查。」值班醫生遞過去幾張單子，說道。
平頭青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地接過單子。
醫生嘴裡說是幾個，實則包含了全身各個部位，抽血、ct。
折騰一圈下來，平頭青年直到臨近傍晚，才再度攥著一大疊檢查報告，重返急診室。
唰唰……
值班醫生快速翻閱著檢查報告，眉頭深鎖。
「醫生，我老大情況怎麼樣？」平頭青年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檢查報告，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值班醫生狐疑道，「只是，他的大腦里有一塊極為微小的異物，可能是導致他癱瘓的病因。」
那東西比尋常早期的腫瘤還要小上太多，按理說不應該對身體機能造成了如此大的影響。
「能不能開刀取出來？」平頭青年追問道。
事務所又沒什麼事，何必要花錢請秘書，真要招人，還不如招攬個兵王，當保鏢。
李向東就很合適。
前幾天，他請李向東吃飯，還清五千塊時，鄭重提了一次，後者非要堅持三人共同進退的原則。
他只好決定換個人。
單論戰場指揮能力，或許整個香江沒幾個比得上李向東，可身手超過的，一雙手都不止。
「不要錢的。」何敏一字一頓地道。
「哪有人這麼……」張正森的「傻」字還未說出口，反應過來道，「你打算好心當義工？」
「對，我剛才也說了是來應聘的。」何敏娓娓道來，「我最近放大假，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幫朋友的忙，換個新環境，散散心。」
頓了頓，她笑盈盈地反問：「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
何老師的話說到這份上，張正森自然不會拒之門外，開口道：「歡迎你來當助理，不過錢還是要給的。」
不得不說，何老師穿小西裝，戴眼鏡的打扮，那是一等一的動人心魄，哪天再加點黑絲高跟，簡直是要人命。
何老師嘴唇微動，想再次婉拒時，張正森又補充道：「不過，我們是好朋友，薪水按照市價，打個五折吧，再低我良心過意不去。」
何老師當場被逗樂了，投去一個白眼，嗔怪道：「你還有良心？我真是看不出。」
「日久見人心！」張正森一語雙關地道，「以後自有分曉。」
「我拭目以待！」何老師笑道。
張正森笑了笑，沒再暗戳戳地調戲何老師。
他深知何老師很大程度上是過意不去，才想著來事務所打工。
說起來，他得感謝劉定能。
機關算盡的劉sir搞那麼多事，想要伺機以「救世主」的高姿態降臨，方便追求何老師。
但人算不如天算，讓他坐收了漁人之利，白得一個五折薪水的秘書不說，還在何老師的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打動芳心的難度更是降低太多了。
他有心的話，頂撞何老師的日子，怕是也沒多遠了。
……
中午，張正森帶著何老師，在附近的茶餐廳簡單地對付了一頓，權當歡迎新人入職了。
飯後，張正森把事務所交給新助理，就在無人的地方，悄然遁入諸天監獄了。
其實，何老師名義上是助理，乾的活和前台小姐姐差不多，負責登記客人信息。
以後張正森出去辦事，事務所也有人坐鎮了。
至於說安全問題？
正規寫字樓，安保有一定的保障，而且同一樓層不止一家公司，白領眾多，也不容易出事。
……
諸天監獄。
張正森落在組合式儲物櫃的旁邊。
昨晚二十一號，新的周日，又有新犯人到來。
早上出門前的時候，他去看過四號監室。
新犯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大惡人里唯一的女性葉二娘，外號無惡不作。
張正森直接當她不存在，只查看了一下能剝奪的選項。
和前三位犯人相比，葉二娘的武功明顯要高出一個層次。
剝奪此人的一半內力，得二十點財富值。
而李青蘿只需要十點財富值。
當然，這不意味著葉二娘的內功修為是李青蘿的兩倍。
兩人具體相差多少，諸天監獄並沒有給出確切的數值。
叮咚！
張正森打開第四個小柜子，裡面有兩個小玉瓶。
一瓶是毒藥、另外一瓶是解藥。
張正森取出其中蘊含毒性的那個瓶子，並沒有打開觀察。
原因很簡單，這玩意名為悲酥清風，打開瓶塞會揮發的。
另外，悲酥清風是西夏一品堂的戰略級武器，葉二娘地位比不上化名李延宗的慕容復，分到的量不多，怎能輕易浪費。
「用悲酥清風對付劉定能，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張正森心下略感猶豫，「還有，悲酥清風和十香迷魂散的效果有點相似，有一定的概率被人聯想到全身癱瘓的瀟灑。」
先前刀疤推著瀟灑，去了好幾家醫院，試圖挽救老大的消息，在黑白兩道中，也算廣為流傳，不經意間樹立起了忠肝義膽的形象。
這也是那傢伙能籌到八十多萬的重要原因之一。
考慮半響，張正森最終還是帶走了悲酥清風。
如果真被黑白兩道懷疑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
兩天後，中午。
明心醫院。
一位平頭青年推著一輛輪椅，殺向急診室，嚷嚷道：「醫生，快點救救我們的頭。」
「大吵大鬧的，像什麼樣子！」急診室的值班醫生，神色不喜地走出來，「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老大不知為何，突然間一動不動，像是成了植物人。」平頭青年顧不得醫生的厭惡，急聲道。
上午的時候，劉sir沒來警署。
反黑組的夥計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等他到劉sir的家裡查訪時，才發現對方躺在臥室的床上，渾身動彈不得。
「又是植物人？」醫生嘀咕了一句，隨即公事公辦道，「你們去排隊掛號。」
平頭青年不爽道：「醫生，他這樣了，還要我們排隊？」
「他死不了。」醫生呵斥道，「你們真為他著想，那就快點排隊。」
病人大概率和上次那人一樣，又不需要急救，沒必要特事特辦。
平頭青年聞言，只好老實照辦。
過了一會兒，平頭青年推著劉定能，進入急診室。
「他以前有沒有中過風？」值班醫生給劉定能做了簡單的檢查，開腔問道。
「沒有！」平頭青年回答道，「他平時身體很好，老虎都能打死幾隻。」
「你帶他再去做幾個檢查。」值班醫生遞過去幾張單子，說道。
平頭青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地接過單子。
醫生嘴裡說是幾個，實則包含了全身各個部位，抽血、ct。
折騰一圈下來，平頭青年直到臨近傍晚，才再度攥著一大疊檢查報告，重返急診室。
唰唰……
值班醫生快速翻閱著檢查報告，眉頭深鎖。
「醫生，我老大情況怎麼樣？」平頭青年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檢查報告，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值班醫生狐疑道，「只是，他的大腦里有一塊極為微小的異物，可能是導致他癱瘓的病因。」
那東西比尋常早期的腫瘤還要小上太多，按理說不應該對身體機能造成了如此大的影響。
「能不能開刀取出來？」平頭青年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