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爹要是再提成分的事兒,擔心連累你,我該怎麼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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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指導員滿臉興奮:

  「何雨柱同志!今天這場婚宴,在老爺子和大院親友面前,給我掙下了天大的臉面!這份情,我陳明記死了!」

  「我陳明在派出所說話還有點分量。以後在咱們地界,只要不違反原則,誰敢給你使絆子,就是跟我陳明過不去!

  治安、戶籍、街道協調……所有用得著的地方,你直接讓大牛傳話!我給你開綠燈!」

  陳指導員緊接著從內兜掏出一個紅紙包,硬塞進何雨柱圍裙口袋:

  「拿著!別推!這是三十斤全國糧票和五斤糖票!不是謝禮,是給食堂技術革新小組的試驗補貼!你何雨柱能拿豆渣點石成金,這點票子算個啥?

  下回需要什麼緊俏試驗材料,讓大牛遞個條子,我想辦法!」

  何雨柱一笑:

  「成!鐵牛,陳哥!你們話到這份上了,我再矯情就是瞧不起兄弟!

  票子我收了,給徒弟們改善伙食!往後派出所食堂要搞技術革新,我何雨柱帶徒弟隨叫隨到!

  咱們工農兵一條心,互相幫襯著往前奔!」

  灶台是戰場,席面是江湖,而他手裡,已悄然多了一把來自派出所的「鑰匙」。

  「火候,還早著呢……」。

  ……

  時間飛快,婚宴熱鬧很快過去,到了下午,何雨柱溜達著回了家。

  他蹲在自家廚房裡,對著盆里那攤豆粉琢磨事兒,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他手裡還沾著粉,頭也沒回。

  門外傳來個帶笑的聲音:「柱子哥,是我,曉娥。」

  何雨柱手上動作一頓,心裡轉了個彎:這姑娘,平時挺知道避嫌,今天這麼早跑來,還這調調兒,準是有事兒,而且是好事兒。

  他擦把手,走過去拉開門。

  婁曉娥站在門口,臉頰微紅,手裡提著個油紙包,見他開門,嘴角忍不住就往上翹:「柱子哥!成了!我爸我媽……他們、他們……哎呀!」

  她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把手裡的油紙包往何雨柱手裡一塞,也顧不上什麼避嫌了,一步就跨了進來,反手帶上門:

  「柱子哥!你是沒看見!我把你給的排骨帶回去,我爸那反應,簡直了!

  我媽開始還說是什麼寺廟素齋的老路數,結果我爸一嘗,直接拍桌子了!」

  她學著婁振華當時激動的手勢:

  「我爸說,『簡直是暴殄天物!屁的寺廟素齋!

  這是點石成金!

  化腐朽為神奇!這才是真寶貝!』

  他說你用的是食堂里最賤、餵豬都嫌糙的豆渣!

  零成本!愣是做出了這口感、這肉味!

  這是工業思維玩廚房!變廢為寶的最高境界!」

  婁曉娥喘了口氣,小臉更紅了:

  「他還說,『寺廟素齋是術!是技!是錦上添花!

  何雨柱同志這個,是道!是器!是雪中送炭!』」她努力複述著父親那些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哥!我爸說你是『點豆成金的活神仙』!是『用狗屎煉黃金的智慧』!

  他激動得在屋裡轉圈,說可惜不能開廠,不然光這配方就能讓你成百萬富翁!

  最後還說……還說要親自登門來見你呢!」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微微波動起伏,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崇拜和驕傲。

  何雨柱聽著,嘴角咧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

  他掂量著手裡的油紙包,熱氣騰騰的炸糕香氣飄出來。

  嘿,婁半城這評價,夠勁兒!比婚宴上那些場面話聽著舒坦多了!

  這「狗屎煉黃金」的比喻,真他娘的……貼切又提氣!

  何雨柱打開油紙包,金黃酥脆的炸糕還冒著熱氣。他掰了一半遞給她:「趁熱吃。」

  兩人吃著炸糕,屋裡一時只剩下細碎的咀嚼聲。

  過了一會兒,婁曉娥興奮勁過去,想起今天來的目的,放下手裡的炸糕,手指在桌沿輕輕劃著名:「柱子哥……我爹……又念叨我了……」


  何雨柱頭也沒抬:「又說你成分的事兒?」

  「嗯……」她聲音低了下去,「他說咱倆走得太近,對你不好……」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炸糕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渣:「你爹這是老思想了。我問你,昨兒廠里開會,那些領導關心我爹是廚子還是工人了嗎?」

  婁曉娥搖搖頭。

  「他們只關心我能不能把豆渣變成工人碗裡的肉。」他站起身,從灶台上拿起一塊剛成型的素排骨,

  「就像這玩意兒,誰在乎它前世是豆渣?大家只在乎它現在像不像排骨,頂不頂餓。」

  婁曉娥被他的話逗笑了,眼角還帶著點濕意:「你這人,說什麼都能扯到做菜上。」

  「那可不?」何雨柱也笑了,

  「做菜如做人。火候到了,味兒自然正。你現在愁這些,就跟著急掀鍋蓋一樣,除了讓菜夾生,啥用沒有。」

  他拿起菜刀,熟練地切著配菜:

  「要我說啊,你有空想這些,不如想想怎麼把你那外文本事用上。昨兒我還聽李主任說,廠里進口設備的說明書都沒人看得明白。」

  婁曉娥眼睛一亮:「真的?我能幫上忙?」

  「那可不比在這兒胡思亂想強?」何雨柱把切好的菜碼進盤子裡,

  「人要找對自己的位置,就跟做菜要選對食材一樣。你是當配菜的料,就別非往主菜上湊。」

  婁曉娥噗嗤笑出聲:「你這都什麼比喻啊!」

  「話糙理不糙。」何雨柱把菜下鍋,刺啦一聲響,「要我說,你就該讓你爹看看,他閨女不是只會愁眉苦臉的大小姐,是能幫著廠里解決難題的人才。」

  鍋里飄出香氣,婁曉娥深深吸了一口,臉上的陰霾散了不少。

  「柱子哥,我好像明白了。」她站起身,幫著他擺碗筷,「與其整天擔心拖累別人,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更有用。」

  何雨柱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

  「這就對了!來,嘗嘗我新研究的素炒三絲。這人啊,就跟這菜一樣,得經過火煉,才能出味兒。」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盤子裡冒著熱氣。

  婁曉娥夾了一筷子菜,細細品嘗後笑了:「柱子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那是,」何雨柱得意地挑眉,「不過要我說,你這悟性也不錯。一點就通,是個好苗子。」

  婁曉娥放下筷子,認真地問:「那……柱子哥,我爹要是再提成分的事兒,擔心連累你,我該怎麼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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