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故事
也許是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都吐露了出來，康娜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她重新縮回了浴桶里，只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霧中嘟囔道：「自從我擁有了這雙眼睛，看穿了身邊所有人的真面目後，我發現只有阿福……唯有他是真正乾淨的。」
「畢竟是管家俠嘛。」
陸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蝙蝠俠都有了，怎麼能沒有那個萬能的阿爾弗雷德呢？
從設定上來說，阿爾福特確實是一個近乎完美的騎士。
他曾是一位劍術超群、品行高潔的騎士，卻因為種種原因遭到了迫害。
在即將被處死的時候，是康娜的父親救了他。
雖然柯絲家族有著見不得光的黑暗面，但阿爾福特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拒絕同流合污。
而這份堅持，恰恰是被康娜父親所看重的。
那位在黑暗中行走了一輩子的族長，或許也希望自己那個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女兒，能有一個真正的好人來守護吧。
於是，阿爾福特成了柯絲家族裡的一個異類。
他從不沾染家族的罪惡生意，卻也背負著另一種罪孽——他選擇了沉默，坐視悲劇的發生而沒有阻止。
這是他對恩人的報答，也是對自己良知的背叛。
「管家俠？哈，這稱呼有點意思。」
康娜樂了，趴在浴桶邊沿，好奇地問道：「那我是什麼俠？」
「蝙蝠俠。」陸仁脫口而出。
「蝙蝠俠……」康娜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柯絲家族的紋章就是一隻倒吊的蝙蝠，在黑暗中行走的復仇者……我很喜歡。」
她越想越滿意，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構思自己的新形象。
到時候把那身行頭改一改，加上一對尖尖的耳朵，再配上一件巨大的披風，站在鐘樓頂端俯瞰罪惡之城，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嗓音，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嗯，完美！
陸仁看著陷入腦補不可自拔的康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水要涼了，趕緊洗洗睡吧。今天難得回來這麼早，不用熬夜了。」
「不用管我，你自己去睡吧。」
康娜沒有動，依舊泡在水裡，仰頭看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眼神有些飄忽：「我想再待一會兒。」
陸仁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去提了一桶熱水過來，幫她加滿，又往浴桶底下的火堆里添了幾根柴火，讓水溫保持恆定。
「謝謝。」康娜輕聲說道，聲音里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尖銳。
「算了，你還想聊什麼？今晚我就陪你熬夜了。」
陸仁坐回浴桶邊。
說實話，把康娜一個人丟在這兒，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雖然這位大小姐實力強橫，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但陸仁總覺得現在的她看起來格外孤獨。
就像是一個走在無盡黑暗中的獨行者，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她自己的影子相伴。
「我對你越來越滿意了……」
康娜轉過頭，看著陸仁忙碌的身影，忽然說道：「你這樣體貼，我會捨不得放手的。就算是跟蕾歐娜搶，我也要認真考慮一下把你搶過來了。」
那一瞬間，她有種錯覺，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些還沒有被背叛、沒有被鮮血染紅的日子。
陸仁給她的感覺，很像那些曾經相處要好的朋友，溫暖而真實。
唯一不同的是她看不到陸仁的未來，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
萬一他也是個惡人，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呢？
「別，我還是那句話，不想被掏心掏肺。」
陸仁再次吐槽。
他是真的怕啊！
如果是別的姑娘，比如蘿格或者佩圖拉那種直腸子，陸仁不介意發展一下感情。
雖然那兩位可能情商低了點，性格固執了點，不懂什麼叫情緒價值，但至少人家是正常人啊！
康娜就不一樣了。
她情商極高，只要她願意，能迅速和任何人拉近關係。
但這只是她的偽裝，在那張完美的面具下，藏著的是一個扭曲的復仇者、一個冷血的殺人狂、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病嬌……
「只要你不當惡人，不欺壓弱小，最重要的是……不要欺騙我。」
康娜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水面：「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放心。」
「呵呵。」陸仁乾笑兩聲。
這姑娘壞得很，總想騙他上賊船！
「話說回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康娜忽然問道：「還有，之前跟在我身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之前沒機會問，現在既然兩人都聊開了，她覺得也該探探底了。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陸仁很坦誠，並沒有隱瞞。
他對這群女主角向來很放心，只要不談結婚，什麼都好說。
「另一個世界？詳細說說。」康娜立刻來了興趣。
「其實我那個世界挺和平的，沒有魔法，也沒有鬥氣。整個世界只有人類一個智慧種族，不過分成了不同的人種。比如說，你在我們那裡大概就是歐洲人，而我是東方人。」
「歐洲人？」康娜有些疑惑。
「對，東西方人最大的差異是容貌和膚色，你的頭髮雖然和我一樣是黑色，但臉依舊是歐洲人的模樣。」
陸仁給康娜進行了簡單的科普，當他說道還有黑人時，康娜有點驚訝，因為這個世界不存在黑人這個人種，這個世界的黑人膚色更傾向於深褐色。
然後陸仁繼續說：「我的國家，歷史相當悠久，最近已經更新到8000年了，反正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現新文物，說不定哪天就變成一萬年的文明了。」
「雖然統治的國家一直在便，但文明傳承沒斷過，另外在我們老家有句話叫：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你們居然不敬畏皇帝？」
康娜有些驚訝：「在這個世界敢說這種話，可是要掉腦袋的。」
「其實一百多年前，我們那裡也是帝制。不過後來變了，大家都不吃那一套了。」陸仁聳聳肩，沒有過多解釋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
康娜看出他不想多談，便換了個話題：「那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寫小說。大概類似於這個世界的吟遊詩人吧。」
「原來你是吟遊詩人？沒看出來啊！」
康娜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給我講個故事唄？反正長夜漫漫，也挺無聊的。」
「故事啊……」
陸仁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黑暗騎士的故事。」
「在一個遙遠的國家，有一座名叫哥譚的城市。那裡是罪惡的天堂，黑暗的溫床……」
陸仁開始給康娜講述蝙蝠俠的故事。
浴桶里的康娜聽得很入神。
隨著故事的展開，她終於明白了陸仁為什麼叫她「蝙蝠俠」。
那個同樣背負著父母血仇、行走在黑暗中卻堅持正義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的精神倒影。
因為是倒敘，陸仁跳過了那些耳熟能詳的起源故事，直接講起了那部經典的《致命玩笑》。
當講到最後，蝙蝠俠和小丑在大雨中互相大笑的場景時，康娜忽然感慨道：「雖然這個小丑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惡人，但他……卻很有魅力？」
她以一個純粹讀者的角度評價道：「那種極致的混亂和瘋狂，真的很吸引人。」
「畢竟是人氣反派嘛，丑爺的粉絲可是很多的。」
陸仁笑道：「不過僅限於故事裡。如果現實中真有這麼一號人，估計早就被憤怒的群眾打死了。」
「還有別的故事嗎？」康娜意猶未盡。
「你想聽什麼樣的？」
「英雄末路！」
康娜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莫名的狂熱：「我想知道……一個英雄的結局，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你的口味還真獨特。」
陸仁沒想到她會選擇這個題材。
他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身影。
「那我就給你講個『老狼』的故事吧。《暮狼歸鄉》……」
就這樣，陸仁一邊給浴桶加熱水，一邊講述著那個殘酷而悲壯的未來世界。
當講完金剛狼在那棵枯樹下迎來終結時，康娜沉默了許久，然後又吵著要聽新的。
隨後，便是超人、神奇女俠……
第二天清晨。
當晨曦微露時，馬車緩緩啟動。
車廂內，陸仁眼圈發黑，昏昏欲睡；對面的康娜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哈欠連天。
昨晚兩人真的熬了個通宵。
陸仁講得口乾舌燥，但架不住康娜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熱情。
「老爺，大小姐……」
駕車的阿福聽著車廂里的動靜，語重心長地勸道：「雖然你們還年輕，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節制啊。我雖然盼著抱小少爺，但身體也很重要啊，要節制」
昨晚他特意給兩個年輕人創造了獨處的機會，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乾柴烈火的故事。
誰能想到，這倆人居然純聊天聊了一整晚？
「老爺子，別打擾我睡覺……」
陸仁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其實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幾天不睡覺也沒事。
但講故事這活兒太耗費心神了，還要聲情並茂地演繹，簡直比打架還累。
「今晚繼續……」
康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顯然是聽上癮了。
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實在太有趣，太合她的胃口了。
「求放過……你還是去執行正義吧。」
陸仁翻了個身，徹底癱在了座位上。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原來講故事也是個高危職業。
然後當天晚上，康娜還是跟往常一樣離開了，就在陸仁原本以為能好好休息時。
康娜又出現了，她的身上很乾淨，看樣子沒有殺人。
「講故事！」
「不是，你出去才半個小時吧？這就回來了？你有好好找惡人嗎？」陸仁一臉震驚，她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找了，但周圍就一個村子，只有三十幾個人，我全部走了一遍，都是犯了一些小錯的普通人，不至於懲罰。」
康娜直接坐到陸仁身邊，她抬起手中的利爪，用很危險的眼神說：「現在立刻給我講故事，否則我對你掏心掏肺了。」
「別，我將還不成嗎？」陸仁只能無奈的爬起來，然後重新點著篝火，坐到康娜對面說：「想聽什麼？」
「一個英雄聽得不過癮，來個合租打怪的故事？」
康娜想了一下說出自己的要求，陸仁覺得這倒是簡單。
不管DC還是漫威，都有符合她要求的劇情，思考了一下陸仁說道：「那我就說說復仇者聯盟的故事吧，在將故事前，我必須給你說說幾個主要角色歷史和設定，方便你能帶入故事。」
然後陸仁就開始講述了復仇者聯盟的劇情，並且給康娜講了主要角色。
當他說鋼鐵俠時，康娜警覺，她說：「這個鋼鐵戰衣，能用魔晶驅動嗎？」
好傢夥，這都能關注到重點？
隨後陸仁點點頭：「能，而且這個世界也能造出來，雖然和故事裡的不太一樣，但效果差不多！」
她重新縮回了浴桶里，只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霧中嘟囔道：「自從我擁有了這雙眼睛，看穿了身邊所有人的真面目後，我發現只有阿福……唯有他是真正乾淨的。」
「畢竟是管家俠嘛。」
陸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蝙蝠俠都有了，怎麼能沒有那個萬能的阿爾弗雷德呢？
從設定上來說，阿爾福特確實是一個近乎完美的騎士。
他曾是一位劍術超群、品行高潔的騎士，卻因為種種原因遭到了迫害。
在即將被處死的時候，是康娜的父親救了他。
雖然柯絲家族有著見不得光的黑暗面，但阿爾福特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拒絕同流合污。
而這份堅持，恰恰是被康娜父親所看重的。
那位在黑暗中行走了一輩子的族長，或許也希望自己那個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女兒，能有一個真正的好人來守護吧。
於是，阿爾福特成了柯絲家族裡的一個異類。
他從不沾染家族的罪惡生意，卻也背負著另一種罪孽——他選擇了沉默，坐視悲劇的發生而沒有阻止。
這是他對恩人的報答，也是對自己良知的背叛。
「管家俠？哈，這稱呼有點意思。」
康娜樂了，趴在浴桶邊沿，好奇地問道：「那我是什麼俠？」
「蝙蝠俠。」陸仁脫口而出。
「蝙蝠俠……」康娜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柯絲家族的紋章就是一隻倒吊的蝙蝠，在黑暗中行走的復仇者……我很喜歡。」
她越想越滿意，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構思自己的新形象。
到時候把那身行頭改一改，加上一對尖尖的耳朵，再配上一件巨大的披風，站在鐘樓頂端俯瞰罪惡之城，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嗓音，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嗯，完美！
陸仁看著陷入腦補不可自拔的康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天色，說道：「水要涼了，趕緊洗洗睡吧。今天難得回來這麼早，不用熬夜了。」
「不用管我，你自己去睡吧。」
康娜沒有動，依舊泡在水裡，仰頭看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眼神有些飄忽：「我想再待一會兒。」
陸仁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去提了一桶熱水過來，幫她加滿，又往浴桶底下的火堆里添了幾根柴火，讓水溫保持恆定。
「謝謝。」康娜輕聲說道，聲音里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尖銳。
「算了，你還想聊什麼？今晚我就陪你熬夜了。」
陸仁坐回浴桶邊。
說實話，把康娜一個人丟在這兒，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雖然這位大小姐實力強橫，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但陸仁總覺得現在的她看起來格外孤獨。
就像是一個走在無盡黑暗中的獨行者，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她自己的影子相伴。
「我對你越來越滿意了……」
康娜轉過頭，看著陸仁忙碌的身影，忽然說道：「你這樣體貼，我會捨不得放手的。就算是跟蕾歐娜搶，我也要認真考慮一下把你搶過來了。」
那一瞬間，她有種錯覺，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些還沒有被背叛、沒有被鮮血染紅的日子。
陸仁給她的感覺，很像那些曾經相處要好的朋友，溫暖而真實。
唯一不同的是她看不到陸仁的未來，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
萬一他也是個惡人，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呢？
「別，我還是那句話，不想被掏心掏肺。」
陸仁再次吐槽。
他是真的怕啊！
如果是別的姑娘，比如蘿格或者佩圖拉那種直腸子，陸仁不介意發展一下感情。
雖然那兩位可能情商低了點，性格固執了點，不懂什麼叫情緒價值，但至少人家是正常人啊！
康娜就不一樣了。
她情商極高，只要她願意，能迅速和任何人拉近關係。
但這只是她的偽裝，在那張完美的面具下，藏著的是一個扭曲的復仇者、一個冷血的殺人狂、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病嬌……
「只要你不當惡人，不欺壓弱小，最重要的是……不要欺騙我。」
康娜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水面：「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放心。」
「呵呵。」陸仁乾笑兩聲。
這姑娘壞得很，總想騙他上賊船！
「話說回來，你究竟是什麼人？」
康娜忽然問道：「還有，之前跟在我身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之前沒機會問，現在既然兩人都聊開了，她覺得也該探探底了。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陸仁很坦誠，並沒有隱瞞。
他對這群女主角向來很放心，只要不談結婚，什麼都好說。
「另一個世界？詳細說說。」康娜立刻來了興趣。
「其實我那個世界挺和平的，沒有魔法，也沒有鬥氣。整個世界只有人類一個智慧種族，不過分成了不同的人種。比如說，你在我們那裡大概就是歐洲人，而我是東方人。」
「歐洲人？」康娜有些疑惑。
「對，東西方人最大的差異是容貌和膚色，你的頭髮雖然和我一樣是黑色，但臉依舊是歐洲人的模樣。」
陸仁給康娜進行了簡單的科普，當他說道還有黑人時，康娜有點驚訝，因為這個世界不存在黑人這個人種，這個世界的黑人膚色更傾向於深褐色。
然後陸仁繼續說：「我的國家，歷史相當悠久，最近已經更新到8000年了，反正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現新文物，說不定哪天就變成一萬年的文明了。」
「雖然統治的國家一直在便，但文明傳承沒斷過，另外在我們老家有句話叫：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你們居然不敬畏皇帝？」
康娜有些驚訝：「在這個世界敢說這種話，可是要掉腦袋的。」
「其實一百多年前，我們那裡也是帝制。不過後來變了，大家都不吃那一套了。」陸仁聳聳肩，沒有過多解釋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
康娜看出他不想多談，便換了個話題：「那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寫小說。大概類似於這個世界的吟遊詩人吧。」
「原來你是吟遊詩人？沒看出來啊！」
康娜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給我講個故事唄？反正長夜漫漫，也挺無聊的。」
「故事啊……」
陸仁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黑暗騎士的故事。」
「在一個遙遠的國家，有一座名叫哥譚的城市。那裡是罪惡的天堂，黑暗的溫床……」
陸仁開始給康娜講述蝙蝠俠的故事。
浴桶里的康娜聽得很入神。
隨著故事的展開，她終於明白了陸仁為什麼叫她「蝙蝠俠」。
那個同樣背負著父母血仇、行走在黑暗中卻堅持正義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的精神倒影。
因為是倒敘，陸仁跳過了那些耳熟能詳的起源故事，直接講起了那部經典的《致命玩笑》。
當講到最後，蝙蝠俠和小丑在大雨中互相大笑的場景時，康娜忽然感慨道：「雖然這個小丑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惡人，但他……卻很有魅力？」
她以一個純粹讀者的角度評價道：「那種極致的混亂和瘋狂，真的很吸引人。」
「畢竟是人氣反派嘛，丑爺的粉絲可是很多的。」
陸仁笑道：「不過僅限於故事裡。如果現實中真有這麼一號人，估計早就被憤怒的群眾打死了。」
「還有別的故事嗎？」康娜意猶未盡。
「你想聽什麼樣的？」
「英雄末路！」
康娜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莫名的狂熱：「我想知道……一個英雄的結局，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你的口味還真獨特。」
陸仁沒想到她會選擇這個題材。
他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身影。
「那我就給你講個『老狼』的故事吧。《暮狼歸鄉》……」
就這樣，陸仁一邊給浴桶加熱水，一邊講述著那個殘酷而悲壯的未來世界。
當講完金剛狼在那棵枯樹下迎來終結時，康娜沉默了許久，然後又吵著要聽新的。
隨後，便是超人、神奇女俠……
第二天清晨。
當晨曦微露時，馬車緩緩啟動。
車廂內，陸仁眼圈發黑，昏昏欲睡；對面的康娜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哈欠連天。
昨晚兩人真的熬了個通宵。
陸仁講得口乾舌燥，但架不住康娜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熱情。
「老爺，大小姐……」
駕車的阿福聽著車廂里的動靜，語重心長地勸道：「雖然你們還年輕，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節制啊。我雖然盼著抱小少爺，但身體也很重要啊，要節制」
昨晚他特意給兩個年輕人創造了獨處的機會，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乾柴烈火的故事。
誰能想到，這倆人居然純聊天聊了一整晚？
「老爺子，別打擾我睡覺……」
陸仁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
其實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幾天不睡覺也沒事。
但講故事這活兒太耗費心神了，還要聲情並茂地演繹，簡直比打架還累。
「今晚繼續……」
康娜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顯然是聽上癮了。
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實在太有趣，太合她的胃口了。
「求放過……你還是去執行正義吧。」
陸仁翻了個身，徹底癱在了座位上。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原來講故事也是個高危職業。
然後當天晚上，康娜還是跟往常一樣離開了，就在陸仁原本以為能好好休息時。
康娜又出現了，她的身上很乾淨，看樣子沒有殺人。
「講故事！」
「不是，你出去才半個小時吧？這就回來了？你有好好找惡人嗎？」陸仁一臉震驚，她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找了，但周圍就一個村子，只有三十幾個人，我全部走了一遍，都是犯了一些小錯的普通人，不至於懲罰。」
康娜直接坐到陸仁身邊，她抬起手中的利爪，用很危險的眼神說：「現在立刻給我講故事，否則我對你掏心掏肺了。」
「別，我將還不成嗎？」陸仁只能無奈的爬起來，然後重新點著篝火，坐到康娜對面說：「想聽什麼？」
「一個英雄聽得不過癮，來個合租打怪的故事？」
康娜想了一下說出自己的要求，陸仁覺得這倒是簡單。
不管DC還是漫威，都有符合她要求的劇情，思考了一下陸仁說道：「那我就說說復仇者聯盟的故事吧，在將故事前，我必須給你說說幾個主要角色歷史和設定，方便你能帶入故事。」
然後陸仁就開始講述了復仇者聯盟的劇情，並且給康娜講了主要角色。
當他說鋼鐵俠時，康娜警覺，她說：「這個鋼鐵戰衣，能用魔晶驅動嗎？」
好傢夥，這都能關注到重點？
隨後陸仁點點頭：「能，而且這個世界也能造出來，雖然和故事裡的不太一樣，但效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