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都算計到了
話音剛落，鹿聞溪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是她手中的飲料脫手墜落，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冰涼的液體濺出，打濕了她的鞋面和褲腳，帶來一絲真實的涼意，這才讓她猛地回過神來。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但很快就轉變為一句又好氣又好笑的感慨，「還真是……聰明啊！」
她並不在意腳邊狼藉的易拉罐，也不在意灑出的飲料弄髒了鞋子，只是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啊？」
陳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他原本只是基於邏輯的大膽假設，沒想到竟直接一語成讖。
鹿聞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地盯著陳堯的眼睛。
幾秒後，她像是放棄了掙扎，聳了聳肩，語氣變得坦然甚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直率：「你心裡都已經認定了，我就算現在否認，又能如何呢？以我對你的了解，只要你心中的邏輯鏈形成，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是嗎，那你還真是了解我。」
陳堯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就更好奇了，對我了解到這種地步……我們未來的關係，應該不淺吧？」
聞言，鹿聞溪像是被戳到了什麼點，帶著點被「算計」了的小情緒，脫口而出：
「你不是聰明嗎？不是邏輯清晰？那你接著分析啊？猜啊？猜猜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將問題又拋了回去。
「我尋思我就大膽假設一下，順便詐你一下。」
陳堯歪了歪腦袋，臉上調侃的意味更濃了，「我也沒想到，你這就直接躺平承認了啊。學姐，你這心理素質，怎麼還不如二十歲的我啊？」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打算一直瞞著你。」
既然偽裝被撕開，鹿聞溪索性徹底放鬆下來，重新拿出一罐飲料，抿了一小口，然後歪了歪腦袋，笑顏如花地看向身旁的男孩。
「那你倒是猜猜看嘛，未來的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世界真的顛了……」
陳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仰頭看向那片依舊無星的夜空，腳尖無意識地點著地面，讓鞦韆微微晃動起來，喃喃道，「居然真TM有重生這種事……」
他此刻的心情複雜難言，像是在坐過山車，震驚、荒謬、離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而鹿聞溪呢，卻也不著急，就那樣悠閒地坐在鞦韆上，小口小口地喝著飲料，一副悠然自得、靜待花開的樣子，仿佛很享受看陳堯此刻略顯混亂的狀態。
晚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車流聲，更襯得這小小角落的寂靜與微妙。
片刻後，陳堯終於沒忍住，停下晃動的鞦韆，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鹿聞溪，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試探，猜測道：
「我想，能告訴你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或許就只有未來的我了。所以我猜……咱們倆未來會在一起，並且……會結婚，對嗎？」
「BINGO！」
聽到這句話，鹿聞溪雙眼一亮，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回答正確！不過沒有獎勵呦！」
直到她笑夠了，才用帶著濃濃笑意的眼神看著他，語氣自然而親昵地補充道，「沒想到我老公居然留著這麼一手，這都能算計到！真是……哎，真夠的腹黑啊。」
「我去……」
從鹿聞溪嘴裡得到這近乎荒誕卻又無比確定的回答，陳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化作一聲複雜的苦笑，搖了搖頭。
鹿聞溪收斂了些笑意，抿了抿嘴唇，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開始解釋：「我是從三十五歲那年重生回來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了，是我和你！」
她特意強調了最後三個字。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
她話鋒一轉，又帶上了調侃，用手比劃了一下，「我老公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這麼腹黑了。
嘖嘖嘖，我這只會畫畫的小腦袋瓜，怎麼玩得過你這搞計算機啊~心真髒啊你，這都能算計到！」
「……」
聽了鹿聞溪的話，陳堯摸了摸鼻子，對她這番評價不置可否，最終還是笑著感慨了一句：「這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麼。」
鹿聞溪向前傾了傾身體，語氣帶著誘惑，「親愛的老公，你現在有什麼特別想知道關於未來的事情嗎？」
陳堯故作沉思狀，然後一本正經地問：「下一期的體彩大樂透中獎號碼是多少？」
鹿聞溪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TM傻杯吧！誰會去記那種東西啊！我這是人腦，不是超級計算機！」
「哦。」
陳堯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問題，「那……我們撈屁撈的全華班，未來還有希望拿S賽冠軍嗎？」
鹿聞溪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你沒救了的眼神看著他：「過幾年那遊戲熱度都快涼了，誰還關心那個啊！你能不能問點有出息的、關乎人生大事的問題？」
說到這裡，鹿聞溪有些無語地瞪了陳堯一眼，語氣幽幽地，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暗示：
「我還以為你會問未來咱們倆是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未來咱們倆生活幸不幸福？甚至……你問問李知意未來會怎樣，我都不覺得意外！結果你就關心這些破玩意兒啊？」
「哦！」
看著鹿聞溪那明顯有些破防、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陳堯淡定地聳了聳肩，笑道：「合著你就想我問你這些啊？還調侃我戀愛腦呢，我尋思你這三十五歲重生回來的，才是真正的戀愛腦吧？」
「我TM服了！」
鹿聞溪聽著陳堯這倒打一耙的調侃，直接被氣笑了，一個深呼吸，胸口起伏，像是被戳中了痛腳但又無法反駁。
「陳堯！這下我真服了你了！你TM二十歲的時候就這麼腹黑！你這學計算機的狗男人，心是真黑啊！啊啊啊！」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帶著點委屈：
「不玩了！明明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要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你身邊，安慰你兩句，你肯定會在這個時候就愛上我的！』結果TM的！狗男人嘴裡真沒一句實話！二十歲和三十多歲都TM一樣腹黑！」
嗯……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這位自稱是自己未來老婆破防的聲音。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是她手中的飲料脫手墜落，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冰涼的液體濺出，打濕了她的鞋面和褲腳，帶來一絲真實的涼意，這才讓她猛地回過神來。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但很快就轉變為一句又好氣又好笑的感慨，「還真是……聰明啊！」
她並不在意腳邊狼藉的易拉罐，也不在意灑出的飲料弄髒了鞋子，只是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啊？」
陳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他原本只是基於邏輯的大膽假設，沒想到竟直接一語成讖。
鹿聞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地盯著陳堯的眼睛。
幾秒後，她像是放棄了掙扎，聳了聳肩，語氣變得坦然甚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直率：「你心裡都已經認定了，我就算現在否認，又能如何呢？以我對你的了解，只要你心中的邏輯鏈形成，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是嗎，那你還真是了解我。」
陳堯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就更好奇了，對我了解到這種地步……我們未來的關係，應該不淺吧？」
聞言，鹿聞溪像是被戳到了什麼點，帶著點被「算計」了的小情緒，脫口而出：
「你不是聰明嗎？不是邏輯清晰？那你接著分析啊？猜啊？猜猜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將問題又拋了回去。
「我尋思我就大膽假設一下，順便詐你一下。」
陳堯歪了歪腦袋，臉上調侃的意味更濃了，「我也沒想到，你這就直接躺平承認了啊。學姐，你這心理素質，怎麼還不如二十歲的我啊？」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沒打算一直瞞著你。」
既然偽裝被撕開，鹿聞溪索性徹底放鬆下來，重新拿出一罐飲料，抿了一小口，然後歪了歪腦袋，笑顏如花地看向身旁的男孩。
「那你倒是猜猜看嘛，未來的我們，是什麼關係？」
「這世界真的顛了……」
陳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仰頭看向那片依舊無星的夜空，腳尖無意識地點著地面，讓鞦韆微微晃動起來，喃喃道，「居然真TM有重生這種事……」
他此刻的心情複雜難言，像是在坐過山車，震驚、荒謬、離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而鹿聞溪呢，卻也不著急，就那樣悠閒地坐在鞦韆上，小口小口地喝著飲料，一副悠然自得、靜待花開的樣子，仿佛很享受看陳堯此刻略顯混亂的狀態。
晚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車流聲，更襯得這小小角落的寂靜與微妙。
片刻後，陳堯終於沒忍住，停下晃動的鞦韆，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鹿聞溪，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試探，猜測道：
「我想，能告訴你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或許就只有未來的我了。所以我猜……咱們倆未來會在一起，並且……會結婚，對嗎？」
「BINGO！」
聽到這句話，鹿聞溪雙眼一亮，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回答正確！不過沒有獎勵呦！」
直到她笑夠了，才用帶著濃濃笑意的眼神看著他，語氣自然而親昵地補充道，「沒想到我老公居然留著這麼一手，這都能算計到！真是……哎，真夠的腹黑啊。」
「我去……」
從鹿聞溪嘴裡得到這近乎荒誕卻又無比確定的回答，陳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化作一聲複雜的苦笑，搖了搖頭。
鹿聞溪收斂了些笑意，抿了抿嘴唇，語氣變得認真了些，開始解釋：「我是從三十五歲那年重生回來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了，是我和你！」
她特意強調了最後三個字。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
她話鋒一轉，又帶上了調侃，用手比劃了一下，「我老公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這麼腹黑了。
嘖嘖嘖，我這只會畫畫的小腦袋瓜，怎麼玩得過你這搞計算機啊~心真髒啊你，這都能算計到！」
「……」
聽了鹿聞溪的話，陳堯摸了摸鼻子，對她這番評價不置可否，最終還是笑著感慨了一句：「這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麼。」
鹿聞溪向前傾了傾身體，語氣帶著誘惑，「親愛的老公，你現在有什麼特別想知道關於未來的事情嗎？」
陳堯故作沉思狀，然後一本正經地問：「下一期的體彩大樂透中獎號碼是多少？」
鹿聞溪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TM傻杯吧！誰會去記那種東西啊！我這是人腦，不是超級計算機！」
「哦。」
陳堯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問題，「那……我們撈屁撈的全華班，未來還有希望拿S賽冠軍嗎？」
鹿聞溪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你沒救了的眼神看著他：「過幾年那遊戲熱度都快涼了，誰還關心那個啊！你能不能問點有出息的、關乎人生大事的問題？」
說到這裡，鹿聞溪有些無語地瞪了陳堯一眼，語氣幽幽地，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暗示：
「我還以為你會問未來咱們倆是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未來咱們倆生活幸不幸福？甚至……你問問李知意未來會怎樣，我都不覺得意外！結果你就關心這些破玩意兒啊？」
「哦！」
看著鹿聞溪那明顯有些破防、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陳堯淡定地聳了聳肩，笑道：「合著你就想我問你這些啊？還調侃我戀愛腦呢，我尋思你這三十五歲重生回來的，才是真正的戀愛腦吧？」
「我TM服了！」
鹿聞溪聽著陳堯這倒打一耙的調侃，直接被氣笑了，一個深呼吸，胸口起伏，像是被戳中了痛腳但又無法反駁。
「陳堯！這下我真服了你了！你TM二十歲的時候就這麼腹黑！你這學計算機的狗男人，心是真黑啊！啊啊啊！」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帶著點委屈：
「不玩了！明明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要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你身邊，安慰你兩句，你肯定會在這個時候就愛上我的！』結果TM的！狗男人嘴裡真沒一句實話！二十歲和三十多歲都TM一樣腹黑！」
嗯……把世界調成靜音，聆聽這位自稱是自己未來老婆破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