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開天闢地陸青衣《月初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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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開天闢地陸青衣《月初求票!》

  掃地僧的烏龜殼」實在太過堅硬,幾乎脫離了天龍世界武功的範疇,是老僧數十年如一日的精修佛法的外相化形,說的高大上點,幾乎可稱神通」,是道」的運用!

  陸青衣經過無數次的測試,已經基本門清,除那邪門心劍」之外,他已別無他法,打不破,沒辦法啊!

  但在掃地僧的慷慨解囊的傳道授業之下,他倒是有了新的想法,掃地僧既然要比武切磋,他自然也要獻醜了!

  如此這般,巫行雲等人的強勢圍觀下,陸青衣站定,雙掌虛合於胸前,真氣吐納。

  不多時,他左手蒸騰起氤氳青氣,如晨霧繞松,右手流淌出濁氣,似月華瀉地。

  陰陽二氣在他虛合間,彼此纏繞、相互吞吐,於他掌心三寸之處,形成一個不斷旋轉、混沌未明的「原點」。

  那原點初看灰濛一片,細觀卻內有無限光華生滅,仿佛將一片微縮的天地未分之時拘於方寸。

  陸青衣笑道:「天地始於混沌,道自虛無生一,一自此分陰陽,太一者,便是萬物之宗,造化之根之虛無天地。」

  說話間,原點中赫然生出二氣,化作兩條寸許長的虛幻雙魚,首尾相銜,環繞漩渦遊走,每一次遊動都讓漩渦更為凝實,光華內斂。

  陸青衣笑道:「這第一分」,便是混沌化一,一炁分陰陽!大師以無我」化現天地,我今卻溯流而上,以「有我」重返鴻蒙。」

  「太極動而生陽,靜而生陰,我以此劍,分此動靜之機!」

  「太一分光劍,去也!」

  混沌漩渦應聲而裂,一道奇異的「光」從破碎的漩渦中誕生。

  它橫貫虛空之間,仿佛虛無本身被劃開了一道傷口,裂隙隨風便漲,向兩端蔓延,左側化為至清至輕、澄明透徹之光,右側化為至濁至重、深邃厚重之暗。

  雖稱劍」,卻無形無質,無鋒無柄,只在陸青衣的意志中向前延伸,其勢看似極緩,實則快逾思慮,念動即至。

  光劍劍鋒所過,更是異象頓生,清氣自升,濁氣自沉,萬事萬物仿佛都要在這最根本的「分別」之意前,重新厘定自身的界限。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愧是天人化生!」

  掃地僧見狀,不驚反喜,清聲贊道,隨後眼瞼垂下,眼中無悲無喜,唯有澄澈明光。

  他足下生根,氣息與整座少室後山的地脈、與頭頂的流風浮雲渾然一體,只聽一聲低沉悠長的佛號自他丹田升起:「南無阿彌陀佛——」

  隨著佛號,他周身那無形無相的三尺氣牆越發凝實,金光流轉之間,竟隱隱化作一尊盤膝而坐的大佛虛影,將老僧身形籠罩其中。

  這佛陀虛影踐踏大地,與地脈緊密相連,頭頂清光,與天光雲氣相融,仿佛老僧以自身為樞,將這一方天地的「勢」與「力」都借調而來,化為這至堅至固的「不破佛國」。

  下一剎那,太一分光劍,對上了無我金佛身。

  光劍與佛影接觸之點,仿佛清風划過,無聲無光,只是盪起一陣漣漪。

  但巫行雲等人卻是面露震撼,只見掃地僧腳下,方圓數丈的黃土地面竟像是失去了固體的本性,如波似浪般翻湧、拱起!

  以掃地僧為方圓,數丈土地仿佛活了過來,似活物般在烈火中煎熬掙扎,波濤洶湧。

  掃地僧面露不忍,他清晰地「聽」到了腳下大地的哀鳴,「看」到了山巒靈脈的震顫。

  他這借天地之力而成的「無我金身」固然未破,但代價卻是這一方水土生機受創。

  「阿彌陀佛——」

  一聲蘊含著無盡嘆息的佛號響起,就在那翻湧的地面即將炸開之時,掃地僧周身金光驟然一斂。

  那尊莊嚴的金色大佛虛影,連同那堅不可摧的三尺氣牆,竟如泡影般自行消散,了無痕跡。

  他撤去了所有防禦,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太一劍已觸及掃地僧面門,卻在毫釐之處,劍身上流轉的清光與濁暗分離,化作兩縷無害的清風,拂過老僧蒼老的面頰,旋即消融於天地之間。

  陸青衣在最後關頭,也散去了這特效拉滿的一劍,否則掃地僧怕是就只能cos五條悟了。

  翻湧欲炸的地面,失去了力量源頭,自然向下一沉,復歸平靜。

  山風拂過,古松下,草木依舊青翠,甚至連一片葉子都未曾凋零,仿佛方才那場地脈翻湧的驚世對決,仿佛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幻覺。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光斑在陸青衣與掃地僧之間靜靜搖曳,歲月靜好得不可思議。

  但在外觀戰的幾人,心中的驚濤駭浪卻難以言說。

  香房前的山坡上,蕭遠山、蕭峰、慕容博、慕容復四人久久未能回神。

  蕭遠山喉結滾動了一下,頗有些艱難道:「峰兒,你和這個陸青——陸公子,很熟麼?」

  蕭峰茫然搖頭。

  慕容博也道:「復兒,你和這位陸公子很熟嗎?」

  慕容復:「嗯嗯嗯!」

  與此同時,古松另一側的枝頭。

  李秋水唏噓不已,「我的乖乖——師姐,你這在哪找的徒弟,和師妹說說唄,我也去撿一個,也好壯大我逍遙派門楣。」

  巫行雲本來正望著陸青衣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隱隱有種「徒弟翅膀太硬」的微妙酸澀感,感覺自己以後恢復功力似乎也討不了好。

  此刻被李秋水這麼一打岔,那點酸澀頓時化為羞惱,俏臉一板,「我的弟子,關你屁事!關你屁事!滾!」

  李秋水惱道:「師姐好生小氣!又沒說要搶你的!」

  掃地僧對這些人的聲音視若無睹,見萬物復甦,只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只道「善哉善哉」。

  陸青衣見狀,感嘆道:「大師慈悲,主動撤防。可惜了,怕是分不出勝負了。」

  掃地僧只是欣慰道:「已經足夠,施主有劍分萬物的氣魄,也有不傷草木的慈悲,不愧是逍遙子前輩選擇之人。」

  陸青衣忙道:「那還請大師細細道來!」

  別特麼謎語人了啊!

  掃地僧聞言,便說起了一個故事。

  「也是在這後山,銀杏初黃之時,老衲那時還是個小沙彌,也是如今日這般,在這掃地。」

  「忽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靠在那株最老的青松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鬚髮如雪,臉上卻沒什麼皺紋,只是眼神空茫,望著遠山雲霧,時而清明,時而渾濁。」

  「他看見我,便招了招手。說來也怪,尋常若有陌生外人潛入後山,小僧第一個念頭便是去稟報師兄。可看到那位老人,心裡卻莫名覺得親切安寧,仿佛他本就該在那裡,像那棵青松一樣,他自稱——逍遙子。」

  掃地僧念出這個名字時,陸青衣看了一眼身側,巫行雲和李秋水早已不聲不響的站在了他身邊。

  掃地僧卻是仿若未聞,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緩緩道:「自那日起,前輩便只在那青松下靜坐,風雨無阻,不言不語,只是看著雲起雲落。」

  「卻也偶爾會招手讓小僧過去,問些瑣碎問題,比如今日齋飯可還香甜?」念經時可覺得枯燥?」,或是隨手拾起一根枯枝,比劃幾個簡單動作,,「小僧那時愚鈍,只覺這位老道長慈祥有趣,他從不教我什麼,我也從未開口求教,但說來慚愧,自他來了之後,小僧每日做完功課、掃完庭院,便忍不住往後山跑,看他靜坐,自己也試著靜心,看他隨手比劃,便偷偷記下模仿。」

  「如此一月有餘,某一日晨起早課,小僧竟覺往日滯澀的拳腳忽然圓轉如意,體內氣息流轉,這才後知後覺,那一月間看似平常的相處,聽似隨意的指點,早已是武林中人夢寐難求的機緣。」

  說到此處,掃地僧抬起頭來,看向巫行雲和李秋水,眼神變得有些複雜,緩緩道:「前輩清醒之時漸少,渾噩之日愈多,但在少數神智清明的片刻,提的最多,便是他的三個弟子。」

  「前輩說,他的大徒弟天資最高,心氣也最傲。性子剛烈倔強,眼裡揉不得沙子,是塊未打磨好的絕世美玉,可惜——太易折。」

  「二徒弟,聰明絕頂,興趣廣博,什麼都想學,也能學個七八分像。只是博而不純,雜而不精,心思靈動卻難定於一,貪看世間萬千風景,反而忘了腳下的路該通往何方。」

  「三徒弟——最是執拗情痴。看似靈動,實則心魔深種,不惜己身,亦不惜萬物。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困於在自織的繭里,」

  說到這,掃地僧收回目光,輕聲道:「兩位女施主放心,前輩說起自己弟子時,並無責怪,只嘆身為師長,教誨引導已盡全力,只是人心如流水,各有其道,實在強求不得,只能順其自然罷了。

  掃地僧說完,古松下陷入一片短暫的寂靜。

  巫行雲與李秋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喻的複雜心緒。


  但事已至此,心中萬分惆悵卻也沒人可說,只能對著掃地僧深深一躬。

  「多謝大師——告知。」

  「多謝。」

  這一禮,敬的是那段她們不曾參與,卻決定了師尊最後時光的往事,也敬的是這位守候一甲子、完成了師父囑託的老僧。

  待她們直起身,陸青衣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急道:「大師,那我呢?你還沒說我呢!」

  掃地僧聞言,嘆道:「前輩離去前最後一日,忽然清明更甚往日,卻也只是將小僧喚至身前,定下了這甲子之約,言道屆時自有傳承他道統真意之人前來。」

  「小僧當時不解,便問前輩要等的是何人?有何特徵?前輩只道:非此界眾生,需觀其心性品行,若其心持正,念存慈悲,縱有貪心亦能自省克制,便可告之始末。若其心性不堪,與道無真,那便什麼都不要說,只當他從未在此停留,我也從未見過他。」

  「6

  「」

  陸青衣顧不得蘿莉師父和李秋水看外星人」的眼神試探,明知故問,「大師...什麼叫不是此界眾生?」

  掃地僧痛快搖頭,「老衲也不懂,但確是前輩原話,我也覺得就是你。

  陸青衣面色古怪。

  抽象,太抽象了!逍遙子居然能算到一個甲子後,他會穿越?

  !!!!

  老僧見他神色變幻,眼中瞭然之色更濃,緩緩道:「看來前輩終究還是預料無誤,想來前輩所言的魔頭,也該現身了。」

  「等等!」

  陸青衣被蘿莉師父這聲音嚇的一個激靈,巫行雲已經急道:「什麼魔頭?是不是和師父鬥法的那個?」

  掃地僧聞言,卻只是搖頭道:「不知女施主說的哪一個,前輩只言那魔頭乃天外天無極之真魔」,落下一方天地,便要化盡世間有情眾生,證就自身魔道,乃眾生之大敵。」

  「前輩與那魔頭在天外天一戰,雖毀其肉身修為,卻終究無法磨滅其元神,只能將之鎮壓於靈珠之中,寄希望於新的變數。」

  「只是前輩傷勢過重,終究還是沒能耗過那魔頭,坐化而去。」

  陸青衣聞言,立刻問道:「師父,珠子你扔哪裡了?」

  巫行雲咬咬唇,」天山斷魂崖。」

  」

  「」

  李秋水不可思議道:「師父居然連重要的事都忘了告訴我們,要是知道那珠子這麼危險——」

  陸青衣覺得逍遙子恐怕不是忘了告訴,但見蘿莉師父一臉恍惚的模樣,連忙安慰道:「沒事沒事,祖師都走了這麼久了,也沒看到什麼魔頭啊。」

  「你說是吧,大師!你剛剛說我來了,魔頭就來了,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掃地僧很是嚴肅的搖搖頭。

  陸青衣不解道:「那大師看看,這裡除了我們,就上面看戲的四個,都是江湖上的老油條,好人算不上,但魔頭——不至於吧?」

  掃地僧正色道:「施主,天外天無極之真魔,無相無形,如真似幻,若不現身,誰也看不出來,也找不到。」

  「額——」

  這特麼說了當沒說啊!

  陸青衣無奈道:「那若我是魔頭,大師該怎麼辦?」

  掃地僧只道:「不過盡力而為罷了。」

  「——大師還真覺得我是啊?」

  「也很難說!」

  【月初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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