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狂妄的巫師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96章 狂妄的巫師們

  所謂十源質,就是現實事物的長、寬、高、時間、靈性屬性(坐標),以及它們在精神宇宙的反面。

  沃恩對這個學說了解不是太深入,因為十源質學說劃分正反、陰陽方面雖然頗有創造性,但它對十源質本身賦予了規則式、人格式的假想定義。

  比如他們規定某個源質代表光輝,黑暗必然同時誕生。

  某個源質是生命,死亡也必然誕生。

  曾經沃恩推測,該學說的創造者,可能是麻瓜出身,受中世紀濃厚的宗教氛圍影響太過嚴重,搞得學術研究像玩什麼神秘主義遊戲。

  但現在————

  果然,鄧布利多說道:「其實,十源質學說誕生於黃金靈魂理論之後————就像我說的,想要創造一個能夠囊括宇宙的神」,對地球,對塵埃般渺小的人類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具體時間我不清楚,離我太遠了,我也只是聽尼克說過,某一天,一位傳奇鍊金術士提議,既然宇宙級的,全知全能的神」,我們無法創造,那為什麼不把祂所代表的概念拆分呢?」

  「我們從宇審的本質出發,以物質世界作為基礎,為它細分出規則,每個規則對應一個權柄,一個權柄對應一個神,先創造出一群彼此有高關聯性的次級神,怎麼樣?等祂們誕生,我們再想辦法把祂們合到一起」呵————真是狂妄,又讓人敬佩、羨慕的前輩們!」

  聽到這裡,沃恩已經從之前的震驚中緩了過來。

  感受著大腦深處不斷湧出的冰冷,他問道:「他們失敗了?」

  鄧布利多點頭:「也許吧————16個傳奇巫師死得乾乾淨淨,連幽靈都沒留下,他們出事後,人們只能還原到他們最後一次聚會的場景,至於聚會之後,他們什麼時候去了以太,又在以太幹了什麼,沒人知道。」

  「但嚴格來說,也不算完全失敗,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進入以太,我跟你說過以太會回應我們的想法,你當時還說,我用回應」這個單詞,是否說明以太是一個活物」。

  「」

  沃恩抿了抿嘴。

  他當然記得,因為鄧布利多當時沒有正面回答他。

  注意到他的動作,鄧布利多笑了笑:「這就是問題所在,通過各種文獻,還有那些當年流傳下來的巫師畫像們,我們可以確定,以太似乎沒有變化,近千年來,無邊無際的灰霧似乎一直是那個樣子。

  「按照黃金靈魂理論的預測來說,假如真的有那樣一位神」誕生,祂的意識應該遍布整個以太,整個以太都將是的夢境,但以太依舊冷清清的,邀游其中就像落進了虛空,在無垠的灰霧裡,偉大意志好像從未存在過,只有遠離生命的孤寂,這麼看來,他們確實是失敗了————」

  鄧布利多停頓了下,揚起的臉龐朝向窗外,沃恩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裡的神采有些發散:「————可是另一方面,有些東西又確實發生改變,比如你當時感覺疑惑的回應」,比如,你看到的巨人,你使用意識守護咒時感受到的黑暗!」

  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大。

  沃恩首先關注的,是其中一個問題:「回應」是改變後才出現的?以前以太不回應鍊金術士嗎?」

  這和他在札記中看到的不一樣。

  「以前那種當然也是回應。」鄧布利多說道,「但完全不同,它更像是————

  某種機械式的交換,流程和現在差不多,鍊金術士向以太傳遞想法,然後想要的東西就會出現在面前。」

  「但現在的「回應」————」

  說著,他回頭,叫了沃恩一聲:「沃恩。」

  「嗯?」

  沃恩下意識回應,隨後恍然。

  鄧布利多頷首:「看,就像這樣,我叫你,你會給予我應答————現在的以太有一個響應的過程,它會接收我們的想法,然後做出思想層面的反饋,具體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你腦袋裡好像突然了解了一些你原本不知道的東西。」

  聽描述,沃恩感覺有些熟悉:「————比如,我看到那些幽藍人影,看到它們在黃昏的光里溶解,會感到悲傷————?」

  老鄧連連點頭:「是的,你當時感受到的悲傷,就是以太給予你的回應,你好奇幽藍人影是什麼,它告訴了你答案,只是你的主意識還不能理解,只有代表感性的潛意識察覺到了它的反饋,讓你升起相應的情緒。」


  聽到這話,沃恩眉頭深蹙:「所以,那些幽藍人影,是靈魂?」

  「唔—一我覺得你以前說的投影」更合適,你可以把它們視作靈魂在以太的投影,當然實際概念要更複雜一些。」

  鄧布利多沒再繼續說下去。

  沃恩也不意外,雖然嘴上不說,但老鄧其實一直防著他研究靈魂一至少暫時如此。

  他沒再繼續追問靈魂,而是主動將話題重新拉回以太的變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除了回應」之外,你剛剛還將我在以太遭遇的巨人、黑暗作為例子,是不是說,我施放意識守護咒感受到的黑暗,也是那些傳奇鍊金術士造神導致的改變?它是十源質之一?」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確切地說,應該是十源質的二十條路徑之一,每一源質都有正反兩條路徑,尼可說,在他年輕時候,鍊金學界將它們稱呼為登神二十階」,意思就是,那是二十條可以造神的道路!」

  「黑暗」成神了嗎?」

  「我沒有答案,親愛的,至少以我邀游以太多年的觀察來看,黑暗沒有具備獨立意識或意志的表現,但考慮到祂在以太的切實存在————」

  聽著老鄧的話,沃恩插言:「你也不能篤定地說,黑暗」不是神?」

  「————對,尤其尼克在1381年創造了死神,並利用彼豆傳播佩弗利爾三兄弟的故事,成功賦予死神人格化的意志,是的,我不能篤定黑暗」到底處於怎樣一種狀態。」

  「說到死神。」沃恩思索道:「尼可·勒梅創造死神,是否說明,當年那群傳奇鍊金術士確實失敗了?否則,死神不應該等到尼克·勒梅創造。」

  「哈!」

  鄧布利多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又或者,他們實際成功了,尼可創造的是新的死神」?隨著那些傳奇老傢伙的死,這已經是無法追溯的歷史迷霧,不過,抱著你這個觀點的人有很多。」

  「很多?」

  「不用這麼詫異,親愛的,既然那些傳奇鍊金術士全都死光了,他們的宏偉設想是怎麼流傳到後世的?尼可是怎麼知道死神這個概念的?他又是在哪裡聽到的三兄弟與死神的故事呢?」

  「————」

  沃恩愣了愣,意識到自己思維陷入誤區了。

  是啊,當年16位傳奇鍊金術士的宏偉計劃,怎麼可能隨著他們死亡就斷絕呢?他們死了,但他們還有學生、弟子、家人。

  在他們之後,有人承繼了他們的研究,繼續探索造神的可能性————

  正想著,大腦又一陣劇痛襲來,沃恩掐住額角,臉色蒼白。

  「好了,今天先說到這裡。」看到他的異狀,鄧布利多起身:「你先休息兩天,養好身體,有什麼疑問可以之後再聊,這兩天我會呆在霍格沃茨————華國那邊的接觸你暫時也不要操心了,我會處理好。」

  沃恩沒有強撐,接受了他的建議。

  只在鄧布利多即將走出病房的時候,他才忽然問道:「上次在以太的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黃昏的光————是死神嗎?」

  一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正準備開門出去的鄧布利多,身影頓住,片刻,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是的,黃昏的光是祂最明顯的標誌,每一個傳奇巫師在死之前,都會被祂用黃昏之光標記,算是祂的優待吧!」

  話音落下,門扉咯吱擰開,又啪嗒一聲關上。

  病房重新陷入寂靜,躺在病床上,一邊看著窗外天空,一邊感受著一陣陣頭痛的沃恩,沒有絲毫睡意。

  思緒很亂,既迴蕩著之前所聽到的一切,也在眼前重現著之前在以太內,死神」夢境裡綻放的黃昏之光,以及,那些在光里溶解的幽藍靈魂。

  許久,病房響起他的低語:「那就是你的結局嗎?呵,心智體受傷,似乎讓我有點感性了————」

  清晨,赫敏在生物鐘作用下睜開眼的時候,高聳的格蘭芬多塔樓,寢室微微撩開的窗簾外,正好看到禁林升騰起的霧氣,還有遠方天空的魚肚白。

  迷迷糊糊又躺了一會兒,似醒非醒的懵懂中,天漸漸亮了起來,遠方的山巒被霞光照得金碧輝煌,而禁林與城堡,還被近處的山影籠罩。

  意識到時間不早了,赫敏輕手輕腳從床上爬起來。

  同寢的帕瓦蒂·佩蒂爾和拉文德·布朗還睡得香甜。

  窗外遠近的光影對比下,顯得格外昏暗的房間裡,她們細微的鼾聲隱約傳來赫敏沒有打擾她們,今天上午只有10點才開始的一節變形課,按照往常的情況,她們會睡到8點半左右。


  而現在。

  「唔,6點41————」

  赫敏看了看沃恩送給她的手錶,躡手躡腳去了盟洗室,還有19分鐘,圖書館就要開門了,平斯夫人一向很準時,不過,學校里那些前4年整天只顧玩樂,等到普通巫師等級考試臨頭,才慌不擇路妄圖突擊學習的五年級學長學姐們,比平斯夫人更積極。

  尤其是現在已經11月了,距離明年6月的考試月,還剩7個月時間。

  嗯,六年級浪了一年,終極巫師等級考試臨近,才趕緊重新撿回課本的七年級生們,比五年級更著急。

  因為他們明年5月就要開始考試————

  反正最近一段時間,赫敏發現自己只要晚到一會兒,就很難在圖書館搶到好位置—一她又不是沃恩,沃恩隨時可以從羅齊爾教授那裡拿到條子,讓平斯夫人幫他安排座位。

  3分鐘內完成洗漱,赫敏隨意紮起蓬鬆的頭髮,披好袍子,便抱起今天要還的書出了寢室。

  她先去了禮堂,偌大的禮堂,那一張張光潔鋥亮的各學院長桌上,一如既往擺好了餐盤。

  赫敏一度以為在大家睡覺的時候,是學校的幽靈在打理霍格沃茨的廚房,直到兩個多星期前,她親眼看到幽靈們的「飲食習慣」和活人有多大區別。

  禮堂餐廳和廚房,一定是霍格沃茨最大的未解之謎!

  儘管來得已經很早,但清晨的禮堂里還是坐了不少人,幾乎都是她剛剛腹誹過的那兩個年級的前輩們。

  禮堂的魔法穹頂,投射下了霍格沃茨谷地另一邊的朝霞燦爛的光,而在那金燦燦的光里,卻是一群學生弓腰駝背,趴在餐桌上,一邊對著成堆的書本面目呆滯,喃喃自語,一邊機械地往嘴裡塞食物的奇景。

  乍一看還挺滲得慌。

  當然,赫敏只感覺這畫面既親切又焦慮—一再晚一會兒,她喜歡的地方就要被人占了!

  小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女孩掏出魔杖敲了敲餐盤,碩大的餐盤裡,頓時像山泉噴涌一般,「冒」出大量食物。

  但讓赫敏意外的是,今天餐盤裡噴出的食物,不是這段時間熟悉的焗豆、燻肉、炸薯餅和水波蛋,而是法棍和豌豆濃湯。

  法棍縈繞著大蒜被黃油煎透的馥郁,綠色的豌豆濃湯則飄散出奶與堅果混合的香氣。

  「鄧布利多回來了?」

  這是赫敏看到早餐的第一反應。

  眾所周知,英格蘭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是個地道的法餐狂熱粉絲。

  他在城堡的時候,霍格沃茨那神秘的廚房,總會時不時來一頓法餐。

  而一旦他離開,短時間沒辦法回來,廚房就只會烹飪英式早餐,因為我們親愛的副校長,米勒娃·麥格教授,是個相當傳統的蘇格蘭人。

  她鍾愛的早餐只有哈吉斯,而這道菜不是所有人都有福消受,所以她通常不向廚房提出餐食種類的要求。

  果然,赫敏押長了天鵝般纖細白皙的脖子,很快就看到教授席那邊,屬於鄧布利多的主位,今天擺上了餐盤和刀叉。

  一頂粉紫色的睡帽也放在座椅扶手上,似乎在宣示,這張椅子今天有主了——

  搖搖頭,赫敏沒再多關注。

  女孩兒盛了一碗濃湯,掰開法棍丟進去,匆匆對付了一頓,便趁著學長學姐們還處於「早起綜合徵」,以及碳水攝入過多導致的暈碳的痴呆狀態下,趕緊去圖書館。

  她給自己規劃的每天的學習任務很緊張。

  這裡所謂的「學習」,自然是超出教授們正常授課進程的,僅從學校要求的知識範圍來說,赫敏目前已經完成二年級所有課程,在三年級卡住了一一原因倒不是課程多難,而是三年級開始要選修,她還沒想好自己選修什麼。

  選修暫時還不急著考慮,赫敏目前努力的方向,是已學知識的橫向拓展,以及對學校不教的課程進行系統性的了解。

  前者比如魔藥。

  後者,則是鍊金術!

  是的,小女巫很努力地想追上沃恩的腳步,雖然隨著時間推移,這個目標越來越難實現————

  但赫敏覺得,自己總得努力一下,努力提升自己,至少要理解他在做什麼,他在實現目標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困難,爭取有一天能幫上他的忙。

  也許她沒有在某個領域具備開創性和領導力的能力,但她知道,即便強如沃恩,也是需要幫手的。


  沃恩跟她說了,魔藥交流計劃,就是他在給自己找幫手。

  赫敏更清楚的是,幫手也是同路人。

  她想做沃恩的同路人,她不想被落得太遠。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沃恩目前已經在魔咒學、魔藥學和鍊金術方面表現出了相當高的天賦,尤其是前兩者,造詣極深,魔藥學更是大師級。

  赫敏也沒有奢求追上太多,但————至少等魔藥交流活動開始的時候,要比得過那些來交流的外校學生吧,作為女朋友,如果只能眼睜睜看著外校的人圍在男友身邊,那就太失敗了!

  總之,莫名的勝負欲————

  抱著書走出禮堂的赫敏思緒繁雜,一邊思考著今天的學習計劃,要借哪些書,一邊想著沃恩。

  她知道沃恩昨晚在準備邀游以太的儀式。

  不知道他成功了沒有?

  思慮間,一陣隱約的爭吵聲,讓她回過神,此時的她正在主塔的二層,之所走這邊,而不是通過迴廊和大樓梯,是因為這邊有條捷徑直通五樓圖書館。

  捷徑還是沃恩告訴她的。

  爭執聲從走廊深處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那邊傳來,赫敏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她是個好學生,不想做偷聽的事。

  正準備離開,隱約傳來的沃恩的名字,讓她停下腳步。

  「————甩手讓沃恩一個人進行儀式的是你,阿不思,你總是這樣,在應該謹慎的地方疏忽大意,等到事後才想著彌補!」

  「我也沒有料到他會遭遇死神。」

  「梅林啊—」麥格教授嗓音變得尖利,「所以你沒有料到,就讓我捂住消息?騙那群孩子他沒有任何問題,將整件事隱瞞起來?」

  「冷靜,米勒娃,這不是為了騙他們,而是沃恩受傷的事,最好不要傳出去,你知道的,校董會一直盯著我和他找麻煩,如果一—」

  「啪嗒!」

  重物落地的聲響,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解釋,當他和麥格教授從辦公室出來,只看到地上散落的書本。

  麥格教授撿起一本,翻了翻,抿抿乾癟的嘴唇道:「是格蘭傑小姐,你的打算落空了。」

  鄧布利多眨眨眼:「————還好,格蘭傑和沃恩是男女朋友,她應該是去校醫院了,等會兒你過去囑託她一下,她會聽話的。」

  麥格教授瞪大眼睛,枯瘦的臉肉眼可見的嚴肅:「我早就想說了,格蘭傑和沃恩談戀愛的問題————」

  但鄧布利多笑呵呵地打斷了她的話:「我覺得青春的愛情很美好,不應該干涉太多,就這麼說定了,親愛的米勒娃,安撫好格蘭傑,讓平淡的日子再延續一段時間。」

  他轉身準備離開。

  麥格教授沉默了下,突然問道:「傷害沃恩的,是那些怪物嗎?」

  「是,不過得糾正一下,親愛的,祂們是神。」

  「哼,神————我還是一樣的意見,你不應該讓沃恩一個人進入以太,甚至不應該讓他接觸鍊金術,他在魔咒、魔藥、變形方面的天賦,已經足以開創事業,你為什麼要引導他投入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地方?」

  「因為你說的那些,接觸不到魔法的真諦!」

  「————你最好真是這麼打算的,阿不思。」

  在麥格教授意味深長的話語中,鄧布利多不再停頓,緩緩走入走廊深處。

  —0,,」

  仿佛響徹天地的鳴叫,震動著沃恩的腦海,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眼球顫抖著掃視周圍。

  當看到入目的是校醫院病房,而不是昨晚經歷過的,那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他的心跳才緩緩平穩下來。

  隨後,他深吸口氣。

  心智體的損傷所導致的麻煩,遠比他預估的要嚴重,整整一晚,他的意識幾乎沒有平靜的時候。

  清醒的時候頭痛,而只要閉上眼,昨晚在以太的遭遇,便在夢境裡重複出現O

  那片廣袤無邊,深邃的讓人沉鬱的海洋。

  那個海洋里令人恐懼的巨人。

  還有巨人眼睛釋放的黃昏之光,每每照耀過來,他都有種自己如同那些幽藍靈魂一樣在光里溶解的感受。

  難以形容的感受,像是整個人落進了虛無,空洞、孤寂、寥落————

  細細體會著內心殘餘的情緒,像之前幾個小時,每次從夢中驚醒一樣,沃恩再次沉入心靈世界。

  作為意識在現實肉體的投射,心靈世界雖然抽象而詭譎,卻能如實反映意識層面的變化。

  和一般人不同,掌握著記憶魔法的沃恩,心靈世界格外空曠,看不到邊際的「空間」之中,沒有無數雜念形成的「風暴」,也沒有連綿成片,仿佛一個個畫框的記憶畫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