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宇宙夢 顛倒人倫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4.

  在冬日午後的陽光照耀下,在蟠鮕湖北湖社區北岸市區一棵大樹掩映的木樓上,一對被欲望驅使的男女正愛得欲仙欲死。

  終於,他們在新一輪釋放之後,安靜了下來。

  在溫馨而靜謐的氛圍里,獲得巨大滿足的金瓮羽衣輕輕拉著譜開的手,滿眼深情又略帶著一絲擔憂地凝望著譜開,柔媚地說道:「譜伯,我希望我們永遠這麼恩愛如初。所以,我真心實意地請求您,答應我,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呀?」

  譜開微微一愣,隨即眼神里也滿是溫柔,他輕輕撫摸著金瓮羽衣長得比較圓滿的頭,有些動容地回應道:「寶貝,我……我當然答應你,你就把心妥妥地放進肚子裡吧。」

  金瓮羽衣嘟著小嘴,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接著說道:「以後呀,您可再不能對我冷淡了,我不喜歡那種反覆無常的感覺呢,很折磨人的。」

  譜開趕忙點了點頭,滿臉寵溺地說道:「寶貝,我知道了,以後……譜伯肯定會一直熱情地對你,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了,不會再讓寶貝受一絲委屈了。」

  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的,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還有哦,以後您一定要乖乖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都得照做哦。」

  譜開連連點頭,嘴裡應和著:「嗯,嗯,我都聽寶貝的,寶貝說的肯定都是對的。」

  聽到譜開乖巧的回應,金瓮羽衣拋了個媚眼,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和甜蜜,誇讚道:「譜伯真乖!就像個聽話的大孩子一樣。」

  譜開看著金瓮羽衣那可愛的模樣,笑著回應道:「在譜伯心裡呀,寶貝才是最乖的,乖得讓譜伯心疼,讓譜伯忍不住要一輩子這樣寵著你疼著你。」

  此時的他們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之後兩天,他們也是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膩在一起,哪怕沒有足夠的時間做愛,也會爭分奪秒地彼此愛撫,彼此安慰。

  第三天,馬蘭譜玲母女又一起到馬蘭娘家去了。

  馬蘭的娘家比較遠,在北湖西北面郊區蜈蚣湖畔的五穀寺,相距十多公里呢,這年頭身體虛弱,如果要保存體力到那邊幹活,又要趕時間,就必須得坐馬車去。不像譜開家老宅,與譜開新居相距不到一公里。

  因而,馬蘭與譜玲母女在蜈蚣湖五穀寺那邊忙活後,必須在那兒住上一夜,第二天才能回來,這就給了金瓮羽衣和譜開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天多時間裡,他們能在兩層小樓里的任何一個地方自由發揮,縱情享樂,而無須提心弔膽,戰戰兢兢。

  今天,像上次女念過生日那天一樣,馬蘭也是準備好了食材才出門的。所以,到做飯的時候,譜開只需要放入鍋中炒一炒就行,而涼拌好的菜,直接就可以吃。

  然而,令譜開和金瓮羽衣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正當他們愛得如火如荼、不知天上人間、不知今夕何夕的時候,大門外猛然響起了敲門聲。

  譜開和金瓮羽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本能的反應就是馬蘭母女殺了個回馬槍,回來抓他們的現行了。

  可仔細一聽,敲門聲中還有叫聲,是幾個女娃娃叫譜玲的聲音。

  外面這麼叫著:「玲子,玲子,是我們來了!怎麼沒人來開門啊?」

  原來是龍茜茜、鳥曉曦、女念、渡景美她們來了。她們在女念家過了三四天,再次一起來到了譜玲家。

  而且這一次,鳥曉曦也跟著一起來了。

  金瓮羽衣神色慌亂,手忙腳亂地快速穿好衣服,動作顯得十分急切。

  譜開站在一旁,在她穿衣服的時候,細心地幫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頭髮,隨後輕輕用香巾擦了擦她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之後,金瓮羽衣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譜開和馬蘭夫妻的臥房。

  她並沒有立刻徑直趕到大門後去開門,而是腳步匆匆地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臥房那邊。

  她在臥房裡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始回應外面傳來的急切叫聲,故意裝出一副好像是剛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模樣。

  然後,她一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調整著緊張的狀態,一邊緩緩地出去開門。

  幾個同學閨蜜聽到金瓮羽衣的應聲,等看到真的是她來開門時,臉上都露出了有點意外的神情,其中一人趕忙問道:「玲子呢?」

  金瓮羽衣回答道:「她和蘭阿姨去蘭阿姨娘家去了,也就是玲子外婆家了,蜈蚣湖五穀寺那邊。」


  幾個手上都拎著東西的女娃娃都「哦」了一聲。

  渡景美接著問道:「那今天就你和譜伯在家呀?」

  金瓮羽衣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龍茜茜望著大家,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今天沒人做飯了。」

  女念聽罷滿不在乎地說:「我們自己做就行了,我們帶來的東西都可以吃兩天了呢。」

  原來,這幾個女娃娃來的時候又順便從女念養父母家帶了不少吃的東西,滿滿當當地打包著,足夠她們吃上一陣子了。女念養父母自己省吃少喝,經常都餓著肚子,卻總想著孩子們吃好點,總是說:「我們餓點沒事,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女念雖然從小就有養父母和親生父母寵愛,但她沒有恃寵而驕,而是像譜玲一樣,從小就特別有孝心和愛心,不僅對父母長輩尊重,還經常主動參與勞動。這也讓她的養父母和親生父母以及許多長輩更加喜歡她疼愛她。

  而這幾個女娃娃就像譜玲一樣,心思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她們壓根就想不到金瓮羽衣與譜開之間已經有了那種關係,而且剛剛又正在發生那種關係,是被她們的突然到來給打斷了。

  但剛才這幾個女娃娃一陣敲門呼叫,確實把譜開嚇壞了。所以當幾個女娃娃來到臥房門前看望問候他時,他的頭上還在不停地冒著冷汗,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鳥曉曦關切地問道:「譜伯,頭上的傷好得怎麼樣了啊?」

  譜開眼皮直跳,僵硬地微笑著回答:「基本痊癒了。」

  鳥曉曦點著頭,接著說:「那就好。我還是聽女念她們講了,我才知道譜伯受傷了。」

  譜開感激地說:「謝謝曉曦,謝謝閨女們關心。」

  鳥曉曦感慨地說道:「人很脆弱啊,受不得傷,生不得病。像我哥哥,別看他高高瘦瘦,白白淨淨,可他常年奔波在肉果樹林區,辛辛苦苦地培植著肉果樹,身體原本是很棒的,可突然間……說病就病了,到現在……到現在,都一個多月了,仍不見好轉。而且,到現在,他也沒有準確告訴家人他到底得了什麼病,一直在王城我嫂子的『剪嬈服裝』店鋪里沒回來,讓我們一家人擔心死了。」

  譜開和大家聽了點著頭,嘆起氣來。

  金瓮羽衣聽到這裡,心裡也怪不是滋味,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也想不通,鳥曉明與自己一夜歡愛之後就離去,然後就一病不愈,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麼怪病。她無從知道,也不好去主動詢問,更不好去深入了解。上次從女念生日午宴返回時她看到正趕往女念親生父母家的鳥曉曦時,心裡還帶著一點嘲笑的意味,想道:「鳥曉明啊鳥曉明,你逃避我、拋棄我,結果馬上就得了病了,而且一病病了這麼久,這不就是老天對你的懲罰嗎?誰讓你不珍惜我,現在遭報應了吧!」

  但此時聽到鳥曉曦這麼講,得知鳥曉明病得很重,金瓮羽衣還是為鳥曉難過,特別希望鳥曉明能快點好起來。可她哪裡知道,鳥曉明是因為在這個大旱之年本身就營養不良、體能不夠,一夜做愛五六次,縱慾過度,再加上內心充滿了後悔、自責、羞愧、害怕等複雜的情緒,結果導致陽痿不舉。

  譜開緩緩地將目光移開,不敢正眼去直視那幾個活潑可愛單純的女娃娃。他微微低下頭,用略帶感慨的語氣對鳥曉曦說道:「你哥啊,他的身體確實在我們看來算是相當不錯的了。按道理說,這樣好的身子骨本不該輕易生病的,可誰能想到呢,他說病就病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其他幾個女娃娃聽了這話,也紛紛皺著眉頭跟著感嘆起來。

  其中渡景美滿臉惋惜地說:「是啊,感覺曉明哥在我們這幾家人當中,身體那可是最棒的,我爸、我哥在礦區挖煤,都沒有他身體好呢。平時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跑起來比誰都快,力氣也比誰都大。沒想到他這麼年輕,身體還那麼好,卻莫名其妙就生病了,這真的太讓人意外了。」

  「是啊,是啊。」大家又紛紛感慨,然後安慰起鳥曉曦來:「曉曦,你也不用太著急,你哥肯定會好起來的,肯定會沒事的。」

  只有金瓮羽衣咿咿啞啞沒說清一句話,只是在表情上機械地配合著。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中午要做飯的時候,幾個女娃娃看到譜開準備動手做飯,連忙連聲制止。其中心細眼尖的女念快速跑上前,她拉著譜開的胳膊說:「譜伯,您這頭上還養著傷呢,身體也沒有完全恢復,您就別操心做飯的事兒了。」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往廚房外推,「您就乖乖地回房裡或者到外面躺著好好休息吧,做飯這事兒,就交給我們。簡簡單單的飯菜,我們做就行了。」說到這兒,她對金瓮羽衣道,「羽衣,你送譜伯回房去吧。」


  這正中金瓮羽衣下懷,她連聲應著「好!好!」順勢上前輕輕地扶住譜開的胳膊,溫柔地把他帶出廚房,走過廳堂,往他臥房裡扶去。

  一進房間,金瓮羽衣便湊近譜開的耳邊,輕聲地叮囑道:「譜伯,您吶,別那麼緊張,千萬別自己嚇自己。她們這些女娃娃什麼都不懂,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來的。您就把心放寬了,別自己露出什麼馬腳來。」

  譜開聽了金瓮羽衣的話,心裡雖然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像做賊心虛一樣,額頭冷汗直冒。他說話都有點結巴地說道:「你……寶貝,你下午……就好好和她們一起玩玩,不要再來我房間,千萬別露出什麼破綻來。」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揚了揚頭,自信滿滿地說:「我了解她們呢,我知道該怎麼做。在這件事情上,我可比您懂得多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譜開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上午忙了那麼久,我也累了,下午我就安安靜靜地好好休息,養養精神了。」

  金瓮羽衣聽了,故意嬌嗔地輕輕打了譜開一下,笑著說:「你呀,真沒用!遇到一點事兒就緊張成這樣。不過上午表現還不錯,只是關鍵時刻沒能發揮出來,當然,都怪她們來得不是時候,壞了我們的好事。」

  譜開聽了,深感刺激又難堪地紅了臉,低下了頭。

  午餐時分,飯桌上那幾個青春活潑的女娃娃對譜開給予了相當細緻入微的照顧,她們一會兒給譜開夾菜盛湯,一會兒關切地詢問譜開傷口的情況,那模樣,雖說不是譜開的親閨女,但在這份貼心和周到上,簡直勝似親閨女。

  這一番暖心的舉動,讓譜開的內心猶如被溫暖的潮水所包圍,感到無比感動,可與此同時,一種深深的愧疚感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坐在那裡,臉上的肌肉不時地微微抽動著,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躲閃著,一直都不敢大大方方地正眼去看任何一個女孩。

  尤其是當金瓮羽衣那帶著關切的目光投過來時,他更是慌了神,根本就不敢與她對視,只是像個機器人似的,機械地說著感謝大家的話語。

  到了下午,譜開覺得自己不能麻煩大家,便堅持說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用再讓人專門守護著他了。

  那幾個善良的女娃娃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沒有再堅持留下,而是帶著金瓮羽衣到外面去曬太陽、休息了。

  考慮到戶外的躺椅只有三張,根本不夠大家一起用,她們就另外搬了兩張椅子出去,為的就是能讓每個人都有個舒適的地方待著。

  在躺下休息之前,幾個女娃娃興致盎然地在周圍逛了逛。

  她們在樹下、井台以及洗衣槽之間慢悠悠地走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渡景美一臉羨慕地說道:「你們看啊,玲子家與鄰居家之間的這片空地,真的特別開闊。我感覺比曉曦家邊上的空地都要多好多呢,在這兒活動活動,多自在啊,尤其是夏天能遮蔭,特別好。」

  女念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這三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真好,另外又有一小片斑竹林,還有大水井、大洗衣槽,這環境真好呀,感覺空氣都格外清新呢。」

  就在這時,龍茜茜突然驚喜地喊道:「哎呀,你們快看呀,這斑竹林外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種上鮮花了呢。」

  渡景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忍不住驚嘆道:「是啊,是啊,這些花好漂亮啊,感覺很像那次我們和蘭阿姨到湖邊采的野花品種呢,沒想到在這兒又看到類似的了。」

  另外幾個女娃娃聽到她們的話,也都紛紛圍過來看,然後齊聲讚嘆道:「是啊,是啊,你別說,這些原本的野花現在都長得跟家花似的了,而且感覺比許多家花還要嬌艷呢,這顏色、這姿態,真美呀。」

  聽到大家對這些花朵的讚美,金瓮羽衣的心裡微微泛起了一絲漣漪。那一絲羞愧就像小小的浪花,在她的心湖裡一閃而過,她心中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這些野花株可是譜開為了她吃盡了苦頭,歷經艱難困苦,專門從湖邊連根採回來的呢。

  金瓮羽衣更是再次回憶道,那天自己腳疼走不了路,譜開為了背自己都累成什麼樣了,就差沒吐血了。可為了自己,他硬是咬著牙堅持下來了。而且那天,自己與他,第一次彼此真正親吻了,那是他們真正愛情的開始。

  還有馬蘭,當時腿腳無力走路都不利索,照顧她和譜開已經累得夠嗆了,可還是抽出時間把這些野花種在了這兒,悉心呵護它們,讓它們長得如此嬌艷。


  金瓮羽衣越想越覺得,這天底下,也就只有自己能有這樣好的運氣與待遇了。可比澤月國的詩空雪澤公主、銀盆國的暖霜星子公主幸福多了。詩空雪澤公主雖然有著大家公認般配的星燈先生,可這個男人一直不和她結婚,有男人等於沒有男人,那日子過得啥滋味,金瓮羽衣現在可更懂了。至於暖霜星子公主,純粹就是位病公主,天天為世界末日擔憂,常年被抑鬱症所折磨,哪有半點幸福快樂可言。

  想到這兒,金瓮羽衣得意地一笑,她覺得,幸福是有定數的,也是需要自己爭取的。好在自己比詩空雪澤公主年輕一倍、比暖霜星子公主也年輕不少的時候,便享受到了她們至今不曾享受過的男歡女愛的幸福。所以,自己更應該好好珍惜,更要讓自己過得比真正的公主更快樂更幸福。

  因而,此時金瓮羽衣再看看自己那幾個同學閨蜜,覺得她們在自己眼裡就像平淡無味的白開水一樣,她們根本就不可能讓男人為她們做到這種地步,她們對男人來說,還沒有什麼魅力。

  不過,金瓮羽衣並沒有把這些想法說出口,她只是暗自竊喜,嘴上卻一言不發,更是一直心不在焉地陪著大家笑著。因為她的心裡一直都惦記著譜開,腦海里不斷浮現出之前尤其是上午和譜開相處的畫面。

  為此,她還暗暗在心裡埋怨這幾個同學閨蜜上午來得真不是時候,把她和譜開原本美好的事情給攪和了,讓她正在發泄的欲望不得不中途中止,沒能得到最終的爆發與釋放,這讓她心裡別提有多難受。

  不過,這幾個剛剛分開不久的女娃娃才來這兒,對周圍的一切又充滿了一點新鮮勁。她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話題從這些花到日常生活,然後又聊到馬蘭、譜玲母女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興趣不斷。

  這番熱鬧的場景多少還是分散了金瓮羽衣一些注意力,所以讓她最後也能夠安靜地陪著自己這些同學閨蜜在椅子和躺椅上休息,或睡午覺,總之躺平抗旱吧,沒有獨自偷偷摸摸地跑進譜開與馬蘭夫妻的臥房。

  女念和渡景美非常懂事,她們主動坐在了椅子上,把更加舒服的躺椅讓給了另外三個女孩,這樣另外三個女孩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了。

  就這樣,一個下午的時間在美好中悄然流逝,整個期間都相安無事,大家都在這寧靜又愜意的時光里享受著片刻的安逸。

  在夜幕降臨的晚上,又一頓比較豐盛的晚餐仍是由女念充當主力帶頭精心製作完成的。大家一起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後,幾個女娃娃照例聚在金瓮羽衣房間裡玩了一個多時辰,還笑她羨慕她一個人獨自享受著一面穿衣大鏡子。後來說著說著,見她不再怎麼說話,以為她犯困了,便各自提前回到了自己睡覺的房間休息。

  金瓮羽衣心裡想著譜開,一心想著自己這些同學閨蜜早點回她們自己住的房間去,好讓她依舊獨自一人待在這個房間裡。她生怕有哪一位同學閨蜜突然說不走了,要和她睡在一起,那樣就麻煩了。

  另外四個女娃娃今晚分別睡在譜玲的房間和一間客房裡,她們單純簡單,彼此之間親密無間,睡在一起或許還能在夜裡繼續說些悄悄話,分享著屬於她們這個年紀的小秘密。另外,冬天兩個人睡在一起,比一個人單獨睡暖和多了。

  譜開家的房間就像許多普通家庭一樣,多出了許多空房間。這些空房間仿佛是歲月留給這個家庭的禮物,靜靜地等待著被使用。它們主要的用途就是方便親戚朋友來家裡做客時,在夜裡能夠有一個安穩的住處。

  譜開當初在建造屋子的時候,特意將屋子建得這麼大,主要是為了妻子馬蘭家一方的親人親戚考慮。他覺得,當他們來到家裡時,正常情況下如果去住旅店會顯得生分,也不用去麻煩左鄰右舍,自己家裡寬敞的空間完全能夠住下他們。即使家裡的房間不夠時,還有不到一公里遠的老宅可以應急。

  當然,要說馬蘭娘家有多遠,嚴格來講其實也不算遠。就在蜈蚣湖(現在由於乾旱,湖水已經完全乾涸了)南邊的五穀寺,距離這裡也就十幾公里。但他們來家裡做客不可能每次都當天匆匆忙忙地趕回去呀,常常都得悠閒地住上幾天,好好享受相聚的時光。所以,家中有這麼多閒余的房間,就顯得格外方便了。這也是譜開當初對馬蘭濃濃的好、深深的愛產生的結果。他愛屋及烏,對馬蘭一方的家人親人都非常好,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他只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背著妻子,與自己女兒的同學閨蜜搞在一起。

  像所有湖區家庭一樣,譜開和馬蘭當初也萬萬沒想到,這麼多原本用來招待親戚朋友的空閒房間,這些年都被用來安置災區的人員了。這些房間仿佛變成了一個個溫暖的港灣,為那些暫時失去家園的人們提供了庇護。

  是的,他們像不少蟠鮕國人、澤月國人一樣,也為國家和人類作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展現出了無私的大愛。


  如果不是那一家安置人員冬季返回了老家,這樓上樓下可都住得滿滿當當呢,哪裡還會有多餘的房間供其他人這麼寬裕地使用呀。

  當時間來到了夜裡,幾個同學閨蜜都在兩個房間裡安然睡下之後,金瓮羽衣獨自待在自己一個人住的房間的床上,她的內心就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了。那不安分的念頭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不斷地撓動著她的心。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刻,她仔細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感覺幾個同學閨蜜都睡得很沉了,於是便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穿著寬鬆的睡衣,輕手輕腳地先來到衛生間,簡單地進行了小便和洗漱。之後,她像是一隻在黑暗中潛行的貓,摸黑來到了譜開馬蘭夫妻臥房的門外。

  金瓮羽衣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門,卻發覺房門從裡面關得嚴嚴實實的。她有些著急,於是撮著嘴唇,把嘴巴湊近門縫,輕聲地喊道:「譜伯,開門,是我——」

  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應該清晰可聞,可屋子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金瓮羽衣的心裡頓時湧起了焦急和生氣的情緒:「您別裝,我知道您沒有睡著。」

  她站在門外,反覆輕聲呼喊,可屋子裡面仍然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金瓮羽衣穿著單薄的睡衣,只覺得寒冷不斷地侵襲著她的身體。

  她又想到,如果自己穿著睡衣在這裡被同學閨蜜看到,那肯定就會暴露自己的意圖了。於是,她只好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住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她迅速地穿上了外衣。

  金瓮羽衣穿上外衣後,還特意點上燈,走到穿衣鏡前,對著鏡子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整理了一下頭髮,拉了拉衣服。

  很快,她那心中的慾火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她再次慾火難耐地重新來到了譜開的臥房外,再次撮著嘴,輕聲地呼叫了起來,那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可譜開仍然在裡面沒有應聲。

  金瓮羽衣心中很生氣,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

  她就那樣一直不停地叫著,仿佛不得到回應就絕不會罷休。

  譜開一直假裝睡著,可終究是不能再裝睡下去了。他心裡暗自琢磨著,金瓮羽衣這般大聲叫嚷,要是讓另外那幾個女娃娃聽到了,那可就更麻煩了,到時候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事端來。

  他於是輕聲地回應道:「寶貝呀,你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好好休息吧,咱們今晚可不能在一起呀,要是在一起的話,真的會出事的,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說道:「不會出事的啦,譜伯您就放心吧,她們現在都睡得很死很死的,根本就不會察覺到什麼。」

  譜開耐心地解釋道:「她們……要是誰半夜起來去上衛生間,突然心血來潮到你房間去看你,卻發現你房間空空蕩蕩的,不就一下子暴露了嗎?那可就糟了。」

  金瓮羽衣不以為然地說:「哪有那麼湊巧的事呀?以前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呢,你就別瞎擔心了。」

  譜開接著說道:「以前你是生病嘛,她們出於關心,自然不好去打擾你。但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

  金瓮羽衣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現在也一樣的啦,她們不會隨便就去打擾我的,你就別在這自憂自慮了。」

  譜開皺著眉頭,有些著急地說:「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一旦被發現,我們可就沒法收場了。」

  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煩地說:「哎呀,您這麼久都不開門,才更危險呢,要是被她們發現我在門外,那才是大麻煩。」

  譜開無奈之下,只好心一橫,咬了咬牙,慢慢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緩緩地打開了臥房門。

  金瓮羽衣進入房間後,氣鼓鼓地接連打了譜開好幾拳,發泄著心中的不滿,然後才緊緊地抱住他,嬌嗔道:「這麼久都不開門,真是的!您知道我在外面等得多著急嗎?」

  譜開無比緊張,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寶貝,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都承擔不起。」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說:「有什麼危險的呀?您不覺得這樣反而更刺激嗎?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呢。」

  譜開帶著一絲愧疚說道:「寶貝,原諒我……我實在是有些害怕。」

  金瓮羽衣疑惑地問道:「原諒什麼呀?你又沒做錯什麼。」

  譜開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我真的……真的很害怕,怕被她們發現,所以,我狀態……根本不行……」


  金瓮羽衣有些嫌棄地說:「真是沒出息,這點事都害怕成這樣。」

  譜開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金瓮羽衣接著說道:「這麼好的機會,要是白白放過那多可惜啊?我們上午的歡愉就被她們攪和了,今晚可不能錯過這個難得的時光。」

  譜開猶豫著說:「可是……可是……我總覺得不太妥當。」

  金瓮羽衣問道:「可是什麼?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呀。」

  譜開擔憂地說:「總是會出聲音啊,萬一她們聽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金瓮羽衣滿不在意地說:「您真是擔心太多了,我們注意一點不就行了嗎?稍微小心一些就不會有問題的。」

  譜開還是有些顧慮:「可你……可你……」

  金瓮羽衣問道:「我怎麼了?你有話就直說。」

  譜開紅著臉說:「你、你……你又總是喜歡大聲叫啊!到時候聲音那麼大,很容易被她們聽到的。」

  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煩地說:「您呀,真是的!特殊情況,我注意捂住嘴就行了。別再磨嘰了!」說著便將臥房的門關上了。

  然而,金瓮羽衣怎麼都沒想到,譜開因為內心的極度恐懼和愧疚,下面怎麼也起不來。她很是有些不滿,皺著眉頭說道:「真沒想到您這麼沒用,連這點事都辦不到。」

  譜開羞愧地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寶貝,今晚……我真不行了。你就原諒我吧,回自己房間睡吧,我實在……實在是沒那個狀態了。」

  金瓮羽衣有些不甘心地說:「這不才剛剛開始嗎?怎麼能輕言放棄呢?我們再試試嘛。」

  譜開無奈地說:「寶貝,真的,我心裡清楚,今晚……真的不行了,我現在心裡亂糟糟的,害怕得要命,實在是沒有辦法。」

  金瓮羽衣非常失落,也甚為不滿,更被欲望折磨得無比難受,於是她退而求其次,折中道:「那您用別的辦法。」

  譜開有些意外:「這……」

  金瓮羽衣在透進窗戶的月光中瞥了譜開一眼:「這什麼?」

  譜開央求道:「寶貝,你還是回房去好好休息吧,來日方長。」

  金瓮羽衣頓時怒道:「我回去怎麼睡得著?您明明前不久才對我山盟海誓,永遠對我好,永遠乖乖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都得照做,永遠不會再對我冷淡,永遠不會再折磨我,這才幾天?這麼快就忘記了?這麼好的機會您不珍惜,您算什麼男人啊?您不是傻子嗎?」

  譜開無奈,只好按照金瓮羽衣的要求來了。

  這天後半夜,萬籟俱寂,整個屋子都沉浸在靜謐的氛圍之中。金瓮羽衣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從譜開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她腳步放得很輕,每一步都仿佛生怕驚擾到這黑夜的寧靜似地,正躡手躡腳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正好碰上了起夜的女念。

  對方的突然出現讓她著實嚇了一跳,她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早出來了十幾秒鐘,不然豈不是要被碰個正著。

  當然,在出門之前,她也是先在譜開房間裡打開一條門隙仔細觀察了許久,確認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也沒有人起夜,這才出門的。

  女念看到金瓮羽衣的模樣,還以為金瓮羽衣是剛從廁所里出來。還對她說道:「羽衣,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差點嚇著我了。」

  金瓮羽衣聲音顫抖地道:「摸黑走路,腳擦著地走,也就沒聲音了。」

  女念聲音裡帶著關切地又對金瓮羽衣說道:「羽衣,你之前生過好長時間的病,身體也不像從前那麼好了,現在你也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呢。就連起夜的時候,也知道把外衣披上,這樣就不會那麼容易受涼啦。不錯不錯。」

  金瓮羽衣聽到女念的話,心裡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努力鎮定下來,連忙賠笑著說道:「是啊是啊,你說得對。你自己也要注意,晚上起夜的時候可要多留意,別讓自己受涼了呀。」她只是想用這樣的話來敷衍過去,不讓女念看出自己的異樣。

  此時,正躺在床上的譜開耳朵卻一直豎著,外面金瓮羽衣和女念的對話聲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里。他的心裡「砰砰」直跳,仿佛揣了只小兔子,緊張得不得了。這突如其來的對話讓他被嚇得幾個時辰都無法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擔憂和不安的念頭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第二天的午前時分,馬蘭和譜玲這對母女從蜈蚣湖的五穀寺回來了。當她們還在馬車上,看到龍茜茜、女念、渡景美她們竟然這麼快就又來到自己家裡了,心裡很是有些意外。特別是看到鳥曉曦也來了,她們的臉上更是洋溢出開心的神情。


  譜玲遠遠地就看見了自己的同學閨蜜們,她在馬車上迫不及待地探出頭,興奮地叫了起來:「龍茜茜、鳥曉曦、女念、渡景美,你們來啦!我回來了——」

  此時,幾個原本正或坐著或躺著在太陽下愜意地曬太陽、睡覺的女娃娃,聽到譜玲的聲音後,一下子就坐起身或站起身來,看著走下馬車的母女倆,熱情地回應道:「蘭阿姨,玲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們昨天上午就到了!」

  馬蘭一邊與女兒匆匆往家走,一邊滿臉帶著歉意說道:「哎呀,寶貝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事先並不知道你們這麼快就會來我家,所以就出了一趟遠門,回了一趟娘家。自從我生日過後,一直都沒回娘家那邊看看。最近我感覺自己腿腳有力氣了,就想著回去看看,幫著娘家那邊忙活收拾一下。要是我早知道你們會來,我就晚些日子再去了。」

  幾個女娃娃一邊迎上前去,一邊連忙說道:「我們才不好意思呢,又來給蘭阿姨添麻煩了。」

  走上前來的馬蘭趕緊擺擺手,一邊說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幾個女孩的頭:「說哪裡話呀!蘭阿姨不在家,你們就自己做飯啦?」

  幾個女娃娃齊聲回答:「對,是女念帶著我們做的。」

  馬蘭於是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女念的頭,誇讚道:「這閨女打小就特別懂事能幹。不過現在蘭阿姨回來了,就不用你們做飯了。」

  幾個女娃娃堅持道:「你們一路辛苦,還是我們來吧。」

  馬蘭笑著解釋說:「我們是坐馬車回來的,不辛苦。」

  幾個女娃娃還是不依:「那也不行,我們幫著當下手,和您一起做。」

  做午飯時,幾個女娃娃果真如此,除了金瓮羽衣手上假裝動著,其他都忙活著,馬蘭叫都叫不住。

  就是在大家這麼忙碌的情況下,金瓮羽衣又一次跑進了譜開房間。她現在真是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她總是趁著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的時候,大大方方、若無其事地溜到了譜開的臥房,在那裡撒嬌挑逗。

  譜開非常害怕,滿臉擔憂地說道:「寶貝,這太危險了。」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說:「有什麼危險的,我以前不都這樣與譜伯親熱的嗎?」

  譜開著急地輕聲反駁道:「那能相比嗎?」

  金瓮羽衣理直氣壯地說:「有什麼不能相比的?我以前不還經常睡在您懷裡嗎?蘭阿姨、玲子,還有龍茜茜她們,誰都看見過,大家早就習慣了,早就習以為常了。都是您現在心裡想太多了,才覺得和以前不同,才會覺得特別危險。」

  譜開一時無言以對,仔細想想,金瓮羽衣說的也確實是事實。

  金瓮羽衣安慰道:「譜伯,您一定不要太緊張,一定不要自己嚇自己,大大方方的,自自然然的,就啥事也沒有。」

  譜開猶豫著說:「可是……」

  金瓮羽衣追問:「可是什麼?」

  譜開有些難為情地說:「寶貝的手……也得稍稍規矩一點。要注意一下特殊場合和特殊時候……」

  金瓮羽衣自信滿滿地說:「您別擔心,我心裡有數,會有分寸的。」

  在金瓮羽衣的刺激與央求下,也在她千方百計的安排下,譜開膽子越來越大,從而兩個人開始不放過任何一次可乘之機。

  他們的情慾已如脫韁的野馬,到了後來,全然不受理性的掌控了,肆意狂奔起來。

  但譜開仍然是一邊享樂著,一邊恐懼著。甚至害怕遠遠超過享受。

  而金瓮羽衣心中卻很是得意:原來自己真實的魅力如此之大,可以讓一個天性膽小怕事的男人為自己如此瘋狂。她覺得,這也充分證實了自己之前對自己的判斷,自己就是這個世上最可愛的小女人,男人如果真正好好品嘗過自己,享受過自己,是絕對離不開自己的。至於遐旦裦兲和鳥曉明對自己的背棄,那純粹就是兩個意外:一個太渣,一個沒有福氣。

  然而,在金瓮羽衣欲求不滿的無度索取下,更加上恐懼、愧疚和大旱之年身體營養嚴重不良,譜開的身子骨漸漸地招架不住了,後來根本就吃不消了。

  他一再央求減少次數,可正嘗到甜頭的金瓮羽衣不僅不理解他,有時反而用一些言語打擊他,想以此刺激他,激將他:「譜伯,您不可能這麼沒用吧?您一定是因為心裡太害怕了。我都和您說過多少次了,您不用那麼害怕,自己嚇自己。」

  譜開實在無法想像這個女孩對性愛的欲求如此強烈,如此貪得無厭,就好似慾壑難填,永不滿足。他回想起自己與妻子馬蘭熱戀的時候,哪怕還是正常年份、食物不缺、營養充足的光景,青春年少的馬蘭也不曾如此向他索愛過。

  而現在,自己完全被金瓮羽衣掏空了,面對妻子有需要時,他下面就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了,無論妻子如何用功,也起不來了。

  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下面也像它的主人一樣,面對馬蘭,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馬蘭有幾分難過地說:「開,你都好久好久沒有碰過我了,難道是我對你已經沒有魅力了嗎?」

  譜開羞愧地垂下頭:「蘭,不是的,我、我身體……」

  馬蘭臉紅紅地道:「你最近身體……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啊?頭上的傷,也已經完全好了呀?如果不是這樣,我、我……也不會提這方面的要求。」

  聽到妻子這樣的話,譜開的頭垂得更低了,羞愧得恨不得有條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