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事跡重演
知道導師要來後，李墨緊張的一夜未睡。
他一直站在宿舍門外等待導師的到來，不過導師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直到對方刻意釋放出一絲氣息之後，他這才察覺，並迅速回到客廳打招呼。
蘇清秋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卻讓李墨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人呢？」
「齊天就在裡面，我這就叫他出來。」李墨連忙道，轉身快步走向客房。
同樣一夜未睡的齊天，在蘇清秋進入客廳時便已經察覺。
倒不是因為他實力比李墨強，主要是腦海中的石鏡震動了一下，並在鏡面上出現了一行字跡提示。
【在宿主正南方六米外，檢測到靈性物質存在】
看到這行字跡，齊天便知道，李老師的導師，武王境的大拿，到了！
同時，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對方帶來的精神秘法古籍，和之前的《疊浪三重》一樣，都蘊含靈性物質！
完了！
齊天心中一緊。
看來接下來只能催動石鏡將其煉化了！
只希望石鏡這個金手指能力逆天，讓武王境強者都無法察覺出來！
這是齊天經過一夜深思之後，最終做出的決定。
他不覺得自己在六境強者的眼皮子底下說謊，還能夠不被察覺。
一旦對方察覺到自己在說謊，那麼接下來的情況肯定會更加複雜。
失去武王蘇清秋與李老師的信任不說，還會讓自己置於險境。
因此，他決定按照正常流程走，在武王面前催動石鏡煉化靈性物質！
當然，這麼做並非衝動，而是基於經驗！
基於什麼經驗？
當然是前世看的網文經驗了！
前世網文之中，主角身上攜帶的金手指，無論是系統還是老爺爺，全部都只有主角能夠看見，其餘人，就算是網文世界中的頂尖大佬都無法察覺。
蘇清秋雖然是武王，但還沒有達到這個世界戰力天花板的地步。
她應該察覺不到石鏡的存在！
基於這樣的想法，齊天決定搏一搏！
對方沒有發現最好，如果發現，他也可以隨便胡謅一個藉口出來。
以對方武王境的格局，應該不會搶他這個鍊氣境的小卡拉米機緣才是！
很快，李墨便推開他的房門，告知導師已經到了。
齊天沒有猶豫，當即跟著李墨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迎上蘇清秋的審視。
蘇清秋的目光落在齊天身上，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器，從上到下細細掃過。
齊天只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看了個通透，他連忙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就是齊天？」蘇清秋開口，聲音清冷平淡，卻自帶威嚴，「李墨說，我那本《疊浪三重》真跡，在你嘗試修煉時，自行化作齏粉消散了？」
「是的師祖。」齊天恭敬道。
師、師祖？
齊天的這個稱呼讓蘇清秋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稱呼自己。
一旁的李墨同樣愣住，他下意識的想要糾正，不過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按理說，齊天的稱呼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李墨總感覺怪怪的！
愣了一下之後，蘇清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看不出意味的弧度，她沒有在稱呼上糾結，而是繼續道。
「我直說了，我不相信你，不相信那本《疊浪三重》真跡會化作齏粉消散。」
她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小、色澤深藍、仿佛由無數層水波凝聚而成的玉珏出現在她掌心，上面散發著比《疊浪三重》更加古老磅礴的氣息。
「這是《驚濤駭浪》，與《疊浪三重》同出一源，皆是從『滄溟道場』中挖掘出來的高階精神秘法真跡。」
她將玉珏推向齊天。
「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再次嘗試修煉這門《驚濤駭浪》。」
「用你的精神力去感知它，引導它。」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它化作齏粉的。」
呼！
深吸一口氣，齊天沒有猶豫，上前捧起了那枚玉珏。
入手冰涼沉重，至少有上百公斤重。
上面密密麻麻刻畫了齊天看不懂的路線與文字。
在剛觸碰到這枚玉珏時，意識海中的石鏡鏡面上便浮現了一行字。
【檢測到靈性物質存在，是否煉化？】
【是】【否】
早已做出決定的齊天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煉化。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煉化，而是盤膝坐下，將玉珏置於膝上，閉上眼睛，開始調動精神力。
在煉化靈性物質之前，他要將玉珏中鐫刻的《驚濤駭浪》的修煉方法完整的記下來。
畢竟是一門高階的精神秘法，將裡面蘊含的「靈性物質」煉化後，這門秘法就會被毀。
如果不將其記住，今後不知道要耗費多大的代價才能接觸到這種等級的精神秘法。
即便他完全看不懂這門秘法如何修煉也沒關係。
將其煉化後就會擁有「靈性物質」，到時候只要催動石鏡映照解析一下即可！
初階圓滿的精神力被催發到極致，如同最精密的刻錄機，將那些複雜晦澀的精神運轉路線、竅穴共振頻率、觀想圖錄死死記入腦海。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
蘇清秋耐心地看著，沒有催促。
李墨則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當確認已將《驚濤駭浪》的法門牢記於心後，齊天心中默念：「煉化！」
意識海中，石鏡光芒大放，一道氤氳之氣溢出，瞬間包裹住膝上的深藍玉珏。
玉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虛化，內部那浩瀚如海的藍色光點洶湧而出，順著齊天的指尖湧入意識海，被石鏡貪婪吸收。
【靈性物質+5】
玉珏徹底化為齏粉，從齊天指縫間消散。
齊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力感知著蘇清秋的反應。
蘇清秋的瞳孔微微收縮，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清晰的波動——那是純粹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她確實清晰地感知到，那堅不可摧的秘法真跡，就在她眼前，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被抽離能量、結構崩解，化為了最原始的微粒！
沒有能量爆發！
沒有空間波動！
沒有法則碎裂的痕跡！
就像是……它本就該如此消散一般！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她完全沒有看懂，那堅如磐石的玉珏是如何化作齏粉消散的！
她猛的看向齊天，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一直站在宿舍門外等待導師的到來，不過導師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直到對方刻意釋放出一絲氣息之後，他這才察覺，並迅速回到客廳打招呼。
蘇清秋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卻讓李墨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人呢？」
「齊天就在裡面，我這就叫他出來。」李墨連忙道，轉身快步走向客房。
同樣一夜未睡的齊天，在蘇清秋進入客廳時便已經察覺。
倒不是因為他實力比李墨強，主要是腦海中的石鏡震動了一下，並在鏡面上出現了一行字跡提示。
【在宿主正南方六米外，檢測到靈性物質存在】
看到這行字跡，齊天便知道，李老師的導師，武王境的大拿，到了！
同時，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對方帶來的精神秘法古籍，和之前的《疊浪三重》一樣，都蘊含靈性物質！
完了！
齊天心中一緊。
看來接下來只能催動石鏡將其煉化了！
只希望石鏡這個金手指能力逆天，讓武王境強者都無法察覺出來！
這是齊天經過一夜深思之後，最終做出的決定。
他不覺得自己在六境強者的眼皮子底下說謊，還能夠不被察覺。
一旦對方察覺到自己在說謊，那麼接下來的情況肯定會更加複雜。
失去武王蘇清秋與李老師的信任不說，還會讓自己置於險境。
因此，他決定按照正常流程走，在武王面前催動石鏡煉化靈性物質！
當然，這麼做並非衝動，而是基於經驗！
基於什麼經驗？
當然是前世看的網文經驗了！
前世網文之中，主角身上攜帶的金手指，無論是系統還是老爺爺，全部都只有主角能夠看見，其餘人，就算是網文世界中的頂尖大佬都無法察覺。
蘇清秋雖然是武王，但還沒有達到這個世界戰力天花板的地步。
她應該察覺不到石鏡的存在！
基於這樣的想法，齊天決定搏一搏！
對方沒有發現最好，如果發現，他也可以隨便胡謅一個藉口出來。
以對方武王境的格局，應該不會搶他這個鍊氣境的小卡拉米機緣才是！
很快，李墨便推開他的房門，告知導師已經到了。
齊天沒有猶豫，當即跟著李墨走了出來。
來到客廳，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迎上蘇清秋的審視。
蘇清秋的目光落在齊天身上，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器，從上到下細細掃過。
齊天只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看了個通透，他連忙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就是齊天？」蘇清秋開口，聲音清冷平淡，卻自帶威嚴，「李墨說，我那本《疊浪三重》真跡，在你嘗試修煉時，自行化作齏粉消散了？」
「是的師祖。」齊天恭敬道。
師、師祖？
齊天的這個稱呼讓蘇清秋愣了一下，她倒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稱呼自己。
一旁的李墨同樣愣住，他下意識的想要糾正，不過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按理說，齊天的稱呼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李墨總感覺怪怪的！
愣了一下之後，蘇清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看不出意味的弧度，她沒有在稱呼上糾結，而是繼續道。
「我直說了，我不相信你，不相信那本《疊浪三重》真跡會化作齏粉消散。」
她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小、色澤深藍、仿佛由無數層水波凝聚而成的玉珏出現在她掌心，上面散發著比《疊浪三重》更加古老磅礴的氣息。
「這是《驚濤駭浪》，與《疊浪三重》同出一源，皆是從『滄溟道場』中挖掘出來的高階精神秘法真跡。」
她將玉珏推向齊天。
「現在，你就在我面前，再次嘗試修煉這門《驚濤駭浪》。」
「用你的精神力去感知它，引導它。」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它化作齏粉的。」
呼！
深吸一口氣，齊天沒有猶豫，上前捧起了那枚玉珏。
入手冰涼沉重，至少有上百公斤重。
上面密密麻麻刻畫了齊天看不懂的路線與文字。
在剛觸碰到這枚玉珏時，意識海中的石鏡鏡面上便浮現了一行字。
【檢測到靈性物質存在，是否煉化？】
【是】【否】
早已做出決定的齊天沒有絲毫猶豫，選擇了煉化。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煉化，而是盤膝坐下，將玉珏置於膝上，閉上眼睛，開始調動精神力。
在煉化靈性物質之前，他要將玉珏中鐫刻的《驚濤駭浪》的修煉方法完整的記下來。
畢竟是一門高階的精神秘法，將裡面蘊含的「靈性物質」煉化後，這門秘法就會被毀。
如果不將其記住，今後不知道要耗費多大的代價才能接觸到這種等級的精神秘法。
即便他完全看不懂這門秘法如何修煉也沒關係。
將其煉化後就會擁有「靈性物質」，到時候只要催動石鏡映照解析一下即可！
初階圓滿的精神力被催發到極致，如同最精密的刻錄機，將那些複雜晦澀的精神運轉路線、竅穴共振頻率、觀想圖錄死死記入腦海。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
蘇清秋耐心地看著，沒有催促。
李墨則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當確認已將《驚濤駭浪》的法門牢記於心後，齊天心中默念：「煉化！」
意識海中，石鏡光芒大放，一道氤氳之氣溢出，瞬間包裹住膝上的深藍玉珏。
玉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虛化，內部那浩瀚如海的藍色光點洶湧而出，順著齊天的指尖湧入意識海，被石鏡貪婪吸收。
【靈性物質+5】
玉珏徹底化為齏粉，從齊天指縫間消散。
齊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力感知著蘇清秋的反應。
蘇清秋的瞳孔微微收縮，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清晰的波動——那是純粹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她確實清晰地感知到，那堅不可摧的秘法真跡，就在她眼前，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被抽離能量、結構崩解，化為了最原始的微粒！
沒有能量爆發！
沒有空間波動！
沒有法則碎裂的痕跡！
就像是……它本就該如此消散一般！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她完全沒有看懂，那堅如磐石的玉珏是如何化作齏粉消散的！
她猛的看向齊天，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