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危險的影噬獸
老約翰的死像一層厚重的陰雲，籠罩了整個橡木鎮。
白天，人們依舊忙碌，但交談聲低了許多，眼神里多了警惕和猜疑。
衛兵巡邏的次數明顯增加，但他們的臉上同樣帶著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面對一種未知的、能讓人血液凝固的死法，鏽跡斑斑的長矛能給他們的安全感實在有限。
旅館裡的氣氛更是壓抑。連最愛吹牛的矮人銅須都安靜了不少，只是悶頭喝酒，擦拭他那把心愛的戰斧。
學者莫里斯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只有吃飯時才露面，眉頭緊鎖得像能夾死蒼蠅。
女精靈遊俠則更少出現了，好像在世間蒸發了一樣。
那三個灰袍人依舊我行我素，但利姆魯感覺到他們之間瀰漫著一種焦躁的情緒。他們似乎在等待，又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利姆魯的日子更難過了。
他既要完成劈柴挑水的雜役工作，又要時刻留意各方動向，晚上還要偷偷練習能量引導，精神時刻緊繃。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對能量的感知和引導確實在緩慢進步。
現在他已經能比較穩定地從最小塊的魔晶石中汲取一絲能量，雖然依舊微弱，但循環時帶來的溫暖感和精神提振是實實在在的。
他甚至嘗試著將一絲能量凝聚在指尖，雖然連點亮一根火柴都做不到，但那種對自身力量的微弱掌控感，給了他極大的安慰。
這天傍晚，利姆魯正在後院吃力地劈著一塊特別頑固的木墩，忽然聽到旅館後門被輕輕敲響。
不是正門那種大大咧咧的拍打，而是有節奏的、帶著遲疑的三聲輕叩。
利姆魯心裡一動，放下斧頭，警惕地靠近門邊，壓低聲音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細弱、帶著哭腔的聲音，有點耳熟：「是……是綠色的利姆魯大人嗎？我是波波……」
波波？！
它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利姆魯大吃一驚，趕緊打開一條門縫。
只見瘦小的螢光菇地精波波正站在濕漉漉的後巷裡，渾身被細雨淋得濕透，懷裡抱著的螢光蘑菇光芒黯淡，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疲憊。
「波波！你怎麼找到我的？快進來！」利姆魯連忙把它拉進後院，躲到柴堆後面。
「我是追蹤利姆魯大人的氣味找到這的。」
波波一邊小聲哭泣，一邊繼續說道：「利姆魯大人，不好了！村子裡……村子被怪物襲擊了！」
「什麼？！」利姆魯心頭一緊，「慢慢說，怎麼回事？什麼樣的怪物？」
波波抽噎著說：「昨天晚上，有幾個黑黑的、像影子一樣的怪物溜進了村子！它們沒有形狀，碰到的東西都會結冰！
哈克叔叔為了保護大家，被……被碰到了，一下子就變得硬邦邦的，像紫色的石頭！
奶奶和其他人拼命用蘑菇孢子製造迷霧，才帶著大家從秘密通道逃了出來……我們分散躲進了森林深處，奶奶讓我來找您，說只有您可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影子一樣的怪物？
碰到就結冰變紫？
利姆魯立刻聯想到了老約翰的死狀！
難道襲擊地精村落的，和殺死老約翰的是同一種東西？是深淵教團派來的「收割者」嗎？
「奶奶還說……」
波波補充道，聲音帶著更深的恐懼，「那些怪物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它們翻遍了祭壇廢墟和我們的儲藏洞……奶奶說，它們可能是在找『自然之心』……」
「自然之心？那是什麼？」利姆魯追問。
「是我們一族世代守護的寶物，據說蘊含著最純淨的自然能量，能淨化邪惡。但它很久以前就遺失了啊……奶奶說，可能就在黑霧峽谷的某個地方……」波波茫然地搖頭。
自然之心……
鑰匙……
利姆魯腦海中仿佛有電光閃過！
灰袍人尋找的「鑰匙」，地精守護的「自然之心」，難道是同一樣東西？
深淵教團想得到它？而那些影子怪物，就是所謂的「收割者」，專門被派來搜尋和清除障礙的？
一股寒意從利姆魯的腳底直衝頭頂。他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深淵教團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那個「自然之心」，而地精村落因為曾經守護祭壇而遭到了清洗！
橡木鎮恐怕也不是安全之地，老約翰的死可能只是一個開始，是「收割者」在搜尋過程中順手而為，或者是在警告什麼？
必須立刻告訴老菸斗！
利姆魯讓波波躲在柴堆後面千萬別出聲，自己急匆匆地返回旅館大廳，尋找老菸斗。
然而，大廳里卻沒有老菸斗的身影。
問瑪莎大嬸，瑪莎也只是不耐煩地說：「那老菸鬼？誰知道又溜達到哪裡去了！」
就在利姆魯焦急萬分之時，他看到那三個灰袍人突然從二樓下來，臉色凝重，徑直走向旅館大門，似乎要外出。
他們的方向，好像是鎮子廣場的方向。
利姆魯心中一動，一種強烈的預感促使他悄悄跟了上去。他借著漸濃的暮色和街道上行人的掩護，遠遠地吊在灰袍人後面。
灰袍人沒有去廣場，而是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正是老約翰屍體被發現的那條巷子！他們在小巷深處停下，圍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
利姆魯躲在一個垃圾桶後面，屏住呼吸，拼命集中精神，將剛剛修煉出的那點微末的能量感知力提升到極致，努力去捕捉他們的對話。
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來：「殘留的暗影能量很濃……是『影噬獸』沒錯……」
「它們還在鎮上……目標很可能就是……」
「……必須趕在『鑰匙』被找到之前……」
「……今晚……引蛇出洞……」
影噬獸！鑰匙！今晚！
利姆魯的心臟狂跳！這些灰袍人果然知道內情！他們似乎不是深淵教團的人，反而是來對抗影噬獸、尋找鑰匙的？他們要今晚行動？
就在這時，利姆魯的幻象項圈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如同靜電般的刺痛感！同時，他感到一股陰冷、粘稠的氣息瞬間鎖定了自己！
他驚恐地抬頭，只見小巷的陰影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沒有具體形狀的黑色影子，如同離弦之箭般從牆角射出，直撲利姆魯藏身的垃圾桶！
是影噬獸！它發現我了！
利姆魯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一片空白，求生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就要尖叫逃跑！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體內那絲微弱得可憐的能量，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動運轉起來，不是引導，而是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縮，凝聚在了他的喉嚨處！
「嗚——！」
一聲不似人聲、更像是野獸遇險時發出的、尖銳而短促的嘶鳴，從利姆魯喉嚨里迸發出來！這聲音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甚至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擾亂能量的波動！
撲來的影噬獸動作明顯一滯，那團模糊的黑影似乎扭曲了一下，攻勢緩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的時間，救了利姆魯的命！
「什麼人？！」
小巷裡的灰袍人也被這聲嘶鳴驚動，瞬間轉身，其中一人抬手射出一道熾熱的白光，精準地打在了影噬獸的身上！
「吱——！」
影噬獸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黑影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三個灰袍人瞬間衝到垃圾桶旁，目光銳利地看向癱軟在地、驚魂未定的利姆魯（在他眼中是嚇傻的流浪漢）。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為首的灰袍人厲聲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利姆魯大腦飛速運轉，冷汗浸透了後背。他該怎麼解釋？說自己是路過的？剛才那聲怪叫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哎喲，幾位大人，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成器的遠房侄子，腦子不太好使，就喜歡在垃圾堆里扒拉東西，沒衝撞幾位吧？」
利姆魯抬頭，只見老菸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巷口，手裡拿著菸斗，一臉「家門不幸」的無奈表情。
灰袍人看了看老菸斗，又看了看嚇得瑟瑟發抖的利姆魯，眉頭微皺，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鎮上不安全，晚上別讓他在外亂跑。」為首的灰袍人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對同伴說，「痕跡已經確認，按計劃準備。」
三人不再理會利姆魯和老菸斗，迅速離開了小巷。
老菸斗走過來，踢了踢還癱在地上的利姆魯，低聲道：「還不快起來？惹禍精！」
利姆魯連滾爬爬地站起來，心臟還在咚咚直跳。「老……老菸斗，剛才那是……」
「回去再說！」老菸鬥打斷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今晚旅館關門後，來我房間。」
利姆魯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他不僅差點死在影噬獸爪下，還意外地暴露了一些不尋常之處。老菸斗顯然知道得比他多得多。
而更大的風暴，隨著灰袍人那句「今晚……引蛇出洞」，似乎即將來臨。
他的《哥布林生存指南》，恐怕要連夜加班，緊急撰寫《論如何在高階職業者與影噬獸的夾縫中艱難求生》的章節了。
白天，人們依舊忙碌，但交談聲低了許多，眼神里多了警惕和猜疑。
衛兵巡邏的次數明顯增加，但他們的臉上同樣帶著茫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面對一種未知的、能讓人血液凝固的死法，鏽跡斑斑的長矛能給他們的安全感實在有限。
旅館裡的氣氛更是壓抑。連最愛吹牛的矮人銅須都安靜了不少，只是悶頭喝酒，擦拭他那把心愛的戰斧。
學者莫里斯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只有吃飯時才露面，眉頭緊鎖得像能夾死蒼蠅。
女精靈遊俠則更少出現了，好像在世間蒸發了一樣。
那三個灰袍人依舊我行我素，但利姆魯感覺到他們之間瀰漫著一種焦躁的情緒。他們似乎在等待，又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利姆魯的日子更難過了。
他既要完成劈柴挑水的雜役工作，又要時刻留意各方動向，晚上還要偷偷練習能量引導，精神時刻緊繃。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對能量的感知和引導確實在緩慢進步。
現在他已經能比較穩定地從最小塊的魔晶石中汲取一絲能量，雖然依舊微弱，但循環時帶來的溫暖感和精神提振是實實在在的。
他甚至嘗試著將一絲能量凝聚在指尖，雖然連點亮一根火柴都做不到，但那種對自身力量的微弱掌控感，給了他極大的安慰。
這天傍晚，利姆魯正在後院吃力地劈著一塊特別頑固的木墩，忽然聽到旅館後門被輕輕敲響。
不是正門那種大大咧咧的拍打，而是有節奏的、帶著遲疑的三聲輕叩。
利姆魯心裡一動，放下斧頭，警惕地靠近門邊，壓低聲音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細弱、帶著哭腔的聲音，有點耳熟：「是……是綠色的利姆魯大人嗎？我是波波……」
波波？！
它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利姆魯大吃一驚，趕緊打開一條門縫。
只見瘦小的螢光菇地精波波正站在濕漉漉的後巷裡，渾身被細雨淋得濕透，懷裡抱著的螢光蘑菇光芒黯淡，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疲憊。
「波波！你怎麼找到我的？快進來！」利姆魯連忙把它拉進後院，躲到柴堆後面。
「我是追蹤利姆魯大人的氣味找到這的。」
波波一邊小聲哭泣，一邊繼續說道：「利姆魯大人，不好了！村子裡……村子被怪物襲擊了！」
「什麼？！」利姆魯心頭一緊，「慢慢說，怎麼回事？什麼樣的怪物？」
波波抽噎著說：「昨天晚上，有幾個黑黑的、像影子一樣的怪物溜進了村子！它們沒有形狀，碰到的東西都會結冰！
哈克叔叔為了保護大家，被……被碰到了，一下子就變得硬邦邦的，像紫色的石頭！
奶奶和其他人拼命用蘑菇孢子製造迷霧，才帶著大家從秘密通道逃了出來……我們分散躲進了森林深處，奶奶讓我來找您，說只有您可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影子一樣的怪物？
碰到就結冰變紫？
利姆魯立刻聯想到了老約翰的死狀！
難道襲擊地精村落的，和殺死老約翰的是同一種東西？是深淵教團派來的「收割者」嗎？
「奶奶還說……」
波波補充道，聲音帶著更深的恐懼，「那些怪物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它們翻遍了祭壇廢墟和我們的儲藏洞……奶奶說，它們可能是在找『自然之心』……」
「自然之心？那是什麼？」利姆魯追問。
「是我們一族世代守護的寶物，據說蘊含著最純淨的自然能量，能淨化邪惡。但它很久以前就遺失了啊……奶奶說，可能就在黑霧峽谷的某個地方……」波波茫然地搖頭。
自然之心……
鑰匙……
利姆魯腦海中仿佛有電光閃過！
灰袍人尋找的「鑰匙」，地精守護的「自然之心」，難道是同一樣東西？
深淵教團想得到它？而那些影子怪物，就是所謂的「收割者」，專門被派來搜尋和清除障礙的？
一股寒意從利姆魯的腳底直衝頭頂。他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深淵教團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那個「自然之心」，而地精村落因為曾經守護祭壇而遭到了清洗！
橡木鎮恐怕也不是安全之地，老約翰的死可能只是一個開始，是「收割者」在搜尋過程中順手而為，或者是在警告什麼？
必須立刻告訴老菸斗！
利姆魯讓波波躲在柴堆後面千萬別出聲，自己急匆匆地返回旅館大廳，尋找老菸斗。
然而，大廳里卻沒有老菸斗的身影。
問瑪莎大嬸，瑪莎也只是不耐煩地說：「那老菸鬼？誰知道又溜達到哪裡去了！」
就在利姆魯焦急萬分之時，他看到那三個灰袍人突然從二樓下來，臉色凝重，徑直走向旅館大門，似乎要外出。
他們的方向，好像是鎮子廣場的方向。
利姆魯心中一動，一種強烈的預感促使他悄悄跟了上去。他借著漸濃的暮色和街道上行人的掩護，遠遠地吊在灰袍人後面。
灰袍人沒有去廣場，而是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正是老約翰屍體被發現的那條巷子！他們在小巷深處停下，圍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麼。
利姆魯躲在一個垃圾桶後面，屏住呼吸，拼命集中精神，將剛剛修煉出的那點微末的能量感知力提升到極致，努力去捕捉他們的對話。
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來：「殘留的暗影能量很濃……是『影噬獸』沒錯……」
「它們還在鎮上……目標很可能就是……」
「……必須趕在『鑰匙』被找到之前……」
「……今晚……引蛇出洞……」
影噬獸！鑰匙！今晚！
利姆魯的心臟狂跳！這些灰袍人果然知道內情！他們似乎不是深淵教團的人，反而是來對抗影噬獸、尋找鑰匙的？他們要今晚行動？
就在這時，利姆魯的幻象項圈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如同靜電般的刺痛感！同時，他感到一股陰冷、粘稠的氣息瞬間鎖定了自己！
他驚恐地抬頭，只見小巷的陰影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緊接著，一道模糊的、沒有具體形狀的黑色影子，如同離弦之箭般從牆角射出，直撲利姆魯藏身的垃圾桶！
是影噬獸！它發現我了！
利姆魯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一片空白，求生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就要尖叫逃跑！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體內那絲微弱得可憐的能量，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動運轉起來，不是引導，而是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縮，凝聚在了他的喉嚨處！
「嗚——！」
一聲不似人聲、更像是野獸遇險時發出的、尖銳而短促的嘶鳴，從利姆魯喉嚨里迸發出來！這聲音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甚至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擾亂能量的波動！
撲來的影噬獸動作明顯一滯，那團模糊的黑影似乎扭曲了一下，攻勢緩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的時間，救了利姆魯的命！
「什麼人？！」
小巷裡的灰袍人也被這聲嘶鳴驚動，瞬間轉身，其中一人抬手射出一道熾熱的白光，精準地打在了影噬獸的身上！
「吱——！」
影噬獸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黑影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三個灰袍人瞬間衝到垃圾桶旁，目光銳利地看向癱軟在地、驚魂未定的利姆魯（在他眼中是嚇傻的流浪漢）。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為首的灰袍人厲聲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利姆魯大腦飛速運轉，冷汗浸透了後背。他該怎麼解釋？說自己是路過的？剛才那聲怪叫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哎喲，幾位大人，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成器的遠房侄子，腦子不太好使，就喜歡在垃圾堆里扒拉東西，沒衝撞幾位吧？」
利姆魯抬頭，只見老菸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巷口，手裡拿著菸斗，一臉「家門不幸」的無奈表情。
灰袍人看了看老菸斗，又看了看嚇得瑟瑟發抖的利姆魯，眉頭微皺，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麼。
「鎮上不安全，晚上別讓他在外亂跑。」為首的灰袍人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對同伴說，「痕跡已經確認，按計劃準備。」
三人不再理會利姆魯和老菸斗，迅速離開了小巷。
老菸斗走過來，踢了踢還癱在地上的利姆魯，低聲道：「還不快起來？惹禍精！」
利姆魯連滾爬爬地站起來，心臟還在咚咚直跳。「老……老菸斗，剛才那是……」
「回去再說！」老菸鬥打斷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今晚旅館關門後，來我房間。」
利姆魯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他不僅差點死在影噬獸爪下，還意外地暴露了一些不尋常之處。老菸斗顯然知道得比他多得多。
而更大的風暴，隨著灰袍人那句「今晚……引蛇出洞」，似乎即將來臨。
他的《哥布林生存指南》，恐怕要連夜加班，緊急撰寫《論如何在高階職業者與影噬獸的夾縫中艱難求生》的章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