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賞賜不是白拿的，四大鬼帝歸位！
長桌末尾，一眾異族天驕盯著那幾件神兵，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他們認得出來，那面巨盾、那顆炎雷珠、那把星格力弩，哪怕放在各自王庭，也足以作為長老一脈的鎮族重器。
可方晨就這樣隨手發給了隊友。
方晨將最後一件兵裝分發完，靠回椅背，目光掃過那一雙雙發紅的眼睛。
「怎麼？你們眼饞？」
異族天驕們沒有人否認，同一時間點頭。
鳳儀上前一步：「是的，但我等更清楚，冥府的賞賜不是白拿的。」
餐廳里安靜下來。
長桌上還殘著早茶的熱氣。
梁嘉文抱著那面暗金巨盾，手掌不斷摩挲盾面。
黃俊明正把炎雷珠舉到眼前，滿臉寫著想立刻找個地方試試威力。
陳本榔低頭檢查星格力弩的機括。
菱九悠則將極寒法戒戴上右手。
至於異族天驕，目光都落在方晨身上。
那眼神里有渴望，也有克制不住的敬畏。
方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道就好。」
「我不管你們以前在王庭是什麼身份，神女也好，皇子也罷。」
「進了冥府，拿了冥府的東西，就守冥府的規矩。」
鳳儀立即單膝跪地。
龍族女將和狐族皇子也緊隨其後。
幾十名異族天驕齊齊低頭，額頭上的冥府印記微微發亮。
方晨抬手，指向梁嘉文幾人。
「東西不是白給的，你們的命，也不是只賣給我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他們是你們的長官。」
「戰場上，他們讓你們往前，你們就往前。他們讓你們撤，你們就撤。」
「誰敢拿了裝備，轉頭把刀對準自己人。」
方晨指尖跳出一縷幽藍業火。
那火苗不過黃豆大小，卻讓鳳儀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親眼看過羅酆山鎮壓至尊，也見過鬼帝鎖魂鏈抽出靈魂。
她很清楚，方晨不是在威脅。
他是在陳述一條已經存在的規則。
「十八層地獄的空房很多。」方晨笑了笑，「VIP套房，永遠給你們留著。」
「屬下不敢！」
鳳儀額頭貼地，聲音沒有半點遲疑。
「鳳族願以血脈起誓，陳公子所指，便是我鳳族刀鋒所向。」
她身後幾名鳳族公主也跪了下來。
「願為陳公子執弩、探路、斷後。」
陳本榔抬起頭，神情有些僵。
他只是領了一把新弩，怎麼突然多出一隊高階護衛？
旁邊，龍族女將一把按住梁嘉文的肩膀。
「梁壯士放心，從今日起，你的盾後交給我。」
梁嘉文齜了齜牙。
「大姐，你先把手鬆開。」
「我肩膀快讓你按進胸腔里了。」
龍族女將連忙收力，耳根微紅：「抱歉，習慣了。」
狐族皇子則對著黃俊明深深一禮。
「黃公子，我族擅長潛行、惑心、竊聽。」
「往後無論偵查、滲透、截斷通訊，皆可由我等負責。」
黃俊明握著炎雷珠，嘴角壓不住。
「這才對嘛。」
「以後跟著本少爺混，先學會一個道理。」
狐族皇子肅然：「請黃公子訓示。」
黃俊明清了清嗓子。
「戰場上，打不過就喊人，能群毆，絕不單挑。」
狐族皇子愣了一下，隨即認真點頭。
「此言大善。」
趙禮在旁邊翻開筆記簿，迅速記了一行字。
「冥府前線協同戰術第一條：優先保證己方戰力存續，禁止無意義單獨交戰。」
黃俊明眼皮一跳。
他就是隨口一說，怎麼還寫進條例了？
「夠了。」
昭華坐在方晨身邊，鳳眸淡淡掃過眾人。
「夫君給你們活路，給你們兵器，也給你們歸宿。」
「誰敢辜負，便不是死一次那麼簡單。」
她說完，轉頭看向方晨，語氣立刻軟下來。
「夫君，粥要涼了。」
方晨點頭，接過她遞來的碗。
鳳儀等人這才緩緩起身。
他們知道，自己從簽下死契的那刻開始，就已經沒有第二條路。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反而鬆了口氣。
亂世里，最怕的不是被人驅使。
最怕的是想被驅使，卻連投靠的資格都沒有。
……
早茶散場後，周慧敏又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
方靈靈抱著抱枕，熟練調出電視台的狗血連續劇。
屏幕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暴雨中，對著女主角大喊。
「你聽我解釋！」
女主角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不聽！」
方毅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擺著機甲模型，看得直皺眉。
「這人為什麼不先開護盾？」
方靈靈白了他一眼。
「這是電視劇，不是戰場。」
「那他也太菜了。」方毅嘀咕，「這麼近都躲不開。」
周慧敏坐在旁邊，一邊剝橘子，一邊笑著拍了拍方毅的腦袋。
「少看兩眼，去把你那一堆模型收好。」
方晨靠在沙發上，隨手接住周慧敏遞來的橘瓣。
「媽，這劇演到哪了？」
「那個姓顧的男人騙了女主，女主現在要跟他離婚。」
方晨看了一眼屏幕。
「挺好。」
「這種人，早該踢出去。」
昭華靠在他身側，輕輕剝著葡萄。
「夫君若是喜歡，本宮讓趙柔把後續編成戲本。」
「別。」方晨立刻擺手，「我就圖個熱鬧。」
表面上，他像個剛吃完早飯、癱在沙發上陪家人看電視的普通大學生。
可在無人可見的意識深處，幽藍色的系統面板正靜靜懸浮。
【一折打金系統】
【宿主：方晨】
【等級：6階69級】
【職業：SSS級詭異師】
【體質：2100】
【敏捷：2100】
【精神：5000】
【金幣餘額：45,160,000,000,000,000】
方晨盯著那串數字，眼神微動。
四千五百一十六萬億。
昨夜帝都清洗、各種抄家、神血研究所暗庫，一層層疊上去，硬是把餘額頂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趙瑾大姑的鐵算盤，果然比地府的勾魂索還狠。
方晨又掃了一眼經驗條。
【當前經驗：6階69級（99%）】
距離七階，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等閒下來去一趟職業聖殿，領取進階任務便是。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升級。
而是把冥府的骨頭和筋肉一起補齊。
方晨意識一動，商城界面拉開。
那五方神山的圖標仍懸在最高處。
羅酆山已落，嶓冢山已立。
剩餘三山中，抱犢山、羅浮山仍被暗金鎖鏈束縛，山影后方隱約有無數鬼影跪伏。
再往上看，是一排等待喚醒的鬼帝圖標。
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人。
中央鬼帝周乞、嵇康。
方晨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系統。」
「我要購買抱犢山、羅浮山。」
【抱犢山，一折售價：一千萬億金幣】
【羅浮山，一折售價：一千萬億金幣】
【叮！確認扣除20,000,000,000,000,000金幣？】
「確認。」
【叮！抱犢山、羅浮山購買成功！】
轟！
意識深處的幽冥畫卷猛地震動。
冥府的灰暗天幕被兩道黑線撕開。
第一座神山從無盡陰雲後緩緩墜落，山體通體漆黑，岩壁如同被億萬鬼爪抓過，布滿不同的痕跡。
山腳鬼霧翻滾，霧中不時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響。
抱犢山！
另一側，羅浮山自地底破開。
山體並不陡峭，卻廣闊得看不見盡頭。
山巔壓著一層厚重黑雲，黑雲之下，似有萬千古老的鬼城輪廓起伏沉浮。
兩座神山落地的剎那，冥府的法則驟然穩固。
黃泉路兩旁的陰火齊齊暴漲。
七十五司上空懸掛的鐵牌發出低沉嗡鳴。
十殿閻羅、十大陰帥、幾百萬陰兵，盡皆停下動作，朝兩座神山所在的方向跪伏。
「恭迎府主立山！」
聲浪匯成一線，穿透幽冥畫卷，震得方晨識海都微微發麻。
而商城上方，又有四道暗金圖標亮起。
方晨眯起眼。
「再買鬼帝趙文和、王真人，帝周乞、嵇康。」
【趙文，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王真人，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帝周乞，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嵇康，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叮！確認扣除20,000,000,000,000,000金幣？】
「確認。」
下一刻。
一尊身披黑袍、面容威嚴的帝影從抱犢山山巔的陰霧中走出。
他眸光落處，萬鬼皆伏。
趙文和。
另一道身影則立於他身側，白髮如雪，手持拂塵。
那拂塵一掃，整片抱犢山的鬼霧盡數分開，露出下方陰兵的甲冑寒光。
王真人。
中央羅浮山上，忽然響起沉重的鼓聲。
咚！
咚！
咚！
一名高冠古袍的中年帝君踏著鼓聲走下。
他腳下每落一步，冥府大地便多出一圈黑色波紋。
周乞。
而在他身後，一道青衣身影背著雙手，自黑雲中緩步走出。
那人面容清癯，神情平靜，像一名閒庭信步的文士。
可他抬眸的瞬間，羅浮山下數萬遊魂齊齊抱頭慘嚎。
嵇康。
四尊鬼帝現身，隔著幽冥畫卷，齊齊向方晨所在的方向躬身。
「臣，拜見府主。」
他們認得出來，那面巨盾、那顆炎雷珠、那把星格力弩，哪怕放在各自王庭，也足以作為長老一脈的鎮族重器。
可方晨就這樣隨手發給了隊友。
方晨將最後一件兵裝分發完，靠回椅背，目光掃過那一雙雙發紅的眼睛。
「怎麼？你們眼饞？」
異族天驕們沒有人否認，同一時間點頭。
鳳儀上前一步：「是的，但我等更清楚，冥府的賞賜不是白拿的。」
餐廳里安靜下來。
長桌上還殘著早茶的熱氣。
梁嘉文抱著那面暗金巨盾，手掌不斷摩挲盾面。
黃俊明正把炎雷珠舉到眼前，滿臉寫著想立刻找個地方試試威力。
陳本榔低頭檢查星格力弩的機括。
菱九悠則將極寒法戒戴上右手。
至於異族天驕，目光都落在方晨身上。
那眼神里有渴望，也有克制不住的敬畏。
方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道就好。」
「我不管你們以前在王庭是什麼身份，神女也好，皇子也罷。」
「進了冥府，拿了冥府的東西，就守冥府的規矩。」
鳳儀立即單膝跪地。
龍族女將和狐族皇子也緊隨其後。
幾十名異族天驕齊齊低頭，額頭上的冥府印記微微發亮。
方晨抬手，指向梁嘉文幾人。
「東西不是白給的，你們的命，也不是只賣給我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他們是你們的長官。」
「戰場上，他們讓你們往前，你們就往前。他們讓你們撤，你們就撤。」
「誰敢拿了裝備，轉頭把刀對準自己人。」
方晨指尖跳出一縷幽藍業火。
那火苗不過黃豆大小，卻讓鳳儀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親眼看過羅酆山鎮壓至尊，也見過鬼帝鎖魂鏈抽出靈魂。
她很清楚，方晨不是在威脅。
他是在陳述一條已經存在的規則。
「十八層地獄的空房很多。」方晨笑了笑，「VIP套房，永遠給你們留著。」
「屬下不敢！」
鳳儀額頭貼地，聲音沒有半點遲疑。
「鳳族願以血脈起誓，陳公子所指，便是我鳳族刀鋒所向。」
她身後幾名鳳族公主也跪了下來。
「願為陳公子執弩、探路、斷後。」
陳本榔抬起頭，神情有些僵。
他只是領了一把新弩，怎麼突然多出一隊高階護衛？
旁邊，龍族女將一把按住梁嘉文的肩膀。
「梁壯士放心，從今日起，你的盾後交給我。」
梁嘉文齜了齜牙。
「大姐，你先把手鬆開。」
「我肩膀快讓你按進胸腔里了。」
龍族女將連忙收力，耳根微紅：「抱歉，習慣了。」
狐族皇子則對著黃俊明深深一禮。
「黃公子，我族擅長潛行、惑心、竊聽。」
「往後無論偵查、滲透、截斷通訊，皆可由我等負責。」
黃俊明握著炎雷珠，嘴角壓不住。
「這才對嘛。」
「以後跟著本少爺混，先學會一個道理。」
狐族皇子肅然：「請黃公子訓示。」
黃俊明清了清嗓子。
「戰場上，打不過就喊人，能群毆，絕不單挑。」
狐族皇子愣了一下，隨即認真點頭。
「此言大善。」
趙禮在旁邊翻開筆記簿，迅速記了一行字。
「冥府前線協同戰術第一條：優先保證己方戰力存續，禁止無意義單獨交戰。」
黃俊明眼皮一跳。
他就是隨口一說，怎麼還寫進條例了？
「夠了。」
昭華坐在方晨身邊，鳳眸淡淡掃過眾人。
「夫君給你們活路，給你們兵器，也給你們歸宿。」
「誰敢辜負，便不是死一次那麼簡單。」
她說完，轉頭看向方晨，語氣立刻軟下來。
「夫君，粥要涼了。」
方晨點頭，接過她遞來的碗。
鳳儀等人這才緩緩起身。
他們知道，自己從簽下死契的那刻開始，就已經沒有第二條路。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反而鬆了口氣。
亂世里，最怕的不是被人驅使。
最怕的是想被驅使，卻連投靠的資格都沒有。
……
早茶散場後，周慧敏又端出一盤切好的水果。
方靈靈抱著抱枕，熟練調出電視台的狗血連續劇。
屏幕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暴雨中，對著女主角大喊。
「你聽我解釋！」
女主角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不聽！」
方毅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擺著機甲模型，看得直皺眉。
「這人為什麼不先開護盾？」
方靈靈白了他一眼。
「這是電視劇，不是戰場。」
「那他也太菜了。」方毅嘀咕，「這麼近都躲不開。」
周慧敏坐在旁邊，一邊剝橘子，一邊笑著拍了拍方毅的腦袋。
「少看兩眼，去把你那一堆模型收好。」
方晨靠在沙發上，隨手接住周慧敏遞來的橘瓣。
「媽，這劇演到哪了？」
「那個姓顧的男人騙了女主，女主現在要跟他離婚。」
方晨看了一眼屏幕。
「挺好。」
「這種人，早該踢出去。」
昭華靠在他身側，輕輕剝著葡萄。
「夫君若是喜歡，本宮讓趙柔把後續編成戲本。」
「別。」方晨立刻擺手，「我就圖個熱鬧。」
表面上，他像個剛吃完早飯、癱在沙發上陪家人看電視的普通大學生。
可在無人可見的意識深處，幽藍色的系統面板正靜靜懸浮。
【一折打金系統】
【宿主：方晨】
【等級：6階69級】
【職業：SSS級詭異師】
【體質：2100】
【敏捷：2100】
【精神：5000】
【金幣餘額：45,160,000,000,000,000】
方晨盯著那串數字，眼神微動。
四千五百一十六萬億。
昨夜帝都清洗、各種抄家、神血研究所暗庫，一層層疊上去，硬是把餘額頂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趙瑾大姑的鐵算盤，果然比地府的勾魂索還狠。
方晨又掃了一眼經驗條。
【當前經驗：6階69級（99%）】
距離七階，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等閒下來去一趟職業聖殿，領取進階任務便是。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升級。
而是把冥府的骨頭和筋肉一起補齊。
方晨意識一動，商城界面拉開。
那五方神山的圖標仍懸在最高處。
羅酆山已落，嶓冢山已立。
剩餘三山中，抱犢山、羅浮山仍被暗金鎖鏈束縛，山影后方隱約有無數鬼影跪伏。
再往上看，是一排等待喚醒的鬼帝圖標。
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人。
中央鬼帝周乞、嵇康。
方晨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系統。」
「我要購買抱犢山、羅浮山。」
【抱犢山，一折售價：一千萬億金幣】
【羅浮山，一折售價：一千萬億金幣】
【叮！確認扣除20,000,000,000,000,000金幣？】
「確認。」
【叮！抱犢山、羅浮山購買成功！】
轟！
意識深處的幽冥畫卷猛地震動。
冥府的灰暗天幕被兩道黑線撕開。
第一座神山從無盡陰雲後緩緩墜落，山體通體漆黑，岩壁如同被億萬鬼爪抓過，布滿不同的痕跡。
山腳鬼霧翻滾，霧中不時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響。
抱犢山！
另一側，羅浮山自地底破開。
山體並不陡峭，卻廣闊得看不見盡頭。
山巔壓著一層厚重黑雲，黑雲之下，似有萬千古老的鬼城輪廓起伏沉浮。
兩座神山落地的剎那，冥府的法則驟然穩固。
黃泉路兩旁的陰火齊齊暴漲。
七十五司上空懸掛的鐵牌發出低沉嗡鳴。
十殿閻羅、十大陰帥、幾百萬陰兵，盡皆停下動作，朝兩座神山所在的方向跪伏。
「恭迎府主立山！」
聲浪匯成一線，穿透幽冥畫卷，震得方晨識海都微微發麻。
而商城上方，又有四道暗金圖標亮起。
方晨眯起眼。
「再買鬼帝趙文和、王真人，帝周乞、嵇康。」
【趙文，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王真人，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帝周乞，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嵇康，一折售價：五百萬億金幣】
【叮！確認扣除20,000,000,000,000,000金幣？】
「確認。」
下一刻。
一尊身披黑袍、面容威嚴的帝影從抱犢山山巔的陰霧中走出。
他眸光落處，萬鬼皆伏。
趙文和。
另一道身影則立於他身側，白髮如雪，手持拂塵。
那拂塵一掃，整片抱犢山的鬼霧盡數分開，露出下方陰兵的甲冑寒光。
王真人。
中央羅浮山上，忽然響起沉重的鼓聲。
咚！
咚！
咚！
一名高冠古袍的中年帝君踏著鼓聲走下。
他腳下每落一步，冥府大地便多出一圈黑色波紋。
周乞。
而在他身後，一道青衣身影背著雙手，自黑雲中緩步走出。
那人面容清癯，神情平靜，像一名閒庭信步的文士。
可他抬眸的瞬間，羅浮山下數萬遊魂齊齊抱頭慘嚎。
嵇康。
四尊鬼帝現身，隔著幽冥畫卷，齊齊向方晨所在的方向躬身。
「臣，拜見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