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居高臨下的底氣,是這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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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心——轉!」口令一下,奇了!雖然動作還有點生澀,但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都去找排頭兵,節奏居然真的大致統一了!

  隊伍的整體性「唰」地就上來了,雖然還有個別人慢半拍,可比剛才那亂糟糟的場面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咦?」郭振東臉上的輕視一掃而空。

  陳指導也「呵」了一聲,扶了扶眼鏡,滿臉驚訝:「這……真有效果啊!」

  王大牛來了精神,又喊了幾遍口令,隊伍一次比一次齊整,那幾個刺頭兒也不好意思再吊兒郎當了。

  郭振東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上:「好你個何雨柱!真讓你給盤活了!」

  他回頭朝陳指導笑道:「老陳你瞧見沒?名兒是土了點,可道理是通的!抓住了隊列協同的關鍵——向基準看齊!化繁為簡!好!很好!」

  陳指導雖然沒結婚,那個時候,習慣用老表示尊重不是。

  陳指導也笑著點頭:「沒想到啊沒想到,食堂大師傅還能解決軍事訓練難題!

  何雨柱同志,你這從生產實踐中總結出的經驗,很有創意嘛!值得總結推廣!大牛啊,以後多跟何副組長學習學習,要活學活用!」

  王大牛撓著頭,嘿嘿傻樂:「是!陳指導!柱子哥,你真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

  何雨柱依舊是那副渾不吝的樣兒,擺擺手,語氣淡得像在說今晚吃啥:

  「領導們抬舉了。我就是個廚子,看啥都像灶台上的事兒。火候不到,你扔再多山珍海味也是白搭;人心不齊,你喊破喉嚨也是一盤散沙。」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訓練場,輕輕一笑:

  「找准了那個『盆心』,這麵團,它自己就光滑了。」

  他這話說得輕巧,卻讓郭振東和陳指導心裡又高看了他一眼。

  這傻柱,看著混不吝,心裡頭明白著呢!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齊活!郭振東這鍋高湯算是嘗到鮮味了,陳指導這把香菜也撒對了地方。王大牛這塊老面總算發了起來。火候,正好!」

  見隊伍已步入正軌,何雨柱心裡那本帳算盤一撥:「點卯到位,難題已解,再留下去就是搶大牛風頭,顯得不懂事了。後廚那鍋素排骨,才是我的主戰場。」

  他沖兩位領導和王大牛點點頭:「得,您幾位忙著,後灶上還蹲著活兒呢,我先撤。」

  說完,也不等回應,他背著手,溜溜達達往食堂走,身後是整齊劃一的踏步聲,和一道道帶著佩服的目光。

  何雨柱沒回頭,嘴角卻悄悄勾了一下。

  這一把,火候正好。

  ……

  傍晚。

  四合院,劉家屋裡像往常一樣一派「祥和」。

  今天劉海中沒有打兒子,並非心慈手軟,實是心神不寧。

  他背著手在屋裡煩躁地踱步「呸!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德性!聯防副組長?不就是個扛著木頭槍站崗放哨的?還能翻天了他!」

  二大媽劉王氏正用頂針使勁頂著一枚大針,給劉光齊的破褲子打補丁。

  她眼皮也沒抬,知道老頭子的「進步病」又犯了,而且這回病得不輕:

  「老劉,話可不能這麼說。派出所陳指導,那可是實打實的十七級幹部!吃商品糧、拿工資的!你沒瞧見前兩天在廠門口,人陳指導拍著傻柱肩膀說話那熱乎勁兒?

  還有那王大牛王副所長,跟傻柱稱兄道弟的。聯防副組長是不算啥官,可這路子……他傻柱算是扒著門縫——見到亮了!」

  這麼一說,劉海中腳步一頓,臉憋得更紅了。

  是啊,他劉海中大半輩子在軋鋼廠吭哧吭哧打鐵,練就了七級鍛工的手藝,圖啥?不就圖個受人尊敬,圖個在車間、在院裡說話有分量?

  可這分量,在真正的「幹部身份」面前,輕飄飄的像爐膛里吹出來的灰!他技術再好,也是個「以工代干」的命,人家傻柱結識的,可是正經的國家幹部!

  他熬了這麼多年,連個車間小組長都沒混上。

  傻柱呢?以前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

  開全院大會,他劉海中慷慨陳詞的時候,傻柱不是靠著門框打哈欠就是跟許大茂擠眉弄眼,何曾正眼看過他這位二大爺?


  現在倒好,人家結識了派出所的副所長、指導員,還當上了聯防副組長,這路子眼看著就寬了!這落差眼看著越拉越大啊。

  劉海中梗著脖子,不服輸:「他那也叫路子?歪門邪道!見天兒往食堂鑽的,能有多大出息?咱們工人,得靠技術,靠實實在在的貢獻!」

  他是懂得自我安慰的!!!

  劉光天縮在牆角的小板凳上,看著他爹這副吃癟的樣子,他心裡竟莫名有點幸災樂禍,讓你打我,活該受氣。

  二大媽聽了劉海中的話,也是又急又氣:「死腦筋!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傻柱?人家能搭上線,你就不能?現成的路子在你眼前呢!傻柱現在牛氣了,可好歹還是咱們院裡的鄰居吧?你是後院二大爺,他見了面不得喊一聲?他這人,看著混,其實耳根子……有點軟,尤其吃戴高帽這套!你去問問經……傻柱都能行,你七級老師傅,差哪兒了?」

  「讓我去求他?!」

  「……哼。」他的一扭頭,一臉的不屑。

  二大媽輕聲說:「你這不叫求他,你這叫……向先進同志學習,交流思想,爭取進步!」

  劉海中沒有說話,那臉色,陰沉下來。內心卻在劇烈掙扎。

  他想像著自己要是當了官,對方親切地喊他「劉組長」或者「劉同志」的場景,心頭又不禁一陣滾熱。

  這「湯」,必須熬下去!

  ……

  何雨柱在屋裡正琢磨著,怎麼「巧妙」的將製作方法告訴馬華他們。

  就聽見是兩聲「咚咚」的敲門聲,

  「柱子?何班長?在家嗎?」是後院二大爺劉海中那官腔。

  何雨柱一笑,心裡那本帳瞬間明了:「火候到了。這塊『官迷紅燒肉』,到底還是自己熬不住,找上門來了。」

  他早就從鄭岩那兒聽了一耳朵,說劉海中在車間裡沒少打聽項目組的事兒,話里話外透著「他七級工都沒份,鄭岩個悶葫蘆憑啥能進」的不忿。

  「門沒閂!」何雨柱應道,身子卻沒動。

  何雨柱之所以能穩坐釣魚台,甚至準備教育劉海中,其底氣正來源於此:在這個看重「集體」、「貢獻」和「組織信任」的年代,他何雨柱憑藉實實在在的能力,獲得了廠領導和派出所的認可與信任。

  這種「組織信任」是無形的資本,賦予了他超越普通工人,甚至超越劉海中這種老技術工人的話語權。

  劉海中追求的「官位」是虛的,而何雨柱掌握的「信任」和「能力」才是實的。

  此消彼長,何雨柱自然有了居高臨下的底氣。

  劉海中推門進來,精心捯飭過,但眼神里的急切和那網兜「重禮」暴露了一切。

  何雨柱掃了一眼那兜東西,心裡直樂:「一包點心渣。這禮跟他心裡的算盤一樣,看著是個意思,實則寒酸得緊,也就騙騙他自己。」

  他起身,笑著說:「哎喲!二大爺!您這大禮……我可不敢當啊!快請坐!」

  劉海中乾咳兩聲,試圖找回威嚴:「柱子,二大爺主要是……關心一下廠里的重點工作。」

  何雨柱仿佛沒聽見,搶先一步說:「二大爺,您不來,我這兩天也正想找您呢!」

  劉海中一愣。

  何雨柱繼續道:「我聽說,您為了鄭師傅進項目組的事,在車間裡都上火了?哎,也怪我,沒提前跟您通氣兒!您是不是覺得,廠里這安排,屈了您這七級工的大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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