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密室密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4章 密室密語

  「啪!」

  清脆而又響亮。

  這一巴掌,徹底將王熙鳳打懵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她趴在蘇瑜的大腿上,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從自己臀部傳來的那股火辣辣的、帶著強烈羞辱感的劇痛。

  她是誰?她是榮國府說一不二的鳳辣子,是賈母跟前最得臉的孫媳婦,是無數下人眼中威風八面的璉二奶奶,從小到大,別說被人打屁股,就是一句重話都沒聽過。

  而現在,她竟然被一個男人,像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按在腿上打屁股!

  短暫的呆滯過後,極致的羞辱感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啊————」

  王熙鳳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從蘇瑜腿上掙紮起來,轉過身的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漲得通紅,一雙丹鳳眼燃燒著熊熊烈火,仿佛要將蘇瑜生吞活剝一般。

  「姓蘇的,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她瘋了一樣,像一隻被激怒的母豹子,張牙舞爪地朝著蘇瑜撲了過去。

  然而,她的這番舉動在蘇瑜看來,就像一隻小自兔揮舞著它的小爪子,撲向了一頭猛虎一般可笑。

  蘇瑜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地伸出雙手便扣住了王熙鳳揮舞過來的兩隻手腕,任憑她如何掙扎、如何發力,那兩隻纖纖玉手都像是被鐵鉗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無功。

  但王熙鳳不愧是「鳳辣子」,骨子裡那股潑辣勁兒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雙手被制,她毫不氣餒,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張開那塗著鮮艷口脂的櫻桃小口,露出兩排細密潔白的貝齒,狠狠地就朝著蘇瑜的肩膀咬了過去!

  那副呲著牙、滿眼凶光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活脫脫就像一隻被惹毛了的波斯貓。

  蘇瑜被她這副困獸猶鬥的潑辣勁兒給氣樂了。

  他左手手腕微微一抖,一股巧勁發出,王熙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身不由己地被帶著轉了半個圈子,再次背對著蘇瑜,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又一次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面前。

  不等她反應過來,蘇瑜揚起的右手再次揮下。

  啪!

  又是一聲更加響亮、更加清脆的巴掌聲。這一巴掌比剛才更重,力道透過裙褲,清晰地印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啊!」王熙鳳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因為疼痛和羞辱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不等她再次發作,蘇瑜猛地站起身,手臂一用力,直接將還在掙扎的她攔腰抱了起來0

  王熙鳳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凌空抱起。

  下一秒,蘇瑜大步走到屋角那張專供歇息的軟榻前,手臂一松,毫不憐惜地將她扔了上去。

  「砰!」

  王熙鳳柔軟的身體砸在鋪著厚實錦墊的軟榻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雖然不疼,但這這一摔也讓她瞬間變得頭暈眼花。

  她還沒來得及從榻上爬起來,一個高大的黑影便已壓了上來。

  蘇瑜一個餓虎撲食,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用他那強壯的身體將她死死地壓制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

  緊接著,雨點般的巴掌,狂風暴雨般地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

  蘇瑜左右開弓,寬大的手掌不停地、快速地拍打在她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豐臀上。

  每一巴掌都又快又響,清脆的擊打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連成一片。

  王熙鳳徹底被打蒙了。

  她被壓得死死的,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連綿不絕的擊打。

  臀部傳來的已經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火辣辣的、麻木的、混雜著奇異酸脹感的複雜感受。

  這感覺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連罵人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剛張開嘴,想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這個混蛋,卻看到眼前猛地一黑。


  蘇瑜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抓住她那件大紅色撒花襖子的後領。

  只聽「哧啦————」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

  王熙鳳身上那件精緻華美的上衣,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中間撕成了兩半,露出了裡面藕荷色的繡花抹胸和一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溫熱的皮膚,讓王熙鳳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也讓她徹底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在這間狹小而私密的屋子裡,時間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更久。

  當那席捲一切的狂風暴雨終於停歇,屋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兩個人交織在一起、起伏不定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而複雜的氣味。

  那是一股子石榴花氣息,混合著成熟婦人身上獨有的濃郁體香的味道。

  軟榻早已一片狼藉。

  被撕碎的大紅色衣料、藕荷色的抹胸、凌亂的裙褲,與兩人汗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王熙鳳就那樣癱軟在蘇瑜的懷裡,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爛泥。

  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張往日裡神采飛揚、美艷奪人的臉龐,此刻寫滿了疲憊和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茫然。

  蘇瑜靠在榻上,一隻手臂環著她赤裸而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濕的、光滑的後背。

  然而,鳳辣子終究是鳳辣子。

  即便是身心都被徹底征服,她骨子裡的那股不服輸的潑辣勁兒也未曾消磨殆盡。

  體力剛恢復稍許,丹鳳眼裡重新燃起了怒火,劈頭蓋臉地就朝著蘇瑜的胸膛抓了過去,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

  「你這個畜生————你————你竟然對老娘做出這種事,老娘跟你拼了!」

  她一邊罵,一邊手腳並用地捶打、撕咬,只是那動作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更像是在發泄,在撒嬌。

  蘇瑜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輕易地就抓住了她那兩隻作亂的玉手,將它們按在了她的頭頂。

  「好了,別鬧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要不是你非要跑過來跟我胡攪蠻纏,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如今木已成舟,事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益。你倒是說說,接下來應該如何吧?」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讓王熙鳳的怒火再次「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她瞪大了那雙淚眼朦朧的鳳目,怒道:「你是不是男人,這種事,你還有臉來問老娘?」

  「哦?」

  蘇瑜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做主?」

  「不然呢?難不成讓我一個小女人來做主不成?」王熙鳳不假思索罵道,現在的她腦子一團亂麻,根本無法思考。

  蘇瑜看著她這副又怒又委屈的模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說道:「那好。我說,你跟賈璉和離,我娶你。你,願意嗎?」

  王熙鳳愣住了,隨即像是聽到一個最大的笑話。

  她用力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你淨說些胡話,以榮國府的門楣,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老娘能跟璉二和離嗎?

  王家和賈家能答應嗎?你這是要讓我被唾沫星子淹死!」

  「那你說怎麼辦吧?」蘇瑜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王熙鳳被問住了。

  和離是不可能的,那等於自尋死路。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那怎麼可能。

  她想了好一會兒,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最後都化為一片空白。

  她終於頹然地垂下了高傲的頭顱,像一隻鬥敗了的鳳凰。

  忽然,她猛地抬起頭,湊到蘇瑜的胸前,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而深刻的牙印。

  她抬起頭,臉上透著一股氣急敗壞的味道,恨恨道:「便宜你這個混帳了!」

  「但是你給老娘記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蘇瑜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以後,你若是敢提起褲子不認帳,或是敢在外面有別的狐狸精就忘了老娘,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聽到王熙鳳的威脅,蘇瑜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汗濕的鬢角。

  「你放心————我忘了誰,也忘不了你呀。」

  經過這幾次的相處,蘇瑜已經大致摸清了眼前這個「鳳辣子」的脾性。

  這是一個極度要強的女人,想要徹底掌控她,一味地用強硬手段只會讓她心生怨恨,遲早反噬,但一味地退讓,又會被她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用絕對的力量將她徹底碾壓之後,再給予適當的安撫和甜言蜜語。

  就像馴服一匹烈馬,先要讓它知道誰是主人,然後再給它刷毛、餵食,順著它的毛捋。

  他將嘴唇湊到王熙鳳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他壓低了聲音:「像你這樣的絕代美人,誰又能忘得了你呢。」

  「呸————你個不要臉的色鬼,剛辦完混帳事,現在還說這種混帳話!」

  王熙鳳果然破涕為笑,雖然嘴上罵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明顯緩和了下來。

  原本有些怨恨的俏臉,重新漾起了一絲風情。

  她抬起手,軟綿綿地在蘇瑜結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在調情。

  她靠在蘇瑜懷裡,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不由得有些擔心地問道:「對了,你剛才在榮慶堂,那般頂撞老太太,就不怕她氣急了,真的進宮去告你的狀?」

  聽到這話,蘇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輕哼。

  「我————怕她?」

  他抱著王熙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冷笑道:「我這次南下,是奉了陛下的聖旨,辦的是皇差。

  她一個久居深宅的老太太,拿什麼告我?」

  他頓了頓,撫摸著王熙鳳光滑後背的手微微用力,繼續說道:「再說了,她那點小心思,誰還看不出來?

  不就是想撮合林妹妹和大臉寶,好名正言順地把林家的家產全都謀奪過來,填補你們府里那個越來越大的窟窿麼?哼,他也配?」

  蘇瑜說到最後,語氣里的輕蔑和嘲諷毫不掩飾。

  「噗嗤————」

  他話音剛落,王熙鳳頓時就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雖然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大臉寶」這個新奇的詞彙,但女人的直覺是奇妙的,她一瞬間就明白蘇瑜說的是誰————除了她那個長著一張圓臉的小叔子賈寶玉還能有誰?

  「大臉寶————咯咯咯————」

  王熙鳳笑得花枝亂顫,「你這死鬼————可真是夠損的,那可是老太太的心肝兒、命根子!要是讓她老人家知道,你私底下這麼編排她的寶貝孫子,當心她真找你拼命!」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了出來。

  這句刻薄又形象的綽號,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笑點,也極大地沖淡了之前那壓抑的氣氛。

  笑過之後,她臉上的笑意卻慢慢淡了下去,幽幽地嘆了口氣,將臉貼在蘇瑜的胸口,輕聲說道:「不過————你別說,老太太啊,還真就是存著這個心思————唉————」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身為賈府的管家奶奶,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看似金碧輝煌的國公府,內里早已是千瘡百孔,入不敷出。

  老太太想謀奪林家家產來貼補家用,也是無奈之舉。只是,這手段————著實不怎麼光彩。

  「榮國府落到這般光景怪誰?」

  蘇瑜不屑道:「依我看,最應該怪的就是老太太。

  短短不到二十年光景,榮國府就落到這般光景,連個能頂門立戶的人都沒有,她這個當家人其罪難逃。

  成日裡只想著高樂,不用心培養府中子弟,淨搞些歪門邪道,榮國府不衰敗才見鬼呢。

  按理說,賈璉身為長房長子,榮國府就應該傾盡全力培養才是,可她是怎麼做的?

  寧願將賈府的資源給王子騰也不願意給自己的長孫,這是一個當家太太應該做的嗎?

  ,」

  聽到這裡,王熙鳳沉默了,無奈的默默嘆了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