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宇宙夢 顛倒人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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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下午三四點左右光景,沉浸在無限滿足之感中,而同時內心又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金瓮羽衣慢悠悠地穿衣起床。

  她先是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彎腰趿上棉拖鞋緩緩地下了地,又回身抱著譜開親吻了一下,才轉身打了個哈欠,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臥室。

  她那步態仿佛飄浮一般乏力,又仿佛整個人仍然沉浸在之前騰雲駕霧般美好的氛圍中。

  金瓮羽衣就這樣飄飄然地來到了大門前,伸出手輕輕地拉動門閂,隨後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可這房門一打開,她頓時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場景霍然映入她的眼帘,只見馬蘭、譜玲母女正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地雙雙朝著家門口走來。

  譜玲的手上還拎著一個精緻的食盒,食盒看起來頗為考究,似乎裝著美味的食物。

  金瓮羽衣暗自慶幸,如果自己晚起一分鐘,或者晚開門一分鐘,那都將面對馬蘭、譜玲母女敲門的尷尬局面。萬幸自己恰到好處地及時打開了房門,避免了那可能出現的窘迫場景。真是老天保佑啊,她心想!

  原本因為受驚而有些緊張的金瓮羽衣,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她對著馬蘭、譜玲母女熱情地說道:「蘭阿姨、玲子,你們這麼早就回來了呀?我還以為蘭阿姨要晚些時候才回來呢。」

  馬蘭微笑著回應道:「你和你譜伯兩個傷病員在家,我實在是不放心啊。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們,就想著早點回來看看你們怎麼樣了。」

  金瓮羽衣強作鎮靜地說道:「沒想到玲子也回來了,我還以為玲子會住在那邊,和女念她們多玩幾天呢。」

  馬蘭解釋道:「女念她們也一再挽留她,可玲子心裡擔心她爸爸和你啊,就堅持要和我一起回來。這不,還專門給你們帶回了女念的生日美食,說要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譜玲聽媽媽這麼說時,很自然地將手上的食盒提高了一下,似乎在展示裡面的美食。

  金瓮羽衣大喜過望,連忙伸手去接食盒,說道:「太感謝你們了,這食盒裡的東西想想就很誘人。」

  譜玲另一隻手立即護著食盒阻擋了金瓮羽衣一下,說道:「都到家了,不用你接了。你身體那麼虛弱,我怕你拎不動,掉地上了。都要到家了,如果還掉地上就可惜了,所以,還是我直接拿進家吧。」

  馬蘭看著金瓮羽衣,伸手在她頭上整理了一下,關切地說道:「寶貝啊,你頭髮怎麼這麼亂啊,而且全汗濕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呀?」

  金瓮羽衣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顯得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很快就鎮定下來,攙扶著馬蘭走進家門。

  馬蘭關切地問道:「中午吃好了嗎?吃得合不合口味呀?」

  金瓮羽衣回答道:「蘭阿姨,吃好了。譜伯用蘭阿姨準備的菜做的午飯,味道很不錯呢。」

  馬蘭略帶歉意地說道:「準備得太少了。當時不知道寶貝會留在家中,只準備了你譜伯一個人午餐的量,真是委屈你了。」

  金瓮羽衣連忙說道:「譜伯多做了主食,已經夠吃了,我吃得還挺飽呢,蘭阿姨別擔心。」

  馬蘭心疼地說:「怎麼會呀,肯定沒吃好,委屈寶貝了。」說到這兒,她指了指女兒譜玲手中的食盒,「馬上熱給你們吃,讓你們嘗嘗新鮮的。」

  金瓮羽衣趕緊說道:「不用,不用,蘭阿姨,晚上一起吃吧,這樣大家一起分享更有氛圍。」

  馬蘭欣慰地一笑:「先熱一點給你們嘗嘗,有的冷品不用熱馬上就可以吃,你們先墊墊肚子。」

  金瓮羽衣由於午前、午後與譜開在床上運動量太大,加之午飯吃得早,此時確實已經有些餓意了,於是便說:「那好吧,謝謝蘭阿姨,我還真有點餓了。」

  馬蘭微笑著說道:「一會兒就好。」說到這兒,拉著金瓮羽衣的手說:「寶貝跟蘭阿姨坐那邊去,讓蘭阿姨先給你梳梳頭,別弄得像個沒娘的孩子,把頭髮梳整齊了才好看。」

  金瓮羽衣甜甜地說道:「蘭阿姨真好,您回家了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馬蘭又問道:「寶貝全汗濕了,要不稍晚點洗個頭,那樣會舒服一些。」

  金瓮羽衣點點頭,這才有些結巴地回道:「剛才……剛才有點……冒虛汗,可能還是體虛得厲害。」

  馬蘭心疼地說:「哦,寶貝本來就體虛,又加上餓著了。趕緊給寶貝熱東西吃,吃飽了身子就有營養了,也就有力氣了。」


  金瓮羽衣滿臉真誠的樣子,說道:「謝謝蘭阿姨!您總是這麼照顧我,真的特別感激。」說到這兒,她緩緩地轉向正朝著廚房走去的譜玲側影,臉上帶著一絲關切,柔聲問道:「玲子呀,鳥曉曦去女念家了嗎?我想著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挺擔心她的。」

  譜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回答道:「去了,她剛剛才去呢。我和媽媽在回來的路上正巧碰上她了,當時她正往女念家的方向趕。」

  「哦,」金瓮羽衣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就她一個人嗎?她爸爸媽媽沒和她一起去嗎?」

  譜玲點了點頭,說道:「對,她爸爸媽媽都沒有去。看她那樣子,好像也有些愁眉苦臉,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感覺心裡有事兒似的。」

  金瓮羽衣假裝一副無知的樣子,輕聲問道:「她怎麼不高興啊?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呀?」

  譜玲想了想,分析道:「肯定還是她哥哥的病情沒好轉吧。她哥哥的病一直拖著,她和她家人一樣,心裡肯定又著急又難受,換作是誰都會高興不起來的。」

  金瓮羽衣聽後,心中暗暗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多問。

  另外,她的心裡更在暗自想著:鳥曉明啊鳥曉明,如果你一直和我好好相處,一直愛我,還不一定會得病呢。這不,你逃避我、拋棄我,結果馬上就得了病了,而且一病病了這麼久,這不就是老天對你的懲罰嗎?誰讓你不珍惜我,現在遭報應了吧!如果你得的是對我的相思病,那麼我倒是可以原諒你!

  馬蘭給金瓮羽衣梳好頭後,輕輕放下手中的梳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伸出手溫柔地牽著金瓮羽衣的手,一邊往自己和丈夫的臥房走去,一邊關切地問道:「你譜伯怎麼樣?這幾個時辰他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金瓮羽衣連忙回答道:「譜伯狀態挺好的,就是中午做飯有些累了。他為了給我做好吃的,忙前忙後,挺辛苦的。」

  馬蘭點了點頭,說道:「哦。譜伯為寶貝做好吃的是他應該的,只是把他給累著了。我要是在家,就不需要他這麼累了。」說著,她推開半掩的房門,看到臉上有些不自然的丈夫,一邊走,一邊心疼地問道:「開,你怎麼頭上也是汗濕的呀?是不是太累了呀?」

  金瓮羽衣猶豫了一下,趕緊說道:「譜伯……譜伯做飯就流汗了。」

  馬蘭有些疑惑地說道:「哦,做飯時流的汗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幹啊?你們吃飯很晚嗎?剛剛才吃嗎?現在都下午幾點了呀。」

  金瓮羽衣順勢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才吃飯不久。因為準備飯菜時間晚了些,所以吃飯也就晚了一些。」

  馬蘭走到床頭邊,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有些本能迴避她的丈夫的頭,關切地說道:「身體發虛了嗎?可累著你了。我就說今天不出門的,我要是在家,就不會辛苦你了。」

  說到這兒,馬蘭疼愛地笑了笑,接著對丈夫說道:「雖然你們剛剛吃午飯不久,但我還是馬上就去給你們熱些從女念生日宴席帶回來的美食,好給你們的身體補一補。那些美食可都是好東西,平時吃不到的,吃了對虛弱的身體有好處。」

  譜開很是尷尬,他低著頭,沒有說話,心中充滿了愧疚。他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家人的事情,面對妻子的關心,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更不敢看向若無其事的金瓮羽衣和剛剛進門的女兒譜玲。

  譜玲一邊走一邊說:「爸,一會兒就有好吃的了。給你們補補身子。」

  馬蘭扶了扶走過來的女兒的肩,說:「我這就去熱菜,給你爸爸和羽衣寶貝補補身子。」

  聽到妻子和女兒的對話,譜開無地自容,頭上又冒出汗來。

  然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金瓮羽衣並沒有絲毫放棄繼續糾纏譜開的打算。儘管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心裡那股執念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強烈,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熾熱且難以撲滅。

  因為譜開以自己頭上的傷已經快要痊癒為由,明確地告知金瓮羽衣和女兒,不必再在房間床邊守著他了。實際上,他的內心十分複雜,一方面,他覺得自己無顏直面女兒充滿關切的眼神;另一方面,他又極度害怕面對金瓮羽衣那熾熱而大膽的目光。每當看到金瓮羽衣,他就會心跳加速,緊張得不知所措。

  而金瓮羽衣呢,隨著馬蘭對她無微不至、悉心周到的照顧,再加上她與譜開身心交融後心情大好,仿佛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在這樣的雙重作用下,她的身體何需醫生診治,自己的恢復速度就十分驚人了,就好像春日裡茁壯成長的幼苗,勢頭迅猛。


  可是,隨著她身體狀況的不斷好轉,她內心的欲望也變得越發強烈,如同漲潮時的海水,洶湧澎湃。

  因而,只要一逮到機會,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極盡所能地去挑逗、刺激譜開,那些言語和舉動常常讓譜開猝不及防,躲閃都來不及。

  譜開十分害怕與她單獨接觸,那種害怕就像老鼠害怕貓一樣,深入骨髓,而這種害怕里同時還包含著難以抵抗金瓮羽衣那致命的誘惑。

  因而,他總是千方百計地避免給金瓮羽衣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機會,還總是要求自己的女兒去陪著金瓮羽衣,似乎女兒就是他的擋箭牌,能隔絕他們之間一觸即發的險情。

  譜玲反倒有些困惑不解,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神情說道:「爸,羽衣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不用再那麼提心弔膽地擔心她了。您和媽媽愛她真是超過我,也超過你們自己了。」

  譜開很羞愧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忙回應道:「對不起閨女,爸對你的愛,永遠不會減少。」

  譜玲大度仁厚地笑笑:「爸,我就是隨便一說,主要還是擔心您的身體。」

  譜開臉紅紅地說:「我的傷沒事了,大家都不用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可以該幹嘛幹嘛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譜玲大部分時間也就和金瓮羽衣待在一起。

  令譜玲深感困惑的是,如今的金瓮羽衣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兩人眼神偶爾交匯,卻似乎有一層隔閡,悲喜不再相通。

  想當初,她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談的閨蜜同學,曾經一起分享過無數的秘密和快樂,可如今,常常卻無話可說,氣氛顯得格外尷尬。

  為此,譜玲只能暗自猜想,很可能是金瓮羽衣連續大病一兩個月,身體和心靈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從而導致心態有所變化了吧。

  可她哪裡知道,如今的金瓮羽衣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無邪的金瓮羽衣了,她的內心已經被欲望完全占據。

  好多天過去了,金瓮羽衣始終不能再次得手,這讓她的內心變得很是失落和狂躁。那種失落就像一個滿心期待禮物的孩子,卻始終沒有等到;狂躁則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噴涌而出。

  但既然她對譜開已經成功過一次(嚴格地講,這一次裡面包含了兩次),現在又怎麼能輕易就選擇放棄呢?

  金瓮羽衣深信譜開是愛自己的,是需要自己的,在金瓮羽衣看來,譜開之所以表現得如此怯懦,拒絕,只是因為他內心的恐懼,所以他僅僅是因為害怕後果才不敢再與自己發生關係,而不是缺少對自己的愛。

  因而,金瓮羽衣覺得,只要自己多一點耐心,就像等待花開一樣,總有一天,一定還會有機會的。

  這天,趁著馬蘭勞累之餘在外面悠閒地曬太陽,享受著溫暖的陽光,譜玲到樓上打掃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的廳室房間時,金瓮羽衣瞅准了這個絕佳的機會,又大大方方、毫無顧忌地獨自來到了譜開和馬蘭夫妻的臥房。

  譜開乍一眼看到金瓮羽衣進來,頓時條件反射地緊張得不行,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你不要亂來啊!」那眼神里滿是驚恐、不安和哀求。

  金瓮羽衣卻一臉鎮定,反問道:「什麼叫亂來?您現在對我這麼反常,這種不尋常的表現不更容易引起她們的懷疑嗎?」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譜開著急地說道:「可我們要是在一起,更……」話到嘴邊卻又說不下去,心裡十分糾結。

  金瓮羽衣不緊不慢地說:「譜伯,您真的想多了,我們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相處,反而不會有什麼事。不然,她們絕對會起疑心的。」她試圖用言語打消譜開的顧慮。

  譜開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金瓮羽衣故意裝作不解地問道:「答應什麼?」

  譜開結結巴巴地說:「就是……就是……」想到那不堪的過往,他實在難以啟齒。

  金瓮羽衣看著譜開的狼狽樣,嘴角微微上揚。

  她頗為不屑地哼笑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呀,別的都不問,就只問譜伯您這麼一句。」

  譜開聽見金瓮羽衣這話,目光有些閃躲地問道:「你想問什麼呢?」

  金瓮羽衣目光熾熱地盯著譜開,輕聲說道:「譜伯,我就想知道,您現在還愛不愛我?」

  譜開聞言,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擺了擺手說道:「我們現在先暫時不說這個事情好不好?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行不行呀?」


  金瓮羽衣雙手抱在胸下,加強上端的凸起,神色堅決地說道:「不,您必須在現在這個時刻,馬上,立刻,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否則的話,要是出了什麼事,您可就別怪我沒有事先給您提個醒。」

  譜開聞聲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他猶豫了一下,眼神里滿是無奈,緩緩說道:「那我把答案告訴你之後,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

  金瓮羽衣溫柔地笑著,靠近了譜開一些,輕聲說道:「您只要還像以前一樣對我好,我怎麼可能會亂來呢?我愛您都來不及啊!我滿心滿眼想著的,可都是如何保護您,如何守護我們這珍貴的愛情啊,您知道不知道?您懂不懂?」

  譜開看著眼前的金瓮羽衣,輕聲說道:「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這樣待我。」

  金瓮羽衣不服氣地哼笑了一聲,嘟著嘴說道:「譜伯現在可真是生分了,怎麼既不叫我寶貝,也不叫我閨女了,就乾巴巴地只用『你你你』來稱呼我了?」

  譜開皺著眉頭,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解釋道:「叫了寶貝之後,再想叫回閨女還真是感覺不習慣了。而且呀,在她們母女面前,我要是突然叫你寶貝,她們肯定也會覺得異樣的。」

  金瓮羽衣歪著頭,認真地說道:「那就還是叫回閨女啊,這樣也沒什麼難的嘛。」

  譜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說道:「可是……」

  金瓮羽衣急切地追問道:「可是什麼呀?您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

  譜開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叫習慣了寶貝,再叫閨女真的不習慣了。」

  金瓮羽衣態度強硬地說道:「譜伯才叫我幾次寶貝啊,就說叫習慣了?現在,不管習不習慣,您都必須改回去。」

  譜開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金瓮羽衣認真地說道:「我今天專門過來,就是為了和您說這件事的。當著蘭阿姨和譜玲她們或者其他外人的面,您還是得像從前一樣,大大方方地叫我閨女。而在咱們私下相處的時候,您就照舊叫我寶貝。您可不能老是叫我『你你你』的,您想想,別人聽了指不定得多納悶,我聽著心裡也感覺怪不是滋味的。譜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怎麼反而還得要我來教您呢!」

  譜開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像個孩子一樣低著頭說道:「我……我知道了。」

  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的,笑著問道:「現在沒有外人,就只有我們倆,您說該怎麼叫我?」

  譜開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寶……寶貝。」

  金瓮羽衣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就應該這樣,知道嗎?」

  譜開欲言又止,囁嚅著說道:「但我們……」

  金瓮羽衣輕輕握住譜開的手,安慰道:「譜伯,您不用對我多說什麼我都知道您在想什麼。您不要慌,也不要怕,更不要自己亂了陣腳。過段時間,慢慢習慣了就好了嘛。」

  譜開還是有些擔憂,再次說道:「我們……」

  金瓮羽衣直接打斷了譜開的話,不讓他再說什麼:「好了好了,我今天就不和您多說啦。您只要牢牢記住我剛才說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譜開於是點了一下頭,輕聲說道:「知道了。」

  金瓮羽衣於是走到譜開面前,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並沒有過多地糾纏譜開,也沒有讓他陷入為難的境地,然後便滿臉開心,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離開了房間。

  這讓譜開如釋重負,覺得金瓮羽衣還是知道輕重還是懂事。

  可沒過幾天,金瓮羽衣耐心等待的合適的機會就再次降臨了。

  馬蘭在感覺自己之前腿腳無力的狀況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善之後,心裡琢磨著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去譜開家老宅那邊看看了。她覺得應該去老宅忙活忙活,於是就決定帶上女兒譜玲一同前往。

  在出發之前,馬蘭還特意來到金瓮羽衣跟前,溫柔地對她說:「寶貝呀,我和玲子打算去老宅看望一下她的爺爺奶奶、曾祖父曾祖母。想著給他們洗一洗換下來的衣服,再把老宅里的衛生好好做一做。我們稍微晚一點就回來給你們做美味的晚飯,所以呀,你在家裡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要著急哦。」

  金瓮羽衣輕輕點了點頭,其實她心裡暗自高興,但表面上卻裝作風平浪靜的樣子,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嗯。」接著還假意詢問道:「蘭阿姨,我要不跟著你們一起去老宅吧。」


  馬蘭連忙搖搖頭,耐心地解釋說:「寶貝,你不用去啦。我們這次去主要是去幹活的,可不是去玩的。你要是去了,在那裡乾等著也沒什麼意思。你就待在家裡,你可以躺在臥室里舒舒服服地休息,也可以到外面的躺椅里曬曬太陽,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金瓮羽衣乖巧地回答道:「知道了,我就在家裡等著蘭阿姨和玲子回來。」

  馬蘭和譜玲離開之後,金瓮羽衣在原地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眼神有些發愣,腦子裡緊張地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突然,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中閃現,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匆匆地走到晾衣竿前,迅速取下自己的文胸和內衣褲,然後快步回到房間。可正當她正要將大門關上的時候,突然看到譜玲又回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金瓮羽衣嚇了一大跳,她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進屋把門閂上,也還沒有去實施自己原本打算要實施的行動,不然今天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譜玲一臉疑惑地看著金瓮羽衣手上的東西,問道:「你那文胸啥的,應該還沒幹透吧?這還有一下午的太陽可以好好曬著呢,你怎麼這麼早就要收進去呀?」

  金瓮羽衣只好趕緊解釋說:「已經幹得差不多了。玲子,你怎麼突然又回來了呀?」

  譜玲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走:「哎呀,我拿掉了一樣東西,媽媽給曾祖母買的梳子忘在房間桌子上了。上次媽媽發現曾祖母用的梳子少了兩根齒,覺得那梳子用著不方便了,所以特意要給她換一把新的。」

  金瓮羽衣連忙附和道:「哦。蘭阿姨可真是好有孝心啊。」

  譜玲一臉驕傲地說道:「是啊,爸爸媽媽兩邊的長輩,平時都是我媽媽一個人在悉心照管呢。不管是生活上的瑣事,還是老人們的心情,媽媽都照顧得特別周到。」

  金瓮羽衣笑著誇讚道:「玲子從小耳濡目染,以後一定也會成為像蘭阿姨一樣的女人。」

  譜玲毫不自謙地說:「那是必須的。我以後也要像媽媽一樣,好好照顧家裡的長輩。」

  金瓮羽衣並沒有跟著譜玲進入房間,而是選擇在戶外耐心地等著她。一直等到譜玲從房間裡出來,然後和她告別。

  譜玲看著金瓮羽衣手上拿著的那些女性衣物,調皮地做了個鬼臉,說道:「你這樣拿著,過路的人都能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呀,小心有壞男人來搶啊,你不怕嗎?」她在說「壞男人」這三個字時,其實心裡是有所指的,好就是醜八怪遐旦裦兲。

  金瓮羽衣裝作責罰的樣子輕輕打了譜玲一下,說:「早點回來哦。」

  譜玲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要忙好一陣子的。前段時間媽媽腿腳無力,行動不太方便,我們都有些日子沒去老宅了,那裡肯定有不少活要干呢。」

  聽到這句話,金瓮羽衣心裡簡直就像吃了定心丸。

  看著譜玲那漸漸遠去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街道上影影綽綽的人影之中後,金瓮羽衣這才長長地大出一口氣,緩緩地回到了屋子裡面。

  她輕輕地將那兩扇門慢慢地合攏起來之後,目光落在了門閂之上,整個人猶豫了很久很久,心裡一直在琢磨著要不要把大門給閂上。她心裡想著,如果把大門閂上了,萬一她們哪一個突然又折回來了可該怎麼辦呢?可要是不把大門關上,等她們回來的時候長驅直入,直奔室內任何一個地方,那豈不是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了。

  金瓮羽衣就這樣在那裡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她將門閂稍稍卡在了閂框上。她心裡清楚,這樣一來,外面的人推門的時候,不僅會發出一些聲響,也會稍稍滯留一下時間,這樣就能給自己提供一些應對的寶貴時間了。

  然而,當金瓮羽衣往屋子裡面走去的時候,心裡又開始犯難了。

  她在思考是待在譜開馬蘭夫妻的臥室,還是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可是她覺得不管是在哪一個地方,危險係數都實在是太高了,一旦遇到突發情況,反應時間都遠遠不夠。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想到一天前譜玲曾在樓上掃地。

  是啊,為什麼不能到樓上去呢?雖然樓上的房間暫時沒有安置人員居住,那些被褥都收拾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櫃櫥裡面,但是把它們拿出來隨便鋪在床上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想到這個辦法之後,金瓮羽衣頓時來了精神,她信心百倍地直奔譜開臥室的門前,快速推開了房門,但少有地並沒有直接邁步走進去。

  此時正在專心看書的譜開,看到金瓮羽衣突然出現在門口,顯得有些慌亂,他慌忙地將手上拿著的書放了下去,甚至是出於一種本能,想要把那本書藏起來。一方面是因為他看見金瓮羽衣突然到來,心裡有些驚惶失措;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正在看的又是有關星燈先生的書籍,他生怕金瓮羽衣看到之後,又會對他生氣發火。


  金瓮羽衣靜靜地站在門口,輕聲說道:「譜伯,您出來一下,我有事情跟您說。」

  譜開臉上露出有些奇怪的神情,開口問道:「什麼事啊?怎麼突然讓我出去,是不是出什麼狀況了?」

  金瓮羽衣看著譜開,說道:「您不知道蘭阿姨和玲子都去老宅了嗎?這麼好的一個時機,她們都不在這兒了呢,家裡就我倆了呢。」

  譜開點了點頭,回答道:「知道……知道啊。我是知道她們去老宅這件事情。」

  金瓮羽衣一下有些生氣地說道:「那這麼好的機會,您怎麼就沒想過主動去看看我呢?我還以為您會趁著這個難得機會主動來找我聊聊天呢。」

  譜開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著語言,然後說道:「不是說好我們不再……不再有過多的接觸了嗎?之前不是有過那樣的約定嘛。」

  金瓮羽衣頓時瞪圓了大眼睛,有些急切地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誰跟您說好的呀?我怎麼都沒有印象,都不記得有這回事?」

  譜開一臉溫柔地喚道:「羽衣……寶貝……」

  金瓮羽衣微微嘟起嘴,嬌嗔道:「為了轉移我的話題,您才迫不得已這麼叫了我一聲寶貝,可叫得一點也不甜了呢。不過呢,今天我也不與您不計較啦。能再這麼叫我,就已經很不錯了。」說到這兒,她催促道,「出來呀,怎麼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呀?」

  譜開聽到這話,本能地就緊張起來,聲音都帶著一絲慌亂:「出去幹什麼呀?」

  金瓮羽衣笑著說道:「難道我還能把您給吃了不成?幾天之前,你不是還說特別想到外面去曬曬太陽嗎?現在我們就正好可以到外面去好好曬曬太陽。」

  譜開一聽,原本緊繃的心裡頓時放鬆了下來,他真沒想到金瓮羽衣今天提的只是一個非常正常的要求,便解釋道:「只是我頭上受傷的地方,暫時還是不要出去的好,等頭髮長出來能遮擋住傷疤後,我就可以經常到外面曬太陽了。」

  金瓮羽衣不由忍俊不禁,笑道:「很快就要過年了喲。等過年之後就是春天啦。春天一到,天氣就熱起來了,到時候大家就開始躲著太陽走了,誰還會天天躺著曬太陽啊。」

  譜開聽了這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默默無聲。

  金瓮羽衣眼睛突然一亮的樣子,好像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了,我突然靈光一閃,想到樓廳里冬天不是也能曬到太陽嗎?」

  譜開點點頭:「是啊,是能曬到一點太陽的。」

  金瓮羽衣頓時興致勃勃地提議:「那我們到樓上去曬太陽吧。」

  譜開有些遲疑地說道:「樓上又沒有躺椅,怎麼曬啊?」

  金瓮羽衣不以為然地說:「我們又不是要曬上個半天一天的,就在坐椅上坐一會兒也挺不錯的呀。」

  譜開仔細想了想,然後點頭道:「那好吧。」他心裡琢磨著,只要金瓮羽衣不要求與他發生性關係,其他事情他都很樂意答應,何況只是曬曬太陽。

  當他開始動手穿外衣的時候,金瓮羽衣笑眯眯地走進來幫他,還順手就在他那個地方輕輕打了一下。

  譜開的身體本能地又感到一陣緊張與刺激。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他留意到金瓮羽衣手上拿著文胸、內衣褲。

  譜開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寶貝,你怎麼沒把東西放好呀?」

  金瓮羽衣漫不經心地回答:「剛收的呢。」

  兩人走出房間開始準備上樓的時候,譜開又關切地問道:「寶貝去把內衣褲放好啊,我在這裡等你。」

  金瓮羽衣解釋道:「收了之後,我又發現還沒有完全乾呢。」

  譜開於是建議道:「那再放外面晾一會兒就可以了嘛。」

  金瓮羽衣眨巴著眼睛說:「樓上不是有太陽嗎?我們曬太陽的時候,讓它們也跟著曬曬太陽就可以干啦。」

  譜開輕輕應了一聲:「哦。」

  於是,兩人便甜蜜地手挽著手,慢悠悠地向樓上走去。

  邁上樓梯,來到了樓上之後,只見金瓮羽衣對著譜開說道:「譜開呀,你把那兩把木椅擺到陽光透過窗欞斜射進來的地方。」

  譜開聽後,便開始動手去擺放木椅。

  而金瓮羽衣自己呢,則轉身進入了一間臥室,在臥室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了兩三個晾衣架,隨後拿著晾衣架來到了窗前。


  要知道,由於譜開家的房屋是坐北朝南的格局,而在冬天的時候,太陽是處於南方位置的,所以從清晨一直到傍晚,從東邊慢慢往西邊移動的太陽光線,或多或少都是能夠照射到房屋正面的。

  這時,金瓮羽衣帶著略微請求的語氣說道:「譜伯,您把窗戶打開呀?」

  譜開聽到後,便走上前去,緩緩地打開了兩扇窗。

  金瓮羽衣看了看窗外樓下,心裡特別滿意,因為在這兒只要稍一伸頭就能觀察到下面行人的情況,所以,一旦聽到敲門聲或推門,一探頭,就知道是不是馬蘭、譜玲她們回來了。

  想到這兒,金瓮羽衣微微一笑,把掛在衣架上的文胸、內衣褲遞給譜開,說道:「您把它們勾到上面晾曬。」

  譜開輕輕地點了點頭,伸手接了過衣物,然後就開始在窗戶上尋找合適的晾曬地方。

  金瓮羽衣突然喊了一聲:「譜伯。」

  譜開疑惑地回應道:「什麼?」

  金瓮羽衣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您都不聞聞香不香,就直接掛上去了?」

  譜開一聽,臉霎時就紅了起來,他沒有回答金瓮羽衣的話,就要把衣物往上掛。

  誰知道,金瓮羽衣一下子抱住譜開,撒嬌般地說:「您就聞一下,再掛上去嘛。」

  譜開尷尬地笑了笑,只好將文胸、內衣褲稍稍拿近了些許。

  金瓮羽衣不依不饒地說:「再近點,嗅一嗅。」

  譜開趕忙說:「可以了。」

  金瓮羽衣追問:「什麼可以了。」

  譜開解釋道:「已經嗅到了。」

  金瓮羽衣笑著調侃:「哈哈,洗過的東西,能有那麼大味道嗎?」

  譜開回答:「不是。」

  金瓮羽衣繼續問道:「您這不是什麼意思啊。」

  譜開老實說道:「沒有味道。」

  金瓮羽衣笑著說:「您這人說話真有意思。既然沒有味道,您剛才拿那麼遠卻又說已經嗅到了。」

  譜開聽後,窘迫地笑笑。

  金瓮羽衣接著說:「還是距離太遠了,您才沒嗅到。」

  譜開又說:「可以了。」

  金瓮羽衣反問:「什麼可以了。」說著,她踮起腳尖,伸出雙手,一下子就將那些衣物按在了譜開的鼻子上,然後咯咯大笑了起來,說道:「現在才應該聞到了吧?」

  譜開無奈地說:「嗯,聞到了。」

  金瓮羽衣好奇地問:「什麼味道?」

  譜開老實地回答:「太陽的味道。」

  金瓮羽衣調皮地說:「日的味道?」

  譜開愣了一下,然後回答:「嗯。」

  金瓮羽衣又問:「別的味道,您就沒聞到嗎?」

  譜開略一遲疑,說道:「也聞到了。」

  金瓮羽衣接著問:「怎麼樣,香不香?」

  譜開一邊往玻璃窗上掛衣物,一邊說:「香,香……」

  金瓮羽衣笑著說:「既然香,您都不知道多聞一會,真是個笨蛋。」

  譜開聽了,想笑卻又沒有完全笑出來,然後便朝著一邊的椅子走去。

  金瓮羽衣用手指了一下樓板:「您就站這兒。」說罷,她上前兩步,將一把椅子拖了過來,然後又去拖過第二把,「我們就坐在這裡曬太陽。」

  譜開看了看頭上玻璃窗上的文胸、內衣褲,表情有些尷尬。

  金瓮羽衣嫣然一笑:「那也是一道獨特的風景嘛!」然後,她抱著譜開落座。

  雖然有兩把椅子,金瓮羽衣卻並沒有與譜開分開坐,而是讓譜開坐下後,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就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最後雙手抱著譜開的雙手,將它們擁在自己胸窩裡。

  窗外射入的陽光,照耀在兩人的臉上和身上。

  很明顯,在馬蘭、譜玲的悉心照料下,譜開和金瓮羽衣的狀況,都明顯比他們上一次在一起時好多了。

  金瓮羽衣不動聲色地用頭頂了一下譜開的下巴,提醒道:「譜伯眼睛看著上面,那都是我最親密的東西。譜伯要認真看,認真學習,認真領會其中包含的精神,然後去認真落實其中的意義。」


  譜開雙眼既想逃避又想看地對著那在陽光和微風中晃動的女性之物,突然間「阿嚏」一聲,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金瓮羽衣整個身子都被震動得拋了起去,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譜開的身上。她不由暗自做了個鬼臉,開心地笑了。

  就在這時,窗外飛來幾隻小鳥,停在玻璃窗上。

  譜開正要伸手去趕,金瓮羽衣卻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譜開微笑道:「我怕他們弄髒了寶貝的內衣褲。」

  金瓮羽衣嫵媚一笑:「掛在外面晾曬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不是更多嗎?誰會管這個呀。」

  正說話間,幾隻小鳥從房屋左側,也就是東邊的大樹上飛來,其中一隻飛到了掛著內褲的衣架上。

  金瓮羽衣見此情形,忍不住沖譜開笑出了聲:「您瞧瞧,您瞧瞧,那小鳥都比您的小鳥聰明,他都知道自己往裡鑽。」

  譜開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金瓮羽衣側過臉,媚惑一笑:「譜伯也別自卑,你的小鳥也很聰明,它已經找准了地方,只是有東西隔著,它才沒有找到路徑。」

  譜開僵硬著身子,羞窘地道:「寶貝,我們曬太陽。」

  金瓮羽衣雙眸含笑,白牙半露:「我們這就是在曬太陽啊。」說著,翻過身去,正面抱住譜開……

  譜開早已經心跳加速,此時更是呼吸急促。

  金瓮羽衣見火候已到,熾烈的紅唇便即時吻上了譜開的嘴巴。那種似乎久違的、但這段時間一分一秒也不曾忘記的滋味,瞬間又回到了他們的視覺里、觸覺里、味覺里和幻覺里。

  兩個穿著冬衣的身子,又緊緊地摟抱在了一起。

  這一吻,十分悠長,宛若經歷了漫長的一個世紀。

  由於這一男一女的身體都比之前好了很多,所以他們雖然仍然會感覺呼吸困難,天旋地轉,但與那種體力不支時的呼吸困難、天旋地轉的感覺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這種窒息是一種快樂的窒息。

  香吻夠了,金瓮羽衣又開始吻譜開的臉,那臉上的鼻子、眼睛、耳朵,無一遺漏,最後,她深情地吻在了他後腦勺上的傷疤上:「譜伯,我要好吻它!它是譜伯為保護我留下的,它是那麼美,在我心中,它就是一朵最美最聖潔的愛情花。」

  譜開聽金瓮羽衣這說,也深深感動了,覺得那個傷疤成為他們愛情的證物。

  金瓮羽衣突然站起身去,彎腰拉住譜開的手,將他也拉起身,然後往玻璃窗上的文胸、內衣褲一指:「譜伯,您將它們取下來。」

  譜開很是奇怪:「不剛晾上去嗎?」

  金瓮羽衣眼含神秘的微笑,用充滿磁性的氣聲說道:「可以了。」

  譜開於是伸手將文胸、內衣褲連著晾衣架取下,遞到金瓮羽衣手上。

  金瓮羽衣接到自己手上後,卻又將文胸、內衣褲從晾衣架上一一取下,並一一塞到譜開手裡:「您拿著,再好好聞一會兒。」說罷嘻嘻一笑,轉身將衣架扔到另一把椅子上。然後再轉身面對譜開,命令道:「給我穿上。」

  譜開一時有些愣在那兒。

  金瓮羽衣再次命令道:「我讓譜伯給我穿上。」

  譜開一臉詫異:「寶貝,你穿著厚厚的冬裝,這些怎麼穿上?」

  金瓮羽衣頓時擠了一下眼睛,傻笑了一下:「哦,是啊,我穿著這麼厚的衣服都還沒脫呢,譜伯怎麼能給我穿上那些呢。」

  此時的譜開,更是傻站那兒。

  金瓮羽衣一臉急切地提醒道:「哎呀,譜伯,您怎麼還愣著呀?快給我脫衣服啊!這太陽這麼好,可別浪費了這大好時光。」

  譜開面露擔憂之色,輕聲說道:「這樣直接脫衣服的話,寶貝會很容易感冒的,畢竟現在的空氣還是挺冷的。」

  金瓮羽衣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說道:「譜伯,您可真是太笨啦!您就不知道先把那玻璃窗關得嚴嚴實實的嗎?要是把玻璃窗關好了,這樣既可以有溫暖的太陽照著,又不會有冷風吹進來,您說還會冷嗎?」

  譜開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就算是把窗戶關好了,但那也得快點才行啊,畢竟現在可是寒冷的冬天呢,這天氣冷得很。」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說道:「至於脫得快不快,那可就是您的事情了,我只負責享受這陽光和您的愛撫。」


  譜開聽了之後,便將手上拿著的衣物小心翼翼地遞到金瓮羽衣的手中,然後反身朝著窗戶走去,準備去把窗戶關緊。

  金瓮羽衣將手上接過的衣物輕輕地放到旁邊的坐椅上,然後大大方方地伸開雙臂,催促道:「脫吧!別磨蹭了,趕緊的。」

  譜開站在原地,望著沐浴在陽光中的金瓮羽衣,一時間有些發愣,仿佛被眼前這一幕給吸引住了。

  金瓮羽衣見譜開還沒動手,提高了音量說道:「快點啊!別傻站在那裡了。」

  譜開這才回過神來,於是開始細心地給金瓮羽衣脫起衣服來,動作十分輕柔,一件一件地慢慢脫著,直到金瓮羽衣身上就只剩下內衣褲了。

  金瓮羽衣看著自己還剩下的內衣,不滿地說道:「留著它們幹嗎?」

  譜開於是繼續給她脫,直到最後只剩下文胸、內褲三點式。

  金瓮羽衣眨了個媚眼,嬌憨地苦笑道:「文胸、內褲都還在身上,另外的文胸、內褲怎麼能穿上身呢?難道譜伯要我戴兩層文胸,穿上兩層內褲不成?真是笑死個人!」

  譜開於是繼續動手,褪去金瓮羽衣身上那最後的包裝。

  此時,金瓮羽衣那由雪白嫩滑的肌膚所構成的胴體,在從窗戶斜斜射而入的明亮陽光的照射之下,散發出一種別樣的光澤,就仿佛是一件充滿了神秘色彩且極為珍貴的藝術品一般,讓人忍不住為之側目。

  如今金瓮羽衣,相比半年前,顯然具有多得多的曲線與女人味。

  金瓮羽衣輕啟丹唇,用氣息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絲迷幻般的嬌嗔:「吻我。」

  在這個節骨眼上,譜開仍有一些猶豫,他開口說道:「不是說好了要穿上新的文胸、內褲嗎?光著身子吻會感冒的。」

  金瓮羽衣再次強調道:「先吻我!我現在就想讓你吻我!穿上、戴上了……還怎麼吻!」

  譜開還是有些擔憂,關切地說道:「寶貝,這樣光著身子可真不行,很容易就會感冒的,寶貝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金瓮羽衣有些不滿了,她微微嘟起嘴,認真地說道:「譜伯,您都還沒有好好地看過我一次呢,今天正好有這個機會,您怎麼會放過呢?」說罷,她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轉了一個圈,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讓譜開能夠把她看個全面。

  因為過去的太多經歷,譜開不得不依舊十分擔心。他雖然很想看金瓮羽衣的裸體,可更怕身體剛有好轉的她,又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著涼生病。所以他認真地提醒道:「寶貝千萬別感冒了。寶貝你可別忘了之前照鏡子照感冒的事,現在這情況就跟那差不多,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金瓮羽衣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哪兒相同了呀。我照鏡子的時候不就我一個人嘛,可今天這兒有您呢,有你的溫暖在我身邊,何況還有天上的九個太陽照著我呢,我怎麼可能會感冒呢?譜伯,快點啦,吻我!您要是再這麼磨磨嘰嘰的,我還真可能感冒了。」

  譜開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吻哪裡呢?」

  金瓮羽衣忍住嫵媚的笑,說道:「全身,哪裡你都可以吻,您想吻哪裡就吻哪裡。」

  譜開聽到這話,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說道:「不能慢慢吻,真的會感冒的,我還是得抓緊時間。」

  金瓮羽衣調皮地說道:「那就抓住重點唄。」說罷,她一下子拉住譜開的手,卻突然又改變了主意,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下子中止了這個進程。

  金瓮羽衣嬌嗔道:「我全身光光的,您卻穿著厚厚的冬裝,這像什麼話?」

  譜開臉上帶著央求:「我、我……我就不脫了吧?」

  金瓮羽衣既嬌且霸地道:「我一個女孩都脫了,你一個大男人還不脫?難道你比我還怕冷嗎?別磨蹭了。動作要快,真別讓我感冒了。」

  譜開只好脫起自己的衣服來,金瓮羽衣見狀也上前幫手,讓他的脫衣速度快了很多,直到最後一件短褲,譜開怎麼都願意脫。

  金瓮羽衣忍不住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譜伯,您還有什麼害羞的呀……讓我來吧!唉,本來讓你先吻我的,這下,得我先吻你了!」

  就這樣,在那一個寧靜而又溫暖的午後,金色的陽光如同輕柔的紗幔,溫柔地灑落在木樓上。金瓮羽衣和譜開兩人,在這被陽光眷顧的木樓上,愛意如同洶湧澎湃的江水一般,肆意地翻江倒海。

  他們之間的情感濃烈而熾熱,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那種愛,又好似置身於浩瀚無垠的雲海之間,輕柔而又夢幻,讓人仿佛進入了一個不被塵世所打擾的仙境。在那縹緲的雲海之中,他們的愛似乎也變成空靈而又純粹的樣子,仿佛能與這天地萬物融為一體。

  可就是在這樣的時刻,譜開仍然時不時地對金瓮羽衣,當然也是對自己說道:「寶貝,木樓動靜太大……是會震動的……是會有聲音的,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有人進入家中,來到樓下,就能聽到,就能看到,就能發現端倪的……」

  金瓮羽衣如痴如醉、似夢似幻、欲仙欲死地說道:「大寶貝,別擔心,門閂……我已經……給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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