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三兄弟的工具人李淵，瓜分世家
第109章 三兄弟的工具人李淵，瓜分世家
杜如晦幾人滿臉的擔憂，他們都很清楚如今的局勢，也更加傾向於悶聲發大財。
李世民的一番動作，在他們看來實在鬧得太大，完全得不償失。
按照原本預定的方案，房玄齡與杜如晦早早就制定了到時以草原十三部沒有完全解決為由，騙取朝廷的持續援助。
畢竟如今他們已經掌控了草原，他們說有一部分沒有掌控，再讓突厥大軍時不時去邊地游一圈，誰又能夠知道？
到時一邊整合內部，一邊發展自己，一邊互市，還能從朝廷那裡直接得到錢糧物資以及軍械等補助，豈不是更好？
當時李世民根本就沒有和他們商量，直接就那樣決定下來，直到現在，他們依舊想不通李世民這樣做的目的，只能直接問出來。
李世民看著眉頭緊皺，愁眉苦展的幾人，卻是笑了。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們吧。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如今的處境，遠離京城，儘管我們在京城還有人，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京城的勢力必然會越發衰弱。
不僅是京城，甚至就是其他地方，都是如此。
之前支持我的那些世家，如今或許還支持，但到了後面，他們必然會搖擺。
這些，都是事實，是我們離開京城，來到草原後必然會面對的局面。
而想要改變這種局面，讓我們在大唐之內的勢力得以保存，唯有做出大的動作，讓所有人知道孤這個秦王的聲威。
要讓他們看見，孤在外面，依舊很強大，依舊是極為有效的競爭者，太子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依舊不穩。」
李世民看著篝火，目光之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而現在孤一戰滅突厥，消息傳回大唐，必然能夠震懾天下人心，孤在軍中的威望，必然進一步增大。
若是哪一天我們真的打回去了，有著這些名聲在，大唐的大軍，看見孤的大纛，都會退避三舍，甚至主動投誠。
除此之外，也是告訴所有在大唐依舊支持孤的人，孤要告訴他們，孤即便離京了，但依舊保有隨時可以回去的實力。
孤有那個硬實力，必要的時候，需要他們的幫助，可以回去得更為順利。
也是讓他們，對孤繼續保持信心，繼續支持孤。」
李世民說到這裡，看了看沉思的幾人，繼續說道：「而這樣做，確實也會如你們所說的，會吸引陛下與太子的目光，會讓陛下與太子感到威脅。
可這些，不一定是對我們不利的，也極有可能是對我們很有利的！」
李世民一臉的自信，這些，可都是他自己想到的，沒有借任何人之手。
他李世民，絕對不是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
以往給世人有那種印象，不過是他一直在征戰罷了。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聽著李世民的話語，紛紛眼前一亮。
如果是這樣，也未必不可。
因為他們哪怕隱藏實力，李淵與李建成，尤其是李建成，依舊還會將他們當做威脅。
如今不過是讓他們以為的威脅變大一些罷了，但卻是可以讓自己這邊的人對李世民保持信心。
這點，比起失去的更為重要。
如今他們在草原，已經很難開拓在大唐的勢力了，原本留在大唐的勢力，能夠保存一些，也是一些，更是將來的極大助力。
想通了這點，房玄齡的思路仿佛被打開了一般。
房玄齡雙眼精光一閃，接著李世民的話說道：「對！大王說得是，事情必然對我們有利！
如今我們暴露出來的威脅太大，朝廷哪怕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詳細情況，但有一點必然是清楚的。
那就是大王整合了草原之軍後，麾下大軍必然十萬以上，陛下與太子必然能夠猜到。
如此一來，陛下肯定會對我們保持極大的戒備，但又擔心將領與大王有舊。
一旦有人處理慢了，大王的騎兵可以快速抵達長安京城之下。
按照陛下將秦瓊與宇文寶留在禁軍的事情來看，陛下必然會全面加強太子的實力，尤其是在北地，必然會大量提拔太子的人，這樣可以有效的阻擋大王的大軍。
而大王又有大軍十萬以上之眾，嶺南還有齊王，太子即便想對陛下做什麼，也必然有所顧慮。
這樣一來，太子的實力將會空前攀升，當實力攀升上來，太子掌握朝廷軍政大權，那時太子必然會不滿足於此。
畢竟大王與齊王的實力越來越強大，太子必然尋求儘快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從而可以壓制大王與齊王，尤其是大王。
那麼如此一來，太子必然會對陛下動手，唯有如此，太子才能徹底掌權。
那時，大王再以清君側之名，率軍南下，大局可定！」
「可這樣也不對，太子摩下有大才，到時必然也能夠發現其中的問題，太子恐怕不會對陛下做什麼。
太子應該會進一步加強與各大家族的聯繫，提升自己這方面的實力，從而給陛下造成壓力。」
「也有可能太子無法掌握北地的軍權，尤其是河北之地的軍權。
如今支持太子的幾乎是關隴士族，除了長孫氏沒有外，其他幾乎都有。
這些家族必然不可能將位置讓出來給到河北的士族，那麼太子與河北的士族，有著天然的不合。」
「但也有可能太子能夠兼併兩地的士族，可太子在南方也有一定的士族支持。
朝堂上的位置就那麼些，可以分配的也只有那麼多，進來的人太多，必然會引得關隴士族的不滿。」
「那大王是不是可以拉攏河北士族？北地本就與草原緊鄰，到時通過互市，給他們帶來利益。
而且大王這裡並沒有多少關隴士族，可以說除了帶來的這些，其他的幾乎沒有，他們所能有的位置，就多了出來。」
房玄齡此刻似乎變得神神叨叨的一般，頭腦風暴擴散，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之中，不斷說著腦海中預想的各種可能。
可似乎說得太多，說到最後，房玄齡眉頭緊皺，仿佛在念叨著李建成到底會怎麼做？
他們又該怎麼做？
李世民等人紛紛看著房玄齡，滿臉的認真。
等到房玄齡全部說完，看著房玄齡一個人在那沉思該選哪個方案好，最有可能發生的是什麼可能時，所有人將目光紛紛看向杜如晦。
以往他們遇到的許多困難，都是房玄齡這樣提主意，杜如晦可以在房玄齡說的信息裡面快速選取對他們最為有利，可行性最高的方案出來。
杜如晦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經歷了這麼多次，他已經非常熟練了。
皺眉不斷沉思，不一會，神情堅定的看向李世民。
「大王，臣先問一下，大王的想法是不是通過展現實力，來讓陛下放權給太子，讓太子勢力增大，從而威脅陛下的地位？」
「對，聖人對孤、太子、齊王這樣分配，很明顯是想我們三方保持平衡，誰也不敢輕易擅動，讓我們都去爭那個位置，這樣聖人可以穩居高閣。
這一套，聖人已經使用得非常熟練了，當初就是太子與孤，如今不過是加上了一個齊王。
局勢從京城變成京城內外，關乎天下布局罷了。」
李世民說得極為自信，李淵的那點算盤，如果是之前，還不會這樣想。
但如今只要拋棄親情，拋掉父子之情，那麼這點一點都不難猜。
現在李世民就是在李淵對付他的法子，來轉過來對付李淵與李建成罷了。
李世民做得心安理得，畢竟，這個法子可不是他開始的。
其實李世民不知道的是，李建成同樣在用李淵的法子在對付李淵以及他。
哪怕就是李元吉，也是同樣在用李淵的這個法子在利用李淵，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還沒有開始對李建成與李世民動手罷了。
李淵一直以為自己是執棋人，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都是他的棋子。
可如今，李淵無疑已經成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個人的棋子。
棋手與棋子之間的轉換，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讓人意想不到。
本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是李淵穩固自己位置，掌控朝廷，執掌天下的工具人。
現在，反過來了。
李淵已經漸漸成為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彼此為了獲得自己利益的工具人。
誰都覺得自己是棋手，但事實又是，誰都是棋子。
杜如晦聽著李世民的話語，更是堅定了自己內心所想。
「按照大王的想法，臣料定，必然可以實現。
若是大王只是威望高，陛下只會心中有些許忌憚，但若是大王不僅威望高，還像如今這般具有推翻朝廷的能力，陛下會暫時放下對太子的成見與防備，全力防備大王。
而在這個基礎上，太子也必然會防備大王，可太子防備大王的法子，最為關鍵的一種，那就是加大自己在北地的軍權。
北地，是河北之人的北地，太子用關隴氏族的人統帥北地大軍，必然會引得北地世家大族的不滿。
本身河北世家在朝廷的晉升通道就有限，太子這樣一做，必然會加劇這種情況出現。
這種情況太子必然也知，但臣篤定太子，不會改！也無法改！
太子獲得那些關隴世家的支持，本身是優勢，但在這一點上，將會是劣勢。
那些人，不會允許河北的人進來分食他們已經快要吃到嘴裡的肉。
那麼大王只需保持對朝廷的威懾，讓朝廷進一步壓迫河北世家。
待到朝廷開始動手對我們內部開始動手時，大王那時再去聯繫河北世家，屆時舉薦河北世家為官，逐漸讓河北的世家掌握軍權，與太子形成對立。
剛才大王說打西域，就是一個好辦法。
屆時大王率軍去打西域，為大唐開疆擴土，朝廷也無法對大王做什麼。
那時太子在河北的勢力，必然會和河北世家爆發衝突。
太子那裡，位置已經滿了，河北世家的人看不到晉升通道，那麼他們只能將自光轉向最近的大王。
那時大王只要能夠啃下西突厥，這些人必然會在這個時候前來支持大王。
大王若勝，河北世家獲得新的機會，從此不再被關隴世家壓一頭，甚至還能通過大王，反過去壓關隴世家一頭。
那時，他們的利益與大王是一致的。
只要達到那一步，便是大王返回長安之機！」
杜如晦說到最後，兆臉的狂熱，仿佛已經並見了他們再度回到長安般。
他們若是再度回去，可就是對那個位置，志在必得了！
兆旁的長孫無忌、高士廉幾人聽得同樣熱流涌動，他們仿佛已經並到業條通天大道。
房玄齡此刻也是回過神來，臉上滿是笑容。
對醋房玄齡的樣子，兆眾人已經見怪不怪，房玄齡兆旦開始頭腦風暴，件事能夠將方方面面的可能都給他們全說出來。
元房玄齡只負責說，怎麼從那些有效與無效的話之中挑選有用的組成個全新的，那就是杜如晦的事了。
絲世民聽著杜如晦說的，心頭也有業些火熱。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只想到了最為基礎的，房玄齡提出來，杜如晦總結的，才是真正的精華啊。
剛才他說打西域，本來只是為了讓尉遲恭、程知節等人安分下來才說的，如今並來，是不得不打了。
西突厥，絲世民眼中的業個強力對手。
別並東突厥之前那麼猖狂，屢屢侵入大唐，大亂時干預中原戰事。
亓就是這樣的東突厥，可是被西突厥按著摩擦，打得是點脾氣都沒有。
也就是西突厥內部好像出問題了，加上汗庭西遷，才讓頜利仂威仂福起來了。
絲世民儘量讓自己的內心平復下來，緩緩開口。
「這些都是後續謀劃，如今我們仍舊需要做好該做的事嚴。
待過些時日，將草場都劃分出來。
以前突厥不會過日子，我們可不能像他們兆樣。
另外還得騰出地方，開荒種地，把小麥種起來。
該建的房屋，也要建造起來。
這些胡人的陋習，要不得！」
絲世民雖有鮮卑血脈，元卻是直是以漢人自居的。
胡人？
上不得台面，也進不了那道門，坐不上那張桌。
杜如晦幾人滿臉的擔憂，他們都很清楚如今的局勢，也更加傾向於悶聲發大財。
李世民的一番動作，在他們看來實在鬧得太大，完全得不償失。
按照原本預定的方案，房玄齡與杜如晦早早就制定了到時以草原十三部沒有完全解決為由，騙取朝廷的持續援助。
畢竟如今他們已經掌控了草原，他們說有一部分沒有掌控，再讓突厥大軍時不時去邊地游一圈，誰又能夠知道？
到時一邊整合內部，一邊發展自己，一邊互市，還能從朝廷那裡直接得到錢糧物資以及軍械等補助，豈不是更好？
當時李世民根本就沒有和他們商量，直接就那樣決定下來，直到現在，他們依舊想不通李世民這樣做的目的，只能直接問出來。
李世民看著眉頭緊皺，愁眉苦展的幾人，卻是笑了。
「既然你們想知道，我便告訴你們吧。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如今的處境，遠離京城，儘管我們在京城還有人，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京城的勢力必然會越發衰弱。
不僅是京城，甚至就是其他地方，都是如此。
之前支持我的那些世家，如今或許還支持，但到了後面，他們必然會搖擺。
這些，都是事實，是我們離開京城，來到草原後必然會面對的局面。
而想要改變這種局面，讓我們在大唐之內的勢力得以保存，唯有做出大的動作，讓所有人知道孤這個秦王的聲威。
要讓他們看見，孤在外面，依舊很強大，依舊是極為有效的競爭者，太子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依舊不穩。」
李世民看著篝火，目光之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而現在孤一戰滅突厥，消息傳回大唐，必然能夠震懾天下人心，孤在軍中的威望，必然進一步增大。
若是哪一天我們真的打回去了，有著這些名聲在，大唐的大軍，看見孤的大纛，都會退避三舍，甚至主動投誠。
除此之外，也是告訴所有在大唐依舊支持孤的人，孤要告訴他們，孤即便離京了，但依舊保有隨時可以回去的實力。
孤有那個硬實力，必要的時候，需要他們的幫助，可以回去得更為順利。
也是讓他們，對孤繼續保持信心，繼續支持孤。」
李世民說到這裡，看了看沉思的幾人，繼續說道：「而這樣做，確實也會如你們所說的，會吸引陛下與太子的目光，會讓陛下與太子感到威脅。
可這些，不一定是對我們不利的，也極有可能是對我們很有利的！」
李世民一臉的自信，這些，可都是他自己想到的，沒有借任何人之手。
他李世民，絕對不是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
以往給世人有那種印象，不過是他一直在征戰罷了。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聽著李世民的話語，紛紛眼前一亮。
如果是這樣，也未必不可。
因為他們哪怕隱藏實力，李淵與李建成，尤其是李建成，依舊還會將他們當做威脅。
如今不過是讓他們以為的威脅變大一些罷了，但卻是可以讓自己這邊的人對李世民保持信心。
這點，比起失去的更為重要。
如今他們在草原，已經很難開拓在大唐的勢力了，原本留在大唐的勢力，能夠保存一些，也是一些，更是將來的極大助力。
想通了這點，房玄齡的思路仿佛被打開了一般。
房玄齡雙眼精光一閃，接著李世民的話說道：「對！大王說得是，事情必然對我們有利！
如今我們暴露出來的威脅太大，朝廷哪怕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詳細情況，但有一點必然是清楚的。
那就是大王整合了草原之軍後，麾下大軍必然十萬以上，陛下與太子必然能夠猜到。
如此一來，陛下肯定會對我們保持極大的戒備，但又擔心將領與大王有舊。
一旦有人處理慢了，大王的騎兵可以快速抵達長安京城之下。
按照陛下將秦瓊與宇文寶留在禁軍的事情來看，陛下必然會全面加強太子的實力，尤其是在北地，必然會大量提拔太子的人，這樣可以有效的阻擋大王的大軍。
而大王又有大軍十萬以上之眾，嶺南還有齊王，太子即便想對陛下做什麼，也必然有所顧慮。
這樣一來，太子的實力將會空前攀升，當實力攀升上來，太子掌握朝廷軍政大權，那時太子必然會不滿足於此。
畢竟大王與齊王的實力越來越強大，太子必然尋求儘快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從而可以壓制大王與齊王，尤其是大王。
那麼如此一來，太子必然會對陛下動手，唯有如此，太子才能徹底掌權。
那時，大王再以清君側之名，率軍南下，大局可定！」
「可這樣也不對，太子摩下有大才，到時必然也能夠發現其中的問題，太子恐怕不會對陛下做什麼。
太子應該會進一步加強與各大家族的聯繫，提升自己這方面的實力，從而給陛下造成壓力。」
「也有可能太子無法掌握北地的軍權，尤其是河北之地的軍權。
如今支持太子的幾乎是關隴士族，除了長孫氏沒有外，其他幾乎都有。
這些家族必然不可能將位置讓出來給到河北的士族，那麼太子與河北的士族，有著天然的不合。」
「但也有可能太子能夠兼併兩地的士族，可太子在南方也有一定的士族支持。
朝堂上的位置就那麼些，可以分配的也只有那麼多，進來的人太多，必然會引得關隴士族的不滿。」
「那大王是不是可以拉攏河北士族？北地本就與草原緊鄰，到時通過互市，給他們帶來利益。
而且大王這裡並沒有多少關隴士族，可以說除了帶來的這些，其他的幾乎沒有，他們所能有的位置，就多了出來。」
房玄齡此刻似乎變得神神叨叨的一般，頭腦風暴擴散，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之中，不斷說著腦海中預想的各種可能。
可似乎說得太多，說到最後，房玄齡眉頭緊皺，仿佛在念叨著李建成到底會怎麼做？
他們又該怎麼做？
李世民等人紛紛看著房玄齡，滿臉的認真。
等到房玄齡全部說完，看著房玄齡一個人在那沉思該選哪個方案好，最有可能發生的是什麼可能時，所有人將目光紛紛看向杜如晦。
以往他們遇到的許多困難，都是房玄齡這樣提主意，杜如晦可以在房玄齡說的信息裡面快速選取對他們最為有利，可行性最高的方案出來。
杜如晦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經歷了這麼多次，他已經非常熟練了。
皺眉不斷沉思，不一會，神情堅定的看向李世民。
「大王，臣先問一下，大王的想法是不是通過展現實力，來讓陛下放權給太子，讓太子勢力增大，從而威脅陛下的地位？」
「對，聖人對孤、太子、齊王這樣分配，很明顯是想我們三方保持平衡，誰也不敢輕易擅動，讓我們都去爭那個位置，這樣聖人可以穩居高閣。
這一套，聖人已經使用得非常熟練了，當初就是太子與孤，如今不過是加上了一個齊王。
局勢從京城變成京城內外，關乎天下布局罷了。」
李世民說得極為自信，李淵的那點算盤，如果是之前，還不會這樣想。
但如今只要拋棄親情，拋掉父子之情，那麼這點一點都不難猜。
現在李世民就是在李淵對付他的法子，來轉過來對付李淵與李建成罷了。
李世民做得心安理得，畢竟，這個法子可不是他開始的。
其實李世民不知道的是，李建成同樣在用李淵的法子在對付李淵以及他。
哪怕就是李元吉，也是同樣在用李淵的這個法子在利用李淵，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還沒有開始對李建成與李世民動手罷了。
李淵一直以為自己是執棋人，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都是他的棋子。
可如今，李淵無疑已經成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個人的棋子。
棋手與棋子之間的轉換，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讓人意想不到。
本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是李淵穩固自己位置，掌控朝廷，執掌天下的工具人。
現在，反過來了。
李淵已經漸漸成為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彼此為了獲得自己利益的工具人。
誰都覺得自己是棋手，但事實又是，誰都是棋子。
杜如晦聽著李世民的話語，更是堅定了自己內心所想。
「按照大王的想法，臣料定，必然可以實現。
若是大王只是威望高，陛下只會心中有些許忌憚，但若是大王不僅威望高，還像如今這般具有推翻朝廷的能力，陛下會暫時放下對太子的成見與防備，全力防備大王。
而在這個基礎上，太子也必然會防備大王，可太子防備大王的法子，最為關鍵的一種，那就是加大自己在北地的軍權。
北地，是河北之人的北地，太子用關隴氏族的人統帥北地大軍，必然會引得北地世家大族的不滿。
本身河北世家在朝廷的晉升通道就有限，太子這樣一做，必然會加劇這種情況出現。
這種情況太子必然也知，但臣篤定太子，不會改！也無法改！
太子獲得那些關隴世家的支持，本身是優勢，但在這一點上，將會是劣勢。
那些人，不會允許河北的人進來分食他們已經快要吃到嘴裡的肉。
那麼大王只需保持對朝廷的威懾，讓朝廷進一步壓迫河北世家。
待到朝廷開始動手對我們內部開始動手時，大王那時再去聯繫河北世家，屆時舉薦河北世家為官，逐漸讓河北的世家掌握軍權，與太子形成對立。
剛才大王說打西域，就是一個好辦法。
屆時大王率軍去打西域，為大唐開疆擴土，朝廷也無法對大王做什麼。
那時太子在河北的勢力，必然會和河北世家爆發衝突。
太子那裡，位置已經滿了，河北世家的人看不到晉升通道，那麼他們只能將自光轉向最近的大王。
那時大王只要能夠啃下西突厥，這些人必然會在這個時候前來支持大王。
大王若勝，河北世家獲得新的機會，從此不再被關隴世家壓一頭，甚至還能通過大王，反過去壓關隴世家一頭。
那時，他們的利益與大王是一致的。
只要達到那一步，便是大王返回長安之機！」
杜如晦說到最後，兆臉的狂熱，仿佛已經並見了他們再度回到長安般。
他們若是再度回去，可就是對那個位置，志在必得了！
兆旁的長孫無忌、高士廉幾人聽得同樣熱流涌動，他們仿佛已經並到業條通天大道。
房玄齡此刻也是回過神來，臉上滿是笑容。
對醋房玄齡的樣子，兆眾人已經見怪不怪，房玄齡兆旦開始頭腦風暴，件事能夠將方方面面的可能都給他們全說出來。
元房玄齡只負責說，怎麼從那些有效與無效的話之中挑選有用的組成個全新的，那就是杜如晦的事了。
絲世民聽著杜如晦說的，心頭也有業些火熱。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只想到了最為基礎的，房玄齡提出來，杜如晦總結的，才是真正的精華啊。
剛才他說打西域，本來只是為了讓尉遲恭、程知節等人安分下來才說的，如今並來，是不得不打了。
西突厥，絲世民眼中的業個強力對手。
別並東突厥之前那麼猖狂，屢屢侵入大唐，大亂時干預中原戰事。
亓就是這樣的東突厥，可是被西突厥按著摩擦，打得是點脾氣都沒有。
也就是西突厥內部好像出問題了，加上汗庭西遷，才讓頜利仂威仂福起來了。
絲世民儘量讓自己的內心平復下來，緩緩開口。
「這些都是後續謀劃，如今我們仍舊需要做好該做的事嚴。
待過些時日，將草場都劃分出來。
以前突厥不會過日子，我們可不能像他們兆樣。
另外還得騰出地方，開荒種地，把小麥種起來。
該建的房屋，也要建造起來。
這些胡人的陋習，要不得！」
絲世民雖有鮮卑血脈，元卻是直是以漢人自居的。
胡人？
上不得台面，也進不了那道門，坐不上那張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