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拿著弟弟的錢，給姐姐發工資
大資本的投資，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不差錢，資源廣。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你會逐漸失去對公司的絕對控制權，你的產品方向可能會被資本意志左右。
企鵝在遊戲領域的「口碑」和運營策略，稍微資深點的玩家都心知肚明。
但在玩家視野之外，不知道有多少充滿創意的工作室和遊戲夢，在被巨頭收購後，因為各種原因而沉寂、破碎。
「我知道了。」
陳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忠告。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開始認真猜測：「那麼，回歸現實。你說的這個可能會帶資入股的……是你那個堂弟，鹿嘉宇吧？」
「看來你還不算太傻嘛！」
鹿聞溪挑眉看了陳堯一眼，語氣帶著點「算你猜對了」的誇讚，雖然這誇讚聽起來更像是對他智商的基本肯定。
陳堯表面上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顯得波瀾不驚。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僅僅是震驚於鹿聞溪提前將她堂弟拉入局，更讓他心頭充滿無數疑問。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身體前傾，用氣聲問道：「為什麼……你不自己投資我呢？你既然知道我能成功，提前投資我，豈不是穩賺不賠？為什麼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堂弟？」
這是他最大的困惑。
按常理，重生者自己抓住機會成為天使投資人才是標準操作。
鹿聞溪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表情平靜，甚至帶著點「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輕輕吸了一口奶茶，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口吻，放出了一個讓陳堯瞳孔再次地震、幾乎要握不住手機的大料：
「因為上一世，就是你們兩個人——你，和我弟弟鹿嘉宇，嗯……怎麼說呢，是你們倆並肩作戰，最終一起把公司做到上市敲鐘的。」
「嘶——！」
陳堯猛地倒吸一口一大口涼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清晰，引得遠處一個看書的同學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趕緊壓低身形，但臉上的震驚之色卻無法掩飾。
公司……上市？！
這是他藏在心底，連在備忘錄里都不敢輕易寫出來的終極夢想！
此刻竟然被鹿聞溪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了出來，還是作為已經發生的「歷史」！
看著對面男孩那副被巨大信息量衝擊得有些呆滯的模樣，鹿聞溪沒有再隱瞞，直接講述起了那段陳堯尚未經歷的「過去」：
「其實上一世，最開始認識你的，就是我弟弟鹿嘉宇。聽他說，你們是在一次什麼計算機競賽上認識的，應該就是你剛才提到的ACM競賽。我也不太清楚你們具體是怎麼從對手變成夥伴的，可能就是那種……高手之間棋逢對手，打出來的惺惺相惜吧。」
「當時也不知道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畫了一張怎樣通往星辰大海的大餅——估計就是你那套『打造極致遊戲體驗』的夢想論吧。反正後來，我弟弟大學畢業後，直接拒絕了學校的保研資格，同時拒掉了好幾家網際網路大廠給他開出的幾十萬年薪的offer，毅然決然地從燕京跑到杭城，鐵了心要跟你一起創業。」
「我三叔，也就是嘉宇他爸，實在想不通自己從小乖巧聽話、前程似錦的兒子，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叛逆』，擔心他被什麼不良人士騙了，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過來實地考察一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鹿聞溪說到這裡，眼神略帶嗔怪地橫了陳堯一眼。
「咱們兩個，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正式認識的。後來的事情，就像我之前罵你的那樣——你這狗男人，不僅忽悠了我弟弟放棄大好前途跟你吃苦，還順帶用了同樣的忽悠方法，把我也忽悠得留了下來，成了你手底下的牛馬。」
講到這裡，鹿聞溪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堯的眼神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混合著無奈和憤懣的「殺意」再次升騰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濃烈。
「而最讓我意難平、想起來就牙痒痒的一點是——」
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話：
「我、後、來、才、知、道！你這狗男人，當初給我開的那點工資，特麼的竟然是用我弟弟鹿嘉宇帶來的投資款發的！！！合著我辛辛苦苦給你打工，到頭來發的還是我們鹿家的錢？！我特麼……」
她氣得差點拍桌子，強行忍住了，但胸口還是劇烈起伏了一下。
「所以！陳堯！」
鹿聞溪咬牙切齒地低聲控訴，「我現在罵你這個腹黑男心黑，有錯嗎？
你自己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的良心，它真的不會痛嗎？！
你的心是真黑啊！！！」
「……」
陳堯徹底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辯解在此等「鐵證如山」的「歷史罪行」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默默地低下頭，猛吸了好幾口已經有些涼掉的奶茶，戰術性喝水，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好傢夥！拿著人家弟弟帶來的投資款，回頭就給姐姐發了工資？
這一手「資金內部循環利用」玩得，屬實是有點6啊！
簡直是把「肥水不流外人田」和「資本原始積累的殘酷性」詮釋得淋漓盡致。
陳堯仔細一品，嗯……
這操作風格，雖然聽起來有點「不當人子」，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竟隱隱覺得，這確實像是那個未來的、更成熟的自己能幹出來的事。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無語與微妙認同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
不過，陳堯倒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天理難容的，他摸了摸鼻子，試圖用商業邏輯來合理化這一切：
「那……其實也挺正常的吧？就像你說的，創業最開始的階段，都是比較艱難的嘛！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且充滿說服力：「你弟弟帶資加入我們，他肯定不傻，我必然給了他相應的、足額的股份作為回報啊！
所以，我們這些核心創始人，為了共同的夢想，前期咬牙不拿工資或者只拿基本生活費，是完全合理且常見的操作。」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你會逐漸失去對公司的絕對控制權，你的產品方向可能會被資本意志左右。
企鵝在遊戲領域的「口碑」和運營策略，稍微資深點的玩家都心知肚明。
但在玩家視野之外，不知道有多少充滿創意的工作室和遊戲夢，在被巨頭收購後，因為各種原因而沉寂、破碎。
「我知道了。」
陳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忠告。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開始認真猜測：「那麼，回歸現實。你說的這個可能會帶資入股的……是你那個堂弟，鹿嘉宇吧？」
「看來你還不算太傻嘛！」
鹿聞溪挑眉看了陳堯一眼，語氣帶著點「算你猜對了」的誇讚，雖然這誇讚聽起來更像是對他智商的基本肯定。
陳堯表面上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顯得波瀾不驚。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僅僅是震驚於鹿聞溪提前將她堂弟拉入局，更讓他心頭充滿無數疑問。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身體前傾，用氣聲問道：「為什麼……你不自己投資我呢？你既然知道我能成功，提前投資我，豈不是穩賺不賠？為什麼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堂弟？」
這是他最大的困惑。
按常理，重生者自己抓住機會成為天使投資人才是標準操作。
鹿聞溪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表情平靜，甚至帶著點「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輕輕吸了一口奶茶，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口吻，放出了一個讓陳堯瞳孔再次地震、幾乎要握不住手機的大料：
「因為上一世，就是你們兩個人——你，和我弟弟鹿嘉宇，嗯……怎麼說呢，是你們倆並肩作戰，最終一起把公司做到上市敲鐘的。」
「嘶——！」
陳堯猛地倒吸一口一大口涼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格外清晰，引得遠處一個看書的同學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趕緊壓低身形，但臉上的震驚之色卻無法掩飾。
公司……上市？！
這是他藏在心底，連在備忘錄里都不敢輕易寫出來的終極夢想！
此刻竟然被鹿聞溪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了出來，還是作為已經發生的「歷史」！
看著對面男孩那副被巨大信息量衝擊得有些呆滯的模樣，鹿聞溪沒有再隱瞞，直接講述起了那段陳堯尚未經歷的「過去」：
「其實上一世，最開始認識你的，就是我弟弟鹿嘉宇。聽他說，你們是在一次什麼計算機競賽上認識的，應該就是你剛才提到的ACM競賽。我也不太清楚你們具體是怎麼從對手變成夥伴的，可能就是那種……高手之間棋逢對手，打出來的惺惺相惜吧。」
「當時也不知道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畫了一張怎樣通往星辰大海的大餅——估計就是你那套『打造極致遊戲體驗』的夢想論吧。反正後來，我弟弟大學畢業後，直接拒絕了學校的保研資格，同時拒掉了好幾家網際網路大廠給他開出的幾十萬年薪的offer，毅然決然地從燕京跑到杭城，鐵了心要跟你一起創業。」
「我三叔，也就是嘉宇他爸，實在想不通自己從小乖巧聽話、前程似錦的兒子，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叛逆』，擔心他被什麼不良人士騙了，就讓我這個當姐姐的，過來實地考察一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鹿聞溪說到這裡，眼神略帶嗔怪地橫了陳堯一眼。
「咱們兩個，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正式認識的。後來的事情，就像我之前罵你的那樣——你這狗男人，不僅忽悠了我弟弟放棄大好前途跟你吃苦，還順帶用了同樣的忽悠方法，把我也忽悠得留了下來，成了你手底下的牛馬。」
講到這裡，鹿聞溪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堯的眼神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混合著無奈和憤懣的「殺意」再次升騰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濃烈。
「而最讓我意難平、想起來就牙痒痒的一點是——」
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話：
「我、後、來、才、知、道！你這狗男人，當初給我開的那點工資，特麼的竟然是用我弟弟鹿嘉宇帶來的投資款發的！！！合著我辛辛苦苦給你打工，到頭來發的還是我們鹿家的錢？！我特麼……」
她氣得差點拍桌子，強行忍住了，但胸口還是劇烈起伏了一下。
「所以！陳堯！」
鹿聞溪咬牙切齒地低聲控訴，「我現在罵你這個腹黑男心黑，有錯嗎？
你自己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的良心，它真的不會痛嗎？！
你的心是真黑啊！！！」
「……」
陳堯徹底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辯解在此等「鐵證如山」的「歷史罪行」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默默地低下頭，猛吸了好幾口已經有些涼掉的奶茶，戰術性喝水，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好傢夥！拿著人家弟弟帶來的投資款，回頭就給姐姐發了工資？
這一手「資金內部循環利用」玩得，屬實是有點6啊！
簡直是把「肥水不流外人田」和「資本原始積累的殘酷性」詮釋得淋漓盡致。
陳堯仔細一品，嗯……
這操作風格，雖然聽起來有點「不當人子」，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竟隱隱覺得，這確實像是那個未來的、更成熟的自己能幹出來的事。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無語與微妙認同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
不過，陳堯倒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天理難容的，他摸了摸鼻子，試圖用商業邏輯來合理化這一切：
「那……其實也挺正常的吧？就像你說的，創業最開始的階段，都是比較艱難的嘛！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且充滿說服力：「你弟弟帶資加入我們，他肯定不傻，我必然給了他相應的、足額的股份作為回報啊！
所以，我們這些核心創始人，為了共同的夢想，前期咬牙不拿工資或者只拿基本生活費，是完全合理且常見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