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現在不一樣了
「介紹一些需要幫忙的朋友給我，或者你下次遇到類似的情況，也可以繼續來找我。」張正森笑道。
「一定！」何敏言語中滿是讚嘆，「不過，以你的能力，諸天偵探事務所用不了多久，就會譽滿香江，我怕是排隊都排不上。」
前陣子，她向朋友們諮詢過私家偵探行業的現狀，得到一定的了解。
諸天偵探事務所的效率，放在整個香江，也是首屈一指的。
那兩張日記本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劉定能身為警隊精英，能力不俗，想從他手裡拍到日記本的內容，談何容易！
「劉定能？」張正森忽地目光微凝，嘀咕道。
何敏聞言，豁然回頭。
玻璃門外，一位高瘦男子緩步出現，正要推門進來。
何敏當即強裝淡定，不慌不忙地將照片、資料，塞回牛皮文件袋裡。
她清楚一旦被劉定能知曉調查一事，必然遷怒張正森。
「不用怕。」張正森淡淡地說了一句，旋即起身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想要委託的？」
劉定能先是盯了一眼文件袋，繼而拿出證件，說道：「張先生，我是九龍警署，反黑組的劉定能督察，我這次來想請你協助調查一樁襲警案！」
他今天在路上，遠遠地看見何敏，從而聯想到自身被襲擊一事，就悄悄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他找到了懷疑目標。
何敏心裡一動，定定地看著張正森。
「襲警案？」張正森神色如常，好笑道：「那個督察這麼倒霉，莫非是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被人尋仇？」
劉定能臉色微沉，走到張正森跟前，厲聲道：「這點與你無關，現在請你跟我回去，還有，我要帶走事務所的一些資料。」
說完，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袋。
何敏想也不想地用雙手護住文件袋。
劉定能見狀，這才假裝認出何敏：「嫂子，你怎麼在這？」
何敏急中生智道：「我是來事務所應聘的，文件袋裡是我的資料。」
「嫂子，按照規定，我有權帶走你的資料，回去調查。」劉定能一板一眼地道，「你放心，很快就還給你，不會影響你找工作的。」
「行了，劉sir，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張正森一語中的地道，「你根本沒有資格帶走任何一份文件。」
劉定能神色劇變。
是的，按照法律，他需要有搜查令，才能堂堂正正地帶走文件回警署。
他本以為張正森一個剛從內地偷渡過來的傢伙，不懂香江的法律，誰知道……
「劉sir，我是正當商人，很樂意配合警方調查，但請你先向黃署長申請調查令。」張正森淡漠道。
劉定能臉上閃過怒意，旋即深吸一口氣，意有所指道：「張先生，多虧你上次向我們警署提供了軍火案的線報，不然，我這次也不會有機會參加升職考試。」
「以後，我們估計還有大把機會合作，你說是不是？」
軍火案的最大功勞是落在黃署長的頭上，他身為抓捕小組的副手，也撈到了一點，加上多年來來積攢下的大頭，總算有資格升職。
張正森聽出了劉定能話里的潛在威脅。
劉定能再升一級，就是掌握警署中堅力量的高級督察，縣官不如現管，何況黃署長再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了，威懾力也會急劇減退。
想到這，張正森不以為然道：「劉sir，廢話少說，你敢動事務所的任何一張紙，哪怕是廁紙，我即刻投訴你。」
「好，你夠囂張！」劉定能斷喝道，「我們走著瞧。」
即使他背後有人支持，也不希望在這關鍵時刻，背上投訴記錄。
「那你走快點，諸天偵探事務所不歡迎你。」張正森不客氣地道。
劉定能冷哼一聲，看向何敏：「嫂子，你有什麼需要調查的，可以找我們反黑組夥計們幫忙，私家偵探很多時候都踩線做事的。」
「不用了。」何敏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孔，語氣生硬道：「還有，你不要喊我嫂子，我覺得噁心！」
此話一出，劉定能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殺氣騰騰地剮了張正森一眼，轉身離去。
通過對何敏的試探，他對有些事心中有數了。
本來他計劃成功升職後，再去追求何敏，達到權色雙收的宏大目標。
現在，只能完成一半的成就了。
張正森該死，竟然敢破壞他的好事！
豈有此理！
越想越氣，劉定能一拳砸在電梯旁的牆壁上。
「不能衝動，姓黃的是總警司，我升職之後，還是得忍幾個月。」劉定能暗暗發誓，「等到下半年，我一定要整死他！」
……
另外一邊。
張正森考慮的也是同一件事，心道：先下手為強，看來得攪黃他升職的事情，最好斷了他前途。
「張先生，對不起。」何敏滿臉歉意，「是我被他跟蹤，導致他找上事務所。」
「無妨，他遲早會懷疑到我身上的。」張正森無所謂道。
懷疑而已，他不在乎。
只要他化身法外狂徒時，沒有留下鐵證，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劉定能指控他襲警？
證據呢？證人呢？
上了法庭，一切都要講證據，甚至要講程序正義，非正常途徑得來的證據，即使是真的，也無法釘死嫌疑人。
否則，何敏就可以拿照片，起訴劉定能誹謗！
「張先生，假如我要控告劉定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何敏請教道。
「很小，因為照片……」張正森稍作解釋，坦言道。
何敏聽完，美眸黯淡了幾分。
事情因她而起。
她想為張正森做點什麼，奈何沒什麼用。
張正森看出她的心思，輕笑一聲：「你有心了，干我們這一行，得罪人司空見慣了。」
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昨晚他打暈劉定能，是為了儘快拿到證據，順便安撫一下雞皮疙瘩，畢竟日記本上的內容忒矯情了。
他沒下重手，主要是一分錢一分貨，犯不著只為了何老師的三萬塊，節外生枝。
現在不一樣了，是他和劉定能的私人恩怨，下手再狠，也理所應當。
要怪就怪劉定能沉不住氣，自討苦吃！
看到張正森樂觀的神情，何敏雙眸微亮。
她想了想，展顏一笑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招個助理？」
「一定！」何敏言語中滿是讚嘆，「不過，以你的能力，諸天偵探事務所用不了多久，就會譽滿香江，我怕是排隊都排不上。」
前陣子，她向朋友們諮詢過私家偵探行業的現狀，得到一定的了解。
諸天偵探事務所的效率，放在整個香江，也是首屈一指的。
那兩張日記本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劉定能身為警隊精英，能力不俗，想從他手裡拍到日記本的內容，談何容易！
「劉定能？」張正森忽地目光微凝，嘀咕道。
何敏聞言，豁然回頭。
玻璃門外，一位高瘦男子緩步出現，正要推門進來。
何敏當即強裝淡定，不慌不忙地將照片、資料，塞回牛皮文件袋裡。
她清楚一旦被劉定能知曉調查一事，必然遷怒張正森。
「不用怕。」張正森淡淡地說了一句，旋即起身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想要委託的？」
劉定能先是盯了一眼文件袋，繼而拿出證件，說道：「張先生，我是九龍警署，反黑組的劉定能督察，我這次來想請你協助調查一樁襲警案！」
他今天在路上，遠遠地看見何敏，從而聯想到自身被襲擊一事，就悄悄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他找到了懷疑目標。
何敏心裡一動，定定地看著張正森。
「襲警案？」張正森神色如常，好笑道：「那個督察這麼倒霉，莫非是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被人尋仇？」
劉定能臉色微沉，走到張正森跟前，厲聲道：「這點與你無關，現在請你跟我回去，還有，我要帶走事務所的一些資料。」
說完，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袋。
何敏想也不想地用雙手護住文件袋。
劉定能見狀，這才假裝認出何敏：「嫂子，你怎麼在這？」
何敏急中生智道：「我是來事務所應聘的，文件袋裡是我的資料。」
「嫂子，按照規定，我有權帶走你的資料，回去調查。」劉定能一板一眼地道，「你放心，很快就還給你，不會影響你找工作的。」
「行了，劉sir，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張正森一語中的地道，「你根本沒有資格帶走任何一份文件。」
劉定能神色劇變。
是的，按照法律，他需要有搜查令，才能堂堂正正地帶走文件回警署。
他本以為張正森一個剛從內地偷渡過來的傢伙，不懂香江的法律，誰知道……
「劉sir，我是正當商人，很樂意配合警方調查，但請你先向黃署長申請調查令。」張正森淡漠道。
劉定能臉上閃過怒意，旋即深吸一口氣，意有所指道：「張先生，多虧你上次向我們警署提供了軍火案的線報，不然，我這次也不會有機會參加升職考試。」
「以後，我們估計還有大把機會合作，你說是不是？」
軍火案的最大功勞是落在黃署長的頭上，他身為抓捕小組的副手，也撈到了一點，加上多年來來積攢下的大頭，總算有資格升職。
張正森聽出了劉定能話里的潛在威脅。
劉定能再升一級，就是掌握警署中堅力量的高級督察，縣官不如現管，何況黃署長再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了，威懾力也會急劇減退。
想到這，張正森不以為然道：「劉sir，廢話少說，你敢動事務所的任何一張紙，哪怕是廁紙，我即刻投訴你。」
「好，你夠囂張！」劉定能斷喝道，「我們走著瞧。」
即使他背後有人支持，也不希望在這關鍵時刻，背上投訴記錄。
「那你走快點，諸天偵探事務所不歡迎你。」張正森不客氣地道。
劉定能冷哼一聲，看向何敏：「嫂子，你有什麼需要調查的，可以找我們反黑組夥計們幫忙，私家偵探很多時候都踩線做事的。」
「不用了。」何敏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孔，語氣生硬道：「還有，你不要喊我嫂子，我覺得噁心！」
此話一出，劉定能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殺氣騰騰地剮了張正森一眼，轉身離去。
通過對何敏的試探，他對有些事心中有數了。
本來他計劃成功升職後，再去追求何敏，達到權色雙收的宏大目標。
現在，只能完成一半的成就了。
張正森該死，竟然敢破壞他的好事！
豈有此理！
越想越氣，劉定能一拳砸在電梯旁的牆壁上。
「不能衝動，姓黃的是總警司，我升職之後，還是得忍幾個月。」劉定能暗暗發誓，「等到下半年，我一定要整死他！」
……
另外一邊。
張正森考慮的也是同一件事，心道：先下手為強，看來得攪黃他升職的事情，最好斷了他前途。
「張先生，對不起。」何敏滿臉歉意，「是我被他跟蹤，導致他找上事務所。」
「無妨，他遲早會懷疑到我身上的。」張正森無所謂道。
懷疑而已，他不在乎。
只要他化身法外狂徒時，沒有留下鐵證，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劉定能指控他襲警？
證據呢？證人呢？
上了法庭，一切都要講證據，甚至要講程序正義，非正常途徑得來的證據，即使是真的，也無法釘死嫌疑人。
否則，何敏就可以拿照片，起訴劉定能誹謗！
「張先生，假如我要控告劉定能，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何敏請教道。
「很小，因為照片……」張正森稍作解釋，坦言道。
何敏聽完，美眸黯淡了幾分。
事情因她而起。
她想為張正森做點什麼，奈何沒什麼用。
張正森看出她的心思，輕笑一聲：「你有心了，干我們這一行，得罪人司空見慣了。」
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昨晚他打暈劉定能，是為了儘快拿到證據，順便安撫一下雞皮疙瘩，畢竟日記本上的內容忒矯情了。
他沒下重手，主要是一分錢一分貨，犯不著只為了何老師的三萬塊，節外生枝。
現在不一樣了，是他和劉定能的私人恩怨，下手再狠，也理所應當。
要怪就怪劉定能沉不住氣，自討苦吃！
看到張正森樂觀的神情，何敏雙眸微亮。
她想了想，展顏一笑道：「張先生，有沒有興趣招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