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只吃皮就夠了,肉不好吃
152
但按規矩每次銷贓後他只能拿三成。
他手下養著七個亡命徒。
收贓人給陳重山三成贓款。
陳重山還要再分給手下。
最後每人到手不過幾十萬。
這筆錢對普通人不少，
但對這些刀口舔血的暴徒來說，根本不夠花。
正因如此，上次搶劫時，團伙成員沒遵守陳重山規定的三分鐘時限。
他們想多搶些。
結果因為貪心，導致胖劫匪吳東被警方盯上。
其他同夥也被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只有從未露面的陳重山依然逍遙法外。
此刻的陳重山還不知道手下已經全軍覆沒。
他拎著公文包來到安恆通對面的天台。
鷹隼般的眼睛掃視四周。
確認沒有異常後，
手下們準時開始了搶劫行動。
安恆通是家大金鋪。
這次陳重山把作案時間放寬到四分鐘。
六名劫匪中四人蒙面持槍衝進金鋪。
胖劫匪吳東和同夥分別把守兩側。
防備突發情況。
李鷹和馮達按照林逸凡的安排，沒有在金鋪外布控。
劫匪的行動異常順利。
因為有陳重山事先警告，
四分鐘後，劫匪們迅速衝出金鋪。
吳東和同夥開車接應，四人火速逃離現場。
陳重山望著手下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轉身走下天台。
劫匪們駕駛車輛在街巷中穿梭，繞了幾圈後，終於回到據點。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讓他們放鬆了警惕，卻不知刑事情報科的」狗仔隊」早已悄然尾隨。
」目標藏身處已確認。」狗仔隊向重案組匯報，」是否行動？」
李鷹神色嚴肅：」陳重山還沒露面，繼續隱蔽，別打草驚蛇。」
林逸凡轉頭對杜曉禾笑道：」等陳重山一出現，就能收網，總算快結束了。」
」想得美！」杜曉禾挽住他的手臂，」林署長別想跑，抓到人後我請你吃飯。」
」哦？吃什麼？」林逸凡來了興趣。
」隨你挑！」
」行，到時候告訴你。」林逸凡靠向椅背，對李鷹和馮達下令：」全員待命，劫匪持槍兇悍，行動務必小心。」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一小時後——
陳重山悄然抵達同義興船廠，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迅速閃入廠內。
蹲守的警員立即按下對講機：」疑似陳重山進入船廠，請求指示。」
」是否抓捕？」對講機傳來詢問。
李鷹看向林逸凡，林逸凡指尖輕敲桌面：」收網。」
」明白！」李鷹迅速下令，」偵查組撤離，行動組準備突襲。」
全副武裝的特警從偽裝車輛衝出，迅速包圍船廠。監控屏幕前，林逸凡悠閒地靠著椅背，杜曉禾湊近問道：」能確定是他嗎？」
」八成把握。」林逸凡撥弄著她的髮絲，」十八年過去，樣貌變化太大。」
」可信度這麼高還不是他？」杜曉禾瞥了眼情報科的加密標記。
林逸凡忽然攬住她的腰：」知道破案後要做什麼嗎？」
」寫報告？」
」傻丫頭，」他輕笑，」要讓李鷹好好'招待'他，挖出銷贓網絡。」
」要是他不配合呢？」杜曉禾皺眉。
林逸凡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監控上，嘴角微揚。
」下手還是太輕了。」
」往死里整，看他能扛多久。」
」萬一失手呢？」杜曉禾擔憂道。
」怕什麼？」
」這種亡命徒，死了也是活該。」
」別忘了你將來還要升警司、署長。」
」處理幾個罪犯算什麼？」
杜曉禾抿了抿唇，總覺得他在誤導她。
很快，李鷹破門而入。
」警察！不許動！」
劫匪慌忙掏槍，槍戰瞬間爆發。
吳東和四名匪徒當場斃命，另兩人重傷垂危。
唯獨陳重山毫髮無傷——這是特意留的活口。
」頭兒，確認是陳重山，已控制。」李鷹核對通緝令匯報。
林逸凡沒說話，只是看向杜曉禾。
杜曉禾會意，沉聲道：」李鷹，務必讓他交代銷贓渠道。」
」明白！」李鷹鄭重回應，知道這是權力的移交。
從今往後，灣仔警署將由杜曉禾當家。
（李鷹揪住陳重山的頭髮：」說！誰在幫你銷贓？」
陳重山緊閉雙唇，滿臉倔強。）
面對李鷹的審問，陳重山扭過頭沉默不語。
作為林逸凡一手提拔的心腹，李鷹對陳重山毫不留情。」好好招呼他。」李鷹冰冷地命令道。
四名刑警立即圍上前，對著陳重山拳打腳踢。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蜷縮著護住要害。
李鷹看穿他的意圖，冷笑著拾起一根木棍：」都讓開！」
警員們迅速散開。
」砰！」
木棍重重砸在陳重山頭上，鮮血頓時湧出。他眼前發黑，幾乎昏厥。
」砰！砰！」
」啊——」
李鷹下手狠辣，兩棍下去直接打斷了陳重山的腿骨。他抱著斷腿在地上痛苦翻滾。
」按住另一條腿。」李鷹面無表情地吩咐。
四名警員死死按住陳重山。儘管拼命掙扎，他終究敵不過四人的力量。
眼看李鷹再次舉起木棍，陳重山終於崩潰：」我說！我都交代！」
李鷹停手揪住他的衣領：」說！誰在接貨？人在哪？」
」是我師娘，她在佐敦巴士利街21號。那間鋪子就是窩點，她也住那裡。」
李鷹轉頭對馮達說：」帶人去抓人。」
」行動。」馮達一揮手：」重案B組全體出動。」
警員們迅速跟隨馮達前往目標地點實施抓捕。
二十分鐘後，嫌疑人落網。
接到馮達電話後，李鷹拿起對講機請示：」長官，怎麼處理陳重山？」
杜曉禾剛要說話，林逸凡抬手制止。
他接過對講機沉聲道：」陳重山涉嫌拒捕、襲警、搶奪警械，按程序辦。」
」明白。」李鷹轉向陳重山：」陳重山。」
」嗯？」陳重山下意識抬頭。
」砰砰砰！」
李鷹果斷開槍。
子彈全部命中。
陳重山瞳孔猛然收縮。
難以置信地瞪著李鷹。
他供出了所有罪行。
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報告長官，任務完成。」李鷹冷靜匯報。
」知道了。」林逸凡放下對講機。
轉頭看向神情複雜的杜曉禾。
」有疑問就問吧。」
」給你三分鐘。」
」為什麼要處決坦白的犯人？」
」他永遠都是威脅。」
」十八年前就敢襲警奪槍。」
」這些年罪行累累。」
」就算服刑幾十年。」
」出獄後照樣危害社會。」
」可我們是警察啊？」
」正因如此，更要先保護好自己。」
」否則拿什麼守護他人？」
林逸凡起身按住杜曉禾的肩膀：」記住，當警察不能光靠熱血。」
」關鍵看行動。」
」空談只會害你送命。」
」你早不是離島警署的小巡警了。」
」我也不再是守水庫的小警察。」
」既然坐到這個位置，」
」就要擔起更大責任。」
」要對得起跟著你的弟兄。」
」他們不是工具，」
」人命關天。」
」誰不是父母生養的？」
」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別用冠冕堂皇的說辭斷送他們性命。」
」你認為陳重山無辜？」
」該交給法律審判？」
」那慘死的同僚呢？」
」整整十八年，」
」要是能活到現在，兒女都該上大學了。」
林逸凡輕撫杜曉禾的髮絲：」殺警的敗類，我從不留給法庭。」
」判決是法官的職責，」
」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見閻王。」
杜曉禾怔怔望著林逸凡離去的方向。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她固有的信念。
直到——
李鷹推門而入：」頭兒，搞定了。」
她如夢初醒，
抬頭追問：」李鷹，如果沒有林逸凡授意，」
」換你來做主，會怎麼解決？」
」還能怎麼解決？」
李鷹露出森白牙齒：」當然是送陳重山歸西。」
血仇必須血償。
」那雜碎殺了我們弟兄。」
杜曉禾攥緊拳頭，終於參透林逸凡話中真意。有些罪孽，不是牢房鐵欄能懲戒的。
此刻林逸凡正駕車駛離指揮中心，盤算著要給家中三位女學生補講人體解剖課。
十字路口突然炸響刺耳撞擊聲。黑色商務車將前方白色轎車撞得橫飛出去。詭異的是，受損的白車非但沒停，反而猛踩油門逃竄。
黑色商務車緊追不捨。
林逸凡眯起眼睛，毫不猶豫踩下油門加入追逐。白車的反常舉動引起他高度警覺。
街道上展開激烈追車戰。白車突然探出槍管向後掃射，黑色商務車急轉躲避，子彈在車身上迸濺出連串火星。
不甘示弱的追擊者猛然加速，車頭狠狠頂向白車後輪。兩車相撞的剎那，誰都沒注意到側面衝來的越野車。
但按規矩每次銷贓後他只能拿三成。
他手下養著七個亡命徒。
收贓人給陳重山三成贓款。
陳重山還要再分給手下。
最後每人到手不過幾十萬。
這筆錢對普通人不少，
但對這些刀口舔血的暴徒來說，根本不夠花。
正因如此，上次搶劫時，團伙成員沒遵守陳重山規定的三分鐘時限。
他們想多搶些。
結果因為貪心，導致胖劫匪吳東被警方盯上。
其他同夥也被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只有從未露面的陳重山依然逍遙法外。
此刻的陳重山還不知道手下已經全軍覆沒。
他拎著公文包來到安恆通對面的天台。
鷹隼般的眼睛掃視四周。
確認沒有異常後，
手下們準時開始了搶劫行動。
安恆通是家大金鋪。
這次陳重山把作案時間放寬到四分鐘。
六名劫匪中四人蒙面持槍衝進金鋪。
胖劫匪吳東和同夥分別把守兩側。
防備突發情況。
李鷹和馮達按照林逸凡的安排，沒有在金鋪外布控。
劫匪的行動異常順利。
因為有陳重山事先警告，
四分鐘後，劫匪們迅速衝出金鋪。
吳東和同夥開車接應，四人火速逃離現場。
陳重山望著手下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轉身走下天台。
劫匪們駕駛車輛在街巷中穿梭，繞了幾圈後，終於回到據點。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讓他們放鬆了警惕，卻不知刑事情報科的」狗仔隊」早已悄然尾隨。
」目標藏身處已確認。」狗仔隊向重案組匯報，」是否行動？」
李鷹神色嚴肅：」陳重山還沒露面，繼續隱蔽，別打草驚蛇。」
林逸凡轉頭對杜曉禾笑道：」等陳重山一出現，就能收網，總算快結束了。」
」想得美！」杜曉禾挽住他的手臂，」林署長別想跑，抓到人後我請你吃飯。」
」哦？吃什麼？」林逸凡來了興趣。
」隨你挑！」
」行，到時候告訴你。」林逸凡靠向椅背，對李鷹和馮達下令：」全員待命，劫匪持槍兇悍，行動務必小心。」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一小時後——
陳重山悄然抵達同義興船廠，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迅速閃入廠內。
蹲守的警員立即按下對講機：」疑似陳重山進入船廠，請求指示。」
」是否抓捕？」對講機傳來詢問。
李鷹看向林逸凡，林逸凡指尖輕敲桌面：」收網。」
」明白！」李鷹迅速下令，」偵查組撤離，行動組準備突襲。」
全副武裝的特警從偽裝車輛衝出，迅速包圍船廠。監控屏幕前，林逸凡悠閒地靠著椅背，杜曉禾湊近問道：」能確定是他嗎？」
」八成把握。」林逸凡撥弄著她的髮絲，」十八年過去，樣貌變化太大。」
」可信度這麼高還不是他？」杜曉禾瞥了眼情報科的加密標記。
林逸凡忽然攬住她的腰：」知道破案後要做什麼嗎？」
」寫報告？」
」傻丫頭，」他輕笑，」要讓李鷹好好'招待'他，挖出銷贓網絡。」
」要是他不配合呢？」杜曉禾皺眉。
林逸凡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監控上，嘴角微揚。
」下手還是太輕了。」
」往死里整，看他能扛多久。」
」萬一失手呢？」杜曉禾擔憂道。
」怕什麼？」
」這種亡命徒，死了也是活該。」
」別忘了你將來還要升警司、署長。」
」處理幾個罪犯算什麼？」
杜曉禾抿了抿唇，總覺得他在誤導她。
很快，李鷹破門而入。
」警察！不許動！」
劫匪慌忙掏槍，槍戰瞬間爆發。
吳東和四名匪徒當場斃命，另兩人重傷垂危。
唯獨陳重山毫髮無傷——這是特意留的活口。
」頭兒，確認是陳重山，已控制。」李鷹核對通緝令匯報。
林逸凡沒說話，只是看向杜曉禾。
杜曉禾會意，沉聲道：」李鷹，務必讓他交代銷贓渠道。」
」明白！」李鷹鄭重回應，知道這是權力的移交。
從今往後，灣仔警署將由杜曉禾當家。
（李鷹揪住陳重山的頭髮：」說！誰在幫你銷贓？」
陳重山緊閉雙唇，滿臉倔強。）
面對李鷹的審問，陳重山扭過頭沉默不語。
作為林逸凡一手提拔的心腹，李鷹對陳重山毫不留情。」好好招呼他。」李鷹冰冷地命令道。
四名刑警立即圍上前，對著陳重山拳打腳踢。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蜷縮著護住要害。
李鷹看穿他的意圖，冷笑著拾起一根木棍：」都讓開！」
警員們迅速散開。
」砰！」
木棍重重砸在陳重山頭上，鮮血頓時湧出。他眼前發黑，幾乎昏厥。
」砰！砰！」
」啊——」
李鷹下手狠辣，兩棍下去直接打斷了陳重山的腿骨。他抱著斷腿在地上痛苦翻滾。
」按住另一條腿。」李鷹面無表情地吩咐。
四名警員死死按住陳重山。儘管拼命掙扎，他終究敵不過四人的力量。
眼看李鷹再次舉起木棍，陳重山終於崩潰：」我說！我都交代！」
李鷹停手揪住他的衣領：」說！誰在接貨？人在哪？」
」是我師娘，她在佐敦巴士利街21號。那間鋪子就是窩點，她也住那裡。」
李鷹轉頭對馮達說：」帶人去抓人。」
」行動。」馮達一揮手：」重案B組全體出動。」
警員們迅速跟隨馮達前往目標地點實施抓捕。
二十分鐘後，嫌疑人落網。
接到馮達電話後，李鷹拿起對講機請示：」長官，怎麼處理陳重山？」
杜曉禾剛要說話，林逸凡抬手制止。
他接過對講機沉聲道：」陳重山涉嫌拒捕、襲警、搶奪警械，按程序辦。」
」明白。」李鷹轉向陳重山：」陳重山。」
」嗯？」陳重山下意識抬頭。
」砰砰砰！」
李鷹果斷開槍。
子彈全部命中。
陳重山瞳孔猛然收縮。
難以置信地瞪著李鷹。
他供出了所有罪行。
卻換來這樣的結局。
」報告長官，任務完成。」李鷹冷靜匯報。
」知道了。」林逸凡放下對講機。
轉頭看向神情複雜的杜曉禾。
」有疑問就問吧。」
」給你三分鐘。」
」為什麼要處決坦白的犯人？」
」他永遠都是威脅。」
」十八年前就敢襲警奪槍。」
」這些年罪行累累。」
」就算服刑幾十年。」
」出獄後照樣危害社會。」
」可我們是警察啊？」
」正因如此，更要先保護好自己。」
」否則拿什麼守護他人？」
林逸凡起身按住杜曉禾的肩膀：」記住，當警察不能光靠熱血。」
」關鍵看行動。」
」空談只會害你送命。」
」你早不是離島警署的小巡警了。」
」我也不再是守水庫的小警察。」
」既然坐到這個位置，」
」就要擔起更大責任。」
」要對得起跟著你的弟兄。」
」他們不是工具，」
」人命關天。」
」誰不是父母生養的？」
」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別用冠冕堂皇的說辭斷送他們性命。」
」你認為陳重山無辜？」
」該交給法律審判？」
」那慘死的同僚呢？」
」整整十八年，」
」要是能活到現在，兒女都該上大學了。」
林逸凡輕撫杜曉禾的髮絲：」殺警的敗類，我從不留給法庭。」
」判決是法官的職責，」
」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見閻王。」
杜曉禾怔怔望著林逸凡離去的方向。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她固有的信念。
直到——
李鷹推門而入：」頭兒，搞定了。」
她如夢初醒，
抬頭追問：」李鷹，如果沒有林逸凡授意，」
」換你來做主，會怎麼解決？」
」還能怎麼解決？」
李鷹露出森白牙齒：」當然是送陳重山歸西。」
血仇必須血償。
」那雜碎殺了我們弟兄。」
杜曉禾攥緊拳頭，終於參透林逸凡話中真意。有些罪孽，不是牢房鐵欄能懲戒的。
此刻林逸凡正駕車駛離指揮中心，盤算著要給家中三位女學生補講人體解剖課。
十字路口突然炸響刺耳撞擊聲。黑色商務車將前方白色轎車撞得橫飛出去。詭異的是，受損的白車非但沒停，反而猛踩油門逃竄。
黑色商務車緊追不捨。
林逸凡眯起眼睛，毫不猶豫踩下油門加入追逐。白車的反常舉動引起他高度警覺。
街道上展開激烈追車戰。白車突然探出槍管向後掃射，黑色商務車急轉躲避，子彈在車身上迸濺出連串火星。
不甘示弱的追擊者猛然加速，車頭狠狠頂向白車後輪。兩車相撞的剎那，誰都沒注意到側面衝來的越野車。