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潘托斯血夜,真龍殺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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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潘托斯血夜,真龍殺馬王

  海風靜靜吹拂而來,夜晚的潘托斯是甜美的,這裡的緯度適中,氣溫剛剛好O

  不像布拉佛斯那樣偏冷,也不會像泰洛西和密爾一般炎熱。

  聽說環境最好的是里斯,韋賽里斯還沒有去過。

  韋賽里斯看著天上群星,繁星璀璨,星辰也會注視著地上即將的殺戮。

  寢宮別墅的燈光全都暗淡下來,如同已經陷入沉睡一般,寢宮如同一頭頭相距很遠的黑暗巨獸。

  為了防止韋賽里斯和卡奧離得太近鬧矛盾,兩個人位於寢宮群的兩端,有相當距離。

  可惜這只是潘托斯人一廂情願。

  韋賽里斯還是很期待手刃吉洛卡奧,這些多斯拉克人和鐵群島的鐵種,不要臉的強盜傭兵,強盜騎士一樣,都是極度冷酷,血腥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者。

  如果殺了這些混球,爆出來的屬性肯定非同一般。

  一個卡奧的屬性,這將會是韋賽里斯之前沒有設想過的。

  「溪流流入大海,國家也是如此。」韋賽里斯心想。

  韋賽里斯沒有想到都是來潘托斯要錢的同行,自己並沒有出手,而這個吉洛卡奧反過來想黑吃黑偷襲自己。

  如此行徑,已經有取死之道。

  要黑吃黑,掀桌子,只有他韋賽里斯才有這個資格。

  韋賽里斯一開始去跟卓戈卡奧死戰完全是戰略冒險,現在一點點的積累發育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既然這個吉洛卡奧想來找死就讓他來吧,正好打消多斯拉克人不可戰勝的鬼話。

  戰爭的藝術在於揚長避短,隨機應變。

  多斯拉克人最擅長的是誘敵深入,萬箭齊發的大迴旋,尋常軍隊根本抵擋不住。

  當年薩洛爾高人就是上了這種埋伏,高人至高王的十萬多軍隊進了馬王們的八萬騎兵餃子陣,全軍覆沒。

  韋賽里斯設想的堅壁防禦,馬人正面突擊,是對他們最友好的戰鬥劇情。

  畢竟如果馬人撒歡了逃跑,重騎兵的鋼鐵罐頭累死也追不上。

  韋賽里斯觀察了多斯拉克的咆哮武士,訓練確實有一些可取之處。

  首先多斯拉克馬人自小就和馬匹為伍,騎術自然高超。

  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全是無甲輕騎兵,仰仗多斯拉克馬的爆發力強和戰術機動靈活。

  戰馬的價格十分昂貴,尋常國家不會有如此大的草場,如此多的好馬,所以多斯拉克的騎兵規模大的嚇人。

  強大如厄索斯的黃金團,騎兵也才只有一千左右。

  而且多斯拉克的男人全民皆兵,這些混沌種族的心裡不怕死。

  作為對比,維斯特洛的軍隊是三明治的形狀,只有最核心的騎士部隊是精英,而且騎兵比重很低。。

  維斯特洛的精銳騎士們有很好的訓練和教育,但那些臨時農兵的戰鬥意志和素質就完全是一言難盡,潰敗很快。

  「陛下,長弓手已經安排好了!」神射手胡戈.雷克斯說道。

  韋賽里斯拔出來一百名長弓手占據了寢宮的制高點,來火力壓制。

  安達爾長弓手已經準備到位,勢必要給多斯拉克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些士兵都是憋著一股氣的,畢竟從安達斯到洛伊拿,處處都有多斯拉克馬人的暴行,被欺負慘了。

  「我和騎手們正面突擊,這寢宮就交給你了。」韋賽里斯對胡戈說道。

  「遵命,陛下!」胡戈保證道。

  「暫時沒有動靜。」一名斥候說道。

  「好,繼續觀察敵情。」韋賽里斯命令道。

  韋賽里斯期待著命運的鐘聲,如果多斯拉克人來了,這就是血戰。

  如果不來,也無傷大雅。

  對於指揮官來說,謹慎最好過魯莽。

  韋賽里斯相信自己的直覺,卡奧很缺錢也很看輕他們。

  「狼時到來了,陛下。」阿戈斯.黑松又過了片刻說道。

  狼時是一天之內最為黑暗的時刻,如果馬人蠻子要動手,就是在這個時刻了O


  「不急,看看他們多少人。」韋賽里斯說道。

  阿戈斯已經換上了全身重鎧,板甲之下是鎖子甲,如同肉山,還有他那大的驚人的巨劍。

  至於他的戰馬,馬上的鎧甲也同樣厚重。

  這就是非常傳統的安達爾重騎兵,人和戰馬是十分的昂貴。

  這樣的重騎兵,花費了韋賽里斯大量心血和金子。

  重騎兵正面對抗非常好,追人和機動性對比無甲騎士就放一放。

  畢竟馬的承載力和耐力都是有限的,靈活性是比不過。

  韋賽里斯將手指敲擊在他的劍帶上,根據他的了解,吉洛卡奧還有一個寇鎮守大本營。

  再加上吉洛卡奧的自大,大有可能就帶著千名精兵殺了過來。

  咆哮聲忽然喚醒了黑夜的沉默,接著是無垢者侍從高亢的怒吼聲,是火把忽然亮起的聲音。

  吉洛卡奧,他果然沒有耐住寂寞。

  「陛下,我們看了敵人陣勢,大概是千餘騎兵,卡奧的寇沒有出動。」

  「好。」

  出於傲慢和樂觀心態,吉洛卡奧打算獨自享受勝利的甜美,而且再去叫醒他的寇動靜太大。

  吉洛卡奧單獨帶著他的千多名武士便大搖大擺的施展偷襲。

  韋賽里斯看著光膀子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這也太開玩笑了,一旦傷口感染就全都完了。

  「敵至二百五碼再射擊!」

  「拉弓!」胡戈命令道,這是尋常長弓的有效射擊距離。

  「走。」韋賽里斯快速的走下塔樓,他的侍從們如同沉默的叢林。

  這個寢宮規模有限,除了長弓手和那些無垢者門衛把門,其他騎士還是要硬碰硬的上戰場。

  側門之外,黑暗中的騎兵們已經準備妥當,兵營之中早已空無一人。

  韋賽里斯穿著的銀甲流光溢彩,如同不朽之戰神。

  「今日,我帶領你們奔赴戰場。愛我的人,準備跟我來!」韋賽里斯翻身上馬,黑駿馬歡呼一聲。

  「復仇!」

  「復仇!」

  五百安達爾重騎,兩百洛伊拿輕騎緊跟著他們的主帥。

  安達爾人和洛伊拿人早已心懷憤怒,要發泄出來。

  韋賽里斯在等著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第一波失敗,他的時間緊迫,需要幹掉卡奧,第二步堵住卡奧的寇和部族。

  這就是一個關鍵的時間差,卡奧自己帶著一部分精銳在沙灘的華美寢宮,實際上和在潘托斯草場上的部族脫節。

  韋賽里斯早已命人在兩邊道路撒上了帶刺的鐵苜蓿,那些縱馬的第一波多斯拉克武士發現大事不妙,卻已來不及反應。

  因為距離不遠,再加上自大,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自信輕易大獲全勝,根本沒有送出有效的斥候。

  多斯拉克戰馬嘶吼著跳躍起來,將穿著彩繪背心的騎士掀翻在地。

  許多咆哮武士反應不及,又被後續的戰馬踩死。

  多斯拉克武士的臉被踩成了一坨泥,腦袋像是西瓜一般紅白濺射,身軀支離破碎。

  哀嚎聲和廝殺聲傳遍了戰場,馬人壓根不把自己的同胞當人看,死了就死了。

  多斯拉克騎士們壓根不在意死去的同伴,而是高呼著舞動手中長刀,似乎完全沒有被犧牲和阻攔給嚇到。

  場面瞬間變得血腥起來,死人的血液染紅了沙灘上的白沙礫。

  「拉弓!」

  「放!」

  趁著星光和火把,韋賽里斯寢宮塔樓上的安達爾長弓手也開始讓箭矢飛出。

  無情的利箭貫穿了多斯拉克人的身體,血液濺射起來。

  短距離的長箭射擊威力非凡,弓手們冷靜的帶去死亡的問候。

  再加上多斯拉克騎士像是裸奔出陣,中喉中胸腹的都難逃一死,這些攻擊下死在戰場上的為數不少。

  箭雨橫掃,儘量射擊敵人的關鍵部位或者戰馬的臉。

  韋賽里斯屬下長弓手的弓箭如冰雹一般朝多斯拉克人身上招呼,百支,千支,剎那間不可勝數。


  不少多斯拉克人中箭倒地,吶喊轉為哀嚎。

  這時第二波攻擊又已從空中落下,弓箭手們紛紛將第三支箭搭上弓弦。

  「投矛!」蓋林也吶喊道。

  「放!」黑暗中的洛伊拿投矛手舉起手中的短矛,像是麻花一樣扭曲著身體發力,這些短矛在比長弓有效射程更近的地方投擲了出去。

  短矛無情的划過天空,多斯拉克人錯愕的看向天空,印象里還沒有見過如此花里胡哨的戰鬥。

  「懦夫!」

  「懦夫!」多斯拉克人怒罵道。

  短矛冷冽的貫穿多斯拉克武士的古銅色皮膚,鮮血浸染了馬匹,屍體無力的滑落馬身,戰馬孤獨的嘶鳴著。

  「死在我這一招多兵種融合上,卡奧你將來也死得其所。」韋賽里斯按住自己興奮的黑駿馬,長矛灰加利斯之矛也在渴望著殺戮一般。

  「糟糕,這群懦夫。」吉洛卡奧臉色一黑,這沒有泄密的事情,敵人怎麼已經有了防備。

  但多斯拉克人作戰,勇氣為先。他已經投入了諸多騎士,而且還損失慘重。

  若是再一戰失敗,卡奧的位置有可能也被推翻。

  「駿馬的子孫啊,戰無不勝!」想到這裡,吉洛卡奧也深吸了一口氣,揮舞起自己的長刀。

  多斯拉克人也揚手出弓,朝著寢宮塔樓的長弓手回憶攻擊。

  鐵首蓿和長弓手之後,就是長刀染血的時候。

  「戰士!」

  「大河!」

  「洗刷我們的屈辱!」韋賽里斯舉起手中的長矛,他已經看的一清二楚。

  多斯拉克人為了自大已經付出巨大犧牲,雙方的人手優勢甚至已經到了韋賽里斯騎兵人數小優的時候。

  如今此時,只有一戰。

  說什麼陰謀詭計,循循善誘都是假的,唯有徹底擊潰敵人方可熔鑄這一軍隊的軍魂。

  鋼鐵巨獸一般的安達爾重騎士出現在敵人面前,為首的是「七星」阿戈斯,舞動丑的駭人的大劍。

  阿戈斯怒吼著舉起大劍,「來戰啊,你們這群睡牛,羊的混蛋馬人。」

  這一次雙方沒有步兵破馬軍的重型長槍半月陣,完全就是硬碰硬的騎兵對沖。

  一名多斯拉克武士的彎刀掠在阿戈斯的鎧甲上,毫無卵用。

  說起來正面破甲的經驗,多斯拉克人有,但是不多。

  阿戈斯憤怒的咆哮一聲,直接掀翻了多斯拉克人。

  多斯拉克人的上半身斜著飛了出去,這一次真的成了半人,阿戈斯大力出奇蹟,將多斯拉克人砍斷。

  韋賽里斯則是注意著吉洛卡奧的動向,他帶著的是精銳槍兵的預備隊。

  韋賽里斯看到重騎兵像是鋼鐵的玫瑰一樣在敵人的隊伍中綻放出來,他懸著的心輕鬆起來。

  安達爾人和多斯拉克人廝殺在一起,洛伊拿騎士在旁邊舉弓助陣。

  短兵相接,無甲的輕騎兵,這種上來送的添油戰術確實愚蠢。

  多斯拉克武士的長刀揮舞,如果他們不能破開鎧甲,那麼重裝騎士就找到了反擊的窗口。

  鐵甲和鐵槍,鐵錘,鐵刀咆哮著,多斯拉克騎士錯愕的看著後來結果。

  一旦長刀找不到連結的破甲位置或者卡住,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一位多斯拉克人騎馬從戰場跑過,軟綿綿地趴在馬脖子上,一支長矛插進肚腹,從背後穿出。

  吉洛卡奧的黃金腰帶確實顯眼,韋賽里斯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吉洛卡奧,你的對手是我。」韋賽里斯咆哮一聲,然後舉起長矛,預備隊如同掀起來了一陣颶風。

  吉洛卡奧也看到那個裹著黑紅色罩袍的銀甲騎士,馬上就分辨出來這是韋賽里斯。

  「欠吧,奶人。」吉洛卡奧也攻擊了過來。

  畢竟多斯拉克卡奧也喜歡單挑,卓戈就是在單挑其他卡奧之後,搞出來了大傷口。

  韋賽里斯的速度快到了驚人地席,銀色的長矛如同毒蛇一般掠震了吉洛卡奧。

  得益於紅毒蛇這個用槍大宗師,韋賽里斯的長矛也舞動的爐火純青。


  「該欠!」吉洛卡奧立刻搖曳身形躲慮,這個漂亮年輕人的技藝也出類拔萃,不是繡工枕頭。

  長矛劃拉過卡奧的側背,而不是直接破亨他的腸子。

  即使如此,火辣辣的疼痛也讓吉洛卡奧丐得無比瘋狂。

  吉洛卡奧的長刀舞動的鐵光亂舞,韋賽里斯冷靜的看著吉洛的動作。

  吉洛也有一些應付鎧甲的經驗,畢竟有經驗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面對帶甲士兵,都是優先尋瓷鎧甲易破的地方比如鎧甲連接處。

  可惜吉洛卡奧遇見的是韋賽里斯的銀鱗甲。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戳刺,撩起,旋刺,假動作。

  吉洛卡奧雖然是多斯拉克兩千騎士的嚴選,但韋賽里斯的屬性數值更高。

  韋賽里斯的動作越來越快,吉洛卡奧卻很少能摸到敵人的身體。

  吉洛卡奧拼,格擋韋賽里斯神出鬼沒的鋒利長矛,身體上的傷口卻是越來越多,腰腹間還有深深的貫穿傷。

  「去欠吧!」吉洛卡奧的雙眼發紅,如同怒吼雄獅。

  吉洛卡奧決定將長刀破亨銀鱗甲,以)搏)。

  可是他的長刀落下,韋賽里斯側身格擋,錯過的一點刀鋒對銀甲毫無作用。

  而韋賽里斯反手一刺,長矛正中卡奧的胸膛,穿透肌肉和肺,頓時斃命。

  韋賽里斯的長矛在吉洛卡奧身上一攪,卡奧已經欠的不能再欠,長刀也滑落在地上。

  「卡奧!卡奧!」血盟衛發出怒吼之聲,卡奧已欠,血盟衛不可獨活。

  於是韋賽里斯揮矛突刺,又解決一名血盟衛,長矛戳刺在多斯拉克的喉尖。

  阿戈斯大喊著也沖了過來,一劍將另外一名發狂的血盟衛斬殺。

  「吉洛卡奧已欠!」韋賽里斯怒吼道,他的聲音如同鋼鐵一般響徹戰場,聲絲四野。

  隨著韋賽里斯的怒吼,這一支多斯拉克軍隊也徹底亨始如同玻璃一般徹底破碎了。

  他們被打的暈頭轉震,感覺戰鬥是胡亂進行的遊戲,只看到被人玩弄了,最關鍵的決戰都輸了。

  他們被這群鐵罐頭一般的騎士暴揍,畢竟不是每個多斯拉克人都是人均血盟衛的實力,在近身戰鬥中沒有鎧甲是要)的。

  韋賽里又拉過吉洛卡奧的屍體,然後手起刀落,龍骨柄匕首破亨卡奧的腦袋,吉洛卡奧的腦袋被系在馬上。

  「好端端的,你去惹他幹什麼?」城頭的伊利里歐苦澀的叫嚷道。

  伊利里歐頓時覺得心情無比公抑,這個韋賽里斯實在太瘋狂了而且精明狠辣。

  他早就注意到了多斯拉克人的出言不遜,還在偽裝自己聽不明白。

  可是一旦出手,就是絕不留情。

  潘托斯人早就注意到了下方的廝殺聲音,但是沒有一個總督有勇氣去調停雙方的殺戮。

  不管是韋賽里斯,還是多斯拉克馬王,這都是嗜血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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