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網絡幽靈，代號「耗子」
如果說孫建國代表了工業時代的匠心之巔，陳佳象徵著未來科技的理論之光，那麼林鈞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則代表了資訊時代最純粹的破壞與守護之力。
代號「耗子」，本名李浩。
前世，他是「天宮」主腦的第一序列維護工程師，一個能把代碼玩成藝術的鬼才。他構建的「金烏」防火牆，曾抵擋住墟獸文明潮水般的網絡入侵長達三年之久。
而此刻，這位未來的網絡守護神，只是燕京市某個城中村網吧里，一個蓬頭垢面、沉迷遊戲的網癮少年。
林鈞沒有親自去找他。
對付一個頂級的黑客，最好的邀請函，不是語言，而是技術。
……
「深藍網吧」，地下二層，最角落的包廂。
濃郁的煙味和泡麵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栩的空氣。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了李浩那張因為長期熬夜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他今年剛滿十九歲，因為不滿大學裡那些陳腐過時的計算機課程，毅然退學，從此便以網吧為家。
「干！又輸了！」李浩狠狠地一砸鍵盤，屏幕上，他操控的遊戲角色正化為一道白光，宣告了又一次的失敗。
這已經是他今晚連跪的第十把了。
倒不是他技術不行，而是網絡。從半小時前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網絡延遲高得離譜，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死死地掐著他的網線，讓他每一個操作都慢了半拍。
「網管！網管死哪去了！這破網還讓不讓人玩了！」李浩扯著嗓子吼道。
網管懶洋洋地從前台探出頭：「耗子哥，就你那台機子卡，別人都沒事，估計是你自己電腦的問題。」
李浩眉頭一皺，立刻切出遊戲，調出了系統後台。
只掃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
CPU占用率99%，內存占用98%！後台有數以萬計的冗餘數據流正在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系統！
「中招了？」
李浩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驚慌，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迅速打開一個黑色的編程界面，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作為一名頂級黑客，李浩有著絕對的自信。他曾經因為好玩，黑進過五角大樓的後勤系統，修改了一周的午餐菜單，最後還全身而退。在他看來，敢主動招惹他的，都是活膩了。
一行行防禦代碼被他迅速敲下，很快，一道虛擬的防火牆便構建完成。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數據流，並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被擋在牆外，而是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輕而易舉地繞過了他所有的防禦邏輯，甚至……開始反向解析他的代碼！
「什麼？！」
李浩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方的攻擊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那不是暴力破解，更像是一種降維打擊。他的防火牆在對方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洞穿、瓦解。
「不可能……這是什麼架構？！」
他試圖追蹤對方的IP位址，結果卻發現對方的信號源如同幽靈一般，在全球數百萬個伺服器之間進行著無法被鎖定的量子躍遷。
他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他準備拔掉網線進行物理斷網的瞬間，電腦屏幕上所有的窗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黑暗中，一行白色的字符緩緩浮現。
【你的『玩具』太脆弱了，耗子。】
李浩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耗子」，是他混跡於地下網絡世界的代號，除了幾個最核心的圈內人，絕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緊接著，第二行字出現。
【想知道世界的真相嗎？】
李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狂跳。這句中二到爆的話，此刻卻帶給他一種莫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下意識地在鍵盤上敲下回覆：「你是誰？」
屏幕上的字變了。
【一個能給你更大舞台的人。明天上午九點，城南，崑崙造物。】
【地址：[一個精確的定位]】
【你可以選擇不來。但從現在起，只要你連接網際網路，我都能隨時找到你。】
說完，所有的字符消失，電腦恢復了正常。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李浩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地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生以來第一次，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在對方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恐懼、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抑制的好奇和興奮。
「崑崙造物……」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而又狂熱的光芒，「有點意思。」
......
第二天上午，崑崙造物，那間被孫建國連夜清理出來的、空曠的廠房裡。
林鈞站在一塊新立的巨大白板前，看著他親手「請」來的三位核心成員。
首席技師孫建國，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塊機油抹布，仿佛隨時準備衝上工具機大幹一場。
首席科學家陳佳，則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安靜地坐在角落，鏡片下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uto覺的拘謹。
而最後一個到場的李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穿著件印著骷髏頭的T恤，吊兒郎當地靠在門框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林鈞。
一個老頭，一個書呆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老闆」。
這就是那個網絡幽靈口中的「更大舞台」？
李浩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人都到齊了。」林鈞拍了拍手，將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歡迎各位加入崑崙。我知道大家心裡都充滿了疑問，比如我們是誰，我們要幹什麼。」
他沒有說廢話，直接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出了一個簡單的地球輪廓。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一樣東西。」
林鈞說著，按下了手中一個遙控器的按鈕。
廠房後方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上面出現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一片繁華的都市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畫面一轉，天空中，一個不起眼的點，突然像被撕裂的畫布一樣，憑空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散發著詭異紫光的裂縫。
「這是什麼？CG電影？」李浩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但孫建國和陳佳的表情卻漸漸凝重起來。
因為視頻的質感，太真實了。
緊接著，一隻猙獰的、如同放大了無數倍的甲殼類生物，從裂縫中猛地鑽了出來！
它體型堪比一輛公交車，渾身覆蓋著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甲殼，口器中不斷滴落著腐蝕性的液體。
「吼——！」
一聲咆哮，它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一條繁華的街道上，瞬間將幾輛汽車壓成了鐵餅。
警報聲大作，混亂的人群四散奔逃。
很快，武裝警察和軍隊趕到現場。
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在怪物身上，卻只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連它的甲殼都無法擊穿。
火箭筒轟在它身上，爆炸的火光中，怪物只是晃了晃身體，似乎被激怒了。
它猛地張開巨口，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光束噴射而出，瞬間將一輛裝甲車融化成了鐵水！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整個廠房內，一片死寂。
代號「耗子」，本名李浩。
前世，他是「天宮」主腦的第一序列維護工程師，一個能把代碼玩成藝術的鬼才。他構建的「金烏」防火牆，曾抵擋住墟獸文明潮水般的網絡入侵長達三年之久。
而此刻，這位未來的網絡守護神，只是燕京市某個城中村網吧里，一個蓬頭垢面、沉迷遊戲的網癮少年。
林鈞沒有親自去找他。
對付一個頂級的黑客，最好的邀請函，不是語言，而是技術。
……
「深藍網吧」，地下二層，最角落的包廂。
濃郁的煙味和泡麵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栩的空氣。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了李浩那張因為長期熬夜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他今年剛滿十九歲，因為不滿大學裡那些陳腐過時的計算機課程，毅然退學，從此便以網吧為家。
「干！又輸了！」李浩狠狠地一砸鍵盤，屏幕上，他操控的遊戲角色正化為一道白光，宣告了又一次的失敗。
這已經是他今晚連跪的第十把了。
倒不是他技術不行，而是網絡。從半小時前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網絡延遲高得離譜，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死死地掐著他的網線，讓他每一個操作都慢了半拍。
「網管！網管死哪去了！這破網還讓不讓人玩了！」李浩扯著嗓子吼道。
網管懶洋洋地從前台探出頭：「耗子哥，就你那台機子卡，別人都沒事，估計是你自己電腦的問題。」
李浩眉頭一皺，立刻切出遊戲，調出了系統後台。
只掃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
CPU占用率99%，內存占用98%！後台有數以萬計的冗餘數據流正在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系統！
「中招了？」
李浩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驚慌，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迅速打開一個黑色的編程界面，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作為一名頂級黑客，李浩有著絕對的自信。他曾經因為好玩，黑進過五角大樓的後勤系統，修改了一周的午餐菜單，最後還全身而退。在他看來，敢主動招惹他的，都是活膩了。
一行行防禦代碼被他迅速敲下，很快，一道虛擬的防火牆便構建完成。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數據流，並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被擋在牆外，而是如同擁有生命一般，輕而易舉地繞過了他所有的防禦邏輯，甚至……開始反向解析他的代碼！
「什麼？！」
李浩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對方的攻擊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那不是暴力破解，更像是一種降維打擊。他的防火牆在對方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洞穿、瓦解。
「不可能……這是什麼架構？！」
他試圖追蹤對方的IP位址，結果卻發現對方的信號源如同幽靈一般，在全球數百萬個伺服器之間進行著無法被鎖定的量子躍遷。
他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他準備拔掉網線進行物理斷網的瞬間，電腦屏幕上所有的窗口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黑暗中，一行白色的字符緩緩浮現。
【你的『玩具』太脆弱了，耗子。】
李浩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耗子」，是他混跡於地下網絡世界的代號，除了幾個最核心的圈內人，絕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緊接著，第二行字出現。
【想知道世界的真相嗎？】
李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狂跳。這句中二到爆的話，此刻卻帶給他一種莫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下意識地在鍵盤上敲下回覆：「你是誰？」
屏幕上的字變了。
【一個能給你更大舞台的人。明天上午九點，城南，崑崙造物。】
【地址：[一個精確的定位]】
【你可以選擇不來。但從現在起，只要你連接網際網路，我都能隨時找到你。】
說完，所有的字符消失，電腦恢復了正常。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李浩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地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生以來第一次，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在對方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恐懼、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抑制的好奇和興奮。
「崑崙造物……」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而又狂熱的光芒，「有點意思。」
......
第二天上午，崑崙造物，那間被孫建國連夜清理出來的、空曠的廠房裡。
林鈞站在一塊新立的巨大白板前，看著他親手「請」來的三位核心成員。
首席技師孫建國，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塊機油抹布，仿佛隨時準備衝上工具機大幹一場。
首席科學家陳佳，則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安靜地坐在角落，鏡片下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uto覺的拘謹。
而最後一個到場的李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穿著件印著骷髏頭的T恤，吊兒郎當地靠在門框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林鈞。
一個老頭，一個書呆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老闆」。
這就是那個網絡幽靈口中的「更大舞台」？
李浩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人都到齊了。」林鈞拍了拍手，將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歡迎各位加入崑崙。我知道大家心裡都充滿了疑問，比如我們是誰，我們要幹什麼。」
他沒有說廢話，直接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畫出了一個簡單的地球輪廓。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一樣東西。」
林鈞說著，按下了手中一個遙控器的按鈕。
廠房後方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上面出現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一片繁華的都市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畫面一轉，天空中，一個不起眼的點，突然像被撕裂的畫布一樣，憑空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散發著詭異紫光的裂縫。
「這是什麼？CG電影？」李浩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但孫建國和陳佳的表情卻漸漸凝重起來。
因為視頻的質感，太真實了。
緊接著，一隻猙獰的、如同放大了無數倍的甲殼類生物，從裂縫中猛地鑽了出來！
它體型堪比一輛公交車，渾身覆蓋著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甲殼，口器中不斷滴落著腐蝕性的液體。
「吼——！」
一聲咆哮，它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一條繁華的街道上，瞬間將幾輛汽車壓成了鐵餅。
警報聲大作，混亂的人群四散奔逃。
很快，武裝警察和軍隊趕到現場。
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在怪物身上，卻只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連它的甲殼都無法擊穿。
火箭筒轟在它身上，爆炸的火光中，怪物只是晃了晃身體，似乎被激怒了。
它猛地張開巨口，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光束噴射而出，瞬間將一輛裝甲車融化成了鐵水！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整個廠房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