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呂氏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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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聞言，眼神一凝。
如若這真是進貢在宮中使用的布料，雖然方向可以明確了，但是事情卻變得棘手了起來。
不過，也恰好能印證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想。
一同前去踏青的一行人當中，或許呂氏和朱允炆的身上真的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乾淨。
當下他對著緊跟著出了刑部的楊靖交代道。
「楊大人，你還是留在刑部仔細調查整理安然的生平，之後書面呈給我就是了。」
楊靖聽著朱橚的吩咐點點頭，既然聖上吩咐這件事全權由朱橚負責調查，那麼一切聽從他的安排就好。
接著朱橚又回身對著蔣瓛交代道。
「蔣大人，這裡留下幾個兄弟深入調查刑部內部的人是否有可能是敵對安插的細作。」
「其餘的人包括你在內，回宮中徹查一番吧。」
之前錦衣衛的排查順序是從宮外京畿之地一圈圈地向中心皇宮調查。
這麼長的時間，如果兇手真的隱藏在宮中，就怕已經消除了證據，做好了準備。
所以此刻還是要儘早派錦衣衛回宮調查，看能否發現一些遺漏的蛛絲馬跡。
蔣瓛聞言也知道現在的形勢，朱橚這麼安排已經是再合適不過了。
當即便拱手領命，神色嚴肅地道了聲。
「是！」
安排好眾人的任務後，朱橚自己站在刑部之外的樹下，看著安然牢房的那個小窗口，陷入了沉思。
雖然父皇此時對自己可以說是完全信任，甚至把錦衣衛的指揮權和徹查此事的責任一併都交給了自己，並囑託自己放手施為。
但是徹查宮中和徹查宮外之地性質上來說可是大不相同。
就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要調查這事兒，最好還是提早稟報一聲的好。
想到這裡，朱橚立馬邁步打算還是先回宮和父皇打聲招呼。
奉天殿內。
朱元璋和朱標相對而坐，正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各自心中思慮著。
方才內侍來報，已經把朱橚在刑部驗屍和調查的詳細過程和結果都稟報給了二人知曉。
雖然兩人驚嘆於朱橚的手段了得，心思細膩。
但是不得不說，若真的像朱橚所懷疑的一般，細作出現在了宮中。
那麼以事發之後對方的處理手段和速度來說，想必勢力已經在宮中盤根錯節。
就在這時，內侍走進殿中躬身稟報導。
「聖上，殿下，太子妃和皇太孫在殿外求見。」
朱元璋聞言回頭和朱標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口道。
「帶他們進來。」
之前朱橚曾開口直言說呂氏以及朱允炆可能與刺殺之人脫不開干係。
雖然兩人打心底里不願意相信，但是這個關頭這二人前來，朱元璋和朱標心下里還是忍不住懷疑他們突然造訪的目的。
須臾，內侍已經帶著幾人進入了殿中。
朱允炆伸手攙扶著呂氏，身後跟著呂氏的貼身宮女。
幾人進殿行禮之後，朱元璋和朱標一眼便瞧見了宮女手上的托盤。
朱元璋一邊指著桌邊的空位讓二人入座，一邊問道。
「你二人前來所為何事？」
朱標分明瞧見攙扶著呂氏的朱允炆麵上有幾分喜色，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詢問。
呂氏並未入座，而是走到桌邊落落大方道。
「臣妾深知殿下在外受了驚，又恐您二人終日操勞累壞了身子。」
「特地在宮中親手熬了一些安神暖身子的湯送來。」
一邊說著，一邊回身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了托盤，把托盤上的兩個湯盅分別擺放在了朱元璋和朱標二人的面前。
朱標看著面前的湯盅，感動非常。
「愛妃晌午受了驚嚇，傍晚何必辛苦為我等熬湯，這不是讓我心疼嗎。」
說著，伸手抓緊了呂氏的手，給朱元璋遞了一個眼神。
如此心思細膩的賢妻形象，怎麼可能和細作沾染上關係。
當下心中甚是懊悔方才竟然懷疑到他二人的頭上。
呂氏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
「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有何辛苦一說。」
說罷，催促道。
「陛下和殿下快些喝湯吧，一會要放涼了。」
朱標不疑有他，端起湯盅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不消片刻便喝了個精光。
而一旁的朱元璋或許是第一次喝還不習慣，又或許是心情煩悶沒什麼胃口。
只是淺嘗了幾口便把湯盅放在了一邊。
呂氏見狀神色欣慰地笑了一笑，再次開口道。
「其實臣妾今日前來還有一事要稟報陛下和殿下。」
說完，看著二人詫異地神色，呂氏目光溫柔地看向朱標，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微笑道。
「臣妾最近茶飯不思，終日嗜睡，嘔吐頻繁。」
「似乎，是又有身孕了。」
朱標聞言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
「愛妃所言當真？差太醫檢查過了嗎？」
此刻，朱標也算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朱允炆方才進殿之後臉上隱藏不住的笑意是怎麼一回事。
朱元璋聽了這個消息也是坐在一邊，欣喜地撫著龍鬚看著二人。
見呂氏輕輕搖頭，立馬又差了身旁伺候的內侍宣太醫入宮給太子妃檢查。
奉天殿內近日的壓抑氣氛竟然都是被呂氏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淡了幾分。
半刻鐘後，太醫院王院判在內侍的帶領下快步走進了殿中。
剛一見面行過禮，朱標便急匆匆地吩咐王院判上前為呂氏號脈，診斷身孕一事。
王院判抬頭掃視一周，只見呂氏不著痕跡地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
又見殿內沒有周王的身影，心裡當下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王院判沒有耽擱，上前兩步便伸手捏住了呂氏的手腕。
奉天殿內霎時鴉雀無聲，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王院判的結果。
半晌後，王院判皺著的眉緩緩展開，呼出了一口濁氣道。
「按照脈象來看，太子妃確實已有身孕。」
朱元璋和朱標得到王院判的肯定神色欣喜，就在兩人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耳邊響起了殿外值守內侍的通報聲。
「陛下，周王在殿外求見。」
朱橚聞言，眼神一凝。
如若這真是進貢在宮中使用的布料，雖然方向可以明確了，但是事情卻變得棘手了起來。
不過，也恰好能印證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想。
一同前去踏青的一行人當中，或許呂氏和朱允炆的身上真的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乾淨。
當下他對著緊跟著出了刑部的楊靖交代道。
「楊大人，你還是留在刑部仔細調查整理安然的生平，之後書面呈給我就是了。」
楊靖聽著朱橚的吩咐點點頭，既然聖上吩咐這件事全權由朱橚負責調查，那麼一切聽從他的安排就好。
接著朱橚又回身對著蔣瓛交代道。
「蔣大人，這裡留下幾個兄弟深入調查刑部內部的人是否有可能是敵對安插的細作。」
「其餘的人包括你在內，回宮中徹查一番吧。」
之前錦衣衛的排查順序是從宮外京畿之地一圈圈地向中心皇宮調查。
這麼長的時間，如果兇手真的隱藏在宮中，就怕已經消除了證據，做好了準備。
所以此刻還是要儘早派錦衣衛回宮調查，看能否發現一些遺漏的蛛絲馬跡。
蔣瓛聞言也知道現在的形勢，朱橚這麼安排已經是再合適不過了。
當即便拱手領命，神色嚴肅地道了聲。
「是！」
安排好眾人的任務後，朱橚自己站在刑部之外的樹下，看著安然牢房的那個小窗口，陷入了沉思。
雖然父皇此時對自己可以說是完全信任，甚至把錦衣衛的指揮權和徹查此事的責任一併都交給了自己，並囑託自己放手施為。
但是徹查宮中和徹查宮外之地性質上來說可是大不相同。
就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要調查這事兒，最好還是提早稟報一聲的好。
想到這裡，朱橚立馬邁步打算還是先回宮和父皇打聲招呼。
奉天殿內。
朱元璋和朱標相對而坐，正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各自心中思慮著。
方才內侍來報，已經把朱橚在刑部驗屍和調查的詳細過程和結果都稟報給了二人知曉。
雖然兩人驚嘆於朱橚的手段了得，心思細膩。
但是不得不說，若真的像朱橚所懷疑的一般，細作出現在了宮中。
那麼以事發之後對方的處理手段和速度來說，想必勢力已經在宮中盤根錯節。
就在這時，內侍走進殿中躬身稟報導。
「聖上，殿下，太子妃和皇太孫在殿外求見。」
朱元璋聞言回頭和朱標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口道。
「帶他們進來。」
之前朱橚曾開口直言說呂氏以及朱允炆可能與刺殺之人脫不開干係。
雖然兩人打心底里不願意相信，但是這個關頭這二人前來，朱元璋和朱標心下里還是忍不住懷疑他們突然造訪的目的。
須臾，內侍已經帶著幾人進入了殿中。
朱允炆伸手攙扶著呂氏，身後跟著呂氏的貼身宮女。
幾人進殿行禮之後，朱元璋和朱標一眼便瞧見了宮女手上的托盤。
朱元璋一邊指著桌邊的空位讓二人入座，一邊問道。
「你二人前來所為何事？」
朱標分明瞧見攙扶著呂氏的朱允炆麵上有幾分喜色，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強忍著沒有開口詢問。
呂氏並未入座，而是走到桌邊落落大方道。
「臣妾深知殿下在外受了驚，又恐您二人終日操勞累壞了身子。」
「特地在宮中親手熬了一些安神暖身子的湯送來。」
一邊說著，一邊回身從宮女的手中接過了托盤，把托盤上的兩個湯盅分別擺放在了朱元璋和朱標二人的面前。
朱標看著面前的湯盅，感動非常。
「愛妃晌午受了驚嚇，傍晚何必辛苦為我等熬湯，這不是讓我心疼嗎。」
說著，伸手抓緊了呂氏的手，給朱元璋遞了一個眼神。
如此心思細膩的賢妻形象，怎麼可能和細作沾染上關係。
當下心中甚是懊悔方才竟然懷疑到他二人的頭上。
呂氏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
「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有何辛苦一說。」
說罷，催促道。
「陛下和殿下快些喝湯吧，一會要放涼了。」
朱標不疑有他，端起湯盅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不消片刻便喝了個精光。
而一旁的朱元璋或許是第一次喝還不習慣，又或許是心情煩悶沒什麼胃口。
只是淺嘗了幾口便把湯盅放在了一邊。
呂氏見狀神色欣慰地笑了一笑，再次開口道。
「其實臣妾今日前來還有一事要稟報陛下和殿下。」
說完，看著二人詫異地神色，呂氏目光溫柔地看向朱標，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微笑道。
「臣妾最近茶飯不思，終日嗜睡，嘔吐頻繁。」
「似乎，是又有身孕了。」
朱標聞言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
「愛妃所言當真？差太醫檢查過了嗎？」
此刻，朱標也算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朱允炆方才進殿之後臉上隱藏不住的笑意是怎麼一回事。
朱元璋聽了這個消息也是坐在一邊，欣喜地撫著龍鬚看著二人。
見呂氏輕輕搖頭，立馬又差了身旁伺候的內侍宣太醫入宮給太子妃檢查。
奉天殿內近日的壓抑氣氛竟然都是被呂氏突如其來的消息沖淡了幾分。
半刻鐘後，太醫院王院判在內侍的帶領下快步走進了殿中。
剛一見面行過禮，朱標便急匆匆地吩咐王院判上前為呂氏號脈，診斷身孕一事。
王院判抬頭掃視一周，只見呂氏不著痕跡地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
又見殿內沒有周王的身影，心裡當下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王院判沒有耽擱，上前兩步便伸手捏住了呂氏的手腕。
奉天殿內霎時鴉雀無聲，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王院判的結果。
半晌後，王院判皺著的眉緩緩展開，呼出了一口濁氣道。
「按照脈象來看，太子妃確實已有身孕。」
朱元璋和朱標得到王院判的肯定神色欣喜，就在兩人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耳邊響起了殿外值守內侍的通報聲。
「陛下，周王在殿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