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宇宙夢 仙侶鬼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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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破壞了浪韻的墳墓,痛擊了浪韻的亡靈,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心滿意足又惴惴不安地回到家中時,已是後半夜了。

  夫妻倆洗漱之後並沒有馬上就寢,而是痛定思痛,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們和大兒子遐旦裦兲進了行徹夜長談。

  他們在遐旦裦兲的房間裡,十分鄭重地坐到一起,營造出了一種嚴肅但又飽含關愛的氛圍,一直說到天明。

  而這次長談的中心議題只有簡潔而明確的一個:「兲兒,你一定要努力搞好和羽衣的關係,要想盡辦法求得她父母的原諒。」

  隨後,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就開始仔細地教導兒子如何去求得人家的原諒。他們像耐心的引路人,教了兒子許多巧妙的說話方法。

  其實,他們早早就知道兒子在口才方面比他們這倆做爹媽的強多了,語言表達十分出色,要不他那些榮譽哪來的,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要不斷進貢,不就是憑著他一張口吐蓮花、無往不利的嘴嗎?

  只是兒子畢竟年紀尚小,生活閱歷匱乏,行事莽撞衝動,在諸多事情上考慮得還不夠周全,缺少長遠的思索與全面的考量。

  所以,身為父母的他們站在成人豐富的視角和成熟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給兒子講各種需要注意的事項。

  他們深知這些注意事項對於兒子更好地處理棘手的事情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能夠讓兒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錯誤和麻煩,更加理智、周全地思考問題、解決問題,所以才不厭其煩地給他嘮叨。

  之後幾日,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出門在外,也絲毫不顧及別人投來的冷眼熱諷,不管面對誰,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認真地講:「南下西湖之行,我兒裦兲完全是出於一番好心才那麼做的,他就是為了傳播正能量,他只是被別人誤解了,是實實在在地被冤枉了!」他們堅信兒子的本意是善良的,所以想要通過父母的努力為兒子正名。

  於是,在三天後的夜裡,遐旦裦兲就帶著尚未痊癒的傷痛,又厚著臉皮來到了金瓮羽衣家外。

  這一次他並沒有選擇騎馬,而是步行而來。

  儘管是夜裡,一路上他也總是躲躲閃閃的,像一隻小心翼翼的小鹿,儘量避開人們的視線,生怕一不小心就遇上對他心懷敵意的人,聽到他們冷嘲熱諷的話語,讓自己本就受傷的心靈再次受到傷害。

  遐旦裦兲偷偷地躲在他熟悉的巷口,遠遠地觀察著金瓮羽衣家的情況。當他看到金瓮羽衣家附近沒有人的時候,就像一個抓住時機的竊賊,快步來到了她家外。然後,他站在門外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聽到裡面問誰呀,遐旦裦兲立即誠懇地求情道:「我,是我。金瓮主任,姝綰伯母,我是專門要來向你們解釋的,我為什麼要南下西湖,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做的事情到底是對是錯,你們聽了我的詳細解釋過後,再做一個公正的判斷吧。」他這次還是比較注意分寸的,在門外叫稱呼時,沒有公然叫他們爸和媽。

  然而,門裡面沒有任何反應,沒有人來開門。

  但遐旦裦兲並沒有輕易放棄,他就賴在那裡不走,像一棵紮根的樹一樣堅定地守在門外。很久,才傳來金瓮羽衣母親姝綰翠的聲音,直接就這麼來了一句:「我們知道了,你回去吧!」

  遐旦裦兲在門外隔著木門壓低聲音苦苦地哀求:「伯母,這些日子裡,我爸媽一直在耐心地教育我,我自己也在深刻地反省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並且已經下定決心在今後的日子裡好好注意著,努力改正。」

  說到這兒,他悔罪的聲音更帶著哭腔,「這兩天,我爸我媽更是一再要求,要我親自過來好好跟伯父伯母說一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把大家產生的一些誤解解釋清楚。」

  遐旦裦兲頓了頓,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才又繼續說道:「伯母,對於這個事件給你們帶來的麻煩,我在這裡表示深深的歉意,對你們付出的心血表示衷心的感謝,所以我才又一次來到這裡。我真的不是來無理取鬧的,我是真心實意來好好說事情的,所以伯母一定要開門呀!」

  鑑於遐旦裦兲在家門外一直不肯離去,若時間一長,肯定會吸引很多人來圍觀,到時候場面會變得更加複雜和尷尬。

  迫於這種無奈,金瓮羽衣母親姝綰翠和丈夫北湖社區主任金瓮遙經過一番商量後,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把大門打開了。

  幾天前還是「模範人物」的遐旦裦兲,此時一瘸一拐、可憐巴巴地走進房內,便撲通一聲跪在了金瓮羽衣母親姝綰翠面前,眼中滿是急切和誠懇,說道:「媽,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是有人見不得我傳播正能量,反對我傳播正能量,故意從中作梗,才惡意製造謠言誹謗我的!」


  然後他又迅速轉身,跪行幾步,對在姝綰翠身後的北湖社區主任金瓮遙說道:「爸,我心裡特別清楚您一直在用心地培養我,想讓我成長為一個有用之才,我對您的這份恩情是無比感恩的。所以,這半年來,我一直都在按照您指引的方向,堅持不懈地努力著。」

  說到這兒,他難過地哽咽了一下,才又繼續說道:「只是因為我年少無知,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簡單粗暴,考慮得不夠周全,方法不夠妥當。但是,爸,媽,你們要知道,我的初衷都是好的,我不僅想要做國王眼中的好孩子,更想要成為您金瓮主任的好兒子啊,更想要成為您姝綰伯母的好兒子啊。爸,媽,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次南下西湖社區之行,我可是把咱們北湖社區的影響力大大地傳播到了西湖社區啊。」

  說到這兒,遐旦裦兲直直地看了金瓮遙和姝綰翠一眼,臉上又露出了一些得意的神色:「爸,媽,西湖社區的樹騰主任和所有社區領導親自接待了我,對我此行給予了高度評價,佩服得不得了。西湖社區專門為我們一兩百個孩子精心準備了午餐,甚至一再熱情地挽留我們住一夜再走……」

  姝綰翠立即道:「你們本來就該住一夜再走啊……」

  遐旦裦兲立即接話道:「媽,我錯就錯在當天不該那麼著急回來,如果當時讓小夥伴們在西湖社區住一晚上再返回,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了……」

  北湖社區主任金瓮遙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呀,本來就應該讓孩子們在西湖社區住一晚啊!你瞧瞧那些孩子們,大家年齡都那么小,一天就要步行一兩百里的路程,這哪裡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呢?你自己倒好,騎著馬輕輕鬆鬆地,你就從來沒有好好想一想別的孩子行走起來有多麼艱難。裦兲啊,你怎麼就能忍心讓那麼多孩子都受了傷呢,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遐旦裦兲一下子撲倒在地上,痛哭流涕,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爸,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我就是當時急著回來,一是擔心孩子一天一夜不歸,家長著急……」

  金瓮遙主任再次嚴肅指出:「你帶著這麼多孩子遠行,本來就該事先與孩子的家長溝通,徵得他們的同意。如果此行有意義,我們社區也可以派工作人員陪同、保護,哪能擅自這麼幹呢?既然第一個錯誤已經犯下了,就不能接著再犯第二個更嚴重的錯誤,明知道孩子們到了南邊,已經累得不行了,根本沒有能力走回來,為什麼非要當天又拖著他們回來呢?走了一個下午,又走了一個晚上啊,這些孩子太慘了,你騎在馬上真的一點也感受不到嗎?你可也是和他們差不多的孩子啊!而且,有的孩子還不是少年,還只是兒童,兒童啊,你讓他們連續走一兩百里地!唉,你有沒有長腦子啊!」

  遐旦裦兲悔恨地連連磕頭稱是,接著哭泣道:「爸,您不知道,我當時太高興了,急著回來向您匯報成績,想要讓您和媽知道我的努力有了成果。我那個時候完全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就一門心思想著,要是爸和媽聽到這個好消息,肯定也會和我一樣高興的。我本來還滿心以為北湖社區會為我慶功呢,哪知道……哪知道……事情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啊……」說著說著,遐旦裦兲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更加大聲起來。

  金瓮羽衣的母親姝綰翠趕緊上前一步,撫了一下遐旦裦兲的肩,輕聲勸說道:「好了好了,別哭太大聲了,要是周圍的鄰居聽見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遐旦裦兲抽抽搭搭地說道:「媽,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就是心裡覺得特別委屈啊!我這一番好意,一直努力上進,拜蟠鮕,就是想成為英雄,成為大俠,做國王的好孩子,做你們的好兒子啊。我帶著榮譽到西湖社區,就是想要傳播我們北湖社區的正能量,想讓更多的孩子也能像我一樣,像我們北湖社區的孩子一樣,做國王的好孩子!可哪承想會發生那樣的事啊,也是因為我年齡太小了,沒有這方面的生活經驗!爸,媽,你們一定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可不要聽信別人的片面之詞啊……」

  金瓮遙主任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你的動機是什麼,也不管你做出了多麼大的成績,你讓那麼多孩子受了傷,這就是你的不對!每一個孩子都是一個家庭的寶,也是社會和國家的寶,都應該是我們保護、愛惜的對象,怎麼能對別人的痛苦、安危、生死視而不見,置之不顧呢?所以,不管你當時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什麼樣的想法,造成這樣的後果就是你的責任。」

  遐旦裦兲連連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錯了,爸,媽,我知道錯了。這個事情我確實考慮得不夠周全,是我做錯了。我今後一定要注意,一定會好好改正的。」

  姝綰翠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呀,以後要學會將心比心,要設身處地地為他人著想。不能只想著自己的想法和目標,而忽略了別人的感受和承受能力,對他人,尤其是小孩子,一定要有一顆愛心。」


  遐旦裦兲誠懇地說道:「謝謝爸媽的教導,我記住了,我記住了,今後一定注意改正,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金瓮遙主任面色終於緩和了一些,說道:「既然今天把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我們也選擇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以後啊,你不要經常到我們家來了,不然別人會覺得我們在袒護你,不僅對我們的影響不好,對你的影響也不好。」

  遐旦裦兲連忙說道:「爸,媽,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一定會注意的,我絕對不會讓爸媽為難。謝謝爸爸媽媽的理解!」

  姝綰翠的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她略略傾身,說道:「我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起來吧,回家去吧,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以後不要再做錯事了,更不能再惹事了,一定要好好約束自己的行為。」

  遐旦裦兲依舊跪在地上,一邊不停地點著頭,一邊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爸,媽,讓我見見羽衣好嗎?我真的有事情要向她解釋一下。她心裡肯定有很多的疑惑和誤解,我一定要把一些事情和她說清楚,不然她會一直誤解下去。」

  金瓮遙主任聽到遐旦裦兲這個要求,立即嚴肅地說道:「你和羽衣再不能像過去那樣相處了。你們過去年紀小,不懂事,犯錯了就錯了,但現在你們都在慢慢成長,都應該懂事了。知錯就要改正,以後再不能像過去那樣隨意了。你們現在要以上學為正業,要認真學習文化知識。」

  遐旦裦兲急切地說道:「爸,媽,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她說說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她講清楚,化解她心中對我的誤解與困惑。不然她心裡難受,我心裡更難受。爸,媽,不會有別的事情的,你們就放心吧。」

  姝綰翠想了想,說道:「那你進去和她把事情說清楚就趕緊回家,不要耽擱太久了,更不能再在羽衣的房間裡過夜了,知道嗎?」

  遐旦裦兲連忙保證道:「爸,媽,我知道,我知道的。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心平氣和地只和她講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別的我什麼也不說,絕對不會亂來的。」

  在姝綰翠一再呼叫下,身穿睡衣的金瓮羽衣才打開了她的閨房門。

  遐旦裦兲終於又獲得了金瓮遙、姝綰翠夫婦的許可,到了金瓮羽衣的閨房。進門後,他彎腰向金瓮遙、姝綰翠夫婦十分禮貌地深鞠一躬,然後才輕輕將門關上,悄無聲息地插上門銷,一步一步走到金瓮羽衣床前,老老實實站在那裡,顯得從未有過的規矩和拘謹。

  是的,望著床上背對他躺著的金瓮羽衣,他沒有像從前那樣一下撲上去,而是扶著床沿,緩緩地跪到了地上。

  床上的金瓮羽衣久久沒有聲音,遐旦裦兲伸出一隻手去抓摸被窩裡金瓮羽衣的手,金瓮羽衣用力推拒了一下,他也就不再像過去那樣強行伸手,而是雙手扶在床沿,頭也低垂著頂在床沿,很久很久,除了輕聲抽動鼻孔,便一聲不響。

  長時間的靜默後,遐旦裦兲才抬起頭去,滿臉懊悔與痛苦地對著金瓮羽衣的後腦勺說道:「羽衣啊,我打心底里清楚,這一回我徹徹底底地做錯了事,我這心裡頭就跟刀割一樣,痛苦得不行。這段日子以來,我沒日沒夜地都在後悔,不斷地進行自我反省,仔仔細細地剖析自己的錯誤,就盼著能把自己那些毛病都找出來。」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可我對你的愛那是一點都沒有摻假,都是真真切切的。」

  金瓮羽衣的身子在被窩裡微微動了動。

  遐旦裦兲繼續聲音淒涼懇切地說道:「羽衣,每天夜裡,一閉上眼睛,就全是你的影子,想得我整個人都快發瘋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覺。我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沒有你啊,你就是我生活里的光,你就是……」

  金瓮羽衣在床上一下翻轉過身來,方圓臉上一雙大眼睛怒視著他。

  跪在地上的遐旦裦兲又伸出手去,想抓握住金瓮羽衣胖乎乎的手,可又被她的小胖手打開了,他也不敢馬上又去抓握,只能低聲哀求:「羽衣,看在咱們過去多年深厚的感情基礎上,尤其是看在咱們這半年來日日夜夜恩恩愛愛的分上,你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原諒我這一次啊。羽衣,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對你比從前更好,這一輩子我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只會一心一意地對你好,絕對不會有二心!」

  金瓮羽衣滿臉嫌棄,不屑地看著遐旦裦兲,尖刻地說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瞧瞧你這身高,再瞅瞅你這長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還自不量力地到處拈花惹草,看見什麼漂亮女人都流鼻血流口水。連玉淵舞鶴那樣比你年齡大一半的女人,你也想去糾纏,連我最好的閨蜜你也想上,一隻癩蛤蟆,卻什麼天鵝肉都想吃!也就是我當初瞎了眼,受了你花言巧語的蠱惑欺騙,才上了你的當。現在,誰要是還被你欺騙,那可真是傻到家了,誰要是再上你這個當,那就真是沒長腦子!」


  遐旦裦兲聽到金瓮羽衣這樣直戳心窩子的話,真是無言以對。他只能抓著金瓮羽衣的手,重複一句:「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卻什麼實際內容也說不出來。而看著金瓮羽衣那吹彈得破的嬌嫩面頰與肌膚,欲望很快就又在他心中形成了燎原之勢。

  於是,在沒有語言可講的情況下,他只有又用身體去講他的愛了。

  在遐旦裦兲無休無止的糾纏之下,金瓮羽衣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這種痛苦不僅僅是心理層面的,生理上她也備受煎熬。

  從心理上來說,她打心眼兒里反感遐旦裦兲了,希望從此能夠與他徹底劃清界限,一刀兩段,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然而在生理方面,她卻遭受著強烈的刺激,身體裡就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慾火中燒的感覺讓她憋得難受極了,整個人都坐臥不安。

  金瓮羽衣打心底里確實不想再與遐旦裦兲發生任何性關係了,她知道這個男孩不值得自己再去付出。可是自從她的性慾望被打開了那個開關之後,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無法關閉。

  如今的她就像一隻被欲望繃滿的小獸,總是本能地渴望著能夠得到發泄與滿足。

  所以,在她下定決心斷絕與遐旦裦兲往來的這些日子裡,她感覺每一天都過得無比煎熬,每個夜晚都實在是不好過。

  她沒有別的辦法,除了靠自慰來暫時緩解一下身體的需求之外,就只能靠幻想來滿足自己。而因為她本身並沒有太多的性經歷,所以在幻想的時候,那個出現在她腦海里的對象竟然仍然還是遐旦裦兲。這個可惡至極的傢伙,哪怕只是在她的幻想里,居然仍然常常能夠刺激起她內心深處的欲望,這讓她又氣又惱。

  而面對他真實的糾纏挑逗,要壓抑住自己的欲望,確實十分痛苦,可她又不能不壓抑住這種欲望。因為看著遐旦裦兲與自己糾纏的種種狀態,她的腦海里就會浮現出自己那些閨蜜對裦兲鄙夷與不屑的神情,想到裦兲之前的種種惡劣行徑,還有他對自己的背叛,她就咬著牙強忍著自己身體裡那股蠢蠢欲動的欲望。

  她暗自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再像過去那樣軟弱,不能再讓他輕易得手,一定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

  所以,遐旦裦兲在那兒抱來抱去,摸來摸去,想盡了各種辦法,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累得滿頭大汗,汗水不停地順著臉頰往下流,把內衣都濕透了,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只能喘著氣,干著急。

  最後,只聽到客廳里傳來羽衣媽媽姝綰翠嚴厲的逐客令:「裦兲,咱們之前可說好了,把事情講清楚你就回家去,你可不能再在這兒沒完沒了地糾纏羽衣了,你知道嗎?你要是再這麼不聽話,以後我們可就真的不會再給你開一次門了,你就別再想著進這個家門了。」

  遐旦裦兲在這樣的情境之下感到實在無計可施,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母這幾天對自己的反覆叮囑反覆告誡,以及父母那一片良苦用心。他又想到今天金瓮羽衣的爸爸媽媽總算是給自己打開了大門和羽衣的臥室門,並且願意聽自己解釋了,這是一個難得的轉機。自己絕對不能因為一時想要發泄肉慾,就又導致所付出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於是,他只好乖巧地應和著姝綰翠的聲音,不情不願地穿好了外衣,緩緩地從金瓮羽衣的床上下來,然後慢慢走到金瓮羽衣的閨房門前,伸手打開了房門,進入到大廳中。

  一見到正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姝綰翠,遐旦裦兲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他立即撲通一聲又跪下了,臉上帶著誠懇的神情說道:「媽,我聽您的話,我一直都聽您的話!」

  這是遐旦裦兲第一次在聽到姝綰翠或者金瓮羽衣要求之後,自覺地打開金瓮羽衣的閨房門並且自己主動走了出來。

  姝綰翠看著他滿臉潮紅,汗水如同細密的珠子一般密集地分布在額頭和臉頰上,她心裡明白,他這次算是盡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了。

  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堅守住了原則,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再做出讓步。這讓她很欣慰。

  想到遐旦裦兲說的一直都聽自己的話,姝綰翠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這也確實是事實。在過去的幾個月里,為了討得自己的歡心,遐旦裦兲可真是下足了功夫。他經常帶著各種各樣的禮物來獻殷勤,看到家裡有累活、髒活、重活,總是搶著去干,從來沒有頂撞過自己一句,甚至比對金瓮羽衣還要好。只要有他在,他們夫妻二人,少干很多活,也正是那段經歷,讓他們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然而,姝綰翠並不知道的是,遐旦裦兲在金瓮羽衣面前才偶爾流露了一些他的本性,而在她姝綰翠和她丈夫面前,他是極力偽裝自己真實模樣的,表現得比乖孩子還要乖。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沒有發生那種不可控的局面,姝綰翠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慢慢地放了下來。她帶著溫和的語氣說道:「你不要老是跪在地上,這樣不好。我們沒有誰要你跪在地上,這個社會也沒有這個風氣。起來吧,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去吧。」


  遐旦裦兲依舊跪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愧疚和懊悔,說道:「媽,我知道自己這次給您和爸添麻煩了,讓您和爸失望了,我在這裡發誓,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會努力做出成績來,好好回報爸媽對我的關愛與栽培。」

  姝綰翠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你這樣很好!你乖,我們才會對你有好感。可你以後……不要……不要再叫我們……爸媽了……好嗎?」

  遐旦裦兲一聽這話,心裡瞬間慌亂起來,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他們家要與自己徹底切割關係了啊。

  他頓時深感大勢已去,覺得再難回到從前那種和他們一家親近的狀態了。

  於是,他聲淚俱下,帶著哭腔說道:「媽,我做錯了什麼,我一定會痛改前非,請您一定不要對孩兒失望,再給孩兒一次改過的機會吧!」說著,他無助地緊緊抱住了姝綰翠的雙腿,全身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害怕而瑟瑟發抖。

  姝綰翠也被他的舉動嚇得緊張起來,全身同樣瑟瑟發抖。她強裝鎮定地說道:「裦兲,你不要這樣,先回家去,好好冷靜地想想,今後該怎麼做。你還這么小,人生的路還長得很,我們並沒有對你絕望,也仍然相信你會真正有所改變,做一個好孩子,成長為對社會對國家都有用的人才。真的,伯母說的是真心話。」

  遐旦裦兲抱著姝綰翠的腿,一邊不停地磕著頭,一邊邊帶著哭腔說道:「媽,媽,我是真的很愛羽衣,真的很愛羽衣呀,我不能沒有她,我不能沒有她呀,沒有她我心裡特別難受,沒有她我真的活不了啊……」

  姝綰翠好不容易稍稍平靜下來的心,又因為他的這番話和舉動變得緊張慌亂起來,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亂跳。她激動地說道:「你別這樣,你現在先回去好不好?」

  遐旦裦兲滿臉悲戚,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的頭重重地磕在姝綰翠穿著棉拖的腳背上,那動作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磕上去之後便久久地都不抬起來。只聽到他壓抑的嗚嗚的哭泣聲,那哭聲中滿是委屈、痛苦與不舍。淚水不受控制地不斷湧出,浸濕了棉拖的鞋面。

  姝綰翠看到這般情景,微微彎下自己的身子,動作輕柔地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遐旦裦兲汗濕的頭髮,那頭髮被汗水緊緊地貼在頭皮上。

  她臉上帶著一絲溫柔與關切,輕聲說道:「裦兲,你不是說聽伯母的話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那聲音里有著一縷淡淡的責備,但更多的是濃濃的關懷。

  遐旦裦兲緩緩仰起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臉上的淚水縱橫交錯,小眼睛哭得又紅又腫,他抽抽搭搭地說道:「媽,我聽,我聽,我永遠都聽。」那聲音里滿是誠懇與堅定。

  姝綰翠原本懸著的心,在聽到遐旦裦兲這話後又稍稍踏實下來,她嘴裡念叨著「那就好,那就好」,那語氣中滿是欣慰。

  隨後,她又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遐旦裦兲汗濕的額頭和淚水縱橫的臉,語重心長地說道:「回去吧,要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態,好好過日子,我們都相信你會變好起來的。生活總會有希望,只要你肯努力。」

  遐旦裦兲滿是感恩戴德的神情,連聲說道:「謝謝媽!謝謝媽!」那聲音里飽含著對姝綰翠的感激之情。

  姝綰翠耐心地說道:「起來吧,起來吧,早點回去,不要吵著別人,不要影響所有人的正常生活,要讓人人都能對你有一個好的印象,好的評價。只有這樣,你才能更好地融入社會。」

  遐旦裦兲一迭聲說著「媽,我知道」,然而他的雙手卻始終緊緊地抱著姝綰翠的小腿,怎麼都不鬆手,也不起身,還不斷地磕頭,那磕頭的聲音似乎帶著無盡的祈求。

  他就希望姝綰翠能鬆口改變他與金瓮羽衣的定位,希望她仍然承認他和金瓮羽衣是戀人關係。

  姝綰翠看到這般情景,顯得十分無奈,只好彎腰扳開他一隻抱著自己小腿的手,然後用力拉他起來。看著這個只有自己胸部高的孩子,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憐惜,用手背輕輕給他拭了一把眼淚,語重心長地說道:「美好的生活要懂得珍惜,許多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難擁有。人不怕犯錯,但就怕知道錯了還不知道改變。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重新開始。」

  遐旦裦兲雙手緊緊抓著姝綰翠豐腴白嫩的手,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記住媽的話,悔過自新,再也不會犯過去的錯了。以後我會做一個讓媽驕傲的人。」

  姝綰翠翠微笑著說:「伯母相信你,回去吧,回去吧!」那笑容中滿是鼓勵與信任。

  什麼實際承諾也沒有得到的遐旦裦兲,心裡空落落的,他的內心感覺非常絕望,覺得這一回去,可能就與這個家庭再也沒有關係了。


  他流滿眼淚鼻涕的臉不時貼到了姝綰翠的肩膀上和胸口上,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地上,怎麼都挪不開腳步,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姝綰翠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遐旦裦兲臉上的淚水,輕聲說道:「走吧,走吧!」然後就硬拉著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鬆的遐旦裦兲走到了大門口,她用力喘著大氣,將大門緩緩打開。

  遐旦裦兲依舊緊緊抓著,死活不肯鬆手,而且看樣子似乎又要下跪。姝綰翠見狀,心裡又急又慌,連忙急促地伸出雙手,一把將遐旦裦兲扶住,同時帶著幾分焦急的口吻說道:「你看,這門敞開著呢,要是過路的人不經意間看見了,那多不好啊,多讓人難為情啊!你呀,快走吧,快走吧,這時間已經不早啦,天馬上就要黑了,你早點回家去,也免得你爸爸媽媽在家裡為你擔心著急呀!」

  姝綰翠一邊不停地說著這些話,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地把遐旦裦兲往門外推去。

  當遐旦裦兲的雙腳好不容易到了門外之後,姝綰翠一隻手牢牢地控制著遐旦裦兲的身體,用自己的身子緊緊地頂著他,讓他無法再進門。而她的另一隻手則迅速地去拉動一扇門,想要儘快把他攔在外面。最後,她用力地退出那隻被抓在遐旦裦兲雙手中的手,接著又趕緊將另一扇門也關了過來,「哐當」一聲,用兩扇門把遐旦裦兲徹底攔在了門外。

  然後,姝綰翠語重心長地說道:「好孩子,今天咱們該說的都已經說清楚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回去吧。你好好在家待上幾天,別到處去惹是生非就好,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已經被無情逐出門外的遐旦裦兲,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鳥,無計可施,只能無奈地低聲說道:「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聽您的話,您就放心吧。」

  姝綰翠立刻又糾正道:「叫伯母。」

  遐旦裦兲深情地說道:「即使我叫您伯母,可是在我心裡,您永遠都是我媽,而且是比我的親媽還要親的媽!您對我的好,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姝綰翠連忙回應:「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她從門縫中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又在遐旦裦兲的臉上撫摸了一下,滿是關切地說:「伯母伯父這麼多年來對你已經夠好了,羽衣那孩子對你也夠好的,希望你不要記恨我們,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遐旦裦兲立刻賭咒發誓道:「我向老天爺發誓,我永遠都不會記恨你們,我這輩子永遠只會愛你們,就像愛自己的親人一樣!」

  姝綰翠感動地說道:「謝謝!謝謝!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話!回去吧,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遐旦裦兲只好隔著門縫,懷著無比失落和傷痛的心情,向姝綰翠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他帶著傷痛的身子與一顆仿佛已經破碎成無數片的心,一瘸一拐、晃晃悠悠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一邊走著,一邊想到回家後父母肯定會焦急地問起情況怎麼樣,他的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不由難過萬分。

  走著走著,他實在忍不住了,蹲在途中一個荒無人煙、無家無戶的地方,望著那黑沉沉、仿佛藏著無盡悲傷的湖面,傷心地放聲大哭起來。

  他滿心悲戚,只想仰起頭問問蒼天:難道自己這輩子的好運,真的就這麼到頭了嗎?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嗎?難道以後的日子就只能在痛苦和絕望中度過了嗎?

  遐旦裦兲離開之後,姝綰翠輕輕地推開了女兒閨房那扇半掩著的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她定睛一看,只見女兒滿臉潮紅,披頭散髮地正斜靠在床上,那模樣顯得十分疲憊憔悴。

  姝綰翠見狀,心中滿是心疼,便邁著緩慢而又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前。她小心翼翼地在床邊斜斜地坐了下來,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女兒。

  姝綰翠伸出自己那冰涼的手,緩緩地拿起女兒一隻發燙的手,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溫柔,輕聲說道:「女兒啊,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你態度如此堅決,果斷地拒絕了他,媽媽打心眼裡感到佩服和開心。不過呢,咱們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講究一個方式方法,要懂得運用策略才行啊。」

  金瓮羽衣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和他還需要講那麼多廢話?我現在啊,才難得和他說上一句話呢。」

  姝綰翠耐心地勸說道:「女兒啊,你是最了解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的……」

  金瓮羽衣沒等媽媽把話說完,就急忙搶白道:「我才不管他怎麼樣呢,我只在乎我自己過得怎麼樣。」

  姝綰翠語重心長地說:「你這話要是從前說,那自然是可以的,可現在你再這樣講,那就不行了。」


  金瓮羽衣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呀?」

  姝綰翠反問道:「你說為什麼!」

  金瓮羽衣賭氣地說:「不管為什麼,反正我現在才不管他呢。」

  姝綰翠略帶責備地說:「說得倒是輕鬆,你說不管就真的能不管了?」

  金瓮羽衣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姝綰翠接著說道:「你沒有和他發生關係之前,你想怎麼辦就可以怎麼辦,那時候確實啥事也沒有,可你……」

  金瓮羽衣羞愧得滿臉通紅,羞臊地打斷媽媽的話:「媽,明明是他一直糾纏我的呀!」

  姝綰翠認真地說:「不管是他先主動找的你,還是你先主動找的他……」

  金瓮羽衣著急地辯解道:「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怎麼可能會先找他呀!」

  姝綰翠解釋道:「我只是舉個例子來說,不管你們誰先誰後,可既然已經發生了關係,那情況就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金瓮羽衣不解地問:「能有什麼不同啊?我就是不想再理他了。」

  姝綰翠連忙說:「不再理他這個想法是很對呀,媽說的意思是你得注意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法呀。」

  金瓮羽衣問道:「什麼方法啊?」

  姝綰翠耐心地回答:「要採用冷處理的方式,千萬不能激怒他。」

  金瓮羽衣滿不在乎地說:「激怒他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姝綰翠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唉,寶貝啊,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啊,他現在就跟一隻尚未被馴化的野獸沒有什麼區別,你可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面對他啊。」

  金瓮羽衣聽了媽媽的話,沉吟了片刻,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姝綰翠接著嚴肅地說道:「你要好好想一想,你們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那你這輩子不就徹底完了嗎?而且你爸也得跟著倒霉,他那個主任的官銜估計也保不住了。我們這一家人,還有什麼臉在這兒生活下去?所以啊,你現在得先想辦法穩住他,說話要注意方式方法!」

  金瓮羽衣氣呼呼地說:「只要一看見他那副醜態,我實在是氣得怒不可遏。」

  姝綰翠有些生氣地說:「你再憤怒那也得藏在心裡啊!誰叫你當初要去招惹他呢?」

  金瓮羽衣著急地辯解道:「誰招惹他了?我根本就沒有招惹他!」

  姝綰翠認真地說:「不管你有沒有主動招惹他,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咱們就得理智冷靜地去處理這件事情,要想辦法把壞事變成好事,把這一次不利的局面轉化為一個良好的開端,妥善地不留後遺症地結束你和他之間的關係,然後開始你全新的生活。你要清楚,你現在還是一名中學生,學習才應該是你生活的重心啊。」

  金瓮羽衣無奈地說:「我只要一看到他就來氣,真的很難做到冷靜理智啊。」

  姝綰翠略帶批評地說:「這不正說明你還不夠成熟嗎?」

  金瓮羽衣氣憤地說:「他現在又想去招惹別的女孩子,甚至還打我最好閨蜜的主意,是龍茜茜拼命反抗,他才沒有得逞。」

  姝綰翠急忙說道:「女兒啊,你可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呀!這可不只是丟他的臉,更會丟你的臉,丟我們全家的臉啊!你現在還得和他維持表面上的關係,先穩住他,偶爾滿足一下他的要求,暫時不讓他去找別的女人,不然還不知道他還要惹出什麼事來,捅出什麼更大的婁子來呢!」

  金瓮羽衣堅決地說:「現在他休想再得到我的身子!」

  羽衣媽媽滿臉無奈地說:「他如果真和龍茜茜或者別的哪個女孩好上了,不再糾纏你了,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問題就是怕他那個醜樣子在外面找不到別的女孩子,他瘋狂起來惹出事,甚至犯罪,最後將你們的關係捅出去,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金瓮羽衣賭氣地道:「他長得醜找不到女人還要我們同情他?」

  姝綰翠唉聲嘆氣地道:「那你不也和人家好了那麼久了嗎?」

  金瓮羽衣斬釘截鐵地道:「那是過去,我相信他的感情是真的。現在,他就是被當作犯人抓起來,我也不會憐惜他!」

  姝綰翠滿臉無奈地說:「女兒啊,事到如今,不是你想得那麼輕鬆了!你爸一早就發現他不是一個好東西,他那一身匪氣,無羞無恥的樣子,你爸一再提醒你,告誡你,要把當小偷防,壞人防,結果你倒好,不僅沒防他,最後反而鬼迷心竅,落入了他的圈套。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害得全家人都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說到這兒,姝綰翠嘆了口氣:「可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好好想辦法來對付這個傢伙了。你先得穩住他,慢慢冷下去,慢慢減少往來,直到最後與他徹底斷絕關係。」

  金瓮羽衣目光望著天花板道:「媽,你放心,我有辦法對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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