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比武大會
後面回到盛夏廳的旅程變得奇怪起來。
強迫一個胖子，讓路變得極難行走，他們也不願意毆打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因此，將山姆從玫瑰大道帶出後，他們又導演了一齣劇目。
他們在混亂中，換了一批人押送山姆，然後他們再扮回要返回盛夏廳的騎士，然後「恰好」碰到「綁架」犯，將綁架者驅逐後，再將山姆營救出來。
之後，通過連哄帶騙，讓山姆跟著他們，徹底偏移自己的路線，直到盛夏廳。而此時，山姆還把美伊和瓊恩當作他的救命恩人。
美伊是當今國王親自敕封的騎士，可什麼騎士能幹出這樣荒唐的事來？
到了盛夏廳之後，美伊再不裝模作樣，對山姆的請求置若罔聞，不勝煩擾後，直接把綁架他的事情告訴了他，一時讓山姆暈頭轉向。
瓊恩心中愧疚，開始向山姆道歉，至於讓他離開送到長城，他無能為力。
為了安撫山姆，瓊恩帶著山姆四處走動，為他介紹盛夏廳的種種切切，山姆始終沉默，涉及歷史故事等事項時，山姆終於開口，而且他似乎比瓊恩了解得更多。
「我注意到盛夏廳的悲劇，在學士的記載中，這場悲劇不僅涉及巫術、烈火、死亡還有叛亂，但我在所有的書中都沒有發現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叛亂，就連隻言片語也沒有，十分奇怪。」
歷史打開了他的嘴。
「如果裡面有陰謀，就看誰受益。」瓊恩不自覺地說出了這句話，「受益者是行兇者的概率最高。」
「諸神！這確實是很好的角度，」山姆威爾很振奮，「實際上，在這場大火中死亡的人非常多，有達官貴人、學士、護衛，雖然大家記得的只是國王伊耿五世、他的御林鐵衛高個鄧肯、他的長子矮個鄧肯以及那位荒石城的簡妮。」
瓊恩不解。「這又能說明什麼？」這算什麼好角度呢？
「但是，奇怪的是，王國的繼承人傑赫里斯二世並未遇難，他的兒子、女兒沒有遇難，他的待產的孫子，也就是雷加坦格利安也沒有遇難。」山姆壓低了聲量，「這意味著，受益者完全是傑赫里斯二世，這場大火甚至把潛在的繼承權對手鄧肯王子消除了——我知道鄧肯王子在民間極受歡迎。」
瓊恩覺得厭惡極了，光是想想這個可能都讓他覺得厭煩，「你在指控傑赫里斯二世弒君、弒親咯？」若其果真犯下這等重罪，其家族滅亡實在應當。
「一個猜測而已，至於指控，我們畢竟已經沒有生活在坦格利安王朝了，不是麼？」山姆微笑，「歷史就是歷史，很多謎題都藏在書籍的夾縫中，而智者就是將他們一點點摳出來，自己去拼圖。」
瓊恩看著山姆的小眼睛的神采，突然覺得，眼前的胖子並非愚蠢，他只是天賦與常人不同，興趣與眾不同而已。
瓊恩將山姆從盛夏廳遺址帶離，一路上，他們遇到幾叢巡邏的騎兵，以及被開展訓練的北方少年。山姆對這些全然地畏懼，對他提到的訓練方法和軍事介紹全然不感興趣，於是瓊恩索性便將山姆帶到了偏石鎮的瓷器窯廠。那裡要和平得多。
窯廠現在很少停歇，燒制的瓷器被拉出後，新的胚就會立刻轉入，以便減少「烘乾」的步驟，可能因為每次窯內溫度都不統一，所以每次燒制出來的陶瓷成色、質量不能統一，但他們不在意這個，全當是特色。
當你每一次燒出陶瓷都能賺到大錢的時候，對改善就興趣寥寥了。
見到陶瓷後，山姆的興趣大增，他似乎很喜歡這些瓷器。但看到他肥胖的身材，瓊恩十分擔心他撞到什麼瓶瓶罐罐。
「不管是文書廳，鴉巢還是協助學士，又或者在窯廠內，你可以隨意選取你喜歡的工作、事情去干，又或者什麼也不干。」瓊恩壓低聲量，「如果你想要離開，我也會安排，但我不能強迫你去長城。」他不會同意他去長城，這是為山姆好。
「但你姐姐？」山姆很怕美伊。
「你不需要擔心這些。」瓊恩為他擔保。
「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再來找我。」把山姆安置在偏廳的客房後，他便離開了。
美伊此時正閉眼坐在她的座位上，似在休息，在瓊恩進入正廳後，她睜眼。
「我吵到你了麼？」瓊恩問。
「我並未入睡，老弟」美伊說。
「那你閉眼在思考什麼？」瓊恩不解。
「恰恰相反，什麼也沒思考，這才讓人感覺良好，你應該多學學這個，也好讓你自己看到，我們的腦袋裡究竟跑了多少只兔子。」她站了起來。
什麼腦袋裡的兔子？「我把山姆安置了，他現在平靜多了。而且他比預想中的識字要更卓越，他似乎非常博學。」
「很好。」美伊拍手，一臉興奮，「你覺得我嫁給他如何？」
瓊恩睜大了眼睛瞪著美伊，差點沒有站穩。「你要嫁給這樣的胖子？」
「有了這重婚姻，我就可以藉助他主張對角陵的權利，藍道塔利可能會反對，但殺了他就行了，」美伊笑了起來，「有了角陵的力量和我們的財力，我們應能夠橫行河灣地，未來收納整個河灣地也不無可能。呵，塔利伯爵把自己的長子送到長城，這也太蠢了。」
瓊恩一時說不出話來。「那您還不如去向提利爾家族聯姻，畢竟他的長子是個瘸子，現在還沒有配偶。」
「你說得有道理。」美伊輕笑，「提利爾家族太龐大，利益太深，人員複雜，不好控制。」
「山姆可能看起來胖，但他人可不笨，也沒那麼容易控制。」瓊恩覺得美伊的野心過剩，「河灣地任何一個伯爵家族都不會簡單，也都不會容易控制。」
「嗯，這件事並不著急，反正塔利伯爵現在很健康，也不會在意他的死活，讓山姆先在這裡待著吧。」美伊拋開山姆的話題，「明天，哭泣鎮的懷特海德伯爵會到訪偏石鎮，我已經讓威爾前去迎接了。」
「聽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瓊恩不在意，周邊的許多伯爵都來拜訪過了。
「如果他帶著未婚的女兒一起來就不一樣了。」美伊攤手，「可真讓人費神啊，我沒想到男人娶老婆那麼難，我為你求娶提利爾家的那個女兒——我聽說人漂亮極了——可梅斯公爵讓人給我帶了信，那信封可漂亮了，上面加蓋著提利爾家族的金玫瑰印鑑，可信紙上只寫了一個字，『No』，可真尷尬。」
瓊恩笑了。「好歹他們沒有說，女兒絕不嫁雜種的侮辱話，我們應該感謝梅斯公爵的禮貌。」以他們這種地位想要娶提利爾家的正枝獨女，這不是天方夜譚麼？說不定他們在盯著王后的位置呢。
「一個字的回覆還不算粗魯麼？我遲早把那老頭吊起來，用鞭子抽他的屁股。」美伊笑了起來，「我也請了藍禮公爵代為說項，可他說，他畏懼那位叫荊棘夫人的人，所以拒絕了我，我看這位公爵想自己戴這朵花呢！」
「這一個案例可無法說明男人娶老婆難。」瓊恩搖頭，覺得這位姐姐實在用力過猛。
「是麼？送信的傢伙，口頭告訴我，如果對高庭繼承人維拉斯提利爾有興趣，公爵可以安排我去高庭與他見一面，甚至是讓維拉斯來盛夏廳一趟……你看，高庭的繼承人找老婆都難，這足夠說明了吧？」
「好吧。」他投降，「懷特海德伯爵帶著女兒，是為了與我們聯姻麼？」
「當然。」美伊摸了摸桌上的一隻瓷器瓶，「除此外，應該還想看看瓷器向海外銷售的分成問題。你知道哭泣鎮在哪麼？」
「風暴地的最南端，多恩海北邊港口城鎮。」瓊恩回答。
這時候一個侍女端著一盤生兔肉進了屋中。她輕輕放下，便退出了。
「不錯，哭泣鎮的對面就是多恩啦，但我們的目光不是投向多恩，而是自由貿易城邦，當然，不是北方的那幾個，而是里斯、瓦蘭提斯，那裡的人們更浪漫，應該會喜歡我的瓷器。哭泣鎮距離這兩個城市更近，與中途石階列島的海盜關係也較佳。」美伊端著兔肉，帶著瓊恩出了客廳。
冰原狼淑女已經從籠子裡解放了，看到了美伊，討好地湊近蹭了蹭，美伊將一半兔肉放進了它的專用瓷器餐盆中——上面還畫了淑女的簡圖。
至于娜梅莉亞，現在還關在籠中，對所有人都一副要撕咬的樣。美伊將另一半兔肉倒入了它的盆里。
「我看，你永遠都用不上它們了。」瓊恩看著兩隻冰原狼日漸長大和威風，但是它們不像白靈那樣願意聽指揮，對美伊似乎也沒有那麼忠誠。
「等珊莎和艾莉亞離開君臨後，這兩隻狼還要還給她們，對我能有啥用？」她轉頭看著瓊恩，「國王要為我們的首相大人舉辦一場比武大會，你要參加麼？我還贊助了國王幾萬金龍呢！」
「為什麼要贊助金龍？」瓊恩驚愕，美伊不知道幾萬金龍的購買力麼？
「別那麼緊張，老弟，我是國王之手的女兒，是眾所周知從海外取得巨額財富的女人，我不能不捧這個場。更何況，給國王當債主，很容易換些特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兌現。」美伊解釋，「你究竟想不想去？可以帶著噶夏爾、克雷多一起，他們早想體驗維斯特洛的比武大賽了。」
「父親聽到這種消息恐怕不會太高興。」瓊恩嘆氣，「我沒有特別的興趣。騎士榮耀哪有領主責任來得大？」
「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欣慰。」美伊嘆氣，用手拍了怕瓊恩的肩膀，「明天接待完懷特海德伯爵後，我就去君臨參賽，當然，我去君臨還有其他事。」
強迫一個胖子，讓路變得極難行走，他們也不願意毆打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因此，將山姆從玫瑰大道帶出後，他們又導演了一齣劇目。
他們在混亂中，換了一批人押送山姆，然後他們再扮回要返回盛夏廳的騎士，然後「恰好」碰到「綁架」犯，將綁架者驅逐後，再將山姆營救出來。
之後，通過連哄帶騙，讓山姆跟著他們，徹底偏移自己的路線，直到盛夏廳。而此時，山姆還把美伊和瓊恩當作他的救命恩人。
美伊是當今國王親自敕封的騎士，可什麼騎士能幹出這樣荒唐的事來？
到了盛夏廳之後，美伊再不裝模作樣，對山姆的請求置若罔聞，不勝煩擾後，直接把綁架他的事情告訴了他，一時讓山姆暈頭轉向。
瓊恩心中愧疚，開始向山姆道歉，至於讓他離開送到長城，他無能為力。
為了安撫山姆，瓊恩帶著山姆四處走動，為他介紹盛夏廳的種種切切，山姆始終沉默，涉及歷史故事等事項時，山姆終於開口，而且他似乎比瓊恩了解得更多。
「我注意到盛夏廳的悲劇，在學士的記載中，這場悲劇不僅涉及巫術、烈火、死亡還有叛亂，但我在所有的書中都沒有發現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叛亂，就連隻言片語也沒有，十分奇怪。」
歷史打開了他的嘴。
「如果裡面有陰謀，就看誰受益。」瓊恩不自覺地說出了這句話，「受益者是行兇者的概率最高。」
「諸神！這確實是很好的角度，」山姆威爾很振奮，「實際上，在這場大火中死亡的人非常多，有達官貴人、學士、護衛，雖然大家記得的只是國王伊耿五世、他的御林鐵衛高個鄧肯、他的長子矮個鄧肯以及那位荒石城的簡妮。」
瓊恩不解。「這又能說明什麼？」這算什麼好角度呢？
「但是，奇怪的是，王國的繼承人傑赫里斯二世並未遇難，他的兒子、女兒沒有遇難，他的待產的孫子，也就是雷加坦格利安也沒有遇難。」山姆壓低了聲量，「這意味著，受益者完全是傑赫里斯二世，這場大火甚至把潛在的繼承權對手鄧肯王子消除了——我知道鄧肯王子在民間極受歡迎。」
瓊恩覺得厭惡極了，光是想想這個可能都讓他覺得厭煩，「你在指控傑赫里斯二世弒君、弒親咯？」若其果真犯下這等重罪，其家族滅亡實在應當。
「一個猜測而已，至於指控，我們畢竟已經沒有生活在坦格利安王朝了，不是麼？」山姆微笑，「歷史就是歷史，很多謎題都藏在書籍的夾縫中，而智者就是將他們一點點摳出來，自己去拼圖。」
瓊恩看著山姆的小眼睛的神采，突然覺得，眼前的胖子並非愚蠢，他只是天賦與常人不同，興趣與眾不同而已。
瓊恩將山姆從盛夏廳遺址帶離，一路上，他們遇到幾叢巡邏的騎兵，以及被開展訓練的北方少年。山姆對這些全然地畏懼，對他提到的訓練方法和軍事介紹全然不感興趣，於是瓊恩索性便將山姆帶到了偏石鎮的瓷器窯廠。那裡要和平得多。
窯廠現在很少停歇，燒制的瓷器被拉出後，新的胚就會立刻轉入，以便減少「烘乾」的步驟，可能因為每次窯內溫度都不統一，所以每次燒制出來的陶瓷成色、質量不能統一，但他們不在意這個，全當是特色。
當你每一次燒出陶瓷都能賺到大錢的時候，對改善就興趣寥寥了。
見到陶瓷後，山姆的興趣大增，他似乎很喜歡這些瓷器。但看到他肥胖的身材，瓊恩十分擔心他撞到什麼瓶瓶罐罐。
「不管是文書廳，鴉巢還是協助學士，又或者在窯廠內，你可以隨意選取你喜歡的工作、事情去干，又或者什麼也不干。」瓊恩壓低聲量，「如果你想要離開，我也會安排，但我不能強迫你去長城。」他不會同意他去長城，這是為山姆好。
「但你姐姐？」山姆很怕美伊。
「你不需要擔心這些。」瓊恩為他擔保。
「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再來找我。」把山姆安置在偏廳的客房後，他便離開了。
美伊此時正閉眼坐在她的座位上，似在休息，在瓊恩進入正廳後，她睜眼。
「我吵到你了麼？」瓊恩問。
「我並未入睡，老弟」美伊說。
「那你閉眼在思考什麼？」瓊恩不解。
「恰恰相反，什麼也沒思考，這才讓人感覺良好，你應該多學學這個，也好讓你自己看到，我們的腦袋裡究竟跑了多少只兔子。」她站了起來。
什麼腦袋裡的兔子？「我把山姆安置了，他現在平靜多了。而且他比預想中的識字要更卓越，他似乎非常博學。」
「很好。」美伊拍手，一臉興奮，「你覺得我嫁給他如何？」
瓊恩睜大了眼睛瞪著美伊，差點沒有站穩。「你要嫁給這樣的胖子？」
「有了這重婚姻，我就可以藉助他主張對角陵的權利，藍道塔利可能會反對，但殺了他就行了，」美伊笑了起來，「有了角陵的力量和我們的財力，我們應能夠橫行河灣地，未來收納整個河灣地也不無可能。呵，塔利伯爵把自己的長子送到長城，這也太蠢了。」
瓊恩一時說不出話來。「那您還不如去向提利爾家族聯姻，畢竟他的長子是個瘸子，現在還沒有配偶。」
「你說得有道理。」美伊輕笑，「提利爾家族太龐大，利益太深，人員複雜，不好控制。」
「山姆可能看起來胖，但他人可不笨，也沒那麼容易控制。」瓊恩覺得美伊的野心過剩，「河灣地任何一個伯爵家族都不會簡單，也都不會容易控制。」
「嗯，這件事並不著急，反正塔利伯爵現在很健康，也不會在意他的死活，讓山姆先在這裡待著吧。」美伊拋開山姆的話題，「明天，哭泣鎮的懷特海德伯爵會到訪偏石鎮，我已經讓威爾前去迎接了。」
「聽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瓊恩不在意，周邊的許多伯爵都來拜訪過了。
「如果他帶著未婚的女兒一起來就不一樣了。」美伊攤手，「可真讓人費神啊，我沒想到男人娶老婆那麼難，我為你求娶提利爾家的那個女兒——我聽說人漂亮極了——可梅斯公爵讓人給我帶了信，那信封可漂亮了，上面加蓋著提利爾家族的金玫瑰印鑑，可信紙上只寫了一個字，『No』，可真尷尬。」
瓊恩笑了。「好歹他們沒有說，女兒絕不嫁雜種的侮辱話，我們應該感謝梅斯公爵的禮貌。」以他們這種地位想要娶提利爾家的正枝獨女，這不是天方夜譚麼？說不定他們在盯著王后的位置呢。
「一個字的回覆還不算粗魯麼？我遲早把那老頭吊起來，用鞭子抽他的屁股。」美伊笑了起來，「我也請了藍禮公爵代為說項，可他說，他畏懼那位叫荊棘夫人的人，所以拒絕了我，我看這位公爵想自己戴這朵花呢！」
「這一個案例可無法說明男人娶老婆難。」瓊恩搖頭，覺得這位姐姐實在用力過猛。
「是麼？送信的傢伙，口頭告訴我，如果對高庭繼承人維拉斯提利爾有興趣，公爵可以安排我去高庭與他見一面，甚至是讓維拉斯來盛夏廳一趟……你看，高庭的繼承人找老婆都難，這足夠說明了吧？」
「好吧。」他投降，「懷特海德伯爵帶著女兒，是為了與我們聯姻麼？」
「當然。」美伊摸了摸桌上的一隻瓷器瓶，「除此外，應該還想看看瓷器向海外銷售的分成問題。你知道哭泣鎮在哪麼？」
「風暴地的最南端，多恩海北邊港口城鎮。」瓊恩回答。
這時候一個侍女端著一盤生兔肉進了屋中。她輕輕放下，便退出了。
「不錯，哭泣鎮的對面就是多恩啦，但我們的目光不是投向多恩，而是自由貿易城邦，當然，不是北方的那幾個，而是里斯、瓦蘭提斯，那裡的人們更浪漫，應該會喜歡我的瓷器。哭泣鎮距離這兩個城市更近，與中途石階列島的海盜關係也較佳。」美伊端著兔肉，帶著瓊恩出了客廳。
冰原狼淑女已經從籠子裡解放了，看到了美伊，討好地湊近蹭了蹭，美伊將一半兔肉放進了它的專用瓷器餐盆中——上面還畫了淑女的簡圖。
至于娜梅莉亞，現在還關在籠中，對所有人都一副要撕咬的樣。美伊將另一半兔肉倒入了它的盆里。
「我看，你永遠都用不上它們了。」瓊恩看著兩隻冰原狼日漸長大和威風，但是它們不像白靈那樣願意聽指揮，對美伊似乎也沒有那麼忠誠。
「等珊莎和艾莉亞離開君臨後，這兩隻狼還要還給她們，對我能有啥用？」她轉頭看著瓊恩，「國王要為我們的首相大人舉辦一場比武大會，你要參加麼？我還贊助了國王幾萬金龍呢！」
「為什麼要贊助金龍？」瓊恩驚愕，美伊不知道幾萬金龍的購買力麼？
「別那麼緊張，老弟，我是國王之手的女兒，是眾所周知從海外取得巨額財富的女人，我不能不捧這個場。更何況，給國王當債主，很容易換些特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兌現。」美伊解釋，「你究竟想不想去？可以帶著噶夏爾、克雷多一起，他們早想體驗維斯特洛的比武大賽了。」
「父親聽到這種消息恐怕不會太高興。」瓊恩嘆氣，「我沒有特別的興趣。騎士榮耀哪有領主責任來得大？」
「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欣慰。」美伊嘆氣，用手拍了怕瓊恩的肩膀，「明天接待完懷特海德伯爵後，我就去君臨參賽，當然，我去君臨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