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問罪！
李墨的電話像一道驚雷，在齊天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武王蘇清秋……來找我？」齊天握著電話，指尖微微發涼。
雖然早有預感那本《疊浪三重》來歷不凡，卻沒想到竟會驚動一位武王親自前來問罪！
電話那頭，李墨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的，齊天。我的導師，蘇清秋武王，她不相信那本記載著《疊浪三重》真跡的古籍會憑空化作齏粉。」
「她認為……要麼是你身懷異寶損毀了它，要麼就是我監守自盜，編造謊言。」
齊天的心猛地一沉。
不愧是武王，還真給她猜對了！
那本古籍真跡之所以會化作齏粉，確實是因為「異寶」石鏡！
石鏡是他最大的依仗，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一位武王的探查手段，遠非他所能想像。
「老師，我……」齊天喉嚨有些發乾。
「聽我說，齊天！」李墨打斷他，語氣雖然急促但並沒有慌亂。
「你現在老實告訴我，那本秘法古籍是否真的化作齏粉？」
齊天認真道：「千真萬確！」
「好！」李墨點頭道：「只要是真的就好！」
「你現在不要慌，也不要怕。」
「導師她雖然嚴厲，但並非不講道理的人。」
「雖然她不相信你將那本真跡古籍弄成了齏粉，但她不會強行逼問你。」
「她這次親自前來，帶了另一本同源的真跡古籍。」
「她會要求你當場演示是如何將其化作齏粉的。」
「當場演示？」齊天的心跳更快了。
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中蘊含靈性物質，讓石鏡煉化，或許能夠重現當日情形。
但是，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沒有蘊含靈性物質呢？
那他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中蘊含靈性物質，那他是煉化還是不煉化？
如果當場煉化，古鏡暴露了咋辦？
畢竟對方可是武王！
是六境強者！
是接近神靈般的存在！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感知能力，都不是尋常人能夠想像的！
這樣的存在，萬一感知到自己腦海深處的石鏡怎麼辦？
畢竟他只是個初境的武者，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六境強者的查探下不露破綻！
為了不讓古鏡暴露，齊天自然不想當著對方的面煉化靈性物質。
可是，如果不煉化，又該如何解釋刻有《疊浪三重》古籍的真跡會化作齏粉？
齊天心思急轉，思索對策。
電話那頭的李墨並不知曉他的內心活動，自顧自道：
「對，你就按照那天你跟我描述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演』一遍就行。」
「至於古籍是否會像上次一樣再次消散……」
李墨頓了頓，有些無奈道：「那就交給『天意』吧！」
上次是因為開闢丹田，所以古籍才會化作齏粉。
現在齊天的丹田已開，古籍還會化作齏粉嗎？
他不敢確定。
於是他再次叮囑道：「如果它再次消散，那就證明你確實沒有說謊，我們都沒有欺騙導師。」
「正好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讓我的導師好好分析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它沒有消散……那你可能就得接受導師的問詢了！」
「記住，齊天，如果真走到這一步，你一定要真實回答。」
「千萬不要流露出任何心虛或者刻意！」
「更不能說謊！」
「武王級強者的感知遠超你的想像，任何一絲情緒波動都可能被她捕捉到。」
李墨的叮囑細緻入微，他不希望齊天弄虛作假，只需要齊天展示真實的情況就行。
「我們只要不說謊，只要沒有刻意矇騙她，即便不知道什麼原因，導師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所以一定要真實，因為導師最恨別人說謊！」
真實嗎？
齊天眉頭緊皺。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你收拾一下，我很快就到你家門口。」李墨繼續道。
「我導明天就到，我們得在學校等著她的到來，她不喜歡遲到的人！」
掛了電話，齊天站在原地，掌心滲出細密的冷汗。
怎麼辦？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隔壁房間的父親齊大福聽到動靜，關切的敲門問道：
「小天，出什麼事了？李老師怎麼這麼晚來找你？」
齊天迅速收斂心神，臉上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爸，沒事。」
「學校有點急事，李老師讓我回去一趟，可能是關於五星高中生後續資源調配的問題，好事兒。」
他不能讓父親擔心，更不能將武王問罪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告訴家人。
「哦，好事啊！那快去，別讓老師等急了！」齊大福不疑有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還仔細幫齊天整理了一下衣領，「去了好好聽老師的話。」
「嗯，我知道。」齊天重重點頭，心中卻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他快步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腦海中飛速思索。
如果武王帶來的秘法古籍內沒有蘊含靈性物質，那一切都好說，自己正常表現就行。
但如果她帶來的秘法古籍蘊含靈性物質呢？
自己是煉化還是不煉化？
如果不煉化，自己是否能夠騙過武王境強者的審視？
如果煉化，萬一被她察覺出石鏡的存在……
齊天不敢再想下去。
但事已至此，他已無路可退。
只能硬著頭皮，按照李墨老師說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十分鐘後，李墨的車準時停在樓下。
齊天拉開車門坐進去。
二人各有心思，誰都沒有說話，車內安靜無比。
快到學校時，李墨這才回過神來。
見到齊天臉色不是很好，還以為對方被武王的名頭嚇到，當即寬慰道：「別擔心齊天，我導師雖然嚴厲，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明天只需要正常演示，不要有所隱瞞就行。」
齊天面露苦笑。
怎麼能不擔心呢！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尚未完全驅散校園的薄霧，李墨教師宿舍的客廳內，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墨垂手站在一旁，神情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畏縮。
他面前的沙發上，一位女子靜坐其中。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歲，身著素雅的青色武道服，未施粉黛，容貌清麗，但一雙眸子卻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周身卻仿佛與周圍的天地靈氣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淵渟岳峙、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
這便是江南武大的五境導師，六境武王，蘇清秋。
她沒有帶來任何隨從，隻身一人，卻仿佛攜帶著千軍萬馬的壓力。
李墨開口，聲音中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導、導師！」
「武王蘇清秋……來找我？」齊天握著電話，指尖微微發涼。
雖然早有預感那本《疊浪三重》來歷不凡，卻沒想到竟會驚動一位武王親自前來問罪！
電話那頭，李墨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的，齊天。我的導師，蘇清秋武王，她不相信那本記載著《疊浪三重》真跡的古籍會憑空化作齏粉。」
「她認為……要麼是你身懷異寶損毀了它，要麼就是我監守自盜，編造謊言。」
齊天的心猛地一沉。
不愧是武王，還真給她猜對了！
那本古籍真跡之所以會化作齏粉，確實是因為「異寶」石鏡！
石鏡是他最大的依仗，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一位武王的探查手段，遠非他所能想像。
「老師，我……」齊天喉嚨有些發乾。
「聽我說，齊天！」李墨打斷他，語氣雖然急促但並沒有慌亂。
「你現在老實告訴我，那本秘法古籍是否真的化作齏粉？」
齊天認真道：「千真萬確！」
「好！」李墨點頭道：「只要是真的就好！」
「你現在不要慌，也不要怕。」
「導師她雖然嚴厲，但並非不講道理的人。」
「雖然她不相信你將那本真跡古籍弄成了齏粉，但她不會強行逼問你。」
「她這次親自前來，帶了另一本同源的真跡古籍。」
「她會要求你當場演示是如何將其化作齏粉的。」
「當場演示？」齊天的心跳更快了。
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中蘊含靈性物質，讓石鏡煉化，或許能夠重現當日情形。
但是，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沒有蘊含靈性物質呢？
那他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如果對方帶來的真跡古籍中蘊含靈性物質，那他是煉化還是不煉化？
如果當場煉化，古鏡暴露了咋辦？
畢竟對方可是武王！
是六境強者！
是接近神靈般的存在！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感知能力，都不是尋常人能夠想像的！
這樣的存在，萬一感知到自己腦海深處的石鏡怎麼辦？
畢竟他只是個初境的武者，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六境強者的查探下不露破綻！
為了不讓古鏡暴露，齊天自然不想當著對方的面煉化靈性物質。
可是，如果不煉化，又該如何解釋刻有《疊浪三重》古籍的真跡會化作齏粉？
齊天心思急轉，思索對策。
電話那頭的李墨並不知曉他的內心活動，自顧自道：
「對，你就按照那天你跟我描述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演』一遍就行。」
「至於古籍是否會像上次一樣再次消散……」
李墨頓了頓，有些無奈道：「那就交給『天意』吧！」
上次是因為開闢丹田，所以古籍才會化作齏粉。
現在齊天的丹田已開，古籍還會化作齏粉嗎？
他不敢確定。
於是他再次叮囑道：「如果它再次消散，那就證明你確實沒有說謊，我們都沒有欺騙導師。」
「正好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讓我的導師好好分析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它沒有消散……那你可能就得接受導師的問詢了！」
「記住，齊天，如果真走到這一步，你一定要真實回答。」
「千萬不要流露出任何心虛或者刻意！」
「更不能說謊！」
「武王級強者的感知遠超你的想像，任何一絲情緒波動都可能被她捕捉到。」
李墨的叮囑細緻入微，他不希望齊天弄虛作假，只需要齊天展示真實的情況就行。
「我們只要不說謊，只要沒有刻意矇騙她，即便不知道什麼原因，導師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所以一定要真實，因為導師最恨別人說謊！」
真實嗎？
齊天眉頭緊皺。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你收拾一下，我很快就到你家門口。」李墨繼續道。
「我導明天就到，我們得在學校等著她的到來，她不喜歡遲到的人！」
掛了電話，齊天站在原地，掌心滲出細密的冷汗。
怎麼辦？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隔壁房間的父親齊大福聽到動靜，關切的敲門問道：
「小天，出什麼事了？李老師怎麼這麼晚來找你？」
齊天迅速收斂心神，臉上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爸，沒事。」
「學校有點急事，李老師讓我回去一趟，可能是關於五星高中生後續資源調配的問題，好事兒。」
他不能讓父親擔心，更不能將武王問罪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告訴家人。
「哦，好事啊！那快去，別讓老師等急了！」齊大福不疑有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還仔細幫齊天整理了一下衣領，「去了好好聽老師的話。」
「嗯，我知道。」齊天重重點頭，心中卻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他快步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腦海中飛速思索。
如果武王帶來的秘法古籍內沒有蘊含靈性物質，那一切都好說，自己正常表現就行。
但如果她帶來的秘法古籍蘊含靈性物質呢？
自己是煉化還是不煉化？
如果不煉化，自己是否能夠騙過武王境強者的審視？
如果煉化，萬一被她察覺出石鏡的存在……
齊天不敢再想下去。
但事已至此，他已無路可退。
只能硬著頭皮，按照李墨老師說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十分鐘後，李墨的車準時停在樓下。
齊天拉開車門坐進去。
二人各有心思，誰都沒有說話，車內安靜無比。
快到學校時，李墨這才回過神來。
見到齊天臉色不是很好，還以為對方被武王的名頭嚇到，當即寬慰道：「別擔心齊天，我導師雖然嚴厲，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明天只需要正常演示，不要有所隱瞞就行。」
齊天面露苦笑。
怎麼能不擔心呢！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尚未完全驅散校園的薄霧，李墨教師宿舍的客廳內，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墨垂手站在一旁，神情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畏縮。
他面前的沙發上，一位女子靜坐其中。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歲，身著素雅的青色武道服，未施粉黛，容貌清麗，但一雙眸子卻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周身卻仿佛與周圍的天地靈氣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淵渟岳峙、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
這便是江南武大的五境導師，六境武王，蘇清秋。
她沒有帶來任何隨從，隻身一人，卻仿佛攜帶著千軍萬馬的壓力。
李墨開口，聲音中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導、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