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時之需
首相塔內，艾德無力躺在床上，腿上還傳來一陣陣抽痛，臉上全是汗水。
珊莎和艾莉亞還紅著眼睛等待著美伊安慰。
沒有辦法，美伊只能接過總管的角色，熟練得指示著僕人和侍衛們工作，然後親自為艾德擦拭臉上的汗。
有她在這裡，首相塔好像瞬間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但是了解不少熟悉的北方侍衛，包括喬里凱索死於非命後，她心中還是十分沉重。
她宰了不少蘭尼斯特的侍衛，詹姆爵士這是對她進行報復麼？
「勞勃國王已經來看過艾德大人，」被艾德新任命為侍衛隊長的埃林等艾德沉睡後對她說，「還恢復了首相的職務。」
說話間，幾名僕人將一兩筐冰塊抬上了塔。
「這是？」埃林問。
「給房間降溫用。」她為首相訂購了很多冰塊，要求每日送到。
「給臨冬城送信，匯報此事。」她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麼凱薩琳夫人會來君臨，為何又綁架小惡魔？」
「殿下，我已向臨冬城匯報過了，」埃林嘆氣，「關於夫人的事，這我就不知道了，想必夫人有她的主意。」
「恩，同時也給奔流城去信，讓他們做好防禦。」美伊直接命令，「就說這是首相的命令。」
「這不妥吧？」埃林詢問。
「有事我擔，快去做。」蘭尼斯特是如此驕傲的家族，只要提利昂還姓蘭尼斯特，只要提利昂還是泰溫公爵的兒子，他就不會在那裡等待。
「是。」埃林回復，他正要出去的時候，美伊又喊住了他，「如果大學士推三阻四，不情願送出烏鴉，就把他請到首相塔。」
「請到這裡來幹什麼？」埃林問。
「把他從首相塔上扔下去……我知道你們不敢，但我敢。」大學士既然是蘭尼斯特家族的走狗，那宰掉也算報個仇了。
她最終還是沒有機會把大學士扔下樓。
當進入深夜後，美伊安靜地在艾德窗邊打坐，靜觀冥想，數次被艾德呻吟聲拉回。最後一次艾德醒了過來，美伊餵了他一些花奶。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艾德問，「我已經沒事了，你應該回盛夏廳。」
「您看起來很……虛弱。」從身體到精神。
「我沒事，只需要安靜調養就可以了。」艾德勉強。
美伊起身，向門外走去，沒一會給他端來了一碗冰萃的肉粥。
「您的護衛人數太少了，我可以為你再招募五十到一百人。」美伊提議。左右不過是錢的問題。
「我始終還是王國之手，不需要如此多的護衛。如果我真的不安全，我會離開的。」他嘗了一口粥，顯然很對他的胃口。
「好吧，我不勉強。」美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圍繞在他們身邊，說不清道不明，「我聽說史坦尼斯親王雖然很古板，但為人正派。您可以將他召喚回君臨，又或者，親自去龍石島請他前來。」
「也許吧，」艾德無精打采，「他怨恨勞勃在瓊恩死後沒有請他做國王之手，因此一氣之下返回了龍石島。」可能他也覺得自己話太過敷衍，「我會考慮你的提議，正巧，我也有事請要與他商談。」
「何事？」美伊追問。
「你快去休息吧，不要管我了！」艾德似乎覺得有她在身邊感覺非常焦躁。
遇到這種情況美伊也很無奈。
「好吧。您……」美伊沒什麼可說的，退出了首相的臥室。
長長的首相臥室廊道上，黑黢黢的，門口只有兩名北方守衛。
美伊輕輕向他們點頭，然後走出了出去，臨了，轉頭又對他們道：「冰萃肉粥艾德大人已吃不下，你們可以分掉剩下的。早上我會請廚子再重新做。」
到了白天，艾德起床後，她再次求見，問候了體感、病情，然後為他送上了更符合體型的兩隻拐杖，這拐杖能使他在沒人扶的情況下獨立行走。
「我聽說，您出事前出現在小指頭的妓院，您在那裡做什麼？我當然知道您不是在那尋歡作樂……」
「這……這與你沒有什麼關係。」艾德很煩躁，也不耐煩，「你被國王禁止進入君臨，這個命令仍然有效，你快些離開吧。」
「告訴我，父親，是否有什麼危險？」美伊問。
「我自八歲起便被我父瑞卡德公爵送入艾林谷，做瓊恩艾林的養子，自那時便與勞勃朝夕相處，不似兄弟勝似兄弟……哪裡來的危險？」艾德嘆氣，「或許，我最大的麻煩還是來自於你。」
艾德說完，將桌上的一封紙卷遞給了她。上面寫的全是藍道塔利對她的控訴之詞。
「你是我的女兒，勞勃加封的『公主』，我在想，在處理這種事時，是否應當迴避。」他敲著桌子，似乎極度為難。
「這是無關緊要的事。」美伊才不在乎這種指控，「您覺得為難，拖著就是，那伯爵早不在乎兒子的命，這時候告狀不過是為了撇清責任罷了。」
「你有自己的道理。但你在君臨的時時刻刻都在褻瀆王國的法度，蔑視律法的尊嚴。」艾德嘆息，「你是我的女兒，我無法以國王之手的名義撤銷這條禁令。快些回盛夏廳去吧！」
她無可奈何，真想直接衝到紅堡，讓勞勃撤銷禁令。
「我有滿編四營騎兵，近五百人，幾乎隨時可以出發，從盛夏廳到君臨最快三日，如果時間允許，還可以再募集多一倍數量的騎兵。如果君臨有事，請隨時通知我。我已通知瓊恩，讓他派人送來更多烏鴉。這籠烏鴉就放在首相塔，便於您隨時通知我。」她能做的僅有這些了。
「你常備這麼多騎兵幹什麼？」艾德應付說道。
「自然是以備不時之需。」美伊回答，「我並沒有認為國內現在一片祥和。」
「難怪我收到那麼多的告狀信。好好建設領地，不要……不要沉溺跑馬打仗。」艾德教訓，「如果勞勃知道你有這麼多騎兵，一定會懷疑你又要幹什麼蠢事。」
「勞勃國王很喜歡我，他絕對不會責怪我。」美伊輕笑，「有不少人認為，我是他的女兒呢，您怎麼看呢？」
「這麼看的人準是發了瘋了。勞勃也發了瘋，你快走吧！」艾德略帶苦笑。
「珊莎和艾莉亞還沒有看過我的領地，我是否可以邀請她們去看一看呢？路上時間很短，也好讓他們看看南方的原野。」省得她們打擾你。
「原野在他們南下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不過你可以和她們聊聊，如果他們樂意，我並不反對。」艾德稍稍思考後回答。
珊莎和艾莉亞還紅著眼睛等待著美伊安慰。
沒有辦法，美伊只能接過總管的角色，熟練得指示著僕人和侍衛們工作，然後親自為艾德擦拭臉上的汗。
有她在這裡，首相塔好像瞬間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但是了解不少熟悉的北方侍衛，包括喬里凱索死於非命後，她心中還是十分沉重。
她宰了不少蘭尼斯特的侍衛，詹姆爵士這是對她進行報復麼？
「勞勃國王已經來看過艾德大人，」被艾德新任命為侍衛隊長的埃林等艾德沉睡後對她說，「還恢復了首相的職務。」
說話間，幾名僕人將一兩筐冰塊抬上了塔。
「這是？」埃林問。
「給房間降溫用。」她為首相訂購了很多冰塊，要求每日送到。
「給臨冬城送信，匯報此事。」她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麼凱薩琳夫人會來君臨，為何又綁架小惡魔？」
「殿下，我已向臨冬城匯報過了，」埃林嘆氣，「關於夫人的事，這我就不知道了，想必夫人有她的主意。」
「恩，同時也給奔流城去信，讓他們做好防禦。」美伊直接命令，「就說這是首相的命令。」
「這不妥吧？」埃林詢問。
「有事我擔，快去做。」蘭尼斯特是如此驕傲的家族，只要提利昂還姓蘭尼斯特，只要提利昂還是泰溫公爵的兒子，他就不會在那裡等待。
「是。」埃林回復，他正要出去的時候，美伊又喊住了他，「如果大學士推三阻四，不情願送出烏鴉，就把他請到首相塔。」
「請到這裡來幹什麼？」埃林問。
「把他從首相塔上扔下去……我知道你們不敢，但我敢。」大學士既然是蘭尼斯特家族的走狗，那宰掉也算報個仇了。
她最終還是沒有機會把大學士扔下樓。
當進入深夜後，美伊安靜地在艾德窗邊打坐，靜觀冥想，數次被艾德呻吟聲拉回。最後一次艾德醒了過來，美伊餵了他一些花奶。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艾德問，「我已經沒事了，你應該回盛夏廳。」
「您看起來很……虛弱。」從身體到精神。
「我沒事，只需要安靜調養就可以了。」艾德勉強。
美伊起身，向門外走去，沒一會給他端來了一碗冰萃的肉粥。
「您的護衛人數太少了，我可以為你再招募五十到一百人。」美伊提議。左右不過是錢的問題。
「我始終還是王國之手，不需要如此多的護衛。如果我真的不安全，我會離開的。」他嘗了一口粥，顯然很對他的胃口。
「好吧，我不勉強。」美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圍繞在他們身邊，說不清道不明，「我聽說史坦尼斯親王雖然很古板，但為人正派。您可以將他召喚回君臨，又或者，親自去龍石島請他前來。」
「也許吧，」艾德無精打采，「他怨恨勞勃在瓊恩死後沒有請他做國王之手，因此一氣之下返回了龍石島。」可能他也覺得自己話太過敷衍，「我會考慮你的提議，正巧，我也有事請要與他商談。」
「何事？」美伊追問。
「你快去休息吧，不要管我了！」艾德似乎覺得有她在身邊感覺非常焦躁。
遇到這種情況美伊也很無奈。
「好吧。您……」美伊沒什麼可說的，退出了首相的臥室。
長長的首相臥室廊道上，黑黢黢的，門口只有兩名北方守衛。
美伊輕輕向他們點頭，然後走出了出去，臨了，轉頭又對他們道：「冰萃肉粥艾德大人已吃不下，你們可以分掉剩下的。早上我會請廚子再重新做。」
到了白天，艾德起床後，她再次求見，問候了體感、病情，然後為他送上了更符合體型的兩隻拐杖，這拐杖能使他在沒人扶的情況下獨立行走。
「我聽說，您出事前出現在小指頭的妓院，您在那裡做什麼？我當然知道您不是在那尋歡作樂……」
「這……這與你沒有什麼關係。」艾德很煩躁，也不耐煩，「你被國王禁止進入君臨，這個命令仍然有效，你快些離開吧。」
「告訴我，父親，是否有什麼危險？」美伊問。
「我自八歲起便被我父瑞卡德公爵送入艾林谷，做瓊恩艾林的養子，自那時便與勞勃朝夕相處，不似兄弟勝似兄弟……哪裡來的危險？」艾德嘆氣，「或許，我最大的麻煩還是來自於你。」
艾德說完，將桌上的一封紙卷遞給了她。上面寫的全是藍道塔利對她的控訴之詞。
「你是我的女兒，勞勃加封的『公主』，我在想，在處理這種事時，是否應當迴避。」他敲著桌子，似乎極度為難。
「這是無關緊要的事。」美伊才不在乎這種指控，「您覺得為難，拖著就是，那伯爵早不在乎兒子的命，這時候告狀不過是為了撇清責任罷了。」
「你有自己的道理。但你在君臨的時時刻刻都在褻瀆王國的法度，蔑視律法的尊嚴。」艾德嘆息，「你是我的女兒，我無法以國王之手的名義撤銷這條禁令。快些回盛夏廳去吧！」
她無可奈何，真想直接衝到紅堡，讓勞勃撤銷禁令。
「我有滿編四營騎兵，近五百人，幾乎隨時可以出發，從盛夏廳到君臨最快三日，如果時間允許，還可以再募集多一倍數量的騎兵。如果君臨有事，請隨時通知我。我已通知瓊恩，讓他派人送來更多烏鴉。這籠烏鴉就放在首相塔，便於您隨時通知我。」她能做的僅有這些了。
「你常備這麼多騎兵幹什麼？」艾德應付說道。
「自然是以備不時之需。」美伊回答，「我並沒有認為國內現在一片祥和。」
「難怪我收到那麼多的告狀信。好好建設領地，不要……不要沉溺跑馬打仗。」艾德教訓，「如果勞勃知道你有這麼多騎兵，一定會懷疑你又要幹什麼蠢事。」
「勞勃國王很喜歡我，他絕對不會責怪我。」美伊輕笑，「有不少人認為，我是他的女兒呢，您怎麼看呢？」
「這麼看的人準是發了瘋了。勞勃也發了瘋，你快走吧！」艾德略帶苦笑。
「珊莎和艾莉亞還沒有看過我的領地，我是否可以邀請她們去看一看呢？路上時間很短，也好讓他們看看南方的原野。」省得她們打擾你。
「原野在他們南下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不過你可以和她們聊聊，如果他們樂意，我並不反對。」艾德稍稍思考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