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何老師的委託
「張公子，你誤會了。」阿紫笑臉依舊，「阿紫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
拋開她目的不談，眼前之人確實稱得上劍眉星目，風度翩翩。
張正森懶得搭理，視線從三個監室掃過，略感古怪。
第三位犯人是阿紫，打破了諸天監獄是怨婦歸宿的定律，也擺脫了一無是處的尷尬相同點。
可三個出身不同、年齡有別的傢伙，無一例外和段正淳有著密切的關係。
再把王語嫣算上，諸天監獄簡直是段正淳的克星，擄走了後者兩個女兒、兩個情人。
咻！
阿紫見張正森無視她，眼珠子轉動。
她手掌一揚，一點寒光掠出，仿佛即將要從鐵門的縫隙穿過，命中敵人。
鐺！
飛鏢撞到無形的氣牆，掉落在牢房內。
阿紫瞳孔縮成針尖，不敢相信。
下一刻，她討好道：「張公子果然是神功蓋世，竟然可以隔空打落我的飛鏢。」
張正森冷冷地瞥她一眼，下達了一個命令。
一點財富值，剝奪了阿紫腦子裡各種毒物相關的知識。
「嘶……」
阿紫頃刻間感到腦袋劇痛，每過一秒，痛苦翻倍。
過了幾秒，她頭顱儼然要炸開似的。
噗通……
阿紫痛得滿地打滾，慘叫道：「痛……」
張正森眼皮一跳。
他有心懲戒阿紫，才選擇花費一點財富值，剝奪知識。
不同於剝奪內力，記憶是烙印在大腦深處的，根據諸天監獄的提示，箇中過程很痛苦。
又因為僅有一點財富值的收入，諸天監獄是不會額外護住犯人的。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諸天監獄的標準。
此時此刻，阿紫的五官扭曲，慘叫聲悽厲無比，光是聽聽聲音，就令李青蘿、康敏神情不安。
張正森也有點接受不了噪音，緩步往儲物櫃那邊走去。
過了一會兒，阿紫的叫聲停歇，張正森也多了大量與毒相關的知識。
張正森粗略看了一遍，認為一點財富值沒花錯，既能懲罰阿紫，又學會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不說別的，光是如何治療那些毒蛇、毒蟲帶來的創傷，也值回票價了。
叮咚！
走到儲物櫃前，張正森用黑色卡片打開第三格小柜子。
一尊古樸的鼎，映入眼帘。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鎮派之寶！」
張正森心下感慨。
看樣子，阿紫應該是剛偷了丁春秋的重寶，處於被師兄弟追殺的局面。
如果她不斷逃下去，遇見喬峰、段正淳等人的概率不小。
本來是百分之百的，只是康敏提前被抓來了，馬大元沒死，產生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鐺！
鐺！
張正森拿起神木王鼎，輕敲了兩下。
這玩意是丁春秋用來修煉化功達法的，裡面滿滿的香木點燃了，還能引來毒蟲，煉其精華，可助其功力提升。
可惜寶鼎對他暫時沒啥用。
他又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練功，倒是那種香木，倒是用來坑人。
十香迷魂散用在現代人的身上，效果極其顯著，同理，那種香木運用得當，恐怕能引起很壯觀的場面，可能類似蟲族大舉入侵？
觀察了神木王鼎片刻，張正森將其放回柜子里鎖好，免得落在外面，傷到王語嫣。
隨後，張正森把牆角的刀疤、瀟灑扔出去，就離開諸天監獄，給王語嫣買早餐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張正森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監獄長辦公室里，與王語嫣過二人世界。
他教會了妹子如何使用辦公室裡面的各種電器，重點放在浴室內的多種設施，可謂是身體力行。
……
三月十七號。
張正森收到傳呼機的留言，說有客戶下午想到事務所，洽談委託。
他只好離開溫柔鄉，回事務所坐等客戶上門。
約莫三點左右，一位身穿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的短髮女子，推開了玻璃大門。
張正森循聲看去，頗感意外。
「張先生，你好。」短髮女子微笑地道。
「你好，請問貴姓？」張正森明知故問道。
「我姓何，單名一個敏字。」女子回答道。
「名字很耳熟。」張正森裝出思索的神態，不確定道，「你是愛丁堡中學的老師，是黃督察的女朋友？」
「都是過去的事。」何敏話鋒一轉，「我想請你調查一件事。」
「請說！」
「近段時間，有人到處散布我克夫的無稽之談，導致我被學校放假。」何敏正色道，「我希望你幫我找出幕後主使。」
張正森目露驚奇。
何老師克夫一說，當初他聽無敵剪刀腳提過一次，沒想到越來越誇張了。
他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例如是不是哪位同事嫉妒你？」
「不知道。」何敏坦言道，「我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
張正森眉頭微蹙。
何老師的委託有點難辦，發揮不了他熟知劇情的優勢，得按部就班地當私家偵探了。
他就一個人，毫無頭緒之下，天知道要多久才能查到線索。
「張先生，我知道找幕後主使很難。」何敏鄭重道，「我也從madam陳那裡得知你收費很貴，但我寧願花盡積蓄，也要找出那人！」
「請你幫幫忙。」
張正森眼裡閃過一絲恍然。
madam陳就是黃丙耀的親信男人婆，沒想到何老師與她有交情。
他想了想，開門見山地道：「你的預算是多少？」
如果錢少，他就不打算接了，不值得花費太多時間，哪怕客戶是何老師。
「十萬！」何老師一字一頓地道。
張正森笑了：「倒也不用這麼多。」
一兩萬太少，十萬又太多，恐怕是何老師的全部身家了。
他緩緩道：「三萬塊，我接了這次委託，期限為兩個星期。」
「你先交一萬塊定金，無論成不成功，定金都不會退的，剩下的兩萬塊，等找到幕後主使，你再給。」
沒把握的委託，他一般採取和上次朱家不同的委託方案：如實告知客戶，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當然，他也不會為客戶打白工。
不退定金的條件，算是一種篩選客戶的手段。
「好！」何敏痛快地答應了。
madam陳說過，張先生的情報極其靈通，再貴也值得。
咚！
張正森拉開抽屜，拿出信息表、制式合同。
委託流程走完，何敏很快離去。
張正森目送她的背影遠去，旋即開動腦筋，心裡琢磨從哪裡查起：「克夫……類似的八卦基本是那些長舌婦掀起的。」
「等等，克夫的源頭好像是九龍警署，難道是九龍警署的女警搞出來的？」張正森忽地想到一點，卻又馬上推翻了，「不對，應該不是。」
倘若是警署的女警傳播，男人婆肯定清楚是誰，何必要推薦何老師過來。
思忖半響，張正森撥出去一個電話。
拋開她目的不談，眼前之人確實稱得上劍眉星目，風度翩翩。
張正森懶得搭理，視線從三個監室掃過，略感古怪。
第三位犯人是阿紫，打破了諸天監獄是怨婦歸宿的定律，也擺脫了一無是處的尷尬相同點。
可三個出身不同、年齡有別的傢伙，無一例外和段正淳有著密切的關係。
再把王語嫣算上，諸天監獄簡直是段正淳的克星，擄走了後者兩個女兒、兩個情人。
咻！
阿紫見張正森無視她，眼珠子轉動。
她手掌一揚，一點寒光掠出，仿佛即將要從鐵門的縫隙穿過，命中敵人。
鐺！
飛鏢撞到無形的氣牆，掉落在牢房內。
阿紫瞳孔縮成針尖，不敢相信。
下一刻，她討好道：「張公子果然是神功蓋世，竟然可以隔空打落我的飛鏢。」
張正森冷冷地瞥她一眼，下達了一個命令。
一點財富值，剝奪了阿紫腦子裡各種毒物相關的知識。
「嘶……」
阿紫頃刻間感到腦袋劇痛，每過一秒，痛苦翻倍。
過了幾秒，她頭顱儼然要炸開似的。
噗通……
阿紫痛得滿地打滾，慘叫道：「痛……」
張正森眼皮一跳。
他有心懲戒阿紫，才選擇花費一點財富值，剝奪知識。
不同於剝奪內力，記憶是烙印在大腦深處的，根據諸天監獄的提示，箇中過程很痛苦。
又因為僅有一點財富值的收入，諸天監獄是不會額外護住犯人的。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諸天監獄的標準。
此時此刻，阿紫的五官扭曲，慘叫聲悽厲無比，光是聽聽聲音，就令李青蘿、康敏神情不安。
張正森也有點接受不了噪音，緩步往儲物櫃那邊走去。
過了一會兒，阿紫的叫聲停歇，張正森也多了大量與毒相關的知識。
張正森粗略看了一遍，認為一點財富值沒花錯，既能懲罰阿紫，又學會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不說別的，光是如何治療那些毒蛇、毒蟲帶來的創傷，也值回票價了。
叮咚！
走到儲物櫃前，張正森用黑色卡片打開第三格小柜子。
一尊古樸的鼎，映入眼帘。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鎮派之寶！」
張正森心下感慨。
看樣子，阿紫應該是剛偷了丁春秋的重寶，處於被師兄弟追殺的局面。
如果她不斷逃下去，遇見喬峰、段正淳等人的概率不小。
本來是百分之百的，只是康敏提前被抓來了，馬大元沒死，產生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鐺！
鐺！
張正森拿起神木王鼎，輕敲了兩下。
這玩意是丁春秋用來修煉化功達法的，裡面滿滿的香木點燃了，還能引來毒蟲，煉其精華，可助其功力提升。
可惜寶鼎對他暫時沒啥用。
他又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練功，倒是那種香木，倒是用來坑人。
十香迷魂散用在現代人的身上，效果極其顯著，同理，那種香木運用得當，恐怕能引起很壯觀的場面，可能類似蟲族大舉入侵？
觀察了神木王鼎片刻，張正森將其放回柜子里鎖好，免得落在外面，傷到王語嫣。
隨後，張正森把牆角的刀疤、瀟灑扔出去，就離開諸天監獄，給王語嫣買早餐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張正森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監獄長辦公室里，與王語嫣過二人世界。
他教會了妹子如何使用辦公室裡面的各種電器，重點放在浴室內的多種設施，可謂是身體力行。
……
三月十七號。
張正森收到傳呼機的留言，說有客戶下午想到事務所，洽談委託。
他只好離開溫柔鄉，回事務所坐等客戶上門。
約莫三點左右，一位身穿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的短髮女子，推開了玻璃大門。
張正森循聲看去，頗感意外。
「張先生，你好。」短髮女子微笑地道。
「你好，請問貴姓？」張正森明知故問道。
「我姓何，單名一個敏字。」女子回答道。
「名字很耳熟。」張正森裝出思索的神態，不確定道，「你是愛丁堡中學的老師，是黃督察的女朋友？」
「都是過去的事。」何敏話鋒一轉，「我想請你調查一件事。」
「請說！」
「近段時間，有人到處散布我克夫的無稽之談，導致我被學校放假。」何敏正色道，「我希望你幫我找出幕後主使。」
張正森目露驚奇。
何老師克夫一說，當初他聽無敵剪刀腳提過一次，沒想到越來越誇張了。
他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例如是不是哪位同事嫉妒你？」
「不知道。」何敏坦言道，「我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
張正森眉頭微蹙。
何老師的委託有點難辦，發揮不了他熟知劇情的優勢，得按部就班地當私家偵探了。
他就一個人，毫無頭緒之下，天知道要多久才能查到線索。
「張先生，我知道找幕後主使很難。」何敏鄭重道，「我也從madam陳那裡得知你收費很貴，但我寧願花盡積蓄，也要找出那人！」
「請你幫幫忙。」
張正森眼裡閃過一絲恍然。
madam陳就是黃丙耀的親信男人婆，沒想到何老師與她有交情。
他想了想，開門見山地道：「你的預算是多少？」
如果錢少，他就不打算接了，不值得花費太多時間，哪怕客戶是何老師。
「十萬！」何老師一字一頓地道。
張正森笑了：「倒也不用這麼多。」
一兩萬太少，十萬又太多，恐怕是何老師的全部身家了。
他緩緩道：「三萬塊，我接了這次委託，期限為兩個星期。」
「你先交一萬塊定金，無論成不成功，定金都不會退的，剩下的兩萬塊，等找到幕後主使，你再給。」
沒把握的委託，他一般採取和上次朱家不同的委託方案：如實告知客戶，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當然，他也不會為客戶打白工。
不退定金的條件，算是一種篩選客戶的手段。
「好！」何敏痛快地答應了。
madam陳說過，張先生的情報極其靈通，再貴也值得。
咚！
張正森拉開抽屜，拿出信息表、制式合同。
委託流程走完，何敏很快離去。
張正森目送她的背影遠去，旋即開動腦筋，心裡琢磨從哪裡查起：「克夫……類似的八卦基本是那些長舌婦掀起的。」
「等等，克夫的源頭好像是九龍警署，難道是九龍警署的女警搞出來的？」張正森忽地想到一點，卻又馬上推翻了，「不對，應該不是。」
倘若是警署的女警傳播，男人婆肯定清楚是誰，何必要推薦何老師過來。
思忖半響，張正森撥出去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