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永煌回朝，百萬大軍武裝到牙齒！
轟隆！
現實中。
電視屏幕突然扭曲成大片雪花。
客廳的燈光閃了三下，驟然暗下。
窗外陽光還在，可玻璃上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黑霜。
牆角擺放的綠植瞬間低垂葉片，連空氣里都多出一股刺骨的陰冷。
方靈靈手裡的抱枕掉在地上。
「哥？」
方毅下意識擋在周慧敏身前，手中那把玩具加特林都端了起來。
昭華第一時間起身，紅色裙擺無風自動。
可當她看清異象源頭後，鳳眸里的殺意反而化作驚訝。
方晨仍坐在沙發上。
他雙目微閉，面容平靜。
只是他的背後，不知何時浮現出四道幾乎撐滿客廳的偉岸虛影。
黑袍帝影。
白髮道者。
高冠鬼君。
青衣文士。
四道虛影僅僅閃現一瞬，客廳上方的吊燈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廚房裡。
龍族女將剛端起一摞餐盤，膝蓋驟然一軟跪在地磚上。
狐族皇子更慘，雙手剛凝起一點風系法則，法則就像被凍結般消散。
他整個人被壓得趴伏在地。
鳳儀扶著台面，手指緊緊扣住邊緣。
她的羽翼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股威壓，她在偽神肉山身上感受過。
不。
完全不一樣。
偽神肉山的氣息是瘋狂、污濁、飢餓。
而這股氣息，只有一個意思。
審判。
梁嘉文站起，將暗金巨盾橫在身前，聖光剛亮起便被壓得縮回盾面。
黃俊明手中的炎雷珠滋滋作響，雷火不敢離體。
陳本榔握緊星格力弩，鷹眼掃過四周，卻只看見一層層重疊的虛無鬼影。
菱九悠指尖凝出冰晶，冰晶成形後竟無聲消失。
司徒輝煌站在原地，暗金龍瞳盯著方晨身後。
他體內太古真龍血脈本能翻湧，像是遇見了比自己更古老的存在。
司徒輝煌只將鳳族神女往身後拉了一把，沉聲道：「別亂動。」
鳳族神女臉色發白，卻還是咬著牙點頭。
下一秒。
方晨悶哼一聲。
四股浩瀚陰氣順著冥契湧入他的經脈，像四條冰冷的長河，幾乎要將他的骨骼、血肉、精神盡數衝散。
【叮！恭喜宿主契約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人！】
【叮！恭喜宿主契約中央鬼帝周乞、嵇康！】
【萬詭同源觸發！】
【宿主獲得屬性反哺！】
【體質：2100→2400！】
【敏捷：2100→2400！】
【精神：5000→6200！】
方晨的精神力，在這一刻越過院牆，掃過街道，掃過第三區高樓，掃過K市外城的防禦陣列。
他甚至能察覺到地下靈脈緩慢流動時，細微到近乎不存在的波動。
六千二百精神力。
這已經不是普通六階職業者該有的數值。
方晨緩緩睜開眼。
眼底幽藍一閃而逝。
客廳里那股壓得眾人無法喘息的威壓，也隨之收回。
電視屏幕恢復畫面。
劇中的中年男人還站在雨里，表情猙獰地喊著那句台詞：「你聽我解釋！」
方毅眨了眨眼。
「哥，剛才怎麼突然停電了？」
「線路老化。」方晨面不改色。
周慧敏看了看窗戶上還沒化完的黑霜，又看了看兒子。
她沒拆穿，只是把一瓣橘子塞進方晨手裡。
「那你下午找人修修。」
「好。」
方晨低頭吃掉橘子。
鳳儀等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嘴角一抽。
線路老化？
剛才那四道神明般的影子都快把他們靈魂壓出竅了。
這也能算線路老化？
可沒人敢問。
方晨抬頭掃了他們一眼。
「地磚誰壓壞的，記得賠。」
龍族女將立刻站直。
「我賠十倍。」
趙瑾從偏廳走出來，算盤珠子已經撥響。
「十倍不夠。」
「地磚損壞一塊，另加人工、誤工、審美損失、精神損失……」
龍族女將神色鄭重。
「請大長公主開價。」
趙瑾滿意點頭。
方晨靠回沙發，嘴角微微一動。
大姑這賺錢速度，冥府黃泉路都得收過路費。
就在這時。
他手腕上的終端忽然震動起來。
方晨目光微凝，抬手接通。
光幕展開。
蕭萬山的身影投射出來。
老人臉色比平時更疲憊，「方晨，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方晨坐直身體。
「您說。」
蕭萬山先看了一眼客廳中的眾人，隨後抬手，一道隔音言靈在光幕內展開。
「第一件。」
「你此前交給聯邦的虛空海盜坐標、繳獲記錄，還有萬族戰場的後續資源，已經完成驗收。」
「按你提出的要求，所有可用於永煌建設的資源，全部直接送往永煌位面的定點坐標。」
趙瑾正在撥算盤的手，驟然停住。
趙雲也從電視機旁邊抬起頭。
蕭萬山繼續道：「包括高階源晶、能源核心、武器裝備、空間壓縮箱。」
「數量很多。」
「多到軍方的運輸名單寫了二十七碼。」
趙瑾眼睛亮了，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見了一座金山。
「第二件。」
蕭萬山停頓片刻。
聲音壓低。
「方晨你明天中午，帶著星核來帝都至尊殿。」
客廳里所有雜音都停了。
方晨看著光幕。
「為什麼？」
蕭萬山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
「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那你必須把你手上的星核交給我們。」
方晨手指驟然收緊，抬手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蕭萬山繼續道：「這些年，聯邦對外的說法一直是，他在邊境執行任務。」
「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一切記錄都被刻意抹掉了。」
方晨眼神沒有波瀾。
可昭華已經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一點點變低。
方晨沉默了很久。
電視裡，暴雨還在下。
屏幕中的人哭著求原諒，聲音嘈雜。
「好。」
「明天中午，我會準時到。」
蕭萬山點點頭。
通訊掛斷，光幕熄滅。
方晨坐在沙發上，久久沒動。
方靈靈悄悄靠過來，抓住他的衣角。
「哥。」
「爸是不是要回來了？」
方毅也抬起頭。
兩個孩子的眼睛都亮著。
方晨低下頭，看著他們。
「我會把他帶回來。」
沒有更多解釋。
可這句話落下時，昭華眼睫微顫。
她見過方晨殺人時的冷靜，見過他面對至尊時的輕慢。
但此刻的方晨，和那些時候都不同。
他像是在給自己立下一個絕不能失敗的誓言。
昭華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夫君。」
「無論他在何處，妾身都會陪你去尋。」
方晨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方晨站起身，目光轉向餐廳另一側。
趙雲正蹲在電視櫃前，拆開了遙控器後蓋。
幾顆電池被他擺在桌上。
趙瑾則抱著算盤，已經在紙上列出十幾條物資分類方案。
趙禮站在她旁邊，提筆補充倉儲條例。
趙明則扶著眼鏡，開始研究如何把高階源晶劃分為不同的教學配給額度。
整個皇室，聽到「天量資源送抵永煌」這句話後，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
方晨看著他們。
「別研究藍星家電了。」
趙雲抬頭：「這不是普通家電。」
他指著遙控器里的線路板，神情嚴肅。
「這裡面的能量傳導結構很精簡，如果改成靈紋迴路，或許可以控制低階傀儡的行動。」
「甚至能做成遠程引爆符。」
周慧敏聽得眼皮一跳。
「這就是換台的遙控器。」
趙雲愣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遙控器，神色有些遺憾。
「原來如此。」
「藍星民用器械都已精簡到這個地步，倒是可惜了。」
方晨懶得管他，直接道：「資源已經到位，永煌那邊需要有人主持。」
「接下來的仗，只會越來越大。」
「地府要擴軍，永煌也要擴軍，你們回去，把攤子鋪開。」
趙瑾第一個站起。
她把算盤往腰間一插。
「高階源晶先入國庫，兵裝按戰區需求分級，艦體殘骸全部劃給工程院。」
「空間壓縮箱建立雙重帳目，每一箱入庫前後都要留影留檔。」
她看向趙禮。
「誰敢伸手，先抄家，再審。」
趙禮溫和點頭。
「臣弟會擬定臨時戰時物資法。」
「貪墨一枚源晶者，按叛國論處。」
趙軒把背後的重型加特林往肩上一甩，聲音乾脆。
「軍部先接管港口和傳送陣。」
「所有運抵物資，封存、驗查、分撥，一步不漏。」
趙安輕輕合起空扇骨，抬眸道：「我去畫一張永煌全境運輸圖。」
「誰敢截留，魂墨會先落在他臉上。」
趙燁原本盤腿坐在窗邊，聽到這話，雙眼瞬間亮起。
「資源夠不夠我沖九階？」
趙瑾頭也不回。
「按軍功和貢獻配給。」
趙燁急了。
「我現在就去殺怪刷副本。」
「可以。」趙瑾淡淡道，「先把你上個月損壞的三座演武場賠了再說。」
趙燁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那……能不能記帳？」
趙瑾露出一個很淺的笑。
「不行。」
趙柔抱著古琴，輕聲開口：「那批物資若有影音設備，留一套給我。」
「永煌如今需要的不止是兵器。」
「百姓需要知道，我們在為何而戰。」
昭華看了她一眼，點頭。
「宣傳部歸你。」
「把戰死者記下來，把重建者記下來，讓每一個永煌子民都清楚，腳下的土地是怎麼拿回來的。」
趙柔鄭重應下：「臣妹明白。」
現實中。
電視屏幕突然扭曲成大片雪花。
客廳的燈光閃了三下，驟然暗下。
窗外陽光還在，可玻璃上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黑霜。
牆角擺放的綠植瞬間低垂葉片，連空氣里都多出一股刺骨的陰冷。
方靈靈手裡的抱枕掉在地上。
「哥？」
方毅下意識擋在周慧敏身前，手中那把玩具加特林都端了起來。
昭華第一時間起身，紅色裙擺無風自動。
可當她看清異象源頭後，鳳眸里的殺意反而化作驚訝。
方晨仍坐在沙發上。
他雙目微閉，面容平靜。
只是他的背後，不知何時浮現出四道幾乎撐滿客廳的偉岸虛影。
黑袍帝影。
白髮道者。
高冠鬼君。
青衣文士。
四道虛影僅僅閃現一瞬，客廳上方的吊燈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廚房裡。
龍族女將剛端起一摞餐盤，膝蓋驟然一軟跪在地磚上。
狐族皇子更慘，雙手剛凝起一點風系法則，法則就像被凍結般消散。
他整個人被壓得趴伏在地。
鳳儀扶著台面，手指緊緊扣住邊緣。
她的羽翼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股威壓，她在偽神肉山身上感受過。
不。
完全不一樣。
偽神肉山的氣息是瘋狂、污濁、飢餓。
而這股氣息，只有一個意思。
審判。
梁嘉文站起，將暗金巨盾橫在身前，聖光剛亮起便被壓得縮回盾面。
黃俊明手中的炎雷珠滋滋作響，雷火不敢離體。
陳本榔握緊星格力弩，鷹眼掃過四周，卻只看見一層層重疊的虛無鬼影。
菱九悠指尖凝出冰晶，冰晶成形後竟無聲消失。
司徒輝煌站在原地，暗金龍瞳盯著方晨身後。
他體內太古真龍血脈本能翻湧，像是遇見了比自己更古老的存在。
司徒輝煌只將鳳族神女往身後拉了一把，沉聲道：「別亂動。」
鳳族神女臉色發白，卻還是咬著牙點頭。
下一秒。
方晨悶哼一聲。
四股浩瀚陰氣順著冥契湧入他的經脈，像四條冰冷的長河，幾乎要將他的骨骼、血肉、精神盡數衝散。
【叮！恭喜宿主契約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人！】
【叮！恭喜宿主契約中央鬼帝周乞、嵇康！】
【萬詭同源觸發！】
【宿主獲得屬性反哺！】
【體質：2100→2400！】
【敏捷：2100→2400！】
【精神：5000→6200！】
方晨的精神力，在這一刻越過院牆，掃過街道，掃過第三區高樓，掃過K市外城的防禦陣列。
他甚至能察覺到地下靈脈緩慢流動時，細微到近乎不存在的波動。
六千二百精神力。
這已經不是普通六階職業者該有的數值。
方晨緩緩睜開眼。
眼底幽藍一閃而逝。
客廳里那股壓得眾人無法喘息的威壓，也隨之收回。
電視屏幕恢復畫面。
劇中的中年男人還站在雨里，表情猙獰地喊著那句台詞：「你聽我解釋！」
方毅眨了眨眼。
「哥，剛才怎麼突然停電了？」
「線路老化。」方晨面不改色。
周慧敏看了看窗戶上還沒化完的黑霜，又看了看兒子。
她沒拆穿，只是把一瓣橘子塞進方晨手裡。
「那你下午找人修修。」
「好。」
方晨低頭吃掉橘子。
鳳儀等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嘴角一抽。
線路老化？
剛才那四道神明般的影子都快把他們靈魂壓出竅了。
這也能算線路老化？
可沒人敢問。
方晨抬頭掃了他們一眼。
「地磚誰壓壞的，記得賠。」
龍族女將立刻站直。
「我賠十倍。」
趙瑾從偏廳走出來，算盤珠子已經撥響。
「十倍不夠。」
「地磚損壞一塊，另加人工、誤工、審美損失、精神損失……」
龍族女將神色鄭重。
「請大長公主開價。」
趙瑾滿意點頭。
方晨靠回沙發，嘴角微微一動。
大姑這賺錢速度，冥府黃泉路都得收過路費。
就在這時。
他手腕上的終端忽然震動起來。
方晨目光微凝，抬手接通。
光幕展開。
蕭萬山的身影投射出來。
老人臉色比平時更疲憊，「方晨，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方晨坐直身體。
「您說。」
蕭萬山先看了一眼客廳中的眾人，隨後抬手，一道隔音言靈在光幕內展開。
「第一件。」
「你此前交給聯邦的虛空海盜坐標、繳獲記錄，還有萬族戰場的後續資源，已經完成驗收。」
「按你提出的要求，所有可用於永煌建設的資源，全部直接送往永煌位面的定點坐標。」
趙瑾正在撥算盤的手，驟然停住。
趙雲也從電視機旁邊抬起頭。
蕭萬山繼續道：「包括高階源晶、能源核心、武器裝備、空間壓縮箱。」
「數量很多。」
「多到軍方的運輸名單寫了二十七碼。」
趙瑾眼睛亮了，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見了一座金山。
「第二件。」
蕭萬山停頓片刻。
聲音壓低。
「方晨你明天中午，帶著星核來帝都至尊殿。」
客廳里所有雜音都停了。
方晨看著光幕。
「為什麼？」
蕭萬山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
「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那你必須把你手上的星核交給我們。」
方晨手指驟然收緊，抬手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蕭萬山繼續道：「這些年，聯邦對外的說法一直是，他在邊境執行任務。」
「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一切記錄都被刻意抹掉了。」
方晨眼神沒有波瀾。
可昭華已經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一點點變低。
方晨沉默了很久。
電視裡，暴雨還在下。
屏幕中的人哭著求原諒，聲音嘈雜。
「好。」
「明天中午，我會準時到。」
蕭萬山點點頭。
通訊掛斷，光幕熄滅。
方晨坐在沙發上，久久沒動。
方靈靈悄悄靠過來，抓住他的衣角。
「哥。」
「爸是不是要回來了？」
方毅也抬起頭。
兩個孩子的眼睛都亮著。
方晨低下頭，看著他們。
「我會把他帶回來。」
沒有更多解釋。
可這句話落下時，昭華眼睫微顫。
她見過方晨殺人時的冷靜，見過他面對至尊時的輕慢。
但此刻的方晨，和那些時候都不同。
他像是在給自己立下一個絕不能失敗的誓言。
昭華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夫君。」
「無論他在何處，妾身都會陪你去尋。」
方晨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沉默沒有持續太久。
方晨站起身，目光轉向餐廳另一側。
趙雲正蹲在電視櫃前，拆開了遙控器後蓋。
幾顆電池被他擺在桌上。
趙瑾則抱著算盤，已經在紙上列出十幾條物資分類方案。
趙禮站在她旁邊，提筆補充倉儲條例。
趙明則扶著眼鏡，開始研究如何把高階源晶劃分為不同的教學配給額度。
整個皇室，聽到「天量資源送抵永煌」這句話後，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
方晨看著他們。
「別研究藍星家電了。」
趙雲抬頭：「這不是普通家電。」
他指著遙控器里的線路板，神情嚴肅。
「這裡面的能量傳導結構很精簡，如果改成靈紋迴路，或許可以控制低階傀儡的行動。」
「甚至能做成遠程引爆符。」
周慧敏聽得眼皮一跳。
「這就是換台的遙控器。」
趙雲愣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遙控器，神色有些遺憾。
「原來如此。」
「藍星民用器械都已精簡到這個地步，倒是可惜了。」
方晨懶得管他，直接道：「資源已經到位，永煌那邊需要有人主持。」
「接下來的仗，只會越來越大。」
「地府要擴軍，永煌也要擴軍，你們回去，把攤子鋪開。」
趙瑾第一個站起。
她把算盤往腰間一插。
「高階源晶先入國庫，兵裝按戰區需求分級，艦體殘骸全部劃給工程院。」
「空間壓縮箱建立雙重帳目，每一箱入庫前後都要留影留檔。」
她看向趙禮。
「誰敢伸手，先抄家，再審。」
趙禮溫和點頭。
「臣弟會擬定臨時戰時物資法。」
「貪墨一枚源晶者，按叛國論處。」
趙軒把背後的重型加特林往肩上一甩，聲音乾脆。
「軍部先接管港口和傳送陣。」
「所有運抵物資，封存、驗查、分撥，一步不漏。」
趙安輕輕合起空扇骨，抬眸道：「我去畫一張永煌全境運輸圖。」
「誰敢截留，魂墨會先落在他臉上。」
趙燁原本盤腿坐在窗邊，聽到這話，雙眼瞬間亮起。
「資源夠不夠我沖九階？」
趙瑾頭也不回。
「按軍功和貢獻配給。」
趙燁急了。
「我現在就去殺怪刷副本。」
「可以。」趙瑾淡淡道，「先把你上個月損壞的三座演武場賠了再說。」
趙燁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那……能不能記帳？」
趙瑾露出一個很淺的笑。
「不行。」
趙柔抱著古琴，輕聲開口：「那批物資若有影音設備，留一套給我。」
「永煌如今需要的不止是兵器。」
「百姓需要知道，我們在為何而戰。」
昭華看了她一眼，點頭。
「宣傳部歸你。」
「把戰死者記下來，把重建者記下來，讓每一個永煌子民都清楚，腳下的土地是怎麼拿回來的。」
趙柔鄭重應下：「臣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