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新助理毛小童
第278章 新助理毛小童
吳憂繼續解釋：「《金剛》的主角是頭大猩猩，我們沒辦法給它戴捕捉器，讓它配合我們做眼神。所以我想了個笨辦法，眼神是死的，但鏡頭是活的。我讓攝影師在拍攝眼神戲的時候，讓鏡頭有非常緩慢的移動。同時，在給大猩猩模型做面部動畫的時候，我們特別強化了它眼睛周圍肌肉的細微顫動。觀眾看到的時候，鏡頭在動，肌肉在動，但瞳孔本身沒動，大腦會自動把這幾種信息綜合起來，產生眼睛在傳遞情感」的錯覺。」
他頓了頓，看著卡梅隆：「說白了，這是硬體跟不上的時候，用笨辦法」走捷徑。」
卡梅隆聽完，站在那裡，像被點了穴一樣。
棚里其他技術人員也互相看看，眼神里都帶著驚訝。吳憂說的這個方法，說起來簡單，甚至說出來之後毫無技術含量，誰不知道鏡頭可以移動？誰不知道眼睛周圍肌肉可以顫動？但問題是，從上到下，從導演到技術，所有人都一門心思地在想怎麼讓「捕捉技術」更精準，怎麼讓「算法」更高級，從來沒人想過，可以繞開硬體，用這種「土辦法」解決。
卡梅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Eddy，你————
你真是個天才。」
吳憂哈哈大笑，擺擺手：「別別別，不是我天才，是你沒當過窮人。我們華國人是窮過來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硬體跟不上，就只能動腦子想辦法。你們好萊塢太有錢了，從小就用最好的設備，遇到問題第一反應是升級設備，當然想不到這茬。」
卡梅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一揮手，就要招呼人按照吳憂的辦法去試。
「哎哎哎，你著什麼急。」吳憂一把拉住他，「我這不是說了嘛，那是當時因為技術不完善用的「笨辦法」。現在有更好的了，你幹嘛還用那招？」
卡梅隆被他拉得一趔趄，扭頭看他：「更好的？」
吳憂點點頭：「我說的那個頭盔式捕捉器，我們憂幻視覺的實驗室里有幾台樣機，雖然沒有量產，但完全能滿足你的拍攝需求。這點事你早說啊，繞這麼大一圈。」
說著，他撥了個電話出去，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對卡梅隆道：「行了，下午就讓人送過來，你們準備試拍吧。」
卡梅隆喜出望外，用力拍著吳憂的肩膀：「Eddy！你救了我的命！」
吳憂被他拍得生疼，呲牙咧嘴地躲開：「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忙你的去吧。」
卡梅隆嘿嘿一笑，轉身又風風火火地衝進人群，開始指揮布景，準備試拍工作，提前為頭盔做準備。那嗓門還是那麼大，但語氣明顯輕鬆多了。
吳憂看著他那股工作狂的勁兒，搖了搖頭，帶著毛小童離開了攝影棚。
出了攝影棚，外面陽光正好。
吳憂看了看時間，對毛小童道：「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毛小童跟在後面，猶豫了一下，問：「去哪兒啊？」
「即墨，泡溫泉。」吳憂頭也不回。
毛小童腳步一頓，臉騰地紅了。
車一路往即墨開。
冬天的情島沒什麼可玩的，但溫泉倒是出了名的好。即墨的溫泉是稀有的海洋溴鹽溫泉，水裡含有豐富的礦物質，泡完之後皮膚滑得能讓人摸自己上癮。
吳憂把車停在一家溫泉酒店門口。這家酒店不大，但環境清幽，院子裡種著幾棵臘梅，正是開花的季節，淡淡的香氣飄得到處都是。
開了個房間，各自換了衣服，吳憂帶著毛小童轉到私人湯池區。毛小童縮在湯池離他最遠的角落，整個人都快貼著池壁了，兩隻手抱著膝蓋，蜷成小小的一團，臉上的表情緊張得像是要上刑場。
湯池不大，也就十幾平米，溫泉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毛小童把身體沉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馬尾辮已經解開，濕漉漉的黑髮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紅了。
吳憂仰頭靠在池邊，閉著眼睛，整個人放鬆下來，熱氣蒸騰，渾身舒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開口：「你們現在課業多嗎？」
毛小童正緊張地數著池子裡有幾塊石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回道：「我才不過去呢！」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這池子裡。
吳憂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她。
毛小童的臉本就因為溫泉熱得發紅，這下更是紅得快要滴血，耳朵尖都燒起來了。她低著頭，拼命往水裡縮，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
吳憂看著她那副樣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池邊：「你瞧瞧你那乾癟樣，遮了半天你想遮點啥？誰讓你過來了？我是問你課業多不多。」
毛小童愣了一秒，然後慢慢從水裡探出腦袋，臉上的紅暈怎麼都退不下去。她暗自罵了自己八百遍沒出息，強自鎮定下來，聲音還是有點抖：「我————我是高職班，現在課程也不多了，明年夏天就畢業了。」
吳憂白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湯池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水聲，和外面臘梅淡淡的香氣。
毛小童的心跳慢慢平復了一些。她偷偷抬起眼，看著對面那個閉著眼睛的男人。
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但依然能看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他靠在池邊，胸膛以上露出水面，肩寬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不像那些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一種————一種很自然的、帶著力量感的體型。
毛小童趕緊移開視線，又低下頭去。
她想起這幾個月的事。
吳憂確實經常在她面前晃悠。有時候是去學校接她，害得她連續好幾天看見曾黎就心虛，臉白得跟紙似的。
她沒答應他什麼。
她知道自己喜歡他。
但她更知道，這男人是個渣男。
她從小就恨這種男人，恨得咬牙切齒。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對一個渣男動了心，這讓她覺得自己特別噁心，特別——特別又當又立。
可她又實在是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說來也怪，吳憂既不體貼，也不溫柔，但是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心跳會加速，腦子會亂，會做出一堆蠢事。
就像剛才。
毛小童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收回目光。
湯池裡安靜了很久。
吳憂又開口了，這次語氣正經了些：「回頭讓曾黎去你們學校說一聲，剩下的課你就不用去了，那個大專文憑也沒啥用。以後跟著我，做我助理吧。」
毛小童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吳憂還是閉著眼睛，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毛小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心裡有些複雜，有些忐忑，也有些說不清的————暗喜。
她見過王柔，知道那個姑娘有多厲害。有一次吳憂帶著她們去釣魚，她和吳憂一人一根竿坐在岸邊，王柔在旁邊電話就沒停過。一會是北美的客戶，一口流利的英語跟人家聊合作細節；一會是德國的供應商，德語說得跟母語似的；一會又是京城的某個部門，官腔官調地匯報工作。那些電話內容，毛小童豎起耳朵聽，愣是一個專業名詞都沒聽懂。
讓她做助理？她能做得好嗎？
毛小童猶豫著，身子悄悄往吳憂那邊靠近了一點，小聲說：「我————我怕我做不好。」
吳憂依然閉著眼，擺擺手：「慢慢學。學會了，我就讓你獨掌一攤；學不會，就一輩子給我當助理吧。」
一輩子。
毛小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那副隨意的樣子，咬著嘴唇，偷偷朝他做了個鬼臉。
然後，她在心裡下定決心：這幾天一定要多給王柔打電話，好好取取經。
湯池裡又安靜下來。
又泡了一會兒，吳憂忽然坐正身體，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毛小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蜷縮起身子，兩隻手擋在胸前，警惕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吳憂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的樣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從池子裡掬起一捧水，揚手就朝她臉上潑過去。
「嘩——」
毛小童被潑了一臉，愣在那裡，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吳憂笑夠了，才慢悠悠開口：「做我助理，第一課。一定要學會沖泡咖啡。」
說完，他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浴巾，擦著頭髮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她：「愣著幹嘛？出來吧，帶你去認識認識什麼叫好咖啡。」
毛小童坐在水裡，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湯池門口。
半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溫泉水汽還在氤氳，臘梅香氣淡淡飄來。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被潑的，還是泡溫泉泡出來的汗，總之，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外面傳來吳憂的喊聲：「磨蹭什麼呢？快點！」
毛小童深吸一口氣，從水裡站起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先學會怎麼泡咖啡。
吳憂繼續解釋：「《金剛》的主角是頭大猩猩，我們沒辦法給它戴捕捉器，讓它配合我們做眼神。所以我想了個笨辦法，眼神是死的，但鏡頭是活的。我讓攝影師在拍攝眼神戲的時候，讓鏡頭有非常緩慢的移動。同時，在給大猩猩模型做面部動畫的時候，我們特別強化了它眼睛周圍肌肉的細微顫動。觀眾看到的時候，鏡頭在動，肌肉在動，但瞳孔本身沒動，大腦會自動把這幾種信息綜合起來，產生眼睛在傳遞情感」的錯覺。」
他頓了頓，看著卡梅隆：「說白了，這是硬體跟不上的時候，用笨辦法」走捷徑。」
卡梅隆聽完，站在那裡，像被點了穴一樣。
棚里其他技術人員也互相看看，眼神里都帶著驚訝。吳憂說的這個方法，說起來簡單，甚至說出來之後毫無技術含量，誰不知道鏡頭可以移動？誰不知道眼睛周圍肌肉可以顫動？但問題是，從上到下，從導演到技術，所有人都一門心思地在想怎麼讓「捕捉技術」更精準，怎麼讓「算法」更高級，從來沒人想過，可以繞開硬體，用這種「土辦法」解決。
卡梅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Eddy，你————
你真是個天才。」
吳憂哈哈大笑，擺擺手：「別別別，不是我天才，是你沒當過窮人。我們華國人是窮過來的，一步一步往上爬，硬體跟不上，就只能動腦子想辦法。你們好萊塢太有錢了，從小就用最好的設備，遇到問題第一反應是升級設備，當然想不到這茬。」
卡梅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一揮手，就要招呼人按照吳憂的辦法去試。
「哎哎哎，你著什麼急。」吳憂一把拉住他，「我這不是說了嘛，那是當時因為技術不完善用的「笨辦法」。現在有更好的了，你幹嘛還用那招？」
卡梅隆被他拉得一趔趄，扭頭看他：「更好的？」
吳憂點點頭：「我說的那個頭盔式捕捉器，我們憂幻視覺的實驗室里有幾台樣機，雖然沒有量產，但完全能滿足你的拍攝需求。這點事你早說啊，繞這麼大一圈。」
說著，他撥了個電話出去，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對卡梅隆道：「行了，下午就讓人送過來，你們準備試拍吧。」
卡梅隆喜出望外，用力拍著吳憂的肩膀：「Eddy！你救了我的命！」
吳憂被他拍得生疼，呲牙咧嘴地躲開：「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趕緊忙你的去吧。」
卡梅隆嘿嘿一笑，轉身又風風火火地衝進人群，開始指揮布景，準備試拍工作，提前為頭盔做準備。那嗓門還是那麼大，但語氣明顯輕鬆多了。
吳憂看著他那股工作狂的勁兒，搖了搖頭，帶著毛小童離開了攝影棚。
出了攝影棚，外面陽光正好。
吳憂看了看時間，對毛小童道：「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毛小童跟在後面，猶豫了一下，問：「去哪兒啊？」
「即墨，泡溫泉。」吳憂頭也不回。
毛小童腳步一頓，臉騰地紅了。
車一路往即墨開。
冬天的情島沒什麼可玩的，但溫泉倒是出了名的好。即墨的溫泉是稀有的海洋溴鹽溫泉，水裡含有豐富的礦物質，泡完之後皮膚滑得能讓人摸自己上癮。
吳憂把車停在一家溫泉酒店門口。這家酒店不大，但環境清幽，院子裡種著幾棵臘梅，正是開花的季節，淡淡的香氣飄得到處都是。
開了個房間，各自換了衣服，吳憂帶著毛小童轉到私人湯池區。毛小童縮在湯池離他最遠的角落，整個人都快貼著池壁了，兩隻手抱著膝蓋，蜷成小小的一團，臉上的表情緊張得像是要上刑場。
湯池不大，也就十幾平米，溫泉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毛小童把身體沉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馬尾辮已經解開，濕漉漉的黑髮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紅了。
吳憂仰頭靠在池邊，閉著眼睛，整個人放鬆下來，熱氣蒸騰，渾身舒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開口：「你們現在課業多嗎？」
毛小童正緊張地數著池子裡有幾塊石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回道：「我才不過去呢！」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這池子裡。
吳憂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她。
毛小童的臉本就因為溫泉熱得發紅，這下更是紅得快要滴血，耳朵尖都燒起來了。她低著頭，拼命往水裡縮，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去。
吳憂看著她那副樣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池邊：「你瞧瞧你那乾癟樣，遮了半天你想遮點啥？誰讓你過來了？我是問你課業多不多。」
毛小童愣了一秒，然後慢慢從水裡探出腦袋，臉上的紅暈怎麼都退不下去。她暗自罵了自己八百遍沒出息，強自鎮定下來，聲音還是有點抖：「我————我是高職班，現在課程也不多了，明年夏天就畢業了。」
吳憂白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湯池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水聲，和外面臘梅淡淡的香氣。
毛小童的心跳慢慢平復了一些。她偷偷抬起眼，看著對面那個閉著眼睛的男人。
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但依然能看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他靠在池邊，胸膛以上露出水面，肩寬背厚，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不像那些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一種————一種很自然的、帶著力量感的體型。
毛小童趕緊移開視線，又低下頭去。
她想起這幾個月的事。
吳憂確實經常在她面前晃悠。有時候是去學校接她，害得她連續好幾天看見曾黎就心虛，臉白得跟紙似的。
她沒答應他什麼。
她知道自己喜歡他。
但她更知道，這男人是個渣男。
她從小就恨這種男人，恨得咬牙切齒。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對一個渣男動了心，這讓她覺得自己特別噁心，特別——特別又當又立。
可她又實在是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說來也怪，吳憂既不體貼，也不溫柔，但是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心跳會加速，腦子會亂，會做出一堆蠢事。
就像剛才。
毛小童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收回目光。
湯池裡安靜了很久。
吳憂又開口了，這次語氣正經了些：「回頭讓曾黎去你們學校說一聲，剩下的課你就不用去了，那個大專文憑也沒啥用。以後跟著我，做我助理吧。」
毛小童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吳憂還是閉著眼睛，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毛小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心裡有些複雜，有些忐忑，也有些說不清的————暗喜。
她見過王柔，知道那個姑娘有多厲害。有一次吳憂帶著她們去釣魚，她和吳憂一人一根竿坐在岸邊，王柔在旁邊電話就沒停過。一會是北美的客戶，一口流利的英語跟人家聊合作細節；一會是德國的供應商，德語說得跟母語似的；一會又是京城的某個部門，官腔官調地匯報工作。那些電話內容，毛小童豎起耳朵聽，愣是一個專業名詞都沒聽懂。
讓她做助理？她能做得好嗎？
毛小童猶豫著，身子悄悄往吳憂那邊靠近了一點，小聲說：「我————我怕我做不好。」
吳憂依然閉著眼，擺擺手：「慢慢學。學會了，我就讓你獨掌一攤；學不會，就一輩子給我當助理吧。」
一輩子。
毛小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那副隨意的樣子，咬著嘴唇，偷偷朝他做了個鬼臉。
然後，她在心裡下定決心：這幾天一定要多給王柔打電話，好好取取經。
湯池裡又安靜下來。
又泡了一會兒，吳憂忽然坐正身體，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毛小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蜷縮起身子，兩隻手擋在胸前，警惕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吳憂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的樣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從池子裡掬起一捧水，揚手就朝她臉上潑過去。
「嘩——」
毛小童被潑了一臉，愣在那裡，頭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吳憂笑夠了，才慢悠悠開口：「做我助理，第一課。一定要學會沖泡咖啡。」
說完，他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浴巾，擦著頭髮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她：「愣著幹嘛？出來吧，帶你去認識認識什麼叫好咖啡。」
毛小童坐在水裡，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湯池門口。
半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溫泉水汽還在氤氳，臘梅香氣淡淡飄來。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被潑的，還是泡溫泉泡出來的汗，總之，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外面傳來吳憂的喊聲：「磨蹭什麼呢？快點！」
毛小童深吸一口氣，從水裡站起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先學會怎麼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