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張一謀的計生問題
第299章 張一謀的計生問題
兩個人就那麼躺著，一個在想那些千軍萬馬的戰爭場面，一個在聽他的心跳。外面陽光越來越好，鳥叫聲也越來越熱鬧。這個世界在這一刻，安靜而美好。
直到電話響了。
是曾黎打來的。
劉奕非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乾媽一」
是小舒窈。
劉奕非的臉瞬間就亮了。她坐起來，拿著電話，聲音都變了：「舒窈！想乾媽了？」
那邊傳來曾黎的笑聲：「這孩子一早起來就抓著我的手機要給你打電話。我說你肯定還在睡覺，她不信，非要打。我拖到現在才打過來，估計你們也該醒了。」
劉奕非瞪了吳憂一眼，那意思是「都怪你」，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她抱著電話，跟小舒窈聊起來。那些「嗯嗯」「啊啊」「好好好」，吳憂聽著都覺得幼稚，但她說得津津有味。
聊了十幾分鐘，劉奕非才掛了電話。她放下手機，一腳把吳憂踢開。
「起來起來，我要去看舒窈。」
吳憂被她踢得無奈，只好爬起來。劉奕非已經衝進衛生間洗漱去了，留下一串歡快的動靜。
他沒有跟劉奕非一起去海淀別墅。
他洗漱完，吃了點東西，就直接去了公司。
張一謀約了他見面。
兩人很巧，同時到了憂幻視覺的園區。吳憂的車從東門進，張一謀的車從西門進，在停車場正好碰上。
張一謀還是那副樣子，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剪得很短，臉上帶著習慣性的微笑0
吳憂走過去，跟他握了握手。
「師兄，上樓聊。」
他們坐電梯上了四樓，穿過走廊，來到空中花園的小廳。這裡是個半開放的空間，有玻璃頂棚，有綠植，有舒適的沙發。平時吳憂接待一些重要的客人，都喜歡安排在這裡。
毛小童送過來兩杯咖啡，退了出去。
張一謀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吳憂。
「這是奧運會開幕式特聘顧問的聘書和證件。」
吳憂接過來，沒打開，只是看著張一謀。
張一謀也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組委會裡有幾個京城的領導。昨天有位領導悄悄和我說，你這邊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吳憂沒說話，只是聽著。
「官面上的。」張一謀說，「雖然具體的他沒說，但我能覺察出來，事情應該不好解決。好像消防部門和供電部門都有人問過你的情況。」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也不知道能幫你做點什麼，就想著給你加層身份，或許能給你帶來點幫助。」
吳憂看著那個文件袋，心裡忽然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他和張一謀認識這麼多年，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張一謀一直在幫他。推薦他去北電學習，點名讓他擔任自己的攝影師，在各種場合提攜他，給他機會。如果沒有張一謀，他的職業生涯起碼要晚五年，或者說，會走很多彎路。
現在，聽說他有麻煩，張一謀什麼都沒問，直接就用自己的方式，給他鋪了一層身份。
這個顧問頭銜，看著不起眼，但在某些時候，能解決大問題。
就比如昨天的那個孫副處長，如果知道吳憂有這個頭銜，可能連來都不會來。
吳憂拆開文件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份聘書，一個證件。他仔細看了看，然後合上，抬起頭看著張一謀。
「師兄，放心吧。」他的聲音很平靜，「我這邊沒事。就是公司開始紅火了，有些人眼紅而已。小問題。」
張一謀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是個二代自己的主意。」吳憂說，「不是他家長的事。」
張一謀一聽這個，明顯鬆了口氣。
到了他和吳憂這個階段，一些二代年輕人，他們還是能應付的。怕就怕那些年輕人背後的家長。如果真是家長授意的，那就麻煩了。但如果只是小孩子自己鬧騰，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那就好。」張一謀說，「不過還是小心點。那些人，其實大多數都是很有城府的，但是也不乏一些囂張的。」
吳憂點點頭：「我知道。」
兩個人聊起了別的事。
張一謀說起奧運會的籌備情況。那些方案，那些創意，那些一遍又一遍的修改。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吳憂能聽出裡面的疲憊和壓力。那是幾千人、幾萬人的大項目，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推敲，每一個環節都要反覆確認。作為總導演，他承受的壓力，是外人無法想像的。
吳憂聽著，偶爾插一兩句。他說起自己對開幕式的理解，說起那些讓他印象深刻的經典瞬間，說起如果讓他來做，他會怎麼設計。
張一謀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點頭。
聊著聊著，吳憂忽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張一謀說起一些事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依賴。那些事，都是關於張偉平的。公司的事，投資的事，還有一些私人的事。
吳憂心裡微微一動。
他知道張一謀和張偉平的關係。那是十年的合作夥伴，從《英雄》，到《十面埋伏》，到《滿城盡帶黃金甲》，張偉平一直在背後支持他。在外人看來，他們是黃金搭檔，誰也離不開誰。
但吳憂知道，這段關係遲早會出問題。
前世的記憶里，張一謀和張偉平鬧掰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那些關於分成的糾紛，那些關於版權的官司，那些互相指責的言論，讓兩個人都很難看。
而且，張偉平後來做的事，讓張一謀很受傷。
比如超生這件事。
吳憂記得，前世張一謀超生被罰了七百多萬，成了轟動一時的新聞。而這件事的背後，據說有張偉平的影子。他為了逼張一謀就範，把那些私密信息捅了出去。
現在，張一謀還在跟他說起張偉平，說起那些合作的事。他大概還不知道，這個人以後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吳憂沉默了一會兒，決定說點什麼。
「師兄，」他壓低聲音，「別什麼事都聽張偉平的。」
張一謀愣了一下，看著他。
「尤其是家裡的事。」吳憂說得很直接，「你這個人，除了電影，其他的事太笨。孩子的事，我給你介紹個人，讓他幫你去辦。」
張一謀遲疑了一下。
他知道吳憂說的是什麼事。他和陳婷的事，還有那幾個孩子的事，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塊石頭。他一直在想辦法解決，但那些手續太複雜，他又不敢找人幫忙，怕傳出去不好聽。
張偉平說過要幫他，但一直沒下文。
現在吳憂主動提出來，他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
「行。」他點點頭，「那你幫我聯繫一下吧。」
吳憂拿出電話，給自己團隊的法務遲帥打了過去。簡單說了情況，讓他下午去找張一謀，了解情況，解決問題。
掛了電話，他看著張一謀，又說了一句：「師兄，張偉平這個人，你指望不上。以後可能會壞事。」
張一謀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他知道吳憂的意思。但他現在還不願意跟張偉平鬧翻。奧運會的事還沒完，後面還有很多合作。等奧運會結束，再說吧。
吳憂看出他的心思，沒再說什麼。
有些事，得他自己想明白。大不了，等張一謀和張偉平鬧翻之後，讓他和三葉草簽約，避開樂視那個大坑。這也就是他現在自己想想，如果讓楊思維和陳希知道吳憂的想法，這倆女人可能會衝到他辦公室里抱著他大腿不撒手。
張一謀離開後，吳憂沒有馬上離開空中花園。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園區，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張一謀帶來的消息，比他預想的要嚴重。
消防部門和供電部門都有人打聽自己。
供電的事，他倒是不太擔心。當初和區政府簽協議的時候，他在這一點上做了萬全的保障。作為用電大戶，憂幻視覺的電是優先保障的。沒有市一級主要領導的集體簽字以及主管單位領導的簽字，絕對不充許停電。就算是線路維修，也要提前一個月通知並設定好備用電路才行。否則，就是違約。
這條款，是他當初費了好大力氣才爭取到的。現在看來，這筆力氣沒白費。
但消防不一樣。
消防安全是個很微妙的東西。說你有問題，你就有問題。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你停業整頓。而那些理由，你想反駁都難。
這種攻擊，需要機會。比如某次檢查，發現一個滅火器過期了，或者某個安全通道被堵了，或者某個消防設施沒按規定安裝。一旦被抓住這種把柄，就會很麻煩。
吳憂拿出電話，打給了宋雲星。
憂幻意識的攝影棚會接觸到各種材料，拍攝各種戲份，免不了搞個個火把，崩點火藥啥的。所以，公司配備了最完善的消防團隊。其中，國內最專業的幾個消防顧問目前都在憂幻意識任職。
「宋總，讓兩個最專業的消防顧問，從嶗山基地裝配好所有消防設施，儘快來憂幻視覺。」吳憂說，「把整個園區過一遍，查缺補漏。發現問題，馬上整改。」
宋雲星在那頭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問：「有人要搞事？」
「可能。」吳憂說，「先做好準備。」
「明白了。」宋雲星說，「明天就到。」
望子勻這種人不同于姓孫的那個癟三，他的父親乃至他的家族如今正得勢。吳憂之所以不讓張弛去聯繫他父親，就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和他們家產生聯繫。不過，他也不是一個挨了板子還得忍氣吞聲的主，他自然要想方設法報復回去，但具體怎麼做，還需要仔細斟酌。
當然，在反擊之前，需要先將自身經營的水潑不進才行。
兩個人就那麼躺著，一個在想那些千軍萬馬的戰爭場面，一個在聽他的心跳。外面陽光越來越好，鳥叫聲也越來越熱鬧。這個世界在這一刻，安靜而美好。
直到電話響了。
是曾黎打來的。
劉奕非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乾媽一」
是小舒窈。
劉奕非的臉瞬間就亮了。她坐起來，拿著電話，聲音都變了：「舒窈！想乾媽了？」
那邊傳來曾黎的笑聲：「這孩子一早起來就抓著我的手機要給你打電話。我說你肯定還在睡覺，她不信，非要打。我拖到現在才打過來，估計你們也該醒了。」
劉奕非瞪了吳憂一眼，那意思是「都怪你」，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她抱著電話，跟小舒窈聊起來。那些「嗯嗯」「啊啊」「好好好」，吳憂聽著都覺得幼稚，但她說得津津有味。
聊了十幾分鐘，劉奕非才掛了電話。她放下手機，一腳把吳憂踢開。
「起來起來，我要去看舒窈。」
吳憂被她踢得無奈，只好爬起來。劉奕非已經衝進衛生間洗漱去了，留下一串歡快的動靜。
他沒有跟劉奕非一起去海淀別墅。
他洗漱完，吃了點東西，就直接去了公司。
張一謀約了他見面。
兩人很巧，同時到了憂幻視覺的園區。吳憂的車從東門進，張一謀的車從西門進，在停車場正好碰上。
張一謀還是那副樣子，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剪得很短，臉上帶著習慣性的微笑0
吳憂走過去，跟他握了握手。
「師兄，上樓聊。」
他們坐電梯上了四樓，穿過走廊，來到空中花園的小廳。這裡是個半開放的空間，有玻璃頂棚，有綠植，有舒適的沙發。平時吳憂接待一些重要的客人，都喜歡安排在這裡。
毛小童送過來兩杯咖啡，退了出去。
張一謀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吳憂。
「這是奧運會開幕式特聘顧問的聘書和證件。」
吳憂接過來，沒打開，只是看著張一謀。
張一謀也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組委會裡有幾個京城的領導。昨天有位領導悄悄和我說，你這邊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吳憂沒說話，只是聽著。
「官面上的。」張一謀說，「雖然具體的他沒說，但我能覺察出來，事情應該不好解決。好像消防部門和供電部門都有人問過你的情況。」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也不知道能幫你做點什麼，就想著給你加層身份，或許能給你帶來點幫助。」
吳憂看著那個文件袋，心裡忽然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他和張一謀認識這麼多年，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張一謀一直在幫他。推薦他去北電學習，點名讓他擔任自己的攝影師，在各種場合提攜他，給他機會。如果沒有張一謀，他的職業生涯起碼要晚五年，或者說，會走很多彎路。
現在，聽說他有麻煩，張一謀什麼都沒問，直接就用自己的方式，給他鋪了一層身份。
這個顧問頭銜，看著不起眼，但在某些時候，能解決大問題。
就比如昨天的那個孫副處長，如果知道吳憂有這個頭銜，可能連來都不會來。
吳憂拆開文件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份聘書，一個證件。他仔細看了看，然後合上，抬起頭看著張一謀。
「師兄，放心吧。」他的聲音很平靜，「我這邊沒事。就是公司開始紅火了，有些人眼紅而已。小問題。」
張一謀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是個二代自己的主意。」吳憂說，「不是他家長的事。」
張一謀一聽這個，明顯鬆了口氣。
到了他和吳憂這個階段，一些二代年輕人，他們還是能應付的。怕就怕那些年輕人背後的家長。如果真是家長授意的，那就麻煩了。但如果只是小孩子自己鬧騰，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那就好。」張一謀說，「不過還是小心點。那些人，其實大多數都是很有城府的，但是也不乏一些囂張的。」
吳憂點點頭：「我知道。」
兩個人聊起了別的事。
張一謀說起奧運會的籌備情況。那些方案，那些創意，那些一遍又一遍的修改。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吳憂能聽出裡面的疲憊和壓力。那是幾千人、幾萬人的大項目，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推敲，每一個環節都要反覆確認。作為總導演，他承受的壓力，是外人無法想像的。
吳憂聽著，偶爾插一兩句。他說起自己對開幕式的理解，說起那些讓他印象深刻的經典瞬間，說起如果讓他來做，他會怎麼設計。
張一謀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點頭。
聊著聊著，吳憂忽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張一謀說起一些事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依賴。那些事，都是關於張偉平的。公司的事，投資的事，還有一些私人的事。
吳憂心裡微微一動。
他知道張一謀和張偉平的關係。那是十年的合作夥伴，從《英雄》，到《十面埋伏》，到《滿城盡帶黃金甲》，張偉平一直在背後支持他。在外人看來，他們是黃金搭檔，誰也離不開誰。
但吳憂知道，這段關係遲早會出問題。
前世的記憶里，張一謀和張偉平鬧掰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那些關於分成的糾紛，那些關於版權的官司，那些互相指責的言論，讓兩個人都很難看。
而且，張偉平後來做的事，讓張一謀很受傷。
比如超生這件事。
吳憂記得，前世張一謀超生被罰了七百多萬，成了轟動一時的新聞。而這件事的背後，據說有張偉平的影子。他為了逼張一謀就範，把那些私密信息捅了出去。
現在，張一謀還在跟他說起張偉平，說起那些合作的事。他大概還不知道，這個人以後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吳憂沉默了一會兒，決定說點什麼。
「師兄，」他壓低聲音，「別什麼事都聽張偉平的。」
張一謀愣了一下，看著他。
「尤其是家裡的事。」吳憂說得很直接，「你這個人，除了電影，其他的事太笨。孩子的事，我給你介紹個人，讓他幫你去辦。」
張一謀遲疑了一下。
他知道吳憂說的是什麼事。他和陳婷的事，還有那幾個孩子的事，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塊石頭。他一直在想辦法解決，但那些手續太複雜，他又不敢找人幫忙，怕傳出去不好聽。
張偉平說過要幫他，但一直沒下文。
現在吳憂主動提出來，他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
「行。」他點點頭，「那你幫我聯繫一下吧。」
吳憂拿出電話，給自己團隊的法務遲帥打了過去。簡單說了情況，讓他下午去找張一謀，了解情況，解決問題。
掛了電話，他看著張一謀，又說了一句：「師兄，張偉平這個人，你指望不上。以後可能會壞事。」
張一謀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他知道吳憂的意思。但他現在還不願意跟張偉平鬧翻。奧運會的事還沒完，後面還有很多合作。等奧運會結束，再說吧。
吳憂看出他的心思，沒再說什麼。
有些事，得他自己想明白。大不了，等張一謀和張偉平鬧翻之後，讓他和三葉草簽約，避開樂視那個大坑。這也就是他現在自己想想，如果讓楊思維和陳希知道吳憂的想法，這倆女人可能會衝到他辦公室里抱著他大腿不撒手。
張一謀離開後，吳憂沒有馬上離開空中花園。
他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園區，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張一謀帶來的消息，比他預想的要嚴重。
消防部門和供電部門都有人打聽自己。
供電的事，他倒是不太擔心。當初和區政府簽協議的時候，他在這一點上做了萬全的保障。作為用電大戶，憂幻視覺的電是優先保障的。沒有市一級主要領導的集體簽字以及主管單位領導的簽字，絕對不充許停電。就算是線路維修，也要提前一個月通知並設定好備用電路才行。否則，就是違約。
這條款，是他當初費了好大力氣才爭取到的。現在看來，這筆力氣沒白費。
但消防不一樣。
消防安全是個很微妙的東西。說你有問題，你就有問題。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你停業整頓。而那些理由，你想反駁都難。
這種攻擊，需要機會。比如某次檢查，發現一個滅火器過期了，或者某個安全通道被堵了，或者某個消防設施沒按規定安裝。一旦被抓住這種把柄，就會很麻煩。
吳憂拿出電話，打給了宋雲星。
憂幻意識的攝影棚會接觸到各種材料，拍攝各種戲份，免不了搞個個火把，崩點火藥啥的。所以，公司配備了最完善的消防團隊。其中，國內最專業的幾個消防顧問目前都在憂幻意識任職。
「宋總，讓兩個最專業的消防顧問，從嶗山基地裝配好所有消防設施，儘快來憂幻視覺。」吳憂說，「把整個園區過一遍，查缺補漏。發現問題，馬上整改。」
宋雲星在那頭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問：「有人要搞事？」
「可能。」吳憂說，「先做好準備。」
「明白了。」宋雲星說，「明天就到。」
望子勻這種人不同于姓孫的那個癟三，他的父親乃至他的家族如今正得勢。吳憂之所以不讓張弛去聯繫他父親，就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和他們家產生聯繫。不過，他也不是一個挨了板子還得忍氣吞聲的主，他自然要想方設法報復回去，但具體怎麼做，還需要仔細斟酌。
當然，在反擊之前，需要先將自身經營的水潑不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