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遲早能感受到誠意
嘟嘟……
話筒里響了兩下，傳出中氣十足的聲音：「這裡是鴻圖麻將館，請問找誰？」
張正森靠在大班椅上，平靜道：「叫你們的勝哥聽電話，我是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正森。」
前天朱文雄父女，提著大包小包，登門感謝他時，主動留下了鴻圖陀地的電話。
「張先生，我是阿勝，請問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勝哥忐忑的聲音傳來。
「動用你的小弟，秘密地幫我打聽一件事。」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鴻圖成立歷史不短，規模雖小，收風能力差不到哪裡去。
「您請說。」
「愛丁堡的何老師……」
末了，張正森強調道：「你讓小弟去愛丁堡周邊的地盤打聽，儘快在一個星期打探到有用的線索。」
「是，我知道了。」
「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說完，張正森掛斷電話。
克夫事件，他懷疑兩類群體，一種是學校的老師，另一種是黃督察生前的下屬。
前者可能是嫉妒，後者的原因多半比較微妙了。
他把前者交給古惑仔們，後者只好自己去查，更方便一點。
……
同一時刻。
鴻圖麻將館，後頭的休息室。
勝哥一根一根地抽著煙。
煙霧瀰漫中的老臉，滿是沉重。
「勝哥，沒什麼好擔心的。」剛保釋出來的頭馬天椒，沉聲道，「張先生看得起我們，才讓我們辦事。」
「事情容易的話，他就不會讓我們去辦了。」勝哥憂心忡忡道。
「不容易辦，那更好。」天椒有理有據地道，「我們辦得成，才能體現我們的能力。」
勝哥深深地看著心腹：「你打算投靠他？」
「我是想他能罩著我們鴻圖。」天椒滔滔不絕道，「雖然他現在不准我們打著他的旗號，但以後說不定肯鬆口。」
「難！」勝哥斷言道，「他跟黃丙耀稱兄道弟，是看不上鴻圖的。」
「有些事警方不方便，也做不到的，就像這次收風一樣。」天椒信心十足道。
勝哥苦笑。
就算張正森偶爾需要古惑仔提供線報，只要對方出得起錢，有的是爛仔搶著匯報。
「除了收風，我們也可以替他做些見不得光的行當。」天椒猛然把門關上，低聲道。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勝哥坐直身子，肅然道。
「沒有，但我懷疑瀟灑、刀疤等人已經死了，應該是和張正森有關。」天椒分析道，「就算不是他的人做的，那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勝哥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表情滿是凝重。
瀟灑突然癱瘓了，沒過幾天又神秘地失蹤，其手底下的沙皮、刀疤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屍體都找不到。
唯一的痕跡，只有瀟灑老巢附近的血跡。
假設真是張正森派人幹掉瀟灑那幫人，足以證明前者的手段、作風頗為縝密、狠辣。
這樣的年輕人，有背景，有手腕，遲早會在香江呼風喚雨。
想到這，他不由得嘆息道：「他不會相信我們的。」
「勝哥，我們可以拼的，拼多幾次，他遲早能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天椒堅定道。
張正森現階段還未崛起，暗地裡哪怕有隱藏的人手，肯定也沒幾個。
這對於他們鴻圖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少小型社團，就是靠著傍上未發跡的富豪，快速地壯大起來，相當於坐順風車。
歸根結底，香江是有錢人說了算！
富豪在前面吃肉喝湯，隨手丟下一塊骨頭，都夠小社團吃到飽，吃到撐！
勝哥神情變幻，充斥著各種情緒，最終化為一片堅決，低喝道：「天椒，就照你說的去做，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張先生的命令。」
「收到，我這就去發動所有小弟去查。」天椒儼然打了雞血，幾乎是跑著出門。
當天晚上，鴻圖的大量人馬，一個個開始殺向愛丁堡一帶。
好巧不巧的是，畢架山四虎之首的莊尼，在前大哥大飛被擊斃後，本就勢單力薄，卻又一次倒霉了。
他被天椒揍了一頓，心灰意冷之下，竟是再也不敢出來混了。
……
幾天後。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通過毒打某個知情人，天椒終於從他口中挖出了確鑿的人名。
他不敢拖延，即刻通知老大。
勝哥聽到某個人名，同樣忙不迭地聯繫張正森。
因為幕後主使，他也很忌憚。
「我知道了，我會驗證真假的。」
諸天偵探事務所，張正森放下電話，視線落在桌面的紙張。
上面好幾個名字龍飛鳳舞，全是他這幾天調查，篩選出懷疑目標。
這些人和黃督察關係比較好，大部分是九龍警署反黑組的同事。
圈起來的人名，已經排除掉嫌疑，其中一個還沒圈起來的，和鴻圖查到的人名一致。
刺啦！
張正森在某一個人名打了勾，心想：你是打算為黃督察出一口氣，還是另有所圖？或許，我該去你家裡探查一下了。
鴻圖查出來的那傢伙，全名劉定能，是黃督察的左右手。
姓黃的殉職後，劉定能成為了反黑組的老大。
如果不是天椒豁出去，嚴刑拷打知情者，恐怕後者也不敢供出劉定能。
唰！
將名單丟進諸天監獄的辦公室，張正森伸了個懶腰，下班了。
快六點了，他去吃個晚飯，然後差不多就可以去那傢伙的家裡先行查探一番。
至於他為什麼有具體地址？
對於幾個懷疑對象，他也想方設法地弄到了準確的地點。
……
夜色正濃。
某棟大廈，十樓的逃生樓梯。
全面偽裝的張正森留神了上下，確認沒人，瞬間遁入諸天監獄，落在辦公室里。
他心念一動。
咻！
半空中浮現一面顯示屏，裡面播放的正是樓梯間的場景。
張正森靠在大班椅上，調整著「攝像頭」角度，穿過應急門，進入某一戶。
玄關、客廳……
某個單身督察的住所，被諸天監獄的「攝像頭」一寸一寸地掃過。
不得不說，這次諸天監獄擴建後，功能提升確實恐怖，監察外界的效果，堪比透視眼。
如果不用身處監獄，也能達到如此效果，那麼去濠江一趟，分分鐘贏到盆滿缽滿。
「也不知道下次擴建，能不能滿足這一點，又或者有別的好用功能出現。」張正森邊搜查，邊心裡憧憬道。
過了一會兒，張正森目光一凝。
話筒里響了兩下，傳出中氣十足的聲音：「這裡是鴻圖麻將館，請問找誰？」
張正森靠在大班椅上，平靜道：「叫你們的勝哥聽電話，我是諸天偵探事務所的張正森。」
前天朱文雄父女，提著大包小包，登門感謝他時，主動留下了鴻圖陀地的電話。
「張先生，我是阿勝，請問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勝哥忐忑的聲音傳來。
「動用你的小弟，秘密地幫我打聽一件事。」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鴻圖成立歷史不短，規模雖小，收風能力差不到哪裡去。
「您請說。」
「愛丁堡的何老師……」
末了，張正森強調道：「你讓小弟去愛丁堡周邊的地盤打聽，儘快在一個星期打探到有用的線索。」
「是，我知道了。」
「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說完，張正森掛斷電話。
克夫事件，他懷疑兩類群體，一種是學校的老師，另一種是黃督察生前的下屬。
前者可能是嫉妒，後者的原因多半比較微妙了。
他把前者交給古惑仔們，後者只好自己去查，更方便一點。
……
同一時刻。
鴻圖麻將館，後頭的休息室。
勝哥一根一根地抽著煙。
煙霧瀰漫中的老臉，滿是沉重。
「勝哥，沒什麼好擔心的。」剛保釋出來的頭馬天椒，沉聲道，「張先生看得起我們，才讓我們辦事。」
「事情容易的話，他就不會讓我們去辦了。」勝哥憂心忡忡道。
「不容易辦，那更好。」天椒有理有據地道，「我們辦得成，才能體現我們的能力。」
勝哥深深地看著心腹：「你打算投靠他？」
「我是想他能罩著我們鴻圖。」天椒滔滔不絕道，「雖然他現在不准我們打著他的旗號，但以後說不定肯鬆口。」
「難！」勝哥斷言道，「他跟黃丙耀稱兄道弟，是看不上鴻圖的。」
「有些事警方不方便，也做不到的，就像這次收風一樣。」天椒信心十足道。
勝哥苦笑。
就算張正森偶爾需要古惑仔提供線報，只要對方出得起錢，有的是爛仔搶著匯報。
「除了收風，我們也可以替他做些見不得光的行當。」天椒猛然把門關上，低聲道。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勝哥坐直身子，肅然道。
「沒有，但我懷疑瀟灑、刀疤等人已經死了，應該是和張正森有關。」天椒分析道，「就算不是他的人做的，那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勝哥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表情滿是凝重。
瀟灑突然癱瘓了，沒過幾天又神秘地失蹤，其手底下的沙皮、刀疤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屍體都找不到。
唯一的痕跡，只有瀟灑老巢附近的血跡。
假設真是張正森派人幹掉瀟灑那幫人，足以證明前者的手段、作風頗為縝密、狠辣。
這樣的年輕人，有背景，有手腕，遲早會在香江呼風喚雨。
想到這，他不由得嘆息道：「他不會相信我們的。」
「勝哥，我們可以拼的，拼多幾次，他遲早能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天椒堅定道。
張正森現階段還未崛起，暗地裡哪怕有隱藏的人手，肯定也沒幾個。
這對於他們鴻圖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少小型社團，就是靠著傍上未發跡的富豪，快速地壯大起來，相當於坐順風車。
歸根結底，香江是有錢人說了算！
富豪在前面吃肉喝湯，隨手丟下一塊骨頭，都夠小社團吃到飽，吃到撐！
勝哥神情變幻，充斥著各種情緒，最終化為一片堅決，低喝道：「天椒，就照你說的去做，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張先生的命令。」
「收到，我這就去發動所有小弟去查。」天椒儼然打了雞血，幾乎是跑著出門。
當天晚上，鴻圖的大量人馬，一個個開始殺向愛丁堡一帶。
好巧不巧的是，畢架山四虎之首的莊尼，在前大哥大飛被擊斃後，本就勢單力薄，卻又一次倒霉了。
他被天椒揍了一頓，心灰意冷之下，竟是再也不敢出來混了。
……
幾天後。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通過毒打某個知情人，天椒終於從他口中挖出了確鑿的人名。
他不敢拖延，即刻通知老大。
勝哥聽到某個人名，同樣忙不迭地聯繫張正森。
因為幕後主使，他也很忌憚。
「我知道了，我會驗證真假的。」
諸天偵探事務所，張正森放下電話，視線落在桌面的紙張。
上面好幾個名字龍飛鳳舞，全是他這幾天調查，篩選出懷疑目標。
這些人和黃督察關係比較好，大部分是九龍警署反黑組的同事。
圈起來的人名，已經排除掉嫌疑，其中一個還沒圈起來的，和鴻圖查到的人名一致。
刺啦！
張正森在某一個人名打了勾，心想：你是打算為黃督察出一口氣，還是另有所圖？或許，我該去你家裡探查一下了。
鴻圖查出來的那傢伙，全名劉定能，是黃督察的左右手。
姓黃的殉職後，劉定能成為了反黑組的老大。
如果不是天椒豁出去，嚴刑拷打知情者，恐怕後者也不敢供出劉定能。
唰！
將名單丟進諸天監獄的辦公室，張正森伸了個懶腰，下班了。
快六點了，他去吃個晚飯，然後差不多就可以去那傢伙的家裡先行查探一番。
至於他為什麼有具體地址？
對於幾個懷疑對象，他也想方設法地弄到了準確的地點。
……
夜色正濃。
某棟大廈，十樓的逃生樓梯。
全面偽裝的張正森留神了上下，確認沒人，瞬間遁入諸天監獄，落在辦公室里。
他心念一動。
咻！
半空中浮現一面顯示屏，裡面播放的正是樓梯間的場景。
張正森靠在大班椅上，調整著「攝像頭」角度，穿過應急門，進入某一戶。
玄關、客廳……
某個單身督察的住所，被諸天監獄的「攝像頭」一寸一寸地掃過。
不得不說，這次諸天監獄擴建後，功能提升確實恐怖，監察外界的效果，堪比透視眼。
如果不用身處監獄，也能達到如此效果，那麼去濠江一趟，分分鐘贏到盆滿缽滿。
「也不知道下次擴建，能不能滿足這一點，又或者有別的好用功能出現。」張正森邊搜查，邊心裡憧憬道。
過了一會兒，張正森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