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科爾的教導
河灣鎮的日子在匆忙與警惕中流逝。
利姆魯，憑藉著威克斯介紹的幾個零散活計，主要是配製些驅趕蚊蟲、治療輕微腹瀉的草藥包。
憑藉著這一門手藝，利姆魯勉強在鎮子邊緣的一間破舊棚屋裡安頓下來。
在這幾天空閒的時間裡，利姆魯也沒忘記研究懷裡的那枚星隕碎片。
可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那玩意除了偶爾微微發熱之外，就沒有展現出更多的功能了。
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好像有點纏上了自己，利姆魯好幾次睡覺想要把它拿下來，卻發現他粘的異常牢固。
「我這是沾上了一幅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利姆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先不去深究它的用途。
日子在平常的瑣碎中持續了一段時間。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
利姆魯脖子上那的幻象項圈在持續使用下越發不穩定。
在日常的活動中，它偶爾會閃過一絲能量波動，讓他暴露真實面貌的風險與日俱增。
「唉，看來這個幻象項圈可能維持不了多久了。」
利姆魯嘆了口氣，經過這麼多次的任務出行和逃亡，幻象項圈也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損壞。
「如果能夠掌握高級鍊金術就好了，早知道當初就多學一點矮人的造物工藝了……」
利姆魯的語氣里充滿了惋惜。
如果失去了幻象項圈的庇護，在人類社會，他的行動無疑會增加很多難度。
別忘了，在河灣鎮某個冒險者公會裡，上面的任務告示還寫著「一個哥布林值三枚銀幣」的懸賞通緝。
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發現……
利姆魯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脖子就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幸運的是，在害怕之餘，事情很快便在幾天之後便出現了轉機。
……
這天下午，他按照一個老水手的模糊要求，在集市上尋找一種名為灰燼苔，據說能緩解關節疼痛的冷門藥材。
就在他蹲在一個攤位前，仔細辨認幾種乾燥苔蘚時，一個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年輕人，你手上的那種是水澤苔，煮水喝只會讓你拉肚子。
你要找的灰燼苔，通常長在舊磚牆背陰處，顏色更暗，摸起來像燒過的灰。」
利姆魯心中一驚，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深藍色法師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站在他身後。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卻異常明亮，仿佛能穿透表象。
他手中拿著一根普通的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不起眼的、內部似乎有絮狀物流動的渾濁水晶。
「多謝老先生指點。」
利姆魯低下頭，下意識地想拉緊兜帽。
老者卻上前一步，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利姆魯脖頸上那若有若無，能量紋路略顯紊亂的項圈。
「有趣的偽裝……但已經出現了損壞，看起來離失效不遠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利姆魯能聽見。
利姆魯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凝固。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小刀。
這個人是誰，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偽裝。
要知道，埃德加騎士給自己的可是高級貨，幫助自己保持著偽裝，從未出現過差錯。
甚至就連聖殿的主教霍克樞機都沒看出來自己的身份。
還沒等利姆魯的心情稍微放緩，老者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放鬆，小子。」
老者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我對你是什麼東西不感興趣，至少現在不感興趣。但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身上有種奇怪的特質，剛才你分辨藥材時，手指無意識牽引的微弱能量流動，瞞不過我這雙老眼。
跟我來，如果你想讓你那蹩腳的偽裝多維持幾天的話。」
說完，老者不等利姆魯回應，便轉身朝著集市旁一條更僻靜，堆滿廢棄木箱的小巷走去。
利姆魯內心劇烈掙扎。
是陷阱？
還是機遇？
但項圈即將失效的危機迫在眉睫，這老者顯然看出了什麼，卻沒有當場揭穿。
他一咬牙，跟了上去。
巷子深處，老者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舊木箱上坐下，示意利姆魯坐在對面。
「我叫老科爾，曾經是個研究能量藥劑學的，現在只是個等死的老傢伙。」
他開門見山：「你，不是人類，對吧？別否認，我感知能量的方式與那些靠眼睛看的蠢貨不同。
你項圈下的真實能量形態，混亂、微弱，但帶著野性的生命力，是某種魔物？」
利姆魯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評估著風險。
老科爾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嗤笑一聲：
「河灣鎮藏龍臥虎，也多的是淤泥里的臭魚爛蝦，多你一個不多。
我找你，是因為你剛才無意識流露出的那點能量親和力，雖然粗糙，但本質不差。
正好，我有個小玩意兒，或許能解決你的小麻煩。」
他從破舊的法袍里摸索出一個小巧的，由某種暗色木材雕刻成的盒子。
打開後，裡面是幾管色澤奇異的藥劑和一堆瓶瓶罐罐。
「幻象，尤其是持續性的幻象，本質是能量場對周圍生物感知的欺騙。
你那項圈，雖然是高級造物，但是已經損壞，能量逸散嚴重。」
他拿起一管泛著珍珠光澤的紫色藥劑，接著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叫【次級變形藥劑】，不是真的改變形態，而是穩定並優化你的偽裝能量場。
它需要根據使用者的能量特性進行微調……正好，我可以教你方法，但材料費你得自己出。」
利姆魯的心臟怦怦直跳。
這不僅是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更是接觸這個世界更深層知識——魔法藥劑學的機會！
這遠比他自己摸索《指南》要高效得多。
「為什麼幫我？」
利姆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老科爾聳聳肩，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和純粹的好奇。
「我說了，我對能量感興趣。一個能無意識引動能量，還懂得偽裝自己的非人生物，比河灣鎮九成九的蠢貨都有趣。
而且，配製這藥劑的過程，對我而言也是一次不錯的研究。
就當是……臨終前滿足一下我這老東西的好奇心吧。」
接下來的幾天。
利姆魯在完成日常活計之餘，都會找時間來到老科爾的簡陋住所。
這是一間堆滿書籍、草藥和實驗器材的棚屋。
老科爾確實是個知識淵博的導師，他並沒有深究利姆魯的來歷，而是專注於知識的傳授。
他教導利姆魯如何更精細地感知自身能量，如何利用特定的草藥和礦物粉末作為「錨點」和「導流劑」，來調和與穩定那管【次級變形藥劑】。
在這個過程中，利姆魯的【規則低語】天賦得到了新的應用方向。
他不再僅僅是感知和粗暴干涉，而是開始學習如何編織和引導，就像從揮舞大錘變成了使用繡花針。
「能量就像水流，堵不如疏，強行壓制只會導致崩潰。
你要做的，是引導它按照你想要的路徑流動，形成穩固的循環。」
老科爾的話語，與卡米拉修女曾經關於精神力的教導異曲同工，卻更側重於外在應用。
終於，在失敗了兩次，消耗了利姆魯大部分積蓄購買材料後，第三管藥劑在利姆魯親手調製下完成了。
在經過長時間的學習，利姆魯最終把做出來的藥劑呈現出一種穩定的、仿佛活物般緩緩流動的銀白色光澤。
在得到老科爾點頭示意後，利姆魯喝下藥劑，他感到一股溫和而堅韌的能量流遍全身，最終匯聚於項圈處。
那原本紊亂的能量場迅速被梳理、加固，他的人類形象「盧恩」變得更加穩定、自然。
甚至連氣質都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符合「藥劑師學徒」身份的沉靜。最重要的是，能量逸散幾乎消失了！
「看起來效果不錯，至少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比之前牢固得多。」
老科爾滿意地點點頭，「記住這種能量調和的感覺，小子。這不僅僅是偽裝，更是對自身力量掌控的開始。」
利姆魯由衷地向老科爾行了一禮，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對老科爾的尊重上升到了另一個台階。
這位神秘的老者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了他至關重要的幫助。
讓他避免了暴露的危機，更在魔法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然而，就在利姆魯帶著新獲得的穩固偽裝和藥劑知識，感覺前路稍顯光明時，新的麻煩便開始出現。
利姆魯這天像往常一樣去黑麥酒店接活兒，順便買點製造魔力溶液的原料來練練手時，老鼠威克斯帶來了一個緊急消息。
「聖殿的人來了，不是平時的巡邏隊。」
威克斯臉色凝重，拉著利姆魯進了一個房間。
「是一支精幹的搜查小隊，領頭的騎士叫雷頓，是出了名的固執和不擇手段。
他們正在鎮公所，要求鎮長配合全面搜查可疑分子。」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利姆魯。
「另外，碼頭區昨天死了兩個人，死狀很奇怪……身體沒有明顯外傷，但表情極度驚恐，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
水鬼幫的人現在像瘋狗一樣在找兇手。」
利姆魯的心沉了下去。
聖殿的追兵終於到了。
而水鬼幫的慘狀，很明顯是禁錮之眼所為。
看來在這一段時間裡，這個古老的組織似乎也並未閒著，已經開始在河灣鎮製造死亡。
他們的矛點，無疑是自己身上的星隕碎片。
利姆魯只覺得氣氛凝重……
利姆魯，憑藉著威克斯介紹的幾個零散活計，主要是配製些驅趕蚊蟲、治療輕微腹瀉的草藥包。
憑藉著這一門手藝，利姆魯勉強在鎮子邊緣的一間破舊棚屋裡安頓下來。
在這幾天空閒的時間裡，利姆魯也沒忘記研究懷裡的那枚星隕碎片。
可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那玩意除了偶爾微微發熱之外，就沒有展現出更多的功能了。
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好像有點纏上了自己，利姆魯好幾次睡覺想要把它拿下來，卻發現他粘的異常牢固。
「我這是沾上了一幅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利姆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好先不去深究它的用途。
日子在平常的瑣碎中持續了一段時間。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
利姆魯脖子上那的幻象項圈在持續使用下越發不穩定。
在日常的活動中，它偶爾會閃過一絲能量波動，讓他暴露真實面貌的風險與日俱增。
「唉，看來這個幻象項圈可能維持不了多久了。」
利姆魯嘆了口氣，經過這麼多次的任務出行和逃亡，幻象項圈也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損壞。
「如果能夠掌握高級鍊金術就好了，早知道當初就多學一點矮人的造物工藝了……」
利姆魯的語氣里充滿了惋惜。
如果失去了幻象項圈的庇護，在人類社會，他的行動無疑會增加很多難度。
別忘了，在河灣鎮某個冒險者公會裡，上面的任務告示還寫著「一個哥布林值三枚銀幣」的懸賞通緝。
如果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發現……
利姆魯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脖子就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幸運的是，在害怕之餘，事情很快便在幾天之後便出現了轉機。
……
這天下午，他按照一個老水手的模糊要求，在集市上尋找一種名為灰燼苔，據說能緩解關節疼痛的冷門藥材。
就在他蹲在一個攤位前，仔細辨認幾種乾燥苔蘚時，一個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年輕人，你手上的那種是水澤苔，煮水喝只會讓你拉肚子。
你要找的灰燼苔，通常長在舊磚牆背陰處，顏色更暗，摸起來像燒過的灰。」
利姆魯心中一驚，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深藍色法師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站在他身後。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卻異常明亮，仿佛能穿透表象。
他手中拿著一根普通的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不起眼的、內部似乎有絮狀物流動的渾濁水晶。
「多謝老先生指點。」
利姆魯低下頭，下意識地想拉緊兜帽。
老者卻上前一步，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利姆魯脖頸上那若有若無，能量紋路略顯紊亂的項圈。
「有趣的偽裝……但已經出現了損壞，看起來離失效不遠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利姆魯能聽見。
利姆魯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凝固。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小刀。
這個人是誰，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偽裝。
要知道，埃德加騎士給自己的可是高級貨，幫助自己保持著偽裝，從未出現過差錯。
甚至就連聖殿的主教霍克樞機都沒看出來自己的身份。
還沒等利姆魯的心情稍微放緩，老者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放鬆，小子。」
老者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
「我對你是什麼東西不感興趣，至少現在不感興趣。但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身上有種奇怪的特質，剛才你分辨藥材時，手指無意識牽引的微弱能量流動，瞞不過我這雙老眼。
跟我來，如果你想讓你那蹩腳的偽裝多維持幾天的話。」
說完，老者不等利姆魯回應，便轉身朝著集市旁一條更僻靜，堆滿廢棄木箱的小巷走去。
利姆魯內心劇烈掙扎。
是陷阱？
還是機遇？
但項圈即將失效的危機迫在眉睫，這老者顯然看出了什麼，卻沒有當場揭穿。
他一咬牙，跟了上去。
巷子深處，老者在一個相對乾淨的舊木箱上坐下，示意利姆魯坐在對面。
「我叫老科爾，曾經是個研究能量藥劑學的，現在只是個等死的老傢伙。」
他開門見山：「你，不是人類，對吧？別否認，我感知能量的方式與那些靠眼睛看的蠢貨不同。
你項圈下的真實能量形態，混亂、微弱，但帶著野性的生命力，是某種魔物？」
利姆魯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評估著風險。
老科爾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嗤笑一聲：
「河灣鎮藏龍臥虎，也多的是淤泥里的臭魚爛蝦，多你一個不多。
我找你，是因為你剛才無意識流露出的那點能量親和力，雖然粗糙，但本質不差。
正好，我有個小玩意兒，或許能解決你的小麻煩。」
他從破舊的法袍里摸索出一個小巧的，由某種暗色木材雕刻成的盒子。
打開後，裡面是幾管色澤奇異的藥劑和一堆瓶瓶罐罐。
「幻象，尤其是持續性的幻象，本質是能量場對周圍生物感知的欺騙。
你那項圈，雖然是高級造物，但是已經損壞，能量逸散嚴重。」
他拿起一管泛著珍珠光澤的紫色藥劑，接著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叫【次級變形藥劑】，不是真的改變形態，而是穩定並優化你的偽裝能量場。
它需要根據使用者的能量特性進行微調……正好，我可以教你方法，但材料費你得自己出。」
利姆魯的心臟怦怦直跳。
這不僅是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更是接觸這個世界更深層知識——魔法藥劑學的機會！
這遠比他自己摸索《指南》要高效得多。
「為什麼幫我？」
利姆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老科爾聳聳肩，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和純粹的好奇。
「我說了，我對能量感興趣。一個能無意識引動能量，還懂得偽裝自己的非人生物，比河灣鎮九成九的蠢貨都有趣。
而且，配製這藥劑的過程，對我而言也是一次不錯的研究。
就當是……臨終前滿足一下我這老東西的好奇心吧。」
接下來的幾天。
利姆魯在完成日常活計之餘，都會找時間來到老科爾的簡陋住所。
這是一間堆滿書籍、草藥和實驗器材的棚屋。
老科爾確實是個知識淵博的導師，他並沒有深究利姆魯的來歷，而是專注於知識的傳授。
他教導利姆魯如何更精細地感知自身能量，如何利用特定的草藥和礦物粉末作為「錨點」和「導流劑」，來調和與穩定那管【次級變形藥劑】。
在這個過程中，利姆魯的【規則低語】天賦得到了新的應用方向。
他不再僅僅是感知和粗暴干涉，而是開始學習如何編織和引導，就像從揮舞大錘變成了使用繡花針。
「能量就像水流，堵不如疏，強行壓制只會導致崩潰。
你要做的，是引導它按照你想要的路徑流動，形成穩固的循環。」
老科爾的話語，與卡米拉修女曾經關於精神力的教導異曲同工，卻更側重於外在應用。
終於，在失敗了兩次，消耗了利姆魯大部分積蓄購買材料後，第三管藥劑在利姆魯親手調製下完成了。
在經過長時間的學習，利姆魯最終把做出來的藥劑呈現出一種穩定的、仿佛活物般緩緩流動的銀白色光澤。
在得到老科爾點頭示意後，利姆魯喝下藥劑，他感到一股溫和而堅韌的能量流遍全身，最終匯聚於項圈處。
那原本紊亂的能量場迅速被梳理、加固，他的人類形象「盧恩」變得更加穩定、自然。
甚至連氣質都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符合「藥劑師學徒」身份的沉靜。最重要的是，能量逸散幾乎消失了！
「看起來效果不錯，至少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比之前牢固得多。」
老科爾滿意地點點頭，「記住這種能量調和的感覺，小子。這不僅僅是偽裝，更是對自身力量掌控的開始。」
利姆魯由衷地向老科爾行了一禮，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對老科爾的尊重上升到了另一個台階。
這位神秘的老者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給了他至關重要的幫助。
讓他避免了暴露的危機，更在魔法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然而，就在利姆魯帶著新獲得的穩固偽裝和藥劑知識，感覺前路稍顯光明時，新的麻煩便開始出現。
利姆魯這天像往常一樣去黑麥酒店接活兒，順便買點製造魔力溶液的原料來練練手時，老鼠威克斯帶來了一個緊急消息。
「聖殿的人來了，不是平時的巡邏隊。」
威克斯臉色凝重，拉著利姆魯進了一個房間。
「是一支精幹的搜查小隊，領頭的騎士叫雷頓，是出了名的固執和不擇手段。
他們正在鎮公所，要求鎮長配合全面搜查可疑分子。」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利姆魯。
「另外，碼頭區昨天死了兩個人，死狀很奇怪……身體沒有明顯外傷，但表情極度驚恐，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
水鬼幫的人現在像瘋狗一樣在找兇手。」
利姆魯的心沉了下去。
聖殿的追兵終於到了。
而水鬼幫的慘狀，很明顯是禁錮之眼所為。
看來在這一段時間裡，這個古老的組織似乎也並未閒著，已經開始在河灣鎮製造死亡。
他們的矛點，無疑是自己身上的星隕碎片。
利姆魯只覺得氣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