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房間齊備
瓊恩艾林死了，這對她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這會影響到她即將開始的瓷器貿易，她還準備藉助這層關係打通君臨以及谷地的瓷器銷售渠道呢。
現在這個期望落空。
他的夫人萊莎完全不具備理性溝通能力，是個受驚的小鳥，精神疾病患者，無法進行任何有深度的合作，與谷地的合作或許應該考慮格拉夫森家族了。
繼任國王之手的人如果是史坦尼斯，那對她並不有利。那個男人似乎很討厭她，或她這種人。他早用「女海盜」來形容她了。
某種程度來講，這個修飾也沒有錯。她是海上的狼，如果沒有狩獵，他不會吃得如此飽，有這麼多黃金換爵位、封地。
「那老頭子上次看還好端端的。」夏爾說。
「人老了，隨時會死，」威爾回應，「可惜了，老首相這麼多年勤勤懇懇，國內還算安穩。希望接任首相的不是泰溫公爵，否則，對我們更不利。」
美伊不得不點頭。「勞勃對身邊圍滿獅子早就不滿了，恐怕不會將這麼重要的權力送到蘭尼斯特手上。我看梅斯公爵都比他更有可能。」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把這個小心包好、固定。」她拾起那個價值「三百金龍」的藍白斑點的花瓣瓶。藍禮那種人應該喜歡這種美麗的東西。
女僕們小心翼翼將瓶子擦拭乾淨，用絲綢包裹，置入木工專為設置的木架中，然後放入蘋果木盒，再用稻草填滿剩餘空間，接著再將木盒放入另一個更大的木盒中，內里同樣填充了稻草，儘可能保證路上的安全。
除了花瓶，她還挑選了一整套功能器具，十七隻碗、十七張盤子以及七隻帶柄的水杯。這些器具上沒有任何裝飾，帶著一點原料中的自然色彩，並沒有達到白瓷那種純淨，但無論如何，也算是這方世界的精品。
將禮物準備好，她開始寫信。一封由烏鴉攜帶呈給藍禮，簡要說明向瓊恩公爵親屬代為問候的事，也說明了要向他提供的禮物。另一封則是由威爾送去。這封信中，她為公爵詳細說明她瓷器窯廠的情況，請求在君臨銷售的瓷器中，給予便利，並為她開放風息堡、哭泣鎮向海外的貿易路線。
這種事本來最好由她親自去，一次性談妥所有條件，但她被勞勃國王命令禁止進入君臨，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如果藍禮感興趣，相信他們還會見面。說不定下次見面就在盛夏廳。
「嘿，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親自與一國親王說話呢！」威爾輕笑。當他是君臨金袍子的時候，藍禮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別給我丟臉。」她拍了拍威爾的肩膀。
「哎，伯爵大人，要怎樣才不會丟臉呢？我只是個送信的馬夫。」威爾無奈。
「在他面前，你若自認為自己是馬夫，那便是給我丟臉。」威爾是個英俊帥氣的青年，藍禮肯定不會討厭，「你對他應無所求、應無所期待，你應清楚地知道，此去是代我給他送禮物，不是代我求他賞賜。當然，他是七國的親王，我也不是讓你傲慢。」
「知道了，媽媽。」威爾調笑，「保准不會壞您的事。」
向東方的貿易或許是主線，但她依然希望能夠向西向南打通河間地、河灣地的貿易。
她很想送一些瓷器去北境，但北境不會是她的主要市場，目前產量不高，她沒有必要在那花費工夫。
慢慢來吧，也許等到瓷器的名聲響亮之後，各大領主會求著她合作，而非相反。
瓷器生產的成功，讓她精神振奮，解決了資金的後顧之憂，她同時開建了位於偏石鎮的城砦以及位於盛夏宮的宮殿。
城砦為磚石及原木的複合結構，構成防禦的圍牆則全部採用聯排的木頭，如今正在深挖坑，後續還將夯實，焚燒，最後填入一根根同樣要被烘烤，塗上清漆的原木，這樣能夠儘可能讓圍牆更持久，抵禦簡單的進攻。
圍牆圍出的區域已超過一個軍營，整體充分考慮和運用了山勢。這需要感謝學士帶來的資料，讓她知道夏季、冬季盛夏廳這個地方的風向，這對她設計城堡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城砦分為五個部分，一部分為窯廠所在的區域，包裹了制泥、晾曬、風乾、成胚的工作區和核心的窯廠、成品的轉運等等區域；第二部分為工人的休息、飲食區域；第三部分則是軍營武備區域；第四部分是倉儲區，最後一部分則是主體宮殿，即為領主的生活區域包括待客等功能區。
城砦還可以繼續向外擴展，將那棵發現的魚梁木覆蓋進來，然後把整片周邊區域轉為神木林，到了那個時候，城砦還將擴大兩倍。但現階段，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主體宮殿的後方是原始的山石，但通過開鑿，可以形成上山的漫步道，並且在山頂上開建瞭望塔又或者庭院，她自己曾爬過那裡，基本可以確信，能夠在山頂修建步道，最終抵達「神木林」，這算是特殊形態的花園。
暢想如此美好，只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將城砦推向終極形態，變成一座符合伯爵身份的城堡。
在預期的相當長一段時間，這裡都將是盛夏廳的行政中樞，現階段她離不開窯廠，也不想在骨路的盡頭處「辦公」。而這裡距離盛夏廳宮殿不遠，距離骨路、東西溝通的要道同樣不遠，因此是現階段的最優選擇。
至於盛夏廳的宮殿，經過幾個月對廢墟的清理，終於將原地基完全清理出來。
大部分地基在植物根莖的破壞下，已經完全坍塌、傾斜，無法使用，如果執意在原址搭建，那麼必須重新平整。只是這個工作量非常巨大。
「重新平整。」她沒有猶豫。
這可以作為長期工程，促進領地就業，至於什麼時候能夠開工，她並不著急。執意開建夏宮有助於彰顯她的權勢和財富，在這個世界，對權勢財富炫耀的正面價值遠遠高於其帶來的微不足道的負面影響。
人們更喜愛與擁有財富和權勢的人共事，廣大的想要發財或者出人頭地的騎士、平民也更願意跟隨慷慨大方、有權勢的領主。她會做好表率。
「大人，為您弟弟和北方騎士準備住所，已經完工，您要去查看麼？」小文書前來向她匯報。
「當然。」
她可不想讓老弟和一大眾的北方騎士來到此地後發現沒有適當的住所，生出遠離家園的惆悵感。
她會竭力讓她老弟和北方的青年在這裡有家的感覺，即使，這些房間全都是用木頭建的。因為新建，裡面還有原木的清香。
抵達他們房間的道路地面全部鋪設了木板，其中一些還有工人為木板刷清漆，以防止腐爛，但近處的木板早已完成，比之臨冬城不知道乾淨了多少。
進入房間後，她感覺還算滿意。
這些青年可以將自己的刀劍、盔甲懸掛在牆壁的壁龕中，壁龕之下的位置，留出了為他們擺放自己喜愛的手工藝品又或者餐碟、刀具又或者手套，甚至馬鞍的位置。
他們也可以埋頭書案，因為她為他們配備了小領主才有資格使用的，用來看書、書寫信件的桌子和凳子。桌子和凳子頗有異域色彩，不知道商販是從哪裡調配過來。
他們也可以在洗漱的單獨房間內坐在浴桶中泡澡，還可以在客廳中接待客人，客廳配備了長凳和長桌，長桌的桌面略低於邊緣，木工算是有心。
一棟棟獨立的房間很容易製成，但是配備的物資卻需要一項項從各地運來。
他推開窗戶，陽光頓時傾撒而入，山風也瞬時灌入。
「床墊、被服何時能到？」簡單的木床光溜溜的。
「我需要詢問托曼爵士。」小文書臉紅。
她點頭。一切都要儘快。被服這些基礎東西竟然和刀劍價值差不多，這是她添置物品中最大的一筆支出。好在，王國和平，這些東西想買就能買到。等北方人來到之後，她還需要根據他們的身材為他們定製盔甲、器具，這又是不菲的花費。
她走出房間，門口處特意留出了一張空白的兩塊小木板，第一塊寫著房屋的數字編號，第二塊空白，上面將要寫著居住人員的姓名。
「工程浩大，我不知道幾百人管理起來竟然這麼複雜。」夏爾哈哈感慨。
「這確實很難，但你也可以多想想，如何管理一萬人。」她向夏爾笑道，這未必不可能發生。
「那會要我的老命哦。」夏爾回應著笑容，「如果我能管理一萬人，可不想再管理他們的衣食住行。我會把這些工作交給其他人，如果他管理不好，我就把他吊死，直到找到一個能做好的人。」
「有道理。」美伊讚賞。她只關注房舍等建設，並沒有緊盯著裡面的每一項工作，但現在看，為她做具體工作的承包商還算可靠。
走到更外邊，是一片空曠的地方，被劃分出三片單獨的區域，每片區域中央都設為了校場，用於這些年輕人聚會戰鬥。
「大人，在旁邊，他們設置了排水渠，方便雨天儘快將水排入陰溝。」小文書說，「校場的圍欄，我聽胡溫說，這幾天就會配備好。」
「希望他們滿意。」美伊感嘆。
「如果他們不滿意，就該吊死。」夏爾看著一棟棟木屋，感慨，「曼德是文書廳的秘書，他可跳腳了很多次，您只是不知道而已。」
「哦？那讓曼德為我核算，按照三百人計，我每月可能的開銷。」美伊並沒有擔憂，「我可不希望哪天他突然跑出來告訴我，我已經沒錢了。」
現在這個期望落空。
他的夫人萊莎完全不具備理性溝通能力，是個受驚的小鳥，精神疾病患者，無法進行任何有深度的合作，與谷地的合作或許應該考慮格拉夫森家族了。
繼任國王之手的人如果是史坦尼斯，那對她並不有利。那個男人似乎很討厭她，或她這種人。他早用「女海盜」來形容她了。
某種程度來講，這個修飾也沒有錯。她是海上的狼，如果沒有狩獵，他不會吃得如此飽，有這麼多黃金換爵位、封地。
「那老頭子上次看還好端端的。」夏爾說。
「人老了，隨時會死，」威爾回應，「可惜了，老首相這麼多年勤勤懇懇，國內還算安穩。希望接任首相的不是泰溫公爵，否則，對我們更不利。」
美伊不得不點頭。「勞勃對身邊圍滿獅子早就不滿了，恐怕不會將這麼重要的權力送到蘭尼斯特手上。我看梅斯公爵都比他更有可能。」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把這個小心包好、固定。」她拾起那個價值「三百金龍」的藍白斑點的花瓣瓶。藍禮那種人應該喜歡這種美麗的東西。
女僕們小心翼翼將瓶子擦拭乾淨，用絲綢包裹，置入木工專為設置的木架中，然後放入蘋果木盒，再用稻草填滿剩餘空間，接著再將木盒放入另一個更大的木盒中，內里同樣填充了稻草，儘可能保證路上的安全。
除了花瓶，她還挑選了一整套功能器具，十七隻碗、十七張盤子以及七隻帶柄的水杯。這些器具上沒有任何裝飾，帶著一點原料中的自然色彩，並沒有達到白瓷那種純淨，但無論如何，也算是這方世界的精品。
將禮物準備好，她開始寫信。一封由烏鴉攜帶呈給藍禮，簡要說明向瓊恩公爵親屬代為問候的事，也說明了要向他提供的禮物。另一封則是由威爾送去。這封信中，她為公爵詳細說明她瓷器窯廠的情況，請求在君臨銷售的瓷器中，給予便利，並為她開放風息堡、哭泣鎮向海外的貿易路線。
這種事本來最好由她親自去，一次性談妥所有條件，但她被勞勃國王命令禁止進入君臨，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如果藍禮感興趣，相信他們還會見面。說不定下次見面就在盛夏廳。
「嘿，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親自與一國親王說話呢！」威爾輕笑。當他是君臨金袍子的時候，藍禮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別給我丟臉。」她拍了拍威爾的肩膀。
「哎，伯爵大人，要怎樣才不會丟臉呢？我只是個送信的馬夫。」威爾無奈。
「在他面前，你若自認為自己是馬夫，那便是給我丟臉。」威爾是個英俊帥氣的青年，藍禮肯定不會討厭，「你對他應無所求、應無所期待，你應清楚地知道，此去是代我給他送禮物，不是代我求他賞賜。當然，他是七國的親王，我也不是讓你傲慢。」
「知道了，媽媽。」威爾調笑，「保准不會壞您的事。」
向東方的貿易或許是主線，但她依然希望能夠向西向南打通河間地、河灣地的貿易。
她很想送一些瓷器去北境，但北境不會是她的主要市場，目前產量不高，她沒有必要在那花費工夫。
慢慢來吧，也許等到瓷器的名聲響亮之後，各大領主會求著她合作，而非相反。
瓷器生產的成功，讓她精神振奮，解決了資金的後顧之憂，她同時開建了位於偏石鎮的城砦以及位於盛夏宮的宮殿。
城砦為磚石及原木的複合結構，構成防禦的圍牆則全部採用聯排的木頭，如今正在深挖坑，後續還將夯實，焚燒，最後填入一根根同樣要被烘烤，塗上清漆的原木，這樣能夠儘可能讓圍牆更持久，抵禦簡單的進攻。
圍牆圍出的區域已超過一個軍營，整體充分考慮和運用了山勢。這需要感謝學士帶來的資料，讓她知道夏季、冬季盛夏廳這個地方的風向，這對她設計城堡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城砦分為五個部分，一部分為窯廠所在的區域，包裹了制泥、晾曬、風乾、成胚的工作區和核心的窯廠、成品的轉運等等區域；第二部分為工人的休息、飲食區域；第三部分則是軍營武備區域；第四部分是倉儲區，最後一部分則是主體宮殿，即為領主的生活區域包括待客等功能區。
城砦還可以繼續向外擴展，將那棵發現的魚梁木覆蓋進來，然後把整片周邊區域轉為神木林，到了那個時候，城砦還將擴大兩倍。但現階段，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主體宮殿的後方是原始的山石，但通過開鑿，可以形成上山的漫步道，並且在山頂上開建瞭望塔又或者庭院，她自己曾爬過那裡，基本可以確信，能夠在山頂修建步道，最終抵達「神木林」，這算是特殊形態的花園。
暢想如此美好，只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將城砦推向終極形態，變成一座符合伯爵身份的城堡。
在預期的相當長一段時間，這裡都將是盛夏廳的行政中樞，現階段她離不開窯廠，也不想在骨路的盡頭處「辦公」。而這裡距離盛夏廳宮殿不遠，距離骨路、東西溝通的要道同樣不遠，因此是現階段的最優選擇。
至於盛夏廳的宮殿，經過幾個月對廢墟的清理，終於將原地基完全清理出來。
大部分地基在植物根莖的破壞下，已經完全坍塌、傾斜，無法使用，如果執意在原址搭建，那麼必須重新平整。只是這個工作量非常巨大。
「重新平整。」她沒有猶豫。
這可以作為長期工程，促進領地就業，至於什麼時候能夠開工，她並不著急。執意開建夏宮有助於彰顯她的權勢和財富，在這個世界，對權勢財富炫耀的正面價值遠遠高於其帶來的微不足道的負面影響。
人們更喜愛與擁有財富和權勢的人共事，廣大的想要發財或者出人頭地的騎士、平民也更願意跟隨慷慨大方、有權勢的領主。她會做好表率。
「大人，為您弟弟和北方騎士準備住所，已經完工，您要去查看麼？」小文書前來向她匯報。
「當然。」
她可不想讓老弟和一大眾的北方騎士來到此地後發現沒有適當的住所，生出遠離家園的惆悵感。
她會竭力讓她老弟和北方的青年在這裡有家的感覺，即使，這些房間全都是用木頭建的。因為新建，裡面還有原木的清香。
抵達他們房間的道路地面全部鋪設了木板，其中一些還有工人為木板刷清漆，以防止腐爛，但近處的木板早已完成，比之臨冬城不知道乾淨了多少。
進入房間後，她感覺還算滿意。
這些青年可以將自己的刀劍、盔甲懸掛在牆壁的壁龕中，壁龕之下的位置，留出了為他們擺放自己喜愛的手工藝品又或者餐碟、刀具又或者手套，甚至馬鞍的位置。
他們也可以埋頭書案，因為她為他們配備了小領主才有資格使用的，用來看書、書寫信件的桌子和凳子。桌子和凳子頗有異域色彩，不知道商販是從哪裡調配過來。
他們也可以在洗漱的單獨房間內坐在浴桶中泡澡，還可以在客廳中接待客人，客廳配備了長凳和長桌，長桌的桌面略低於邊緣，木工算是有心。
一棟棟獨立的房間很容易製成，但是配備的物資卻需要一項項從各地運來。
他推開窗戶，陽光頓時傾撒而入，山風也瞬時灌入。
「床墊、被服何時能到？」簡單的木床光溜溜的。
「我需要詢問托曼爵士。」小文書臉紅。
她點頭。一切都要儘快。被服這些基礎東西竟然和刀劍價值差不多，這是她添置物品中最大的一筆支出。好在，王國和平，這些東西想買就能買到。等北方人來到之後，她還需要根據他們的身材為他們定製盔甲、器具，這又是不菲的花費。
她走出房間，門口處特意留出了一張空白的兩塊小木板，第一塊寫著房屋的數字編號，第二塊空白，上面將要寫著居住人員的姓名。
「工程浩大，我不知道幾百人管理起來竟然這麼複雜。」夏爾哈哈感慨。
「這確實很難，但你也可以多想想，如何管理一萬人。」她向夏爾笑道，這未必不可能發生。
「那會要我的老命哦。」夏爾回應著笑容，「如果我能管理一萬人，可不想再管理他們的衣食住行。我會把這些工作交給其他人，如果他管理不好，我就把他吊死，直到找到一個能做好的人。」
「有道理。」美伊讚賞。她只關注房舍等建設，並沒有緊盯著裡面的每一項工作，但現在看，為她做具體工作的承包商還算可靠。
走到更外邊，是一片空曠的地方，被劃分出三片單獨的區域，每片區域中央都設為了校場，用於這些年輕人聚會戰鬥。
「大人，在旁邊，他們設置了排水渠，方便雨天儘快將水排入陰溝。」小文書說，「校場的圍欄，我聽胡溫說，這幾天就會配備好。」
「希望他們滿意。」美伊感嘆。
「如果他們不滿意，就該吊死。」夏爾看著一棟棟木屋，感慨，「曼德是文書廳的秘書，他可跳腳了很多次，您只是不知道而已。」
「哦？那讓曼德為我核算，按照三百人計，我每月可能的開銷。」美伊並沒有擔憂，「我可不希望哪天他突然跑出來告訴我，我已經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