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破王仙芝
陳儒的心神，此刻完全沉浸在與王仙芝這場純粹的力量碰撞之中。
對於那道飽含恨意的目光，以及那轉瞬即逝的殺機，他或許有所察覺，或許根本不屑一顧。
在他眼中，無論是西楚女帝姜泥，還是那位號稱「官子無敵」的曹長卿，與此刻正在燃燒生命、爆發出驚人戰意的王仙芝相比，都如同螢火之於皓月，微不足道。
他們的恨意也好，謀劃也罷，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死。若他們敢來，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這位值得他稍微認真一點的對手身上。
面對王仙芝在重傷之下，依舊不屈不撓、甚至爆發出更強戰意的「撼天拳」，陳儒眼中那絲極淡的讚賞迅速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他需要結束這場戰鬥了。
就在王仙芝那凝聚了畢生武道意志、仿佛能撼動天地的拳鋒即將再次與他碰撞的剎那——
陳儒動了。
他的動作，依舊簡單、直接、毫無花哨。
只是轉身，擰腰，遞拳。
動作流暢自然，仿佛不是在進行生死搏殺，而是在演練一套古老的拳法。
然而，這一拳遞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拳出的瞬間，陳儒周身的空間，仿佛化作了一片無形的泥沼！
時間流速似乎也變得粘稠、緩慢！王仙芝那迅猛無匹的拳速，在這片詭異的力場中，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更令人駭然的是，隨著陳儒這一拳的推進，在他與王仙芝之間的虛空中，一道道模糊的殘影開始浮現！
一道、十道、百道……
這些殘影，並非虛幻，它們仿佛是從不同的時間片段、不同的空間角度同時揮出的拳！
每一道殘影都凝實無比，蘊含著與陳儒本體這一拳同等恐怖的力量！
眨眼之間，數百個陳儒的拳影，層層疊疊，充斥了整片空間！
它們封死了王仙芝所有可能閃避的路線，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時轟向王仙芝！
這不是分身術，也不是幻影！這是陳儒的拳速和力量，達到了某種極致，干涉了時空，使得他一拳擊出的軌跡，在極短的時間內，於不同的時空節點上同時顯現！
一拳，即是數百拳！
轟！轟！轟！轟！轟——！！！
密集如雨點般的沉悶撞擊聲，連成一片，幾乎同時響起！
王仙芝那凝聚了全部力量的「撼天拳」，在與第一道拳影接觸的瞬間，便如同雞蛋撞石頭般，轟然崩碎！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數百道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拳影，如同狂風暴雨般，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王仙芝的胸膛、四肢、頭顱……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噗——！！！」
王仙芝甚至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護體罡氣如同泡沫般湮滅，引以為傲的強橫肉身如同破布般被撕裂！
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和骨骼，從空中狂噴而出！他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無數重錘同時砸中的沙袋，瞬間變得千瘡百孔，意識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徹底打散！
他的身形，在這數百拳的恐怖轟擊下，不再是倒飛，而是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無力地、扭曲地朝著遠方的海面墜落而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血色弧線。
陳儒緩緩收拳，周身那數百道拳影也隨之消散。
東海之上，只剩下海浪的咆哮，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
王仙芝這位曾經的武道豐碑，在東海之上被陳儒以近乎碾壓的姿態徹底擊敗，甚至傳聞其重傷垂死、下落不明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離陽、北莽乃至更遙遠的江湖。
然而，與以往任何一位頂尖強者隕落時必然會引發的軒然大波不同，這一次，整個江湖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的平靜。
沒有多少人為之扼腕嘆息，沒有多少門派為之震動不安，甚至連茶樓酒肆里的議論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仿佛……這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王仙芝輸了？哦，輸給陳儒了啊？那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北涼王府都一夜沒了，呂祖轉世都生死不明，他王仙芝再厲害，還能比那幾位加起來更厲害？」
「唉，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啊。這天下，以後就是那位陳祭酒說了算嘍。」
這種詭異的平靜背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認知。陳儒用一次次石破天驚的戰績，早已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了一個不可戰勝、不可揣度的恐怖印象。
王仙芝的敗北，不過是再次印證了這個印象而已。人們已經習慣了陳儒帶來的「奇蹟」，再驚人的消息，放在陳儒身上，似乎都變得合理了。
只有極少數身處權力巔峰、眼光更為長遠的人，才從這平靜的表象下，嗅到了更加令人不安的氣息。
比如，離陽王朝的太安城，皇宮深處。
皇帝趙惇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暴跳如雷，他只是無力地癱坐在龍椅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
「連王仙芝……也敗了……」趙惇喃喃自語，聲音沙啞，「敗得如此……乾脆利落……」
他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王仙芝的敗北，意味著陳儒的威懾力已經覆蓋到了武力的最巔峰！
從此以後，離陽王朝，乃至整個天下，還有誰能制約陳儒？他趙家的皇權，在陳儒面前，豈不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趙惇心神失守、幾乎要崩潰之際——
「何須如此沮喪？」
一個平靜、溫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磁性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趙惇猛地一驚，抬起頭循聲望去！
只見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陰影中，不知何時，悄然走出了一道身影。
「合作吧，世間天子。」
「我有把握殺陳儒。」
對於那道飽含恨意的目光，以及那轉瞬即逝的殺機，他或許有所察覺，或許根本不屑一顧。
在他眼中，無論是西楚女帝姜泥，還是那位號稱「官子無敵」的曹長卿，與此刻正在燃燒生命、爆發出驚人戰意的王仙芝相比，都如同螢火之於皓月，微不足道。
他們的恨意也好，謀劃也罷，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死。若他們敢來，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這位值得他稍微認真一點的對手身上。
面對王仙芝在重傷之下，依舊不屈不撓、甚至爆發出更強戰意的「撼天拳」，陳儒眼中那絲極淡的讚賞迅速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他需要結束這場戰鬥了。
就在王仙芝那凝聚了畢生武道意志、仿佛能撼動天地的拳鋒即將再次與他碰撞的剎那——
陳儒動了。
他的動作，依舊簡單、直接、毫無花哨。
只是轉身，擰腰，遞拳。
動作流暢自然，仿佛不是在進行生死搏殺，而是在演練一套古老的拳法。
然而，這一拳遞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拳出的瞬間，陳儒周身的空間，仿佛化作了一片無形的泥沼！
時間流速似乎也變得粘稠、緩慢！王仙芝那迅猛無匹的拳速，在這片詭異的力場中，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更令人駭然的是，隨著陳儒這一拳的推進，在他與王仙芝之間的虛空中，一道道模糊的殘影開始浮現！
一道、十道、百道……
這些殘影，並非虛幻，它們仿佛是從不同的時間片段、不同的空間角度同時揮出的拳！
每一道殘影都凝實無比，蘊含著與陳儒本體這一拳同等恐怖的力量！
眨眼之間，數百個陳儒的拳影，層層疊疊，充斥了整片空間！
它們封死了王仙芝所有可能閃避的路線，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同時轟向王仙芝！
這不是分身術，也不是幻影！這是陳儒的拳速和力量，達到了某種極致，干涉了時空，使得他一拳擊出的軌跡，在極短的時間內，於不同的時空節點上同時顯現！
一拳，即是數百拳！
轟！轟！轟！轟！轟——！！！
密集如雨點般的沉悶撞擊聲，連成一片，幾乎同時響起！
王仙芝那凝聚了全部力量的「撼天拳」，在與第一道拳影接觸的瞬間，便如同雞蛋撞石頭般，轟然崩碎！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數百道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拳影，如同狂風暴雨般，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王仙芝的胸膛、四肢、頭顱……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噗——！！！」
王仙芝甚至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護體罡氣如同泡沫般湮滅，引以為傲的強橫肉身如同破布般被撕裂！
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和骨骼，從空中狂噴而出！他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無數重錘同時砸中的沙袋，瞬間變得千瘡百孔，意識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徹底打散！
他的身形，在這數百拳的恐怖轟擊下，不再是倒飛，而是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無力地、扭曲地朝著遠方的海面墜落而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血色弧線。
陳儒緩緩收拳，周身那數百道拳影也隨之消散。
東海之上，只剩下海浪的咆哮，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
王仙芝這位曾經的武道豐碑，在東海之上被陳儒以近乎碾壓的姿態徹底擊敗，甚至傳聞其重傷垂死、下落不明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離陽、北莽乃至更遙遠的江湖。
然而，與以往任何一位頂尖強者隕落時必然會引發的軒然大波不同，這一次，整個江湖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的平靜。
沒有多少人為之扼腕嘆息，沒有多少門派為之震動不安，甚至連茶樓酒肆里的議論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仿佛……這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王仙芝輸了？哦，輸給陳儒了啊？那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北涼王府都一夜沒了，呂祖轉世都生死不明，他王仙芝再厲害，還能比那幾位加起來更厲害？」
「唉，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啊。這天下，以後就是那位陳祭酒說了算嘍。」
這種詭異的平靜背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認知。陳儒用一次次石破天驚的戰績，早已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了一個不可戰勝、不可揣度的恐怖印象。
王仙芝的敗北，不過是再次印證了這個印象而已。人們已經習慣了陳儒帶來的「奇蹟」，再驚人的消息，放在陳儒身上，似乎都變得合理了。
只有極少數身處權力巔峰、眼光更為長遠的人，才從這平靜的表象下，嗅到了更加令人不安的氣息。
比如，離陽王朝的太安城，皇宮深處。
皇帝趙惇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暴跳如雷，他只是無力地癱坐在龍椅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
「連王仙芝……也敗了……」趙惇喃喃自語，聲音沙啞，「敗得如此……乾脆利落……」
他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王仙芝的敗北，意味著陳儒的威懾力已經覆蓋到了武力的最巔峰！
從此以後，離陽王朝，乃至整個天下，還有誰能制約陳儒？他趙家的皇權，在陳儒面前，豈不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趙惇心神失守、幾乎要崩潰之際——
「何須如此沮喪？」
一個平靜、溫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磁性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趙惇猛地一驚，抬起頭循聲望去！
只見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陰影中，不知何時，悄然走出了一道身影。
「合作吧，世間天子。」
「我有把握殺陳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