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錢從來就不是問題
歷史上，李治留下了「永徽之治」的名聲。
其實李治一生共有14個年號，「永徽」只是第一個，用了6年。
偏偏只有「永徽之治」，沒有後面什麼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永徽之治」是李治什麼都沒有做，或者幾乎什麼都做不了的「天降成績」。
因為這個時期朝中大權實際上是掌握在長孫無忌、褚遂良、李勣等輔政大臣手中，執行的也是貞觀末年的各種政策。
說的直白一點，啥都不折騰，國家治理的反而更好。
等李治和武媚娘聯手把長孫無忌給斗下去之後，國家治理的並沒有更好。
李治很清楚現在所處的環境，根本就不著急爭權奪利。
「閻大匠，朕安排的水泥和水晶等材料，將作監試驗的如何了？」
李治有底氣在朝會上喊出不使用戶部的錢財修建大明宮，還要在一年內完成，關鍵就是水泥、青磚、瓷磚和玻璃等建築材料的創新。
古代的宮殿建設，很大的一個費用就是巨木的準備以及各種名貴木材的雕刻。
像是太極殿上使用的巨木，要從終南山的深山裡頭砍伐出來，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緩慢的運輸到長安城。
成本奇高無比。
有了水泥之後，使用混泥土來澆築，成本大幅度的下降。
工期也不是一個概念。
至於玻璃，除了用來製作窗戶之外，製作成各種特殊的器具來銷售，吸金能力絕對值得期待。
「陛下，都已經製作出來了。」
「那水泥、碎石和水攪拌在一起製作的混泥土堅硬如巨石，完全是匪夷所思。」
「昂貴的水晶能夠直接通過人工製作，更是天降祥瑞。」
閻立德現在對李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作為大唐最頂級的工藝大師，他比一般的朝中官員要更加清楚這些材料和工藝的出現會給大唐帶來什麼改變。
「既然如此，將作監立馬安排從附近州縣僱傭兩萬民夫幫忙做事。」
「除了每天管飯之外，一個月再發200文的工錢。」
自己答應不徵調民夫，但是僱傭人幹活肯定不受限。
大唐實施的是均田制，每丁都可以分配的田地。
但是由於長安附近的人口增長太快，其實均田制已經有點實施不下去了。
到後幾十年後，情況就更加嚴重了。
後面府兵制的崩盤，跟均田制實施不下去也有關係。
現在李治讓將作監先僱傭兩萬人來幹活，一定程度上其實緩解了人口矛盾。
「每個月給200文錢的話，就算是不管飯也能吸引許多人來做事。」
「人手充足的情況下，我們將作監可以迅速的增加修建水泥和水晶等材料的作坊。」
「大明宮過幾天就可以正式動工了。」
閻立德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
他剛剛已經看了李治初步繪製的大明宮的規劃圖。
這是一座比太極宮大了一倍不止的宮殿。
一旦修建成功，他這個負責人絕對會名垂千古。
……
貴族化的東市，接地氣的西市。
按理說，水晶製品肯定是要放在東市銷售更好。
不過李治卻是讓閻立德選擇了西市。
因為西市靠近長安西大門——金光門。
來自西域的胡人紛紛聚居西市，成為「西市胡」。
這些胡人分為朝貢未歸的胡客以及從事貿易的胡商，以胡客為例，人數超過15000人。
伴隨著胡商的增加，具有異域特色的珠寶店、酒食肆、邸店等集中在西市。
西市的多金，跟這些胡商業密不可分。
由於消費群體不同，長安呈現出「東市貴、西市富」的現象。
想要快速的撈錢，還是得去西市。
再說了，用砂石製作的水晶製品換胡人的真金白銀，不會內疚啊。
何伏寶作為栗特富商，從武德年級開始跟著父親來到長安城。
如今算是西市最富有的一批胡人。
胡椒、沉香、沒藥、乳香、安息香和蘇合香等香料是他的鋪子主要經營的產品。
雖然這些東西有很多都不是西域本土出產，但是栗特人從波斯、天竺等地將這些香料販賣到大唐銷售。
後世的人很難想像這些東西在大唐賣的有多貴，利潤有多高。
唐大曆十二年（777年），宰相元載因專權貪腐被抄家，在其宅內抄出胡椒八百石，震驚朝野，成為唐代最具標誌性的貪腐符號之一。
這事直接在史書中記載了。
《新唐書・元載傳》載：「籍其家……胡椒至八百石。」
八百石胡椒，其實也就是30噸而已。
但是卻是達到了震驚朝野的地步。
放在後世，怎麼也得有個幾百億元的貪污金額，才能達到震驚朝野的地步吧？
這麼不準確的一換算，相當於一噸胡椒大概價值10億元，一公斤就是100萬元。
可想而知，胡椒在那個時候有多貴。
「主人，今天西市新開了一家鋪子叫做珍寶齋。」
「門口直接有一隊金吾衛護衛，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何尼克是何伏寶的小兒子，非常受寵愛。
「這珍寶齋的來頭那麼大？」
「賣的都是什麼東西？」
何伏寶一下來了興趣。
長安貴人多，西市不少商家背後，都跟勛貴氏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真正普通商家開設的店鋪，一半都不到。
就連何伏寶自己，也都是在大唐抱了大人物的大腿。
「是各種各樣的水晶製品。」
「包括水晶佛像、水晶駿馬、水晶玉兔等精美的物品。」
「並且那些東西不是特別的貴，我們要是買回去運輸到西域售賣，絕對一本萬利。」
何尼克是在西市長大的，受到濃厚的商業氛圍薰陶，眼光非常不錯。
要不然何伏寶也不會讓大兒子負責香料運輸，把小兒子留在自己身邊。
「水晶佛像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珍寶齋賣的不貴的話，豈不奇怪？」
「難不成這些東西的來路不正？」
何伏寶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不過何尼克卻是拍了拍胸脯，道：「阿耶，這一次你就猜錯了。」
「我聽說這珍寶齋的東西是從宮裡頭流出來的。」
「當今陛下要修建大明宮，但是朝中官員不同意，所以把宮中寶貝拿出來售賣。」
「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我們就是再有錢也買不到這些東西的。」
很顯然，這個說法是李治讓人散布出去的。
要不然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的水晶製品，誰的心裏面都會有疑問啊。
再寶貴的東西，要是數量多了都會變得掉價。
得給它的來源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順便提高一下神秘感。
氣氛烘托到位了，銷量自然就有保證。
「此話當真？」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買啊！」
其實李治一生共有14個年號，「永徽」只是第一個，用了6年。
偏偏只有「永徽之治」，沒有後面什麼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永徽之治」是李治什麼都沒有做，或者幾乎什麼都做不了的「天降成績」。
因為這個時期朝中大權實際上是掌握在長孫無忌、褚遂良、李勣等輔政大臣手中，執行的也是貞觀末年的各種政策。
說的直白一點，啥都不折騰，國家治理的反而更好。
等李治和武媚娘聯手把長孫無忌給斗下去之後，國家治理的並沒有更好。
李治很清楚現在所處的環境，根本就不著急爭權奪利。
「閻大匠，朕安排的水泥和水晶等材料，將作監試驗的如何了？」
李治有底氣在朝會上喊出不使用戶部的錢財修建大明宮，還要在一年內完成，關鍵就是水泥、青磚、瓷磚和玻璃等建築材料的創新。
古代的宮殿建設，很大的一個費用就是巨木的準備以及各種名貴木材的雕刻。
像是太極殿上使用的巨木，要從終南山的深山裡頭砍伐出來，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緩慢的運輸到長安城。
成本奇高無比。
有了水泥之後，使用混泥土來澆築，成本大幅度的下降。
工期也不是一個概念。
至於玻璃，除了用來製作窗戶之外，製作成各種特殊的器具來銷售，吸金能力絕對值得期待。
「陛下，都已經製作出來了。」
「那水泥、碎石和水攪拌在一起製作的混泥土堅硬如巨石，完全是匪夷所思。」
「昂貴的水晶能夠直接通過人工製作，更是天降祥瑞。」
閻立德現在對李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作為大唐最頂級的工藝大師，他比一般的朝中官員要更加清楚這些材料和工藝的出現會給大唐帶來什麼改變。
「既然如此，將作監立馬安排從附近州縣僱傭兩萬民夫幫忙做事。」
「除了每天管飯之外，一個月再發200文的工錢。」
自己答應不徵調民夫，但是僱傭人幹活肯定不受限。
大唐實施的是均田制，每丁都可以分配的田地。
但是由於長安附近的人口增長太快，其實均田制已經有點實施不下去了。
到後幾十年後，情況就更加嚴重了。
後面府兵制的崩盤，跟均田制實施不下去也有關係。
現在李治讓將作監先僱傭兩萬人來幹活，一定程度上其實緩解了人口矛盾。
「每個月給200文錢的話，就算是不管飯也能吸引許多人來做事。」
「人手充足的情況下，我們將作監可以迅速的增加修建水泥和水晶等材料的作坊。」
「大明宮過幾天就可以正式動工了。」
閻立德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
他剛剛已經看了李治初步繪製的大明宮的規劃圖。
這是一座比太極宮大了一倍不止的宮殿。
一旦修建成功，他這個負責人絕對會名垂千古。
……
貴族化的東市，接地氣的西市。
按理說，水晶製品肯定是要放在東市銷售更好。
不過李治卻是讓閻立德選擇了西市。
因為西市靠近長安西大門——金光門。
來自西域的胡人紛紛聚居西市，成為「西市胡」。
這些胡人分為朝貢未歸的胡客以及從事貿易的胡商，以胡客為例，人數超過15000人。
伴隨著胡商的增加，具有異域特色的珠寶店、酒食肆、邸店等集中在西市。
西市的多金，跟這些胡商業密不可分。
由於消費群體不同，長安呈現出「東市貴、西市富」的現象。
想要快速的撈錢，還是得去西市。
再說了，用砂石製作的水晶製品換胡人的真金白銀，不會內疚啊。
何伏寶作為栗特富商，從武德年級開始跟著父親來到長安城。
如今算是西市最富有的一批胡人。
胡椒、沉香、沒藥、乳香、安息香和蘇合香等香料是他的鋪子主要經營的產品。
雖然這些東西有很多都不是西域本土出產，但是栗特人從波斯、天竺等地將這些香料販賣到大唐銷售。
後世的人很難想像這些東西在大唐賣的有多貴，利潤有多高。
唐大曆十二年（777年），宰相元載因專權貪腐被抄家，在其宅內抄出胡椒八百石，震驚朝野，成為唐代最具標誌性的貪腐符號之一。
這事直接在史書中記載了。
《新唐書・元載傳》載：「籍其家……胡椒至八百石。」
八百石胡椒，其實也就是30噸而已。
但是卻是達到了震驚朝野的地步。
放在後世，怎麼也得有個幾百億元的貪污金額，才能達到震驚朝野的地步吧？
這麼不準確的一換算，相當於一噸胡椒大概價值10億元，一公斤就是100萬元。
可想而知，胡椒在那個時候有多貴。
「主人，今天西市新開了一家鋪子叫做珍寶齋。」
「門口直接有一隊金吾衛護衛，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何尼克是何伏寶的小兒子，非常受寵愛。
「這珍寶齋的來頭那麼大？」
「賣的都是什麼東西？」
何伏寶一下來了興趣。
長安貴人多，西市不少商家背後，都跟勛貴氏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真正普通商家開設的店鋪，一半都不到。
就連何伏寶自己，也都是在大唐抱了大人物的大腿。
「是各種各樣的水晶製品。」
「包括水晶佛像、水晶駿馬、水晶玉兔等精美的物品。」
「並且那些東西不是特別的貴，我們要是買回去運輸到西域售賣，絕對一本萬利。」
何尼克是在西市長大的，受到濃厚的商業氛圍薰陶，眼光非常不錯。
要不然何伏寶也不會讓大兒子負責香料運輸，把小兒子留在自己身邊。
「水晶佛像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珍寶齋賣的不貴的話，豈不奇怪？」
「難不成這些東西的來路不正？」
何伏寶一下就感受到了不對勁。
不過何尼克卻是拍了拍胸脯，道：「阿耶，這一次你就猜錯了。」
「我聽說這珍寶齋的東西是從宮裡頭流出來的。」
「當今陛下要修建大明宮，但是朝中官員不同意，所以把宮中寶貝拿出來售賣。」
「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我們就是再有錢也買不到這些東西的。」
很顯然，這個說法是李治讓人散布出去的。
要不然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的水晶製品，誰的心裏面都會有疑問啊。
再寶貴的東西，要是數量多了都會變得掉價。
得給它的來源找一個合適的理由，順便提高一下神秘感。
氣氛烘托到位了，銷量自然就有保證。
「此話當真？」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