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來自川渝的女廠長（4K）
和計程車司機聊了一小會，林奕基本已經摸清了08年的妖都。
俗話說：「貨比三家」。再來之前，他已經提前打電話聯繫了三家廠子的管理層。
林奕和師傅聊著家常，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何良俊。
何良俊嘴唇發白，眼神迷茫得看著窗外，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得了，典型的社恐。」林奕輕笑，心裡想著。
很多人在網絡上就是個純粹的社牛，動不動就重拳出擊。
可真到了現實里，反倒是唯唯諾諾，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奕前世在做HR的時候，就沒少遇到過這樣子的情況。
大多數人在網上面都能侃侃而談，隔著屏幕有說不完的話，可真到了現實里卻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甚至還有見面了還用手機聊天的。
林奕倒是覺得沒什麼，他這個好大兒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很正常。
哪怕就算他這種已經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大心臟。
在第一次的時候，不也一樣猴急猴急的，找不到地方進去嗎。
計程車很快到了第一個廠子門口，已經是預約過了，保安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不然就林奕這一副社會人的長相，說不準還會被當成同行來惹事的。
要知道，這個年代可沒有那麼安穩，這一類事情多了去了。
二人坐著計程車進了廠子，廠子倒是挺大，流水線上工人還在幹活。
林奕走到流水線上看了幾款工人手裡的布料，拿起來用手扯了幾下。
「質量還不錯。」
這廠子衣服的質量林奕倒是挺滿意的，布料手感也好。
他對於這種「貼身衣物」的品質要求，是很高的。
林奕見過很多會喜歡把這種衣服穿在身上，直接就貼合皮膚，身上就這一件衣服。
所以這方面的品質一定得過關，要是質量太差染病的風險就太大了。
他可不想自己以後的女人會穿上質量差的衣服來服侍他。
說到底，狗男人就是為了自己考慮。
林奕又走了一圈，看了一下都挺滿意。
何良俊跟在他後面，也不講話，眼神一直東看西瞧。
林奕放下手裡的布料，一個工人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身上穿著旗袍，臉上畫著濃妝，用的口紅色號看起來像....「死亡芭比粉？」
林奕臉上沒有表情，像他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遇到不好笑的事情是不會笑的。
何良俊已經站不住了，憋笑太痛苦了。
「你們兩個來幹什麼的？鬧事呢？」女人沒好氣的問道，臉上帶著嫌棄，看林奕和何良俊的眼神好像在看兩個混混。
林奕倒是無所謂，畢竟這年頭鬧事的人多，但是他記得這個廠子的老闆好像不是女的。
難道是自己記混了？
他也懶得去想了，直接問道：「對，你是老闆？昨天晚上打電話說今天來看貨的。」
女人聞言，微微一愣，然後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長的流里流氣，一副混混的男人，就他這種人。
身後還跟著個小弟一直在東看西看，擺明了就是來鬧事的。
再說了，她見多了這種年輕人吹牛逼說要做生意的，結果一分錢也掏不出來。
「做過生意嗎，你就看貨？想當然。」
女人皺起眉頭，準備喊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攆出去。
「快讓開！小心！」
推著貨物的工人一直在盯著這邊，分了神，推車撞到了桌子上，推成山的貨物直勾勾朝著女人砸去。
女人那裡見過這種情況，呆愣在原地。
林奕手疾眼快，一把女人拉了過來。
一個中年男人立刻走了過來。
男人看見地上亂七八糟的貨物，倒在地上的推車，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工人，心裡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等一會就收拾你！」男人對著工人怒罵道，後者就這樣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他又快步走到女人身前，確認女人沒事後，又安慰了她幾句。
中年男人目光停留在林奕身上，認真打量起來。
「很年輕，看起來倒是流里流氣的，不過也不像混混，但是這種人做事絕對沒什麼底線。」
中年男人在社會上打拼這十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眼神毒辣的狠。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遞了一根給林奕，道：「感謝你救了我女兒，去外面聊？」
服裝廠里是禁菸的，幾人走到了外面的陰涼處，林奕點上了煙，何良俊站在他後面不遠處。
二人吞雲吐霧，女人站在中年男人旁邊。
「你就是昨天晚上說來看貨的，你說的【一件代發】我倒是挺感興趣？」男人道。
男人對林奕印象不錯，他和林奕很聊得來，而且林奕說的【一件代發】，他很感興趣。
「對，是我，我剛剛看了你們的產品，很滿意。」林奕直接道。
二人聊的很來，林奕一邊給吞雲吐霧，一邊給廠老闆畫餅。
廠老闆也是性情中人，像是碰見了知己一樣，手舞足蹈起來，但卻絲毫不提林奕救了他女兒的事情。
林奕看出來了，廠老闆想避開這個話題，但他倒是無所謂。
「畢竟做好事，不求回報。」
「你說的【一件代發】我能接受，可這個純欲風我可能做不了，我和你們年輕人不一樣，我要養家餬口，不能去冒險的。」
廠老闆吸了口煙，指了指他的女兒，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林奕在心裡冷笑一聲，千年的狐狸玩聊齋。
其實說白了，就是價格問題，老闆看他年輕以為他不懂行，一直在壓價。
但林奕對這個廠衣服的質量還是很滿意的，符合他的標準，所以他覺得還能談談。
他把煙踩滅，剛想要說些什麼，一個中年女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中年女人和剛剛那個女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妝容也一樣。
「女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中年女人確認沒受傷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然後轉過身對著廠老闆就罵道：「你看看這個廠里的工人，和你這個廢物一樣沒用。」
中年女人也不在乎林奕還站在旁邊，對著廠老闆一頓輸出。
廠老闆臉黑了一度，沒有反駁女人的話。
女人罵了大概五分鐘，看樣子是消了氣，又道：「讓那個沒用的東西滾，還想要工資，門都沒有？。」
林奕皺眉，這女人和潑婦有什麼區別。
女人似乎是罵累了，扭過頭上下打量林奕，尖酸刻薄的語氣讓林奕聽著噁心。
「這又是哪裡來的混混，你看看你這個廠裡面都是些什麼人？」
廠老闆面無表情，淡淡開口：「他是來談生意的，就是他救了女兒。」
女人臉色一變，確認女兒沒沾染上林奕的氣息，這才嫌惡地道：
「拿兩百塊錢給他讓他趕緊滾，別讓他身上這股窮酸味噁心我，和這種小屁孩你還談生意，我看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廠男人臉色有些難看，開口道：「能不能說話好聽點，人家好歹救了你的女兒。」
女人好像被戳中了痛楚一樣，音調一下子就提高了，聲音大得整個廠的人都聽得見：
「你他媽這個沒良心的什麼意思，我女兒？難道就不是你女兒嗎？再說了，女兒又沒有逼她救。」
「艹，她有生理缺陷你不早說？」林奕一臉懊惱。
然後，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帶著何良俊坐上了計程車。
林奕懶得在看這齣好戲，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
畢竟還有一個36D的工具人還在等著自己呢。
去第二個廠的路上，林奕和計程車司機聊起了剛剛第一個廠的老闆。
「他啊，就是一個入贅的，老丈人給的錢開的廠，不過他倒是也爭氣，自己把廠幹起來了。」
「不過聽說。」司機說到這頓了頓，林奕遞過去一根煙，這才繼續。
「聽說他那個女兒不是他親生的，夫妻兩天天因為這個事情吵架，他老婆就是不願意做親子鑑定。」
二人聊到這裡，也識趣的沒有聊下去，換了個話題。
坐在后座的何良俊面紅耳赤，他聽林奕和司機聊了一路的玉足之道。
「奕爹怎麼這麼懂？他不應該和自己一樣是純情少男嗎？」他在心裡嘀咕道。
何良俊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位好父親，早就是一片廢墟了。
第二個廠在郊區，司機跟他媽的黃色閃電一樣，一邊聊天一邊加塞超車。
林奕總感覺生死簿在自己頭上一跳一跳的。
第二個廠保安不讓計程車進，林奕下了車，打電話叫裡面的人出來接，蹲在保安亭旁邊點了跟煙。
何良俊靠了過來，蹲在旁邊，問道：「奕哥，剛剛在那個廠里那個女人那樣子說你，你怎麼忍得了啊。」
他可記得，他這義父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有一次放學，他和林奕被一群小混混給堵了，林奕上去就把對方那個帶頭的按在地上，一頓打。
在何良俊心裡，那天的林奕就和戰神一樣，被七八個人圍著，硬是把對方帶頭的打的一個月下不來床。
「無所謂，我已經記住他們這個廠的名字了。」林奕道。
「啊？奕哥你記這個幹嘛？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何良俊追問道，生怕林奕叫人過來搞事情。
「你在想什麼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林奕盯著他，想看看這傢伙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
「嘿嘿，我這不是擔心嗎。」
何良俊撓頭，又問道：「那奕哥你記他們廠幹什麼？」
林奕吐了口煙，語氣不輕不重：「沒什麼，就是等我在作為知名企業家被採訪的時候，然後提一嘴這家廠曾經拒絕了我。」
「臥槽？」何良俊感覺此時的林奕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逼氣。
他在腦海里幻想了這個畫面，只是把主角換成了他。
「這他媽也太爽了吧！」
何良俊已經開始幻想這一天的到來了，要不然人多，他多半會跪下喊林奕一聲爹。
二人在門口等了一會，一個戴眼鏡的高個男人走了出來。
「你們就是打電話來看貨的吧？」眼鏡男問道。
林奕把煙熄滅，站起身道：「是我，你是廠長？」
眼睛男點點頭，帶著二人上了車。
車上，男人坐在副駕駛，扭過頭道：「你是準備一次性拿多少貨，我們這邊是按量給價。」
林奕道：「我是搞電商的，先看看貨。」
下了車，眼睛男帶著林奕來到了廠里，這個廠規模要小一點。
林奕隨手拿起兩件樣品放在手裡面，皺起眉。
這家廠的質量讓他不是很滿意，但他覺得還是可以談談。
畢竟質量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林奕和眼鏡男提出了【一件代發】的模式，對方直接就拒絕了，堅決不搞。
其實正常，畢竟現在電商行業才剛剛興起，很多人甚至連電商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林奕這個狗男人還是和老闆順走了幾件樣品，老闆倒也沒說什麼。
林奕坐上計程車，把樣品一股腦的丟給何良俊。
何良俊抱著樣品，問道：「奕哥，他不是不願意做嗎，你拿這麼多做什麼？」
林奕坐在副駕，沒回頭，拿著手機回著蘇瑤的信息：「當然是拿去給下一家廠子的老闆看啊。」
「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何良俊磕磕絆絆道。
「有什麼不好的，貨比三家，再說了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可以選，這樣子主動權才在我們手裡。」林奕沒好氣道。
做生意是不能臉皮薄和怕尷尬的。
很多人都會碰到買東西的時候，發現東西價格過高，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
買完到家就開始馬後炮，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
這種心理其實就是你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一定要去學會拒絕，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何良俊應了一聲，他現在已經快變成林奕的形狀了。
現在他對林奕的崇拜那可謂是直線飆升。
第三個廠在妖都的郊區，這個廠長林奕印象很深刻。
廠長是女的，聽口音是川喻那邊的，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味道。
林奕對於川渝那邊倒是沒什麼印象，畢竟前世他的大本營在魔都。
對於川渝的印象，除了陳狗書里的川渝溫柔共十斗，人間理想占十二斗。
就只剩下網絡上有一個很火的梗，是來源於川渝那邊的。
「勞資數到三！」
俗話說：「貨比三家」。再來之前，他已經提前打電話聯繫了三家廠子的管理層。
林奕和師傅聊著家常，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何良俊。
何良俊嘴唇發白，眼神迷茫得看著窗外，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得了，典型的社恐。」林奕輕笑，心裡想著。
很多人在網絡上就是個純粹的社牛，動不動就重拳出擊。
可真到了現實里，反倒是唯唯諾諾，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奕前世在做HR的時候，就沒少遇到過這樣子的情況。
大多數人在網上面都能侃侃而談，隔著屏幕有說不完的話，可真到了現實里卻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甚至還有見面了還用手機聊天的。
林奕倒是覺得沒什麼，他這個好大兒也是第一次出遠門，很正常。
哪怕就算他這種已經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大心臟。
在第一次的時候，不也一樣猴急猴急的，找不到地方進去嗎。
計程車很快到了第一個廠子門口，已經是預約過了，保安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不然就林奕這一副社會人的長相，說不準還會被當成同行來惹事的。
要知道，這個年代可沒有那麼安穩，這一類事情多了去了。
二人坐著計程車進了廠子，廠子倒是挺大，流水線上工人還在幹活。
林奕走到流水線上看了幾款工人手裡的布料，拿起來用手扯了幾下。
「質量還不錯。」
這廠子衣服的質量林奕倒是挺滿意的，布料手感也好。
他對於這種「貼身衣物」的品質要求，是很高的。
林奕見過很多會喜歡把這種衣服穿在身上，直接就貼合皮膚，身上就這一件衣服。
所以這方面的品質一定得過關，要是質量太差染病的風險就太大了。
他可不想自己以後的女人會穿上質量差的衣服來服侍他。
說到底，狗男人就是為了自己考慮。
林奕又走了一圈，看了一下都挺滿意。
何良俊跟在他後面，也不講話，眼神一直東看西瞧。
林奕放下手裡的布料，一個工人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身上穿著旗袍，臉上畫著濃妝，用的口紅色號看起來像....「死亡芭比粉？」
林奕臉上沒有表情，像他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遇到不好笑的事情是不會笑的。
何良俊已經站不住了，憋笑太痛苦了。
「你們兩個來幹什麼的？鬧事呢？」女人沒好氣的問道，臉上帶著嫌棄，看林奕和何良俊的眼神好像在看兩個混混。
林奕倒是無所謂，畢竟這年頭鬧事的人多，但是他記得這個廠子的老闆好像不是女的。
難道是自己記混了？
他也懶得去想了，直接問道：「對，你是老闆？昨天晚上打電話說今天來看貨的。」
女人聞言，微微一愣，然後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長的流里流氣，一副混混的男人，就他這種人。
身後還跟著個小弟一直在東看西看，擺明了就是來鬧事的。
再說了，她見多了這種年輕人吹牛逼說要做生意的，結果一分錢也掏不出來。
「做過生意嗎，你就看貨？想當然。」
女人皺起眉頭，準備喊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攆出去。
「快讓開！小心！」
推著貨物的工人一直在盯著這邊，分了神，推車撞到了桌子上，推成山的貨物直勾勾朝著女人砸去。
女人那裡見過這種情況，呆愣在原地。
林奕手疾眼快，一把女人拉了過來。
一個中年男人立刻走了過來。
男人看見地上亂七八糟的貨物，倒在地上的推車，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工人，心裡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等一會就收拾你！」男人對著工人怒罵道，後者就這樣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他又快步走到女人身前，確認女人沒事後，又安慰了她幾句。
中年男人目光停留在林奕身上，認真打量起來。
「很年輕，看起來倒是流里流氣的，不過也不像混混，但是這種人做事絕對沒什麼底線。」
中年男人在社會上打拼這十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眼神毒辣的狠。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遞了一根給林奕，道：「感謝你救了我女兒，去外面聊？」
服裝廠里是禁菸的，幾人走到了外面的陰涼處，林奕點上了煙，何良俊站在他後面不遠處。
二人吞雲吐霧，女人站在中年男人旁邊。
「你就是昨天晚上說來看貨的，你說的【一件代發】我倒是挺感興趣？」男人道。
男人對林奕印象不錯，他和林奕很聊得來，而且林奕說的【一件代發】，他很感興趣。
「對，是我，我剛剛看了你們的產品，很滿意。」林奕直接道。
二人聊的很來，林奕一邊給吞雲吐霧，一邊給廠老闆畫餅。
廠老闆也是性情中人，像是碰見了知己一樣，手舞足蹈起來，但卻絲毫不提林奕救了他女兒的事情。
林奕看出來了，廠老闆想避開這個話題，但他倒是無所謂。
「畢竟做好事，不求回報。」
「你說的【一件代發】我能接受，可這個純欲風我可能做不了，我和你們年輕人不一樣，我要養家餬口，不能去冒險的。」
廠老闆吸了口煙，指了指他的女兒，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林奕在心裡冷笑一聲，千年的狐狸玩聊齋。
其實說白了，就是價格問題，老闆看他年輕以為他不懂行，一直在壓價。
但林奕對這個廠衣服的質量還是很滿意的，符合他的標準，所以他覺得還能談談。
他把煙踩滅，剛想要說些什麼，一個中年女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中年女人和剛剛那個女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妝容也一樣。
「女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中年女人確認沒受傷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然後轉過身對著廠老闆就罵道：「你看看這個廠里的工人，和你這個廢物一樣沒用。」
中年女人也不在乎林奕還站在旁邊，對著廠老闆一頓輸出。
廠老闆臉黑了一度，沒有反駁女人的話。
女人罵了大概五分鐘，看樣子是消了氣，又道：「讓那個沒用的東西滾，還想要工資，門都沒有？。」
林奕皺眉，這女人和潑婦有什麼區別。
女人似乎是罵累了，扭過頭上下打量林奕，尖酸刻薄的語氣讓林奕聽著噁心。
「這又是哪裡來的混混，你看看你這個廠裡面都是些什麼人？」
廠老闆面無表情，淡淡開口：「他是來談生意的，就是他救了女兒。」
女人臉色一變，確認女兒沒沾染上林奕的氣息，這才嫌惡地道：
「拿兩百塊錢給他讓他趕緊滾，別讓他身上這股窮酸味噁心我，和這種小屁孩你還談生意，我看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廠男人臉色有些難看，開口道：「能不能說話好聽點，人家好歹救了你的女兒。」
女人好像被戳中了痛楚一樣，音調一下子就提高了，聲音大得整個廠的人都聽得見：
「你他媽這個沒良心的什麼意思，我女兒？難道就不是你女兒嗎？再說了，女兒又沒有逼她救。」
「艹，她有生理缺陷你不早說？」林奕一臉懊惱。
然後，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帶著何良俊坐上了計程車。
林奕懶得在看這齣好戲，他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
畢竟還有一個36D的工具人還在等著自己呢。
去第二個廠的路上，林奕和計程車司機聊起了剛剛第一個廠的老闆。
「他啊，就是一個入贅的，老丈人給的錢開的廠，不過他倒是也爭氣，自己把廠幹起來了。」
「不過聽說。」司機說到這頓了頓，林奕遞過去一根煙，這才繼續。
「聽說他那個女兒不是他親生的，夫妻兩天天因為這個事情吵架，他老婆就是不願意做親子鑑定。」
二人聊到這裡，也識趣的沒有聊下去，換了個話題。
坐在后座的何良俊面紅耳赤，他聽林奕和司機聊了一路的玉足之道。
「奕爹怎麼這麼懂？他不應該和自己一樣是純情少男嗎？」他在心裡嘀咕道。
何良俊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位好父親，早就是一片廢墟了。
第二個廠在郊區，司機跟他媽的黃色閃電一樣，一邊聊天一邊加塞超車。
林奕總感覺生死簿在自己頭上一跳一跳的。
第二個廠保安不讓計程車進，林奕下了車，打電話叫裡面的人出來接，蹲在保安亭旁邊點了跟煙。
何良俊靠了過來，蹲在旁邊，問道：「奕哥，剛剛在那個廠里那個女人那樣子說你，你怎麼忍得了啊。」
他可記得，他這義父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有一次放學，他和林奕被一群小混混給堵了，林奕上去就把對方那個帶頭的按在地上，一頓打。
在何良俊心裡，那天的林奕就和戰神一樣，被七八個人圍著，硬是把對方帶頭的打的一個月下不來床。
「無所謂，我已經記住他們這個廠的名字了。」林奕道。
「啊？奕哥你記這個幹嘛？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何良俊追問道，生怕林奕叫人過來搞事情。
「你在想什麼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林奕盯著他，想看看這傢伙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
「嘿嘿，我這不是擔心嗎。」
何良俊撓頭，又問道：「那奕哥你記他們廠幹什麼？」
林奕吐了口煙，語氣不輕不重：「沒什麼，就是等我在作為知名企業家被採訪的時候，然後提一嘴這家廠曾經拒絕了我。」
「臥槽？」何良俊感覺此時的林奕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逼氣。
他在腦海里幻想了這個畫面，只是把主角換成了他。
「這他媽也太爽了吧！」
何良俊已經開始幻想這一天的到來了，要不然人多，他多半會跪下喊林奕一聲爹。
二人在門口等了一會，一個戴眼鏡的高個男人走了出來。
「你們就是打電話來看貨的吧？」眼鏡男問道。
林奕把煙熄滅，站起身道：「是我，你是廠長？」
眼睛男點點頭，帶著二人上了車。
車上，男人坐在副駕駛，扭過頭道：「你是準備一次性拿多少貨，我們這邊是按量給價。」
林奕道：「我是搞電商的，先看看貨。」
下了車，眼睛男帶著林奕來到了廠里，這個廠規模要小一點。
林奕隨手拿起兩件樣品放在手裡面，皺起眉。
這家廠的質量讓他不是很滿意，但他覺得還是可以談談。
畢竟質量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林奕和眼鏡男提出了【一件代發】的模式，對方直接就拒絕了，堅決不搞。
其實正常，畢竟現在電商行業才剛剛興起，很多人甚至連電商是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林奕這個狗男人還是和老闆順走了幾件樣品，老闆倒也沒說什麼。
林奕坐上計程車，把樣品一股腦的丟給何良俊。
何良俊抱著樣品，問道：「奕哥，他不是不願意做嗎，你拿這麼多做什麼？」
林奕坐在副駕，沒回頭，拿著手機回著蘇瑤的信息：「當然是拿去給下一家廠子的老闆看啊。」
「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何良俊磕磕絆絆道。
「有什麼不好的，貨比三家，再說了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可以選，這樣子主動權才在我們手裡。」林奕沒好氣道。
做生意是不能臉皮薄和怕尷尬的。
很多人都會碰到買東西的時候，發現東西價格過高，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
買完到家就開始馬後炮，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
這種心理其實就是你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一定要去學會拒絕，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何良俊應了一聲，他現在已經快變成林奕的形狀了。
現在他對林奕的崇拜那可謂是直線飆升。
第三個廠在妖都的郊區，這個廠長林奕印象很深刻。
廠長是女的，聽口音是川喻那邊的，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味道。
林奕對於川渝那邊倒是沒什麼印象，畢竟前世他的大本營在魔都。
對於川渝的印象，除了陳狗書里的川渝溫柔共十斗，人間理想占十二斗。
就只剩下網絡上有一個很火的梗，是來源於川渝那邊的。
「勞資數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