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人世間
如果尉遲琉璃真打算屠了馬尾山...
那麼在秦子澈看來，不管誰來，這場仗，他們都打不贏！
因為雙邊的實力，壓根兒就不在一條起跑線上！
如果說，秦煜彼時手握的力量，就好似翱翔於天際的游龍，那麼秦子澈彼時所擁有的力量，就只配成為游離在淤泥里的蚯蚓一樣。
只因二者，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就算秦煜手裡的這七萬多人，有一大半都是後勤人員，那麼能直接被投射到戰場裡的人，其總數也不會少於三萬。
那也就是說，如果尉遲琉璃真的帶人去打馬尾山，她甚至都不需要滿編配置，她只需要帶上幾千人馬，便可以屠盡整個昊天劍宗！
甚至還能打個來回...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爭...
也難怪在尉遲琉璃不屑地訓斥著秦子澈的時候，這位出身低微的傢伙，就只能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而不是起身反抗了。
只因此刻的秦子澈心裡非常清楚，單靠他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救下馬尾山，更不可能讓昊天劍宗避開這次的禍端。
也許...
秦煜等人的真實目的，也是那樣！
誰讓寶倉山的西面，是馬尾山，而馬尾山的西面，便是陵川。
待徹底翻越了陵川群山，那麼迎面的，便是南楚的糧倉之地，雲湖...
一旦雲湖被戰火所點燃，這場戰事，也就打完了。
秦子澈能出現在寶倉山，是因為他要找到奔赴前線的橫芯，又因為橫芯是偷偷溜走的，這就導致了橫芯所在的前線，和葉功名那些人所身處的前線，壓根兒就是兩條線。
所以對於秦子澈來講，他沒幾次可以犯錯的機會，他心裡很清楚，就算橫芯的個人能力再是突出，可在國家機器面前，她依舊弱小的如同浮塵。
而現在...
擺在秦子澈面前的，又匯聚成了新的選擇。
想辦法逃離這裡，然後？
二選一！
要麼重回馬尾山，將秦煜這邊的情況趕緊告知芙蓉等人。
要麼不回馬尾山，選擇繼續深入前線，去尋找橫芯本人。
只是戰場的風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誰都做不到先知先覺，哪怕是趙染那樣的傢伙，他也不可能提前預知尚未發生的因果。
所以該如何去選，便又成了一個新的問題。
是選擇這張僅存的底牌，還是選擇那個好不容易才被確定的愛人。
待尉遲琉璃徹底離開了這裡之後...
（嘩啦啦...）
輕輕地嘗試著拽動一下手腕處的鎖鏈，這一陣陣金屬相撞的聲響，讓昏暗的地牢憑增一份壓迫的感覺。
他要逃出去...
不管是為了馬尾山，還是為了他心底的那個她！
（幾日後...）
秦煜（驚訝）：「兩千人？這...夠嗎？」
對於尉遲琉璃方才所提的這個設想，秦煜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平日裡總是大大咧咧的她，竟也能提出如此富有建設性的建議。
攻打馬尾山...
尉遲琉璃，她真打算要率兵攻打馬尾山，她之所以要這麼做，也絕非是因為秦子澈這層關係。
而她給出的理由，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
因為她要為大軍西進提前鋪好路，她要讓馬尾山成為一座據點，一座進可攻退可守的據點！
尉遲琉璃：「問題應該不大，我都打聽過了，眼下馬尾山並無南楚的士兵，就只是昊天劍宗的弟子在守著，兩千人的隊伍，足夠拿下此處了。」
秦煜（謹慎）：「可是馬尾山這地方，並非我們此次西進道路上的點，若要去打這裡，難免會影響到咱們西進的進程，萬一在這裡耽擱了，和蘇大人他們錯過了匯合的時間，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蘇慶廣，和秦煜一樣，同屬開國十三侯之一，乃為現如今的安國侯！
至於蘇慶廣手裡的四千山字甲騎，此時就快抵達響塘了，距離汴水的千葉關，也不足三百餘里了。
尉遲琉璃：「你怕個啥啊，老秦我跟你講，你就給我兩千人，我絕對給你半天拿下！」
秦煜：「哎呀...我說琉璃啊，這不是兩千不兩千的問題好嗎。」
尉遲琉璃（皺眉）：「之前老劉跟我說，自打你當了這侯爺之後，就變得扭扭捏捏的了，我起初還不怎麼信，想著我認識的秦煜，爺們兒的不行，怎麼可能跟個娘們兒一樣扭扭捏捏的...」
（上下反覆大量秦煜...）
尉遲琉璃：「現在來看，還真讓老劉那傢伙給說對了啊，我說你咋變成這樣了啊，怕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說罷，尉遲琉璃便欲要騎在秦煜的身上，只不過她的行為立馬被秦煜給擋掉了。
秦煜：「你趕緊從我胯上下去，我這剛縫的針，你別給我一屁股坐得炸口子了，趕緊下去...」
也許是聯想到了什麼，總之在秦煜這邊剛一說完，小妮子的臉色是噌的一下就紅彤彤的。
尉遲琉璃（紅潤個臉）：「流氓...」
雖這麼嘟囔，但她還是乖溜溜地從秦煜的身上給挪開了。
即便她本人是非常享受這種溫存的。
（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秦煜：「總之，關於你攻打馬尾山的事兒，我得和張大人去匯報，沒我的消息之前，你不可擅自行動，這裡是軍隊，不是咱家，你可得給我悠著點，一天到晚虎頭虎腦的...」
其實，秦煜最後說的那些話，尉遲琉璃壓根兒就沒有聽清楚，因為這會兒的她，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
咱家...
（尉遲琉璃內心OS：咱家...是你和我的那個家嗎...老秦...）
她就這麼看著秦煜，兩眼水汪汪的。
或許在這一刻，她怕是連給秦煜生得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吧。
秦煜：「餵...神遊了...你一個人又在哪兒瞎想什麼吶...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明白了沒？」
尉遲琉璃（一愣）：「啊？哦...你可真囉嗦...」
白了一眼秦煜，她便急忙轉身，欲要離去。
秦煜（扯著嗓子）：「你別給我瞎搞啊！」
尉遲琉璃：「啊...知道啦知道啦！」
一邊揮揮手，一邊留給了秦煜一個瀟灑的背影。
（秦煜內心OS：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去制止她，她絕對沒聽明白，她要是能聽明白，我今後把秦子倒著寫。）
不得不說，秦煜這個傢伙，還真是了解尉遲琉璃啊！
那麼在秦子澈看來，不管誰來，這場仗，他們都打不贏！
因為雙邊的實力，壓根兒就不在一條起跑線上！
如果說，秦煜彼時手握的力量，就好似翱翔於天際的游龍，那麼秦子澈彼時所擁有的力量，就只配成為游離在淤泥里的蚯蚓一樣。
只因二者，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就算秦煜手裡的這七萬多人，有一大半都是後勤人員，那麼能直接被投射到戰場裡的人，其總數也不會少於三萬。
那也就是說，如果尉遲琉璃真的帶人去打馬尾山，她甚至都不需要滿編配置，她只需要帶上幾千人馬，便可以屠盡整個昊天劍宗！
甚至還能打個來回...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爭...
也難怪在尉遲琉璃不屑地訓斥著秦子澈的時候，這位出身低微的傢伙，就只能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而不是起身反抗了。
只因此刻的秦子澈心裡非常清楚，單靠他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救下馬尾山，更不可能讓昊天劍宗避開這次的禍端。
也許...
秦煜等人的真實目的，也是那樣！
誰讓寶倉山的西面，是馬尾山，而馬尾山的西面，便是陵川。
待徹底翻越了陵川群山，那麼迎面的，便是南楚的糧倉之地，雲湖...
一旦雲湖被戰火所點燃，這場戰事，也就打完了。
秦子澈能出現在寶倉山，是因為他要找到奔赴前線的橫芯，又因為橫芯是偷偷溜走的，這就導致了橫芯所在的前線，和葉功名那些人所身處的前線，壓根兒就是兩條線。
所以對於秦子澈來講，他沒幾次可以犯錯的機會，他心裡很清楚，就算橫芯的個人能力再是突出，可在國家機器面前，她依舊弱小的如同浮塵。
而現在...
擺在秦子澈面前的，又匯聚成了新的選擇。
想辦法逃離這裡，然後？
二選一！
要麼重回馬尾山，將秦煜這邊的情況趕緊告知芙蓉等人。
要麼不回馬尾山，選擇繼續深入前線，去尋找橫芯本人。
只是戰場的風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誰都做不到先知先覺，哪怕是趙染那樣的傢伙，他也不可能提前預知尚未發生的因果。
所以該如何去選，便又成了一個新的問題。
是選擇這張僅存的底牌，還是選擇那個好不容易才被確定的愛人。
待尉遲琉璃徹底離開了這裡之後...
（嘩啦啦...）
輕輕地嘗試著拽動一下手腕處的鎖鏈，這一陣陣金屬相撞的聲響，讓昏暗的地牢憑增一份壓迫的感覺。
他要逃出去...
不管是為了馬尾山，還是為了他心底的那個她！
（幾日後...）
秦煜（驚訝）：「兩千人？這...夠嗎？」
對於尉遲琉璃方才所提的這個設想，秦煜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平日裡總是大大咧咧的她，竟也能提出如此富有建設性的建議。
攻打馬尾山...
尉遲琉璃，她真打算要率兵攻打馬尾山，她之所以要這麼做，也絕非是因為秦子澈這層關係。
而她給出的理由，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
因為她要為大軍西進提前鋪好路，她要讓馬尾山成為一座據點，一座進可攻退可守的據點！
尉遲琉璃：「問題應該不大，我都打聽過了，眼下馬尾山並無南楚的士兵，就只是昊天劍宗的弟子在守著，兩千人的隊伍，足夠拿下此處了。」
秦煜（謹慎）：「可是馬尾山這地方，並非我們此次西進道路上的點，若要去打這裡，難免會影響到咱們西進的進程，萬一在這裡耽擱了，和蘇大人他們錯過了匯合的時間，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蘇慶廣，和秦煜一樣，同屬開國十三侯之一，乃為現如今的安國侯！
至於蘇慶廣手裡的四千山字甲騎，此時就快抵達響塘了，距離汴水的千葉關，也不足三百餘里了。
尉遲琉璃：「你怕個啥啊，老秦我跟你講，你就給我兩千人，我絕對給你半天拿下！」
秦煜：「哎呀...我說琉璃啊，這不是兩千不兩千的問題好嗎。」
尉遲琉璃（皺眉）：「之前老劉跟我說，自打你當了這侯爺之後，就變得扭扭捏捏的了，我起初還不怎麼信，想著我認識的秦煜，爺們兒的不行，怎麼可能跟個娘們兒一樣扭扭捏捏的...」
（上下反覆大量秦煜...）
尉遲琉璃：「現在來看，還真讓老劉那傢伙給說對了啊，我說你咋變成這樣了啊，怕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說罷，尉遲琉璃便欲要騎在秦煜的身上，只不過她的行為立馬被秦煜給擋掉了。
秦煜：「你趕緊從我胯上下去，我這剛縫的針，你別給我一屁股坐得炸口子了，趕緊下去...」
也許是聯想到了什麼，總之在秦煜這邊剛一說完，小妮子的臉色是噌的一下就紅彤彤的。
尉遲琉璃（紅潤個臉）：「流氓...」
雖這麼嘟囔，但她還是乖溜溜地從秦煜的身上給挪開了。
即便她本人是非常享受這種溫存的。
（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秦煜：「總之，關於你攻打馬尾山的事兒，我得和張大人去匯報，沒我的消息之前，你不可擅自行動，這裡是軍隊，不是咱家，你可得給我悠著點，一天到晚虎頭虎腦的...」
其實，秦煜最後說的那些話，尉遲琉璃壓根兒就沒有聽清楚，因為這會兒的她，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
咱家...
（尉遲琉璃內心OS：咱家...是你和我的那個家嗎...老秦...）
她就這麼看著秦煜，兩眼水汪汪的。
或許在這一刻，她怕是連給秦煜生得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吧。
秦煜：「餵...神遊了...你一個人又在哪兒瞎想什麼吶...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明白了沒？」
尉遲琉璃（一愣）：「啊？哦...你可真囉嗦...」
白了一眼秦煜，她便急忙轉身，欲要離去。
秦煜（扯著嗓子）：「你別給我瞎搞啊！」
尉遲琉璃：「啊...知道啦知道啦！」
一邊揮揮手，一邊留給了秦煜一個瀟灑的背影。
（秦煜內心OS：不行...我得想個法子去制止她，她絕對沒聽明白，她要是能聽明白，我今後把秦子倒著寫。）
不得不說，秦煜這個傢伙，還真是了解尉遲琉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