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最強關係戶：你好，我是方晨的老丈人
大廳內，趙禮慢條斯理地翻開手中的皮質筆記本：
「根據聯邦戰時安全條例第十二章第四節，緊急狀態下，進入司法核心設施者，應接受身份核驗。」
「另外，根據冥府臨時協查條例第一條，凡與天淵邪教簽訂靈魂契約者，不享有沉默權。」
法庭護衛長愣住，他呆呆地看著這群從地獄爬出來的陰森古裝兵將，大腦一陣短路。
「冥府……還有協查條例？」
趙禮微笑著點點頭，理所當然地回道：「剛擬的，但很有效。」
說罷，他抬手一指。
「陰律鎖鏈，核驗。」
數百條散發著森寒死氣的黑色鎖鏈從陰兵手中射出。
它們如有靈性般穿梭，沒有傷到任何普通人，卻纏住了十二名混在人群里的邪教徒。
其中一人臉色大變，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咆哮：「你憑什麼抓我？」
「我有聯邦公民權！我要見律師！」
趙禮溫和地點點頭，眼神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你當然有公民權，所以我不會未經審判就直接處決你。」
那人聽到這話，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能用法律的漏洞拖延時間。
趙禮卻話鋒一轉，繼續道：「但你身上的深淵契約、偽造證件、攜帶的爆破陣盤，以及三分鐘前向外發送的銷毀指令。」
「已構成戰時叛國、恐怖襲擊、偽造身份、危害公共安全四項重罪，都已記錄在案。」
「按聯邦法典，最高可判死刑。」
邪教徒聽到這番邏輯嚴密的判詞，臉色慘白，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趙禮優雅地合上筆記本：「現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靈魂會替你發言。」
陰律鎖鏈猛然收緊，十二名邪教徒的靈魂被半透明地強行扯出體外，在空中劇烈扭曲，發出無聲而痛苦的嘶嚎。
法庭大廳里，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如同神罰般的手段震懾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秒後，護衛長穩住心神，抬手敬禮。
「J市法庭護衛隊，請求協同執法，隨時聽候差遣。」
趙禮回禮，笑容溫潤如舊。
「准。另外，麻煩等平息動亂後，給我一份你們最新版聯邦司法解釋。」
「我想更深入地學習一下貴地的法律精神，以便後續更好地完善冥府律法。」
護衛長：「……」
這種時候還面不改色地抽著人靈魂、嘴裡念叨著要學習法律的人，他這輩子真的是第一次見。
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某個披著人皮的法考狂魔。
……
L市。
這裡是一座山地城市，居民區依山而建，街道狹窄複雜，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宮。
在實驗體爆發後，大批怪物沿著高低錯落的巷道追殺平民，四處都是絕望的慘叫聲。
城防軍的重裝裝甲車開不進去，空中火力又怕誤傷民居，一時間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僵局。
「七號巷失聯！老城區還有兩個避難點沒接通！」
「我們缺地圖！缺實時視野！快把無人機放出去！」
L市城防指揮部里，參謀們急得滿頭大汗，通訊頻道里全是亂糟糟的求援聲。
就在此時，指揮室角落一處不起眼的陰影里微微一動。
趙信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一身灰黑勁裝幾乎融入黑暗，沒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連生命探測儀都沒有半點反應。
直到他把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手繪地圖放到桌上，指揮官才猛地驚覺，條件反射般地拔槍對準了他。
「誰？！」指揮官冷汗直冒。
趙信後退半步，習慣性地縮進陰影，冷靜道：「自己人。」
他似乎不太適應被這麼多人盯著，視線偏向一旁。
「地圖拿去看。」
指揮官低頭一看，臉色大變，倒抽冷氣。
那不是一幅普通地圖。
老城區每一條巷道、每一處坍塌點、每一隊倖存者、每一頭怪物的位置，都被清清楚楚標註了出來，甚至連怪物的行進方向都畫了箭頭。
「這……是實時的？」
趙信點頭：「嗯。」
指揮官聲音都變了，像是活見鬼一樣：「你怎麼做到的？」
趙信沉默一瞬，似乎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看見了。」
事實上，整座L市的陰影里，已經布滿了他放出的影殺諜者標記，整座城市的動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夜遊神麾下的十萬巡遊夜叉按照他的坐標，在山城巷道中無聲穿行，
此時一條窄巷裡，三名小學生躲在垃圾箱後，連哭都不敢哭，互相捂著嘴巴發抖。
一頭人面犬身的怪物正貼著牆嗅探，流著涎水的嘴巴一點點靠近垃圾箱。
下一秒，趙信從怪物身後的陰影里如幽靈般出現。
寒光閃過，怪物的頭顱便「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三個孩子瞪大眼睛，看呆了。
其中一個男孩顫聲問：「叔叔，你是忍者嗎？」
趙信身體瞬間變得不自然，腳趾在靴子裡尷尬地扣緊：「不是。」
另一個女孩小聲問：「那你是鬼嗎？」
趙信更沉默了，身為一個重度社恐，這種被小孩圍觀的場面比對付八階虛空海盜還要命。
片刻後，他低聲道：「路過。」
說完，他僵硬地指了指巷口。
「往左，三十米，有兵護送。」
孩子們連忙點頭，跌跌撞撞跑向避難點。
趙信則如釋重負般，一秒鐘也不多待，再次沒入陰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L市城防指揮部內，指揮官根據那張實時地圖，正有條不紊地快速下令。
「第一小隊去七號巷！」
「第二小隊沿山腰路接應平民！」
「所有人聽著，跟著地圖上的黑色標記走！」
「那是友軍提供的絕對安全路線！」
屏幕上，代表怪物的紅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
除去D、F、G、H、J、L六市，三十六座核心城市的清剿進度也在同步推進。
趙煜親率一支重裝鬼卒降臨A市城牆缺口。
那裡的城防軍已經連續作戰四十分鐘，源能炮管全部過熱，冒著刺鼻的黑煙，前排盾戰倒下了一批又一批，鮮血染紅了城頭。
當第三波畸變體發出嘶吼，像潮水般衝上城牆時，趙煜一步踏出，黑金龍紋袞服獵獵作響。
「退下。」他渾厚的聲音夾雜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城防軍老兵滿臉血污，死死撐著盾牌，咬牙吼道：「我們還能頂！」
「朕知道。」趙煜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所以，活著去頂下一場。」
說罷，五爪真龍虛影自他背後咆哮著升起，金光照亮了整片夜空。
趙煜右拳猛然轟出！只見一條五爪金龍虛影咆哮著沖天而起，攜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能，貫穿了城牆外整片街區，數千頭實驗體統統化作了漫天血霧。
重裝鬼卒緊隨其後，刀鋒落下，抽魂焚屍。
那名老兵怔怔看著趙煜背影，忽然啞聲問：「您是哪位將軍？」
趙煜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非常自豪地說：「永煌趙煜。」
「方晨的老丈人。」
老兵：「……」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方神家屬也這麼猛的嗎？」
趙煜淡淡道：「賢婿更猛，老夫這點微末道行算什麼。」
……
趙綰綰則帶著一批輔助系陰兵，去了C市臨時安置中心。
那裡沒有大規模怪物，卻有數千名被污染氣息影響、情緒瀕臨崩潰的平民，場面一度比戰場還要混亂。
有人哭著要衝出去找親人，有人抱著屍體不肯鬆手，還有低階職業者因源能透支而跪地嘔血，絕望的氛圍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趙綰綰站在安置中心廣播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聲音清亮直接。
「你們都給我聽好，想找人的，到左側登記姓名、年齡、最後失聯地點。」
「受傷的，到右側排隊，按出血量和污染程度分級。」
「哭可以，但別擋路，擋路會害死還沒死的人，我的耐心有限。」
她的話不溫柔，甚至有些冷硬，可這種帶著絕對理智的指令，反而像一根定海神針，讓混亂的人群卻真的慢慢安靜下來。
忽然，一名中年男人發瘋般地紅著眼吼道：「我兒子還在外面！你讓我怎麼冷靜？」
趙綰綰看向他：「你兒子叫什麼？」
「周小川！十三歲！穿藍色校服！」
趙綰綰立刻轉頭：「記錄。」
一名陰兵將信息迅速寫入魂火名冊。
趙綰綰繼續道：「我派人找。」
「但你如果貿然衝出去死了，他回來以後，就沒人接他回家了。」
中年男人呆住，眼淚瞬間湧出，無力地捂住了臉。
「活著等。」趙綰綰聲音放緩了一點，「這是你現在唯一該做的事。」
十分鐘後，一名巡遊夜叉從廢墟里背回了一個昏迷的藍校服少年，將其放在地上。
中年男人撲上前去，跪在地上哭得幾乎站不起來，雙手顫抖著去摸兒子的臉。
趙綰綰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唇，很快又恢復冷靜與冷酷。
「下一個失聯名單。」
「繼續，不要停。」
……
窮奇行宮上。
方晨一邊通過精神連接指揮著各大戰區的陰兵，一邊查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
「切，這些人做的怪物全都是不掉金幣和經驗的，白瞎！」
他嘴上雖然萬分嫌棄，手指卻沒有從戰區調度面板上離開半秒。
隨即他又查看林閣主分享的不同城市清剿進度。
【K市：神血實驗體清剿率91%。】
【S市：清剿率76%。】
【M市：清剿率84%。】
【P市：清剿率79%。】
【D市：清剿率68%。】
【F市：清剿率72%。】
【G市：污染壓制率81%，實驗體清剿率63%。】
【H市：反應堆風險解除，清剿率70%。】
【J市：證據庫安全，偽裝邪教徒抓捕率92%。】
【L市：老城區倖存者轉移率74%，清剿率66%。】
其餘二十六城，平均清剿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勝利的曙光已然初現。
但同樣刺眼的，是傷亡數字。
【平民傷亡：持續統計中。】
【城防軍傷亡：持續統計中。】
【當前已確認平民死亡：4831人。】
【當前已確認城防軍陣亡：917人。】
【當前失聯人數：仍在統計。】
「根據聯邦戰時安全條例第十二章第四節，緊急狀態下，進入司法核心設施者，應接受身份核驗。」
「另外，根據冥府臨時協查條例第一條，凡與天淵邪教簽訂靈魂契約者，不享有沉默權。」
法庭護衛長愣住，他呆呆地看著這群從地獄爬出來的陰森古裝兵將，大腦一陣短路。
「冥府……還有協查條例？」
趙禮微笑著點點頭，理所當然地回道：「剛擬的，但很有效。」
說罷，他抬手一指。
「陰律鎖鏈，核驗。」
數百條散發著森寒死氣的黑色鎖鏈從陰兵手中射出。
它們如有靈性般穿梭，沒有傷到任何普通人，卻纏住了十二名混在人群里的邪教徒。
其中一人臉色大變，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咆哮：「你憑什麼抓我？」
「我有聯邦公民權！我要見律師！」
趙禮溫和地點點頭，眼神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你當然有公民權，所以我不會未經審判就直接處決你。」
那人聽到這話，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能用法律的漏洞拖延時間。
趙禮卻話鋒一轉，繼續道：「但你身上的深淵契約、偽造證件、攜帶的爆破陣盤，以及三分鐘前向外發送的銷毀指令。」
「已構成戰時叛國、恐怖襲擊、偽造身份、危害公共安全四項重罪，都已記錄在案。」
「按聯邦法典，最高可判死刑。」
邪教徒聽到這番邏輯嚴密的判詞，臉色慘白，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趙禮優雅地合上筆記本：「現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靈魂會替你發言。」
陰律鎖鏈猛然收緊，十二名邪教徒的靈魂被半透明地強行扯出體外，在空中劇烈扭曲，發出無聲而痛苦的嘶嚎。
法庭大廳里，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如同神罰般的手段震懾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秒後，護衛長穩住心神，抬手敬禮。
「J市法庭護衛隊，請求協同執法，隨時聽候差遣。」
趙禮回禮，笑容溫潤如舊。
「准。另外，麻煩等平息動亂後，給我一份你們最新版聯邦司法解釋。」
「我想更深入地學習一下貴地的法律精神，以便後續更好地完善冥府律法。」
護衛長：「……」
這種時候還面不改色地抽著人靈魂、嘴裡念叨著要學習法律的人，他這輩子真的是第一次見。
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某個披著人皮的法考狂魔。
……
L市。
這裡是一座山地城市，居民區依山而建，街道狹窄複雜，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宮。
在實驗體爆發後，大批怪物沿著高低錯落的巷道追殺平民，四處都是絕望的慘叫聲。
城防軍的重裝裝甲車開不進去，空中火力又怕誤傷民居，一時間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僵局。
「七號巷失聯！老城區還有兩個避難點沒接通！」
「我們缺地圖！缺實時視野！快把無人機放出去！」
L市城防指揮部里，參謀們急得滿頭大汗，通訊頻道里全是亂糟糟的求援聲。
就在此時，指揮室角落一處不起眼的陰影里微微一動。
趙信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一身灰黑勁裝幾乎融入黑暗，沒人發現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連生命探測儀都沒有半點反應。
直到他把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手繪地圖放到桌上，指揮官才猛地驚覺，條件反射般地拔槍對準了他。
「誰？！」指揮官冷汗直冒。
趙信後退半步，習慣性地縮進陰影，冷靜道：「自己人。」
他似乎不太適應被這麼多人盯著，視線偏向一旁。
「地圖拿去看。」
指揮官低頭一看，臉色大變，倒抽冷氣。
那不是一幅普通地圖。
老城區每一條巷道、每一處坍塌點、每一隊倖存者、每一頭怪物的位置，都被清清楚楚標註了出來，甚至連怪物的行進方向都畫了箭頭。
「這……是實時的？」
趙信點頭：「嗯。」
指揮官聲音都變了，像是活見鬼一樣：「你怎麼做到的？」
趙信沉默一瞬，似乎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最後只吐出兩個字：「看見了。」
事實上，整座L市的陰影里，已經布滿了他放出的影殺諜者標記，整座城市的動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夜遊神麾下的十萬巡遊夜叉按照他的坐標，在山城巷道中無聲穿行，
此時一條窄巷裡，三名小學生躲在垃圾箱後，連哭都不敢哭，互相捂著嘴巴發抖。
一頭人面犬身的怪物正貼著牆嗅探，流著涎水的嘴巴一點點靠近垃圾箱。
下一秒，趙信從怪物身後的陰影里如幽靈般出現。
寒光閃過，怪物的頭顱便「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三個孩子瞪大眼睛，看呆了。
其中一個男孩顫聲問：「叔叔，你是忍者嗎？」
趙信身體瞬間變得不自然，腳趾在靴子裡尷尬地扣緊：「不是。」
另一個女孩小聲問：「那你是鬼嗎？」
趙信更沉默了，身為一個重度社恐，這種被小孩圍觀的場面比對付八階虛空海盜還要命。
片刻後，他低聲道：「路過。」
說完，他僵硬地指了指巷口。
「往左，三十米，有兵護送。」
孩子們連忙點頭，跌跌撞撞跑向避難點。
趙信則如釋重負般，一秒鐘也不多待，再次沒入陰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L市城防指揮部內，指揮官根據那張實時地圖，正有條不紊地快速下令。
「第一小隊去七號巷！」
「第二小隊沿山腰路接應平民！」
「所有人聽著，跟著地圖上的黑色標記走！」
「那是友軍提供的絕對安全路線！」
屏幕上，代表怪物的紅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
除去D、F、G、H、J、L六市，三十六座核心城市的清剿進度也在同步推進。
趙煜親率一支重裝鬼卒降臨A市城牆缺口。
那裡的城防軍已經連續作戰四十分鐘，源能炮管全部過熱，冒著刺鼻的黑煙，前排盾戰倒下了一批又一批，鮮血染紅了城頭。
當第三波畸變體發出嘶吼，像潮水般衝上城牆時，趙煜一步踏出，黑金龍紋袞服獵獵作響。
「退下。」他渾厚的聲音夾雜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城防軍老兵滿臉血污，死死撐著盾牌，咬牙吼道：「我們還能頂！」
「朕知道。」趙煜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所以，活著去頂下一場。」
說罷，五爪真龍虛影自他背後咆哮著升起，金光照亮了整片夜空。
趙煜右拳猛然轟出！只見一條五爪金龍虛影咆哮著沖天而起，攜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能，貫穿了城牆外整片街區，數千頭實驗體統統化作了漫天血霧。
重裝鬼卒緊隨其後，刀鋒落下，抽魂焚屍。
那名老兵怔怔看著趙煜背影，忽然啞聲問：「您是哪位將軍？」
趙煜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非常自豪地說：「永煌趙煜。」
「方晨的老丈人。」
老兵：「……」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方神家屬也這麼猛的嗎？」
趙煜淡淡道：「賢婿更猛，老夫這點微末道行算什麼。」
……
趙綰綰則帶著一批輔助系陰兵，去了C市臨時安置中心。
那裡沒有大規模怪物，卻有數千名被污染氣息影響、情緒瀕臨崩潰的平民，場面一度比戰場還要混亂。
有人哭著要衝出去找親人，有人抱著屍體不肯鬆手，還有低階職業者因源能透支而跪地嘔血，絕望的氛圍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趙綰綰站在安置中心廣播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聲音清亮直接。
「你們都給我聽好，想找人的，到左側登記姓名、年齡、最後失聯地點。」
「受傷的，到右側排隊，按出血量和污染程度分級。」
「哭可以，但別擋路，擋路會害死還沒死的人，我的耐心有限。」
她的話不溫柔，甚至有些冷硬，可這種帶著絕對理智的指令，反而像一根定海神針，讓混亂的人群卻真的慢慢安靜下來。
忽然，一名中年男人發瘋般地紅著眼吼道：「我兒子還在外面！你讓我怎麼冷靜？」
趙綰綰看向他：「你兒子叫什麼？」
「周小川！十三歲！穿藍色校服！」
趙綰綰立刻轉頭：「記錄。」
一名陰兵將信息迅速寫入魂火名冊。
趙綰綰繼續道：「我派人找。」
「但你如果貿然衝出去死了，他回來以後，就沒人接他回家了。」
中年男人呆住，眼淚瞬間湧出，無力地捂住了臉。
「活著等。」趙綰綰聲音放緩了一點，「這是你現在唯一該做的事。」
十分鐘後，一名巡遊夜叉從廢墟里背回了一個昏迷的藍校服少年，將其放在地上。
中年男人撲上前去，跪在地上哭得幾乎站不起來，雙手顫抖著去摸兒子的臉。
趙綰綰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唇，很快又恢復冷靜與冷酷。
「下一個失聯名單。」
「繼續，不要停。」
……
窮奇行宮上。
方晨一邊通過精神連接指揮著各大戰區的陰兵，一邊查看著自己的系統面板。
「切，這些人做的怪物全都是不掉金幣和經驗的，白瞎！」
他嘴上雖然萬分嫌棄，手指卻沒有從戰區調度面板上離開半秒。
隨即他又查看林閣主分享的不同城市清剿進度。
【K市：神血實驗體清剿率91%。】
【S市：清剿率76%。】
【M市：清剿率84%。】
【P市：清剿率79%。】
【D市：清剿率68%。】
【F市：清剿率72%。】
【G市：污染壓制率81%，實驗體清剿率63%。】
【H市：反應堆風險解除，清剿率70%。】
【J市：證據庫安全，偽裝邪教徒抓捕率92%。】
【L市：老城區倖存者轉移率74%，清剿率66%。】
其餘二十六城，平均清剿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勝利的曙光已然初現。
但同樣刺眼的，是傷亡數字。
【平民傷亡：持續統計中。】
【城防軍傷亡：持續統計中。】
【當前已確認平民死亡：4831人。】
【當前已確認城防軍陣亡：917人。】
【當前失聯人數：仍在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