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鋼鐵意志
中場休息結束的哨聲，再次點燃了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的火藥桶。
羅馬隊的球員從通道里衝出，每個人的眼睛都發紅。
斯帕萊蒂沒有做任何換人，他相信他的弟子們能在下半場把比分扳回來。
但孔蒂動了。
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
99號，安東尼奧·卡薩諾，下。
20號，朱利亞諾·詹尼切達，上。
全場羅馬球迷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和嘲笑。
他們以為孔蒂怕了，要換下進球的功臣來死守。
卡薩諾慢悠悠地走向場邊，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甚至還向南看台送了個飛吻，引來一片更惡毒的咒罵。
孔蒂沒有理會他，一把拉過剛剛上場的詹尼切達。
「朱利亞諾，聽著。」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和克里斯蒂亞諾（扎內蒂）一起，在中後衛身前，築起一道牆。」
「我不管球在哪裡，我只要那個區域，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詹尼切達，這位勤勤懇懇的防守型中場，重重地點頭。
「明白，頭兒。」
同時，孔蒂又做出了第二個換人。
里貝里下，戈麥斯上。
陣型，從4-3-1-2，變成了一個極度保守的4-4-1-1。
戈麥斯頂在最前面，作為反擊的支點。
他身後，是伺機而動的斯內德。
其他人，全部回防。
孔蒂對著場上大喊。
「收縮！陣型收縮！」
「把空間全部壓縮掉！讓他們在外圍倒腳！」
尤文圖斯的球員們，像一台精密的機器，瞬間完成了變形。
兩條四人防線，在禁區前沿，構築起了兩道堅固的鏈條。
球員之間的距離，保持得近乎完美。
斯帕萊蒂在場邊，臉色變了。
他看懂了孔蒂的意圖。
這不是簡單的防守反擊。
這是一種用紀律和陣型，來扼殺空間的戰術。
比賽重新開始。
皮球，如羅馬球員所願，牢牢控制在他們腳下。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他們找不到傳球的線路。
尤文圖斯的中場和後衛線，像兩道移動的牆壁，封死了所有通往禁區的路徑。
托蒂再次回撤。
他剛一拿球，萊格羅塔列就從身後貼了上來，詹尼切達從正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前後夾擊。
托蒂試圖用身體護住球，但詹尼切達的腳，乾淨利落地將球捅掉。
皮球到了蒂亞戈腳下。
葡萄牙人看也不看，直接一腳長傳，找前面的戈麥斯。
傳球力量稍大，被羅馬後衛梅克斯頭球解圍。
但羅馬隊剛剛提起來的氣勢，被打斷了。
場邊的孔蒂，面無表情。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破壞節奏。
消耗耐心。
羅馬的進攻，只能在外圍進行。
曼奇尼在左路拿球，他面對的是利希施泰納和回防的馬爾基西奧。
他嘗試內切，但馬爾基西奧的滑鏟，精準地將球破壞出邊線。
德羅西在中路拿球，他環顧四周，找不到一個可以向前傳遞的對象。
他只能選擇自己來。
一腳遠射！
皮球剛飛起來，基耶利尼就用身體，將球擋了下來。
皮球砸在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基耶利尼甚至沒有後退半步，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衝著隊友大吼。
「位置！注意你們的位置！」
「喬治，吼得好！」布馮在門後大聲回應，「讓他們射！只要是從三十米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的助威聲，漸漸變了味道。
從一開始的激勵和吶喊，變成了焦躁和不耐煩的催促。
「傳啊！往前傳啊！」
「射門！你們在等什麼！」
斯帕萊蒂在場邊，不停地踱步。
他看出來了，尤文圖斯的防守，看似被動，實則暗藏殺機。
他們不怕你控球，他們就怕你不攻出來。
一旦羅馬隊全線壓上，身後的空當，就是戈麥斯和斯內德的獵場。
第六十八分鐘。
羅馬的進攻終於打出了一次像樣的配合。
托蒂在禁區前沿，用一個巧妙的腳後跟做球，給到了後插上的佩羅塔。
佩羅塔不停球，直接斜塞禁區肋部。
曼奇尼高速插上，形成半單刀！
但他剛準備起腳，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側後方飛鏟過來！
莫利納羅！
一個乾淨利落的鏟球，將球破壞出底線！
曼奇尼懊惱地抱住了頭。
羅馬獲得角球。
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但尤文圖斯的禁區里，布馮在瘋狂地指揮著防守站位。
「尼古拉（萊格羅塔列），看住前面那個！」
「喬治（基耶利尼），你去中間！」
「戈麥斯！回來！你也回來！」
角球開出。
基耶利尼高高躍起，將球頂出了禁區。
皮球正好落在禁區外的德羅西腳下。
羅馬未來的旗幟，停好皮球，周圍三米內，空無一人。
這是尤文整個下半場，防守上唯一的一次漏人。
德羅西抬起了他的右腿！
一腳勢大力沉的抽射！
皮球像炮彈一樣，呼嘯著飛向球門的右上角！
死角！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皮球入網！
但布馮沒有放棄。
他蹬地，起跳，身體在空中舒展到了極限。
他的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的飛行軌跡，發生了一個輕微的改變。
「當！」
一聲脆響！
皮球砸在橫樑上，彈回了禁區！
禁區里一片混亂！
基耶利尼和萊格羅塔列，幾乎同時倒地，用身體將球護住。
裁判的哨聲響起，羅馬球員衝撞門將犯規。
布馮從地上一躍而起，衝著自己的後防線，瘋狂地咆哮。
「那是什麼！」
「誰讓他那麼舒服起腳的！你們都在看戲嗎！」
德羅西雙手抱頭，跪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個球場，發出一聲巨大的嘆息。
斯帕萊蒂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球隊的氣，泄了。
第八十五分鐘。
羅馬隊已經陷入了瘋狂。
他們的後衛，帕努奇和梅克斯，全都壓過了半場。
斯帕萊蒂在場邊，用盡最後的力氣，揮舞著手臂，讓他們壓上，再壓上。
這是一次孤注一擲的進攻。
托蒂在禁區里，被萊格羅塔列和基耶利尼死死纏住。
他勉強將球分到邊路。
托內托傳中！
皮球飛向禁區！
布馮高高躍起，穩穩地將球摘下。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斯內德！
布馮用盡全身力氣，一個大力手拋球！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越過了羅馬隊所有的中場球員！
精準地找到了剛剛衝過中線的斯內德！
反擊！
整個羅馬奧林匹克球場，響起了驚恐的尖叫！
斯內德的身前，是一片開闊地！
只有中後衛梅克斯，在拼命地回追！
另一側，戈麥斯也在狂奔！
德國中鋒用他巨大的步幅，瘋狂地衝刺，為斯內德牽扯著防守。
斯內德帶球，速度越來越快！
他像一陣風，卷過了羅馬的半場！
羅馬門將多尼，沒有選擇，只能棄門出擊！
他衝出了禁區，張開雙臂，試圖封堵斯內德的射門角度！
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瞬間！
斯內德的右腳，輕輕地將球向旁邊一推！
橫傳！
他沒有貪功！
他選擇了傳給位置更好的戈麥斯！
戈麥斯的面前，是空無一人的球門！
他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殺死比賽！
就在這時！
身後一道紅黃色的身影，飛鏟而來！
梅克斯！
法國中衛已經追不上了，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他從身後，連人帶球，將戈麥斯狠狠地鏟倒在地！
戈麥斯發出一聲慘叫，在草皮上翻滾！
「嗶！」
裁判尖銳的哨聲，響徹全場！
他毫不猶豫地，手指指向了點球點！
點球！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倒在地上的梅克斯。
沒有警告，沒有猶豫。
一張紅色的卡片，被高高舉起！
梅克斯，被罰下了！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斯內德從地上扶起了戈麥斯。
他拍了拍德國中鋒的後背，然後自己走過去，撿起了皮球。
他將球，穩穩地放在了點球點上。
他要親自主罰這個，由他創造，並間接製造的點球。
多尼在門線上，跳來跳去，試圖干擾他。
但斯內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後退，助跑。
起腳！
他甚至沒有看門將的動作。
一腳輕巧的推射！
皮球貼著草皮，滾向球門的左下角。
多尼判斷錯了方向，撲向了另一側。
他只能回頭，眼睜睜地看著皮球，滾入網窩。
2比0！
比賽，被殺死了！
尤文圖斯的球員們沖向斯內德，將他緊緊抱住。
客隊看台上，那幾百名尤文球迷，發出了響徹雲霄的歡呼。
終場哨響。
比分定格在2比0。
尤文圖斯在客場，帶走了一場堪稱完美的勝利。
羅馬的球員，癱倒在草皮上。
球迷們，默默地退場。
斯帕萊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走向尤文圖斯的教練席。
孔蒂也迎了上來。
「祝賀你，安東尼奧。」斯帕萊蒂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他伸出了手。
「比賽還沒結束，盧西亞諾。」孔蒂握住了他的手，平靜地回答。
斯帕萊蒂搖了搖頭。
「你的球隊，已經有了里皮時代的影子。」
他看著孔蒂，眼神複雜。
「不，甚至更可怕。」
「因為你們，比那時候跑得快多了。」
羅馬隊的球員從通道里衝出，每個人的眼睛都發紅。
斯帕萊蒂沒有做任何換人，他相信他的弟子們能在下半場把比分扳回來。
但孔蒂動了。
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
99號，安東尼奧·卡薩諾，下。
20號，朱利亞諾·詹尼切達，上。
全場羅馬球迷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噓聲和嘲笑。
他們以為孔蒂怕了，要換下進球的功臣來死守。
卡薩諾慢悠悠地走向場邊，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甚至還向南看台送了個飛吻，引來一片更惡毒的咒罵。
孔蒂沒有理會他，一把拉過剛剛上場的詹尼切達。
「朱利亞諾，聽著。」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和克里斯蒂亞諾（扎內蒂）一起，在中後衛身前，築起一道牆。」
「我不管球在哪裡，我只要那個區域，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詹尼切達，這位勤勤懇懇的防守型中場，重重地點頭。
「明白，頭兒。」
同時，孔蒂又做出了第二個換人。
里貝里下，戈麥斯上。
陣型，從4-3-1-2，變成了一個極度保守的4-4-1-1。
戈麥斯頂在最前面，作為反擊的支點。
他身後，是伺機而動的斯內德。
其他人，全部回防。
孔蒂對著場上大喊。
「收縮！陣型收縮！」
「把空間全部壓縮掉！讓他們在外圍倒腳！」
尤文圖斯的球員們，像一台精密的機器，瞬間完成了變形。
兩條四人防線，在禁區前沿，構築起了兩道堅固的鏈條。
球員之間的距離，保持得近乎完美。
斯帕萊蒂在場邊，臉色變了。
他看懂了孔蒂的意圖。
這不是簡單的防守反擊。
這是一種用紀律和陣型，來扼殺空間的戰術。
比賽重新開始。
皮球，如羅馬球員所願，牢牢控制在他們腳下。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他們找不到傳球的線路。
尤文圖斯的中場和後衛線，像兩道移動的牆壁，封死了所有通往禁區的路徑。
托蒂再次回撤。
他剛一拿球，萊格羅塔列就從身後貼了上來，詹尼切達從正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前後夾擊。
托蒂試圖用身體護住球，但詹尼切達的腳，乾淨利落地將球捅掉。
皮球到了蒂亞戈腳下。
葡萄牙人看也不看，直接一腳長傳，找前面的戈麥斯。
傳球力量稍大，被羅馬後衛梅克斯頭球解圍。
但羅馬隊剛剛提起來的氣勢，被打斷了。
場邊的孔蒂，面無表情。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破壞節奏。
消耗耐心。
羅馬的進攻，只能在外圍進行。
曼奇尼在左路拿球，他面對的是利希施泰納和回防的馬爾基西奧。
他嘗試內切，但馬爾基西奧的滑鏟，精準地將球破壞出邊線。
德羅西在中路拿球，他環顧四周，找不到一個可以向前傳遞的對象。
他只能選擇自己來。
一腳遠射！
皮球剛飛起來，基耶利尼就用身體，將球擋了下來。
皮球砸在他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
基耶利尼甚至沒有後退半步，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衝著隊友大吼。
「位置！注意你們的位置！」
「喬治，吼得好！」布馮在門後大聲回應，「讓他們射！只要是從三十米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的助威聲，漸漸變了味道。
從一開始的激勵和吶喊，變成了焦躁和不耐煩的催促。
「傳啊！往前傳啊！」
「射門！你們在等什麼！」
斯帕萊蒂在場邊，不停地踱步。
他看出來了，尤文圖斯的防守，看似被動，實則暗藏殺機。
他們不怕你控球，他們就怕你不攻出來。
一旦羅馬隊全線壓上，身後的空當，就是戈麥斯和斯內德的獵場。
第六十八分鐘。
羅馬的進攻終於打出了一次像樣的配合。
托蒂在禁區前沿，用一個巧妙的腳後跟做球，給到了後插上的佩羅塔。
佩羅塔不停球，直接斜塞禁區肋部。
曼奇尼高速插上，形成半單刀！
但他剛準備起腳，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側後方飛鏟過來！
莫利納羅！
一個乾淨利落的鏟球，將球破壞出底線！
曼奇尼懊惱地抱住了頭。
羅馬獲得角球。
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但尤文圖斯的禁區里，布馮在瘋狂地指揮著防守站位。
「尼古拉（萊格羅塔列），看住前面那個！」
「喬治（基耶利尼），你去中間！」
「戈麥斯！回來！你也回來！」
角球開出。
基耶利尼高高躍起，將球頂出了禁區。
皮球正好落在禁區外的德羅西腳下。
羅馬未來的旗幟，停好皮球，周圍三米內，空無一人。
這是尤文整個下半場，防守上唯一的一次漏人。
德羅西抬起了他的右腿！
一腳勢大力沉的抽射！
皮球像炮彈一樣，呼嘯著飛向球門的右上角！
死角！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皮球入網！
但布馮沒有放棄。
他蹬地，起跳，身體在空中舒展到了極限。
他的指尖，碰到了皮球！
皮球的飛行軌跡，發生了一個輕微的改變。
「當！」
一聲脆響！
皮球砸在橫樑上，彈回了禁區！
禁區里一片混亂！
基耶利尼和萊格羅塔列，幾乎同時倒地，用身體將球護住。
裁判的哨聲響起，羅馬球員衝撞門將犯規。
布馮從地上一躍而起，衝著自己的後防線，瘋狂地咆哮。
「那是什麼！」
「誰讓他那麼舒服起腳的！你們都在看戲嗎！」
德羅西雙手抱頭，跪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個球場，發出一聲巨大的嘆息。
斯帕萊蒂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球隊的氣，泄了。
第八十五分鐘。
羅馬隊已經陷入了瘋狂。
他們的後衛，帕努奇和梅克斯，全都壓過了半場。
斯帕萊蒂在場邊，用盡最後的力氣，揮舞著手臂，讓他們壓上，再壓上。
這是一次孤注一擲的進攻。
托蒂在禁區里，被萊格羅塔列和基耶利尼死死纏住。
他勉強將球分到邊路。
托內托傳中！
皮球飛向禁區！
布馮高高躍起，穩穩地將球摘下。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
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斯內德！
布馮用盡全身力氣，一個大力手拋球！
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越過了羅馬隊所有的中場球員！
精準地找到了剛剛衝過中線的斯內德！
反擊！
整個羅馬奧林匹克球場，響起了驚恐的尖叫！
斯內德的身前，是一片開闊地！
只有中後衛梅克斯，在拼命地回追！
另一側，戈麥斯也在狂奔！
德國中鋒用他巨大的步幅，瘋狂地衝刺，為斯內德牽扯著防守。
斯內德帶球，速度越來越快！
他像一陣風，卷過了羅馬的半場！
羅馬門將多尼，沒有選擇，只能棄門出擊！
他衝出了禁區，張開雙臂，試圖封堵斯內德的射門角度！
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瞬間！
斯內德的右腳，輕輕地將球向旁邊一推！
橫傳！
他沒有貪功！
他選擇了傳給位置更好的戈麥斯！
戈麥斯的面前，是空無一人的球門！
他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殺死比賽！
就在這時！
身後一道紅黃色的身影，飛鏟而來！
梅克斯！
法國中衛已經追不上了，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他從身後，連人帶球，將戈麥斯狠狠地鏟倒在地！
戈麥斯發出一聲慘叫，在草皮上翻滾！
「嗶！」
裁判尖銳的哨聲，響徹全場！
他毫不猶豫地，手指指向了點球點！
點球！
然後，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倒在地上的梅克斯。
沒有警告，沒有猶豫。
一張紅色的卡片，被高高舉起！
梅克斯，被罰下了！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斯內德從地上扶起了戈麥斯。
他拍了拍德國中鋒的後背，然後自己走過去，撿起了皮球。
他將球，穩穩地放在了點球點上。
他要親自主罰這個，由他創造，並間接製造的點球。
多尼在門線上，跳來跳去，試圖干擾他。
但斯內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後退，助跑。
起腳！
他甚至沒有看門將的動作。
一腳輕巧的推射！
皮球貼著草皮，滾向球門的左下角。
多尼判斷錯了方向，撲向了另一側。
他只能回頭，眼睜睜地看著皮球，滾入網窩。
2比0！
比賽，被殺死了！
尤文圖斯的球員們沖向斯內德，將他緊緊抱住。
客隊看台上，那幾百名尤文球迷，發出了響徹雲霄的歡呼。
終場哨響。
比分定格在2比0。
尤文圖斯在客場，帶走了一場堪稱完美的勝利。
羅馬的球員，癱倒在草皮上。
球迷們，默默地退場。
斯帕萊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走向尤文圖斯的教練席。
孔蒂也迎了上來。
「祝賀你，安東尼奧。」斯帕萊蒂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他伸出了手。
「比賽還沒結束，盧西亞諾。」孔蒂握住了他的手，平靜地回答。
斯帕萊蒂搖了搖頭。
「你的球隊，已經有了里皮時代的影子。」
他看著孔蒂，眼神複雜。
「不，甚至更可怕。」
「因為你們，比那時候跑得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