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死因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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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話音落下，刑部內眾人都有些懵圈了。
按理來說，開膛破肚之後關於安然是中毒身亡的假設破碎。
那麼他的死因謎團此時應該更大了才對啊。
怎麼周王竟可以直接斷言知道了安然的死因？
朱橚對於眾人心中的疑惑自然心知肚明，他打算用實際行動來解釋。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安然的屍身，隨後回過頭來掃視著眾人嘴角牽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方才自己開刀解剖之時，就明顯感覺到了屍身的屍僵程度少說也有兩三個時辰的樣子。
如果真的按照楊靖所說，刑部大牢內巡邏森嚴，安然身亡第一時間便被發現，時間甚至不過一個時辰之久。
那麼朱橚可以斷定，安然定然是大腦神經遭到了破壞而亡，從而影響到了脊柱神經和全身的供血。
所以才導致屍僵的程度遠遠超出了正常死亡時間應有的範疇。
眾人看著朱橚的樣子，心中不自覺得升起了一股膽寒之意。
安然躺在地上剛剛被朱橚開膛破肚，此時鮮血順著地勢散開流了遍地，朱橚一襲白衣滴血未染，甚至還衝著眾人微笑。
此時的畫面那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詭異和妖艷。
朱橚視線落在仵作身上，看著仵作滿頭豆大的汗水滴落，甚至已經浸透了衣衫，心中疑惑還以為是仵作身子虛弱。
隨即伸手點了點幾個身材壯碩魁梧的獄卒。
「你們幾個出來。」
幾個獄卒面面相覷，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命令站了出來。
隨後朱橚吩咐道。
「上前去，把安然翻個身子，背朝上，衣服扒開。」
幾個獄卒上前，合力一翻擺弄才把安然已經僵直的身子翻了個面。
衣服扒開之後，朱橚上前伸手自上而下，從安然的天靈蓋細細按捏摸揣到了後腦勺。
片刻後，朱橚的手終於在安然的脖頸上三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同時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出錯。
隨著手指用力按壓，朱橚眼疾手快，竟是一把拔出來一根長過三寸的銀針來。
圍觀眾人見狀皆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朱橚高舉在手中的銀針。
莫非安然的死因就是這一根銀針？
別看大家和這些謀殺之事打交道這麼長時間了，如此的手段卻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別提親眼所見了，簡直就是說聞所未聞都不為過！
朱橚手中拿著銀針，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回身把銀針交到了蔣瓛的手中，抬頭問楊靖道。
「楊大人，今日刑部大門誰值守？」
楊靖一愣，第一時間沒有回話，而是回頭揮了揮手，喚人押上來一個獄卒。
「殿下，這便是今日在大門值守的獄卒。」
朱橚見狀微微點頭，看來楊靖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至少還知道把今日值守的獄卒喚來。
倒是省了自己一些功夫。
幾人押著中間那名獄卒跪倒在地後，楊靖語氣森冷地對著獄卒道。
「殿下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實話實說，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見那名被押著的獄卒點點頭，朱橚開口問道。
「今日可有人來探望安然？」
獄卒不敢猶豫立馬開口回答道。
「回殿下，今日整整一日刑部未曾有外人來過。」
朱橚聞言不禁有些意外，再次陷入了沉思。
牢房之中霎時間氣氛凝重，除了眾人的呼吸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如果說搞清楚安然的死因才是剛剛開始，那麼現在排查兇手才是重中之重。
朱橚心中深知獄卒在自己面前不敢說謊，也完全沒有必要說謊。
方才進來的時候就可知，刑部大牢內部只有這一條通道可供進出。
難道，殺人兇手此時正隱藏在刑部的眾人當中？
想到這裡朱橚抬頭，對著身邊的蔣瓛交代道。
「蔣大人，現在開始排查刑部所有人，看看有誰在事發之後離開過刑部。」
楊靖聞言眉頭一皺，事發之後不說別人，就光是自己就離開過刑部進宮覲見過皇上。
難不成，周王這是懷疑所有人連帶上我一起不成？
但是哪怕如此楊靖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己沒有做過，哪怕是調查，也不懼怕。
安然的牢房內。
安然的屍身楊靖已經安排人拖到停屍間去了，免得礙眼。
朱橚此時正搬著一個小凳子眉頭微蹙坐在安然身亡的地方。
刑部在職的所有人此時已經在牢房外排成了長隊，挨個進來接受蔣瓛的排查和問話。
令朱橚大感意外的是，整個刑部自事發至今，除了楊靖竟然再沒有一個人出去過。
蔣瓛此時已經排查完了在場的所有人，回頭對著朱橚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收穫。
朱橚見狀眉頭皺的更深了。
就在朱橚一籌莫展，盯著地上牢房窗口處透過樹葉射進來的陽光出神時。
突兀地，他一拍大腿，眼神之中精光乍現。
緊接著他快速地站起身，踩著屁股下的小凳子爬高了從窗口看著外面那棵樹，回頭問道。
「楊大人，這樹是刑部的樹還是刑部之外的樹？」
楊靖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朱橚的意思，趕忙回答道。
「回殿下，是刑部之外的樹。」
朱橚這時立馬恍然大悟了過來。
他一直把兇手把控在只有進入刑部才能行兇這一個點上，卻忽視了刑部之外可能潛在的危險。
心裡想著，朱橚先行一步撥開了牢房外擋路的眾人，徑直出了刑部繞到了外牆邊上。
看著眼前粗壯高聳的樹幹，朱橚上前仔細觀察著，卻在樹枝上的一抹陰影處發現了端倪。
隨即，朱橚對著緊跟著自己出來的蔣瓛使了個眼色，隨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發現的那處不對勁的地方。
蔣瓛心領神會，三步並作兩步如靈猴一樣爬上了樹枝。
然後手上捏了一塊稀碎的碎布從樹上縱身跳了下來。
朱橚看著蔣瓛交給自己的碎布，細細摩挲著，隨後抬頭問道。
「蔣大人，這似乎不是民間常用的布料？」
蔣瓛接過仔細一看，眼神之中精光閃過，肯定道。
「殿下，這是每年進貢在宮中的布料！」
朱橚話音落下，刑部內眾人都有些懵圈了。
按理來說，開膛破肚之後關於安然是中毒身亡的假設破碎。
那麼他的死因謎團此時應該更大了才對啊。
怎麼周王竟可以直接斷言知道了安然的死因？
朱橚對於眾人心中的疑惑自然心知肚明，他打算用實際行動來解釋。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安然的屍身，隨後回過頭來掃視著眾人嘴角牽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方才自己開刀解剖之時，就明顯感覺到了屍身的屍僵程度少說也有兩三個時辰的樣子。
如果真的按照楊靖所說，刑部大牢內巡邏森嚴，安然身亡第一時間便被發現，時間甚至不過一個時辰之久。
那麼朱橚可以斷定，安然定然是大腦神經遭到了破壞而亡，從而影響到了脊柱神經和全身的供血。
所以才導致屍僵的程度遠遠超出了正常死亡時間應有的範疇。
眾人看著朱橚的樣子，心中不自覺得升起了一股膽寒之意。
安然躺在地上剛剛被朱橚開膛破肚，此時鮮血順著地勢散開流了遍地，朱橚一襲白衣滴血未染，甚至還衝著眾人微笑。
此時的畫面那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詭異和妖艷。
朱橚視線落在仵作身上，看著仵作滿頭豆大的汗水滴落，甚至已經浸透了衣衫，心中疑惑還以為是仵作身子虛弱。
隨即伸手點了點幾個身材壯碩魁梧的獄卒。
「你們幾個出來。」
幾個獄卒面面相覷，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命令站了出來。
隨後朱橚吩咐道。
「上前去，把安然翻個身子，背朝上，衣服扒開。」
幾個獄卒上前，合力一翻擺弄才把安然已經僵直的身子翻了個面。
衣服扒開之後，朱橚上前伸手自上而下，從安然的天靈蓋細細按捏摸揣到了後腦勺。
片刻後，朱橚的手終於在安然的脖頸上三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同時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出錯。
隨著手指用力按壓，朱橚眼疾手快，竟是一把拔出來一根長過三寸的銀針來。
圍觀眾人見狀皆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朱橚高舉在手中的銀針。
莫非安然的死因就是這一根銀針？
別看大家和這些謀殺之事打交道這麼長時間了，如此的手段卻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別提親眼所見了，簡直就是說聞所未聞都不為過！
朱橚手中拿著銀針，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回身把銀針交到了蔣瓛的手中，抬頭問楊靖道。
「楊大人，今日刑部大門誰值守？」
楊靖一愣，第一時間沒有回話，而是回頭揮了揮手，喚人押上來一個獄卒。
「殿下，這便是今日在大門值守的獄卒。」
朱橚見狀微微點頭，看來楊靖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至少還知道把今日值守的獄卒喚來。
倒是省了自己一些功夫。
幾人押著中間那名獄卒跪倒在地後，楊靖語氣森冷地對著獄卒道。
「殿下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實話實說，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見那名被押著的獄卒點點頭，朱橚開口問道。
「今日可有人來探望安然？」
獄卒不敢猶豫立馬開口回答道。
「回殿下，今日整整一日刑部未曾有外人來過。」
朱橚聞言不禁有些意外，再次陷入了沉思。
牢房之中霎時間氣氛凝重，除了眾人的呼吸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如果說搞清楚安然的死因才是剛剛開始，那麼現在排查兇手才是重中之重。
朱橚心中深知獄卒在自己面前不敢說謊，也完全沒有必要說謊。
方才進來的時候就可知，刑部大牢內部只有這一條通道可供進出。
難道，殺人兇手此時正隱藏在刑部的眾人當中？
想到這裡朱橚抬頭，對著身邊的蔣瓛交代道。
「蔣大人，現在開始排查刑部所有人，看看有誰在事發之後離開過刑部。」
楊靖聞言眉頭一皺，事發之後不說別人，就光是自己就離開過刑部進宮覲見過皇上。
難不成，周王這是懷疑所有人連帶上我一起不成？
但是哪怕如此楊靖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己沒有做過，哪怕是調查，也不懼怕。
安然的牢房內。
安然的屍身楊靖已經安排人拖到停屍間去了，免得礙眼。
朱橚此時正搬著一個小凳子眉頭微蹙坐在安然身亡的地方。
刑部在職的所有人此時已經在牢房外排成了長隊，挨個進來接受蔣瓛的排查和問話。
令朱橚大感意外的是，整個刑部自事發至今，除了楊靖竟然再沒有一個人出去過。
蔣瓛此時已經排查完了在場的所有人，回頭對著朱橚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收穫。
朱橚見狀眉頭皺的更深了。
就在朱橚一籌莫展，盯著地上牢房窗口處透過樹葉射進來的陽光出神時。
突兀地，他一拍大腿，眼神之中精光乍現。
緊接著他快速地站起身，踩著屁股下的小凳子爬高了從窗口看著外面那棵樹，回頭問道。
「楊大人，這樹是刑部的樹還是刑部之外的樹？」
楊靖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朱橚的意思，趕忙回答道。
「回殿下，是刑部之外的樹。」
朱橚這時立馬恍然大悟了過來。
他一直把兇手把控在只有進入刑部才能行兇這一個點上，卻忽視了刑部之外可能潛在的危險。
心裡想著，朱橚先行一步撥開了牢房外擋路的眾人，徑直出了刑部繞到了外牆邊上。
看著眼前粗壯高聳的樹幹，朱橚上前仔細觀察著，卻在樹枝上的一抹陰影處發現了端倪。
隨即，朱橚對著緊跟著自己出來的蔣瓛使了個眼色，隨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發現的那處不對勁的地方。
蔣瓛心領神會，三步並作兩步如靈猴一樣爬上了樹枝。
然後手上捏了一塊稀碎的碎布從樹上縱身跳了下來。
朱橚看著蔣瓛交給自己的碎布，細細摩挲著，隨後抬頭問道。
「蔣大人，這似乎不是民間常用的布料？」
蔣瓛接過仔細一看，眼神之中精光閃過，肯定道。
「殿下，這是每年進貢在宮中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