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想跑？女帝的死亡凝視：幾隻骯髒的老鼠而已
方晨盯著那幾行字，笑意微斂，森寒殺意從他眼底漫了上來。
行宮上的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雷雲在窮奇雙翼下翻滾，紫色電弧照亮他冷下來的側臉。
遠處城市還在燃燒。
那些火光不是副本里的背景特效，而是一棟棟有人住過的樓，一條條有人走過的街，每一寸焦土都浸透了無辜者的血。
方晨手指在面板邊緣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低了下來。
「全軍聽令，加快速度，不要給這群雜碎半點喘息的機會。」
「一個都不許放跑，速戰速決！」
「優先保護避難所、醫院、學校等人口密集區。」
「遇到被污染但沒有完全異變的人，交給黃蜂和柳姨那邊處理，別一刀切。」
「邪教徒，全部抽魂，我要他們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
「實驗體核心，能帶回來的帶回來，不能帶回來的原地燒乾淨，連灰都給我揚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傷亡統計。
「再補一條，發現活人優先救。」
「怪物可以晚死三秒，人不行。」
黑白無常、鬼王、日夜遊神等陰帥的回應，接連在冥契中響起。
「遵法旨！」
契約那頭，很快又傳來趙軒粗獷的笑聲。
「妹婿放心，S市東區已經清空一半！剩下的老子親自碾過去！」
趙安的聲音緊隨其後，溫潤中帶著冷意。
「M市地下管網已封鎖，藏在裡面的老鼠，一隻也跑不掉。」
趙明：「D市學生已完成第一輪撤離，傷員正在轉運。」
趙瑾聲音冷硬：「F市生命結晶已封存九百七十二枚，另有二百二十八枚仍在追繳，帳目稍後報你。」
方晨眼角微抽：「長公主，這時候就不用給我報帳了。」
趙瑾冷冷道：「不行，戰損也要算，我們不能做虧本買賣。」
趙柔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琴音卻越發激昂。
「G市污染霧快壓下去了，但還有人在哭……我繼續彈，一定帶他們回家。」
趙信的聲音最短，仿佛多說一個字都要他的命：「L市，找到三百二十七人。」
趙禮溫和補充：「J市抓獲邪教偽裝者四十六名，證據鏈完整，按聯邦法典足夠判死刑，我這就送他們去陰律司受審。」
趙雲興奮道：「H市反應堆保住了！姐夫，回頭能不能讓我拆一個壞掉的源能閥門，回去做逆向工程研究嗎？」
方晨揉了揉眉心，對這群硬核親戚也是一陣無語。
「能，別拆好的。」
趙雲馬上道：「成交！」
行宮一側，林疏影的飛行器並行掠過。
通訊頻道里傳來她壓抑怒意的聲音。
「方晨，軍方正在接管各城通訊，你的陰兵別誤傷城防軍，我們會給所有軍方單位掛載識別符。」
方晨抬手一揮，將冥府識別印記同步給陰帥。
「發過來了，告訴你的人，見到冒綠光、長觸手、念天淵口號的，往死里打就完事了。」
林疏影沉默一瞬：「這分類方式很粗暴。」
方晨平靜道：「但很實用。」
林疏影冷聲道：「我會讓城防軍補充識別規則。」
「另外，軍方已確認三十六城同時存在天淵邪教陣眼，至少還有七處高階空間波動未被鎖定。」
方晨眼神一冷，殺意暴漲：「坐標發我。」
「正在同步。」
昭華靜靜地依偎在方晨身邊。
她沒有打斷方晨的指揮，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可她鳳眸深處的紅光，卻冷得令人不敢直視。
「夫君。」
昭華手指點向城南方向的一處廢棄工業區。
「那裡，有幾隻稍微大一點的老鼠。」
她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厭惡。
「這氣息骯髒，像是沾了許多無辜魂魄的血。」
方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在神國的感知輻射下，他察覺到那個位置有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正在成型。
那是微型傳送陣的源能特徵。
而且，那股源能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
天淵邪教的高層！
方晨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弄：「在神國輻射範圍里，他們還想跑？」
「天真得可笑。」
林疏影的聲音很快從通訊里傳來：「需要我派暗影閣封鎖外圍嗎？」
方晨看了一眼面板上仍在跳動的傷亡數字，直接拒絕。
「不用，你的人去救活人。」
「這幾隻老鼠，我親自捏死。」
昭華握住他的手，鳳眸微垂。
「夫君，妾身陪你。」
方晨反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坐鎮行宮，盯住全城。」
「要是還有別的老鼠冒頭，直接蓋了。」
昭華眸光微動，隨後輕輕頷首。
「好。」
「夫君小心。」
方晨對昭華點了點頭，渾身幽冥鬼氣轟然爆發。
「幽冥穿梭。」
唰！
方晨的身形直接融入了腳下的陰影之中。
五階專屬神技，無冷卻視線範圍瞬移，配合精神力的外放，三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不過是跨個門檻的事。
窮奇行宮上，昭華望著方晨消失的位置，鳳眸中的溫柔一點點斂去，再度恢復了那副殺伐果斷的女帝氣場。
她冷聲開口，言出法隨。
「黃蜂，封住城南三十里精神波動。」
「鳥嘴，盯空域。」
「豹尾，守地面。」
「任何東西，未經夫君允許，不准離開K市，半步！違者，殺無赦！」
冥契中，三名陰帥同時回應，殺聲震天。
「遵命！」
……
K市南郊，廢棄化工四廠。
這裡曾經是一片老工業區，早已停產多年。
廠房外牆爬滿鏽跡，破碎的煙囪在夜色中像一根根折斷的骨頭。
城市其他方向炮火連天，唯獨這裡安靜得詭異。
安靜到連蟲鳴都沒有。
廠區外圍，幾具城防無人機的殘骸倒在草叢裡，攝像頭被整齊切開，切口處還殘留著暗紅色腐蝕痕跡。
顯然，這裡早就被人布置成了撤離點。
空曠的地下車間內，暗紅色的法陣線條在地面上閃爍著微光。
一名身穿紅底黑紋長袍的老者，正滿頭大汗地將幾枚高階空間魔晶嵌入法陣的陣眼。
他是天淵邪教駐K市的紅衣主教，李默。
李默現在手都在抖。
「快！再快點！通道充能還要多久？！」
他衝著旁邊幾名邪教教徒怒吼，噴出一口唾沫星子。
「主教大人，K市的空間坐標剛才被一股極強的雷霆力量干擾了，強行躍遷風險極大！」
教徒顫聲回答，嚇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顧不上了！」
李默面目猙獰若惡鬼。
「賀川那個蠢貨死了，城裡的實驗體被單方面屠殺！」
「方晨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我們的任務是回收最後這批生命結晶帶回界門！」
「三十六城同時暴走，本該拖住他至少兩個小時！」
「結果呢？」
他氣急敗壞地指向頭頂。
地下車間頂板正在不斷落灰，遠處隱約能聽見雷霆與鬼嘯的末日交響。
「十分鐘！」
「十分鐘不到，K市主戰場就被清空了！」
「哪是什麼人族學生，根本是披著人皮的冥府災星！」
旁邊一名教徒聲音發抖：「主教大人，剩餘結晶只有三枚，其他據點全部失聯，我們成光杆司令了。」
李默狠狠一巴掌抽在那教徒臉上，將人打得滿口是血。
「三枚也夠！」
「只要把坐標送回去，我們的計劃就能提前……」
他話音未落，法陣邊緣忽然泛起一圈細微的黑色漣漪。
「是嗎？」
「你打算把什麼東西送到哪去？」
一道森寒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李默耳畔響起。
李默渾身汗毛倒豎，驟然轉頭，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方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傳送法陣的正中央，單腳踩著那枚核心空間魔晶，靜靜看著他。
他身上沒有半點趕路後的狼狽，那種平靜，比暴怒更讓人頭皮發麻。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市中心大殺四方嗎？！」
李默大驚失色，八階巔峰的暗黑源能當即爆發，試圖拉開距離。
「空間屏障明明沒有被觸動！」
方晨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即將成型的法陣。
「屏障？」
「你管這層戳一下就破的紙叫屏障？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腳尖輕輕一碾，空間魔晶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法陣光芒劇烈明滅，整個地下車間的空間波動當場紊亂。
幾名邪教徒面如死灰。
「傳送陣失穩！」
「主教大人，坐標斷了！我們被鎖死了！」
李默眼角瘋狂抽動，臉上的驚恐很快被急跳牆的狠厲取代。
「斷了就斷了！」
「殺了他，取他的血，一樣是大功！」
話音落下，地下車間四周的陰影里，同時亮起十幾道猩紅符文。
十六名披著黑袍的邪教護衛從暗門中衝出，每一個身上都縫著半異化的怪物肢體。
有的長著粗壯的倒刺觸鬚，有的肋下伸出滴著綠液的骨鐮。
那噁心扭曲的姿態，簡直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暴斃。
這些人不是普通教徒，而是已經主動接受神血改造的半成品實驗體，是毫無痛覺的殺戮機器。
行宮上的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雷雲在窮奇雙翼下翻滾，紫色電弧照亮他冷下來的側臉。
遠處城市還在燃燒。
那些火光不是副本里的背景特效，而是一棟棟有人住過的樓，一條條有人走過的街，每一寸焦土都浸透了無辜者的血。
方晨手指在面板邊緣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低了下來。
「全軍聽令，加快速度，不要給這群雜碎半點喘息的機會。」
「一個都不許放跑，速戰速決！」
「優先保護避難所、醫院、學校等人口密集區。」
「遇到被污染但沒有完全異變的人，交給黃蜂和柳姨那邊處理，別一刀切。」
「邪教徒，全部抽魂，我要他們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
「實驗體核心，能帶回來的帶回來，不能帶回來的原地燒乾淨，連灰都給我揚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傷亡統計。
「再補一條，發現活人優先救。」
「怪物可以晚死三秒，人不行。」
黑白無常、鬼王、日夜遊神等陰帥的回應，接連在冥契中響起。
「遵法旨！」
契約那頭，很快又傳來趙軒粗獷的笑聲。
「妹婿放心，S市東區已經清空一半！剩下的老子親自碾過去！」
趙安的聲音緊隨其後，溫潤中帶著冷意。
「M市地下管網已封鎖，藏在裡面的老鼠，一隻也跑不掉。」
趙明：「D市學生已完成第一輪撤離，傷員正在轉運。」
趙瑾聲音冷硬：「F市生命結晶已封存九百七十二枚，另有二百二十八枚仍在追繳，帳目稍後報你。」
方晨眼角微抽：「長公主，這時候就不用給我報帳了。」
趙瑾冷冷道：「不行，戰損也要算，我們不能做虧本買賣。」
趙柔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琴音卻越發激昂。
「G市污染霧快壓下去了，但還有人在哭……我繼續彈，一定帶他們回家。」
趙信的聲音最短，仿佛多說一個字都要他的命：「L市，找到三百二十七人。」
趙禮溫和補充：「J市抓獲邪教偽裝者四十六名，證據鏈完整，按聯邦法典足夠判死刑，我這就送他們去陰律司受審。」
趙雲興奮道：「H市反應堆保住了！姐夫，回頭能不能讓我拆一個壞掉的源能閥門，回去做逆向工程研究嗎？」
方晨揉了揉眉心，對這群硬核親戚也是一陣無語。
「能，別拆好的。」
趙雲馬上道：「成交！」
行宮一側，林疏影的飛行器並行掠過。
通訊頻道里傳來她壓抑怒意的聲音。
「方晨，軍方正在接管各城通訊，你的陰兵別誤傷城防軍，我們會給所有軍方單位掛載識別符。」
方晨抬手一揮，將冥府識別印記同步給陰帥。
「發過來了，告訴你的人，見到冒綠光、長觸手、念天淵口號的，往死里打就完事了。」
林疏影沉默一瞬：「這分類方式很粗暴。」
方晨平靜道：「但很實用。」
林疏影冷聲道：「我會讓城防軍補充識別規則。」
「另外，軍方已確認三十六城同時存在天淵邪教陣眼，至少還有七處高階空間波動未被鎖定。」
方晨眼神一冷，殺意暴漲：「坐標發我。」
「正在同步。」
昭華靜靜地依偎在方晨身邊。
她沒有打斷方晨的指揮，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可她鳳眸深處的紅光，卻冷得令人不敢直視。
「夫君。」
昭華手指點向城南方向的一處廢棄工業區。
「那裡，有幾隻稍微大一點的老鼠。」
她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厭惡。
「這氣息骯髒，像是沾了許多無辜魂魄的血。」
方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在神國的感知輻射下，他察覺到那個位置有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正在成型。
那是微型傳送陣的源能特徵。
而且，那股源能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
天淵邪教的高層！
方晨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弄：「在神國輻射範圍里，他們還想跑？」
「天真得可笑。」
林疏影的聲音很快從通訊里傳來：「需要我派暗影閣封鎖外圍嗎？」
方晨看了一眼面板上仍在跳動的傷亡數字，直接拒絕。
「不用，你的人去救活人。」
「這幾隻老鼠，我親自捏死。」
昭華握住他的手，鳳眸微垂。
「夫君，妾身陪你。」
方晨反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坐鎮行宮，盯住全城。」
「要是還有別的老鼠冒頭，直接蓋了。」
昭華眸光微動，隨後輕輕頷首。
「好。」
「夫君小心。」
方晨對昭華點了點頭，渾身幽冥鬼氣轟然爆發。
「幽冥穿梭。」
唰！
方晨的身形直接融入了腳下的陰影之中。
五階專屬神技，無冷卻視線範圍瞬移，配合精神力的外放，三公里的距離對他來說，不過是跨個門檻的事。
窮奇行宮上，昭華望著方晨消失的位置，鳳眸中的溫柔一點點斂去，再度恢復了那副殺伐果斷的女帝氣場。
她冷聲開口，言出法隨。
「黃蜂，封住城南三十里精神波動。」
「鳥嘴，盯空域。」
「豹尾，守地面。」
「任何東西，未經夫君允許，不准離開K市，半步！違者，殺無赦！」
冥契中，三名陰帥同時回應，殺聲震天。
「遵命！」
……
K市南郊，廢棄化工四廠。
這裡曾經是一片老工業區，早已停產多年。
廠房外牆爬滿鏽跡，破碎的煙囪在夜色中像一根根折斷的骨頭。
城市其他方向炮火連天，唯獨這裡安靜得詭異。
安靜到連蟲鳴都沒有。
廠區外圍，幾具城防無人機的殘骸倒在草叢裡，攝像頭被整齊切開，切口處還殘留著暗紅色腐蝕痕跡。
顯然，這裡早就被人布置成了撤離點。
空曠的地下車間內，暗紅色的法陣線條在地面上閃爍著微光。
一名身穿紅底黑紋長袍的老者，正滿頭大汗地將幾枚高階空間魔晶嵌入法陣的陣眼。
他是天淵邪教駐K市的紅衣主教，李默。
李默現在手都在抖。
「快！再快點！通道充能還要多久？！」
他衝著旁邊幾名邪教教徒怒吼，噴出一口唾沫星子。
「主教大人，K市的空間坐標剛才被一股極強的雷霆力量干擾了，強行躍遷風險極大！」
教徒顫聲回答，嚇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顧不上了！」
李默面目猙獰若惡鬼。
「賀川那個蠢貨死了，城裡的實驗體被單方面屠殺！」
「方晨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我們的任務是回收最後這批生命結晶帶回界門！」
「三十六城同時暴走，本該拖住他至少兩個小時！」
「結果呢？」
他氣急敗壞地指向頭頂。
地下車間頂板正在不斷落灰，遠處隱約能聽見雷霆與鬼嘯的末日交響。
「十分鐘！」
「十分鐘不到，K市主戰場就被清空了！」
「哪是什麼人族學生，根本是披著人皮的冥府災星！」
旁邊一名教徒聲音發抖：「主教大人，剩餘結晶只有三枚，其他據點全部失聯，我們成光杆司令了。」
李默狠狠一巴掌抽在那教徒臉上，將人打得滿口是血。
「三枚也夠！」
「只要把坐標送回去，我們的計劃就能提前……」
他話音未落，法陣邊緣忽然泛起一圈細微的黑色漣漪。
「是嗎？」
「你打算把什麼東西送到哪去？」
一道森寒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李默耳畔響起。
李默渾身汗毛倒豎，驟然轉頭，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方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傳送法陣的正中央，單腳踩著那枚核心空間魔晶，靜靜看著他。
他身上沒有半點趕路後的狼狽，那種平靜，比暴怒更讓人頭皮發麻。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市中心大殺四方嗎？！」
李默大驚失色，八階巔峰的暗黑源能當即爆發，試圖拉開距離。
「空間屏障明明沒有被觸動！」
方晨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即將成型的法陣。
「屏障？」
「你管這層戳一下就破的紙叫屏障？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腳尖輕輕一碾，空間魔晶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法陣光芒劇烈明滅，整個地下車間的空間波動當場紊亂。
幾名邪教徒面如死灰。
「傳送陣失穩！」
「主教大人，坐標斷了！我們被鎖死了！」
李默眼角瘋狂抽動，臉上的驚恐很快被急跳牆的狠厲取代。
「斷了就斷了！」
「殺了他，取他的血，一樣是大功！」
話音落下，地下車間四周的陰影里，同時亮起十幾道猩紅符文。
十六名披著黑袍的邪教護衛從暗門中衝出，每一個身上都縫著半異化的怪物肢體。
有的長著粗壯的倒刺觸鬚，有的肋下伸出滴著綠液的骨鐮。
那噁心扭曲的姿態，簡直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暴斃。
這些人不是普通教徒，而是已經主動接受神血改造的半成品實驗體，是毫無痛覺的殺戮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